第47章 眼紅病們,還要打嗎
蓮花不見了,并沒有引起什麽人的注意。
如今在這大山裏,生存是第一步,誰會在意誰的離開,誰的消失,蓮花的身份,長孫溫曦跟幾個大貴族的子弟都明白一些。
但他們沒有出聲。
也沒有在意他的離開。
白越被木木強烈的叫進了挽清府裏,她一臉抽搐,臉上沒有半點對于主人的尊敬,腳下踩着小黃鴨的頭,怒氣沖沖的噴着火。
它的嘴一張一合,噗噗的小火花就噴了出來。
白越站在一旁,看着它噴射的小火花陷入了沉思中。
“……主人,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你竟然一臉迷茫,神游天外,你到底在幹什麽,你為什麽要把閃電劍給他,他只是個普通人,得了這樣的利器,你就不怕引起這個世界的動蕩嗎?”
“呃……不會的。”
“什麽叫不會,我之前也告訴過你,這不是這個世界能擁有的東西,你還拿去給他,這東西殺人于無形,在這樣冷兵器的時代,就是個神器,他要是個暴君,你可知道你會害死多少人,主人……”
木木氣得直跺腳。
下面被它當墊腳石的鴨子頭就被踩出一個個奇怪的形狀,小黃鴨還哎呦呦的叫喚,“輕點,輕點,踩壞了。”
木木狠狠的踢了它一腳。
“閉嘴,平日裏咱們也商量過,不要太讓主人胡作非為,你倒好,轉手就把閃電劍給她了,我踢死你只黃毛。”
白越不忍直視,“行啦行啦,給都給了,你算到我的賬上,我以後還錢給你就是了,天澤羽不是壞人,他不會做壞事的。”
木木突然停住,冷淡道。
“二十萬兩,少一分都不行,限期一個月請主人把錢補上來,要不然木木就要去把閃電劍收回來了。”
“哇,你搶錢呀,二十萬兩……”
不等她罵出口,繼續噴火的木木把她給移出了挽清府。
白越躺在自己床上,還做着指責的姿勢……她一臉抽搐,有氣又沒地方發,氣得在床上翻來覆去了一會。
突然想到木木嘴裏的火焰?
這家夥到底是個什麽東西,生氣的時候竟然還會噴火,難道是小龍人?
不不不……這怎麽可能?
它只是個系統而已。
等下,誰管它是個什麽東西,這臭家夥竟然要她一個月內還上二十萬兩銀子,要不然就去拿回送出去的禮物。
有沒有搞錯。
要是拿回來了,那自己的臉往哪擱。
以後見到天澤羽,她怕是要找個地洞鑽進去了,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讓它把送出去的東西回來。
錢,是一定要還的。
死木木,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夥,有必要這麽貴嗎?
明知道她現在窮得叮當響,自從把所有錢都投資到了土地,房子上,她手裏就沒有一個子了,連啊大幾個身上的銀子也被她強借了過來。
全都花光了。
怎麽還有錢?
連長孫溫曦跟他一衆的貴族小弟們,她都想着法的搜刮幹淨了。
現在是連一個銅板都不會有了。
次日,白越還沒有醒呢,就聽到外面有人在窗戶前小聲的說着話,像是小蠻的聲音,“……這事,不要讓白姐姐知道,村裏人都沒什麽壞心眼,只是覺得姐姐這樣,有些過份,跟這麽多的男子呆在一起,會遭人話柄,也是正常。”
“哼,怎麽,他們是在嫉妒嗎!!”
“雨嫣姐姐,不是這個意思,大家也只是茶餘飯後說說罷了,也不是真得要如何,但是……這王娘娘廟是村裏的,就算破舊,以前給白姐姐住着,她一個女人到沒什麽,可這會子,住了這麽多的人……還都在一個屋裏,村裏便有好事者要收回廟。”
“俺拖了叔叔說話也不中用,俺跟啊娘只是女人,也插不上話……”
“那你來說這個,是什麽意思?”
謝雨嫣到有點猜到她來幹啥,聲音瞬間就冷下來了,小蠻臉一紅,向關着的窗戶看了兩眼才弱弱道,“村裏人希望姐姐能拿一百兩出來,做為占了村裏房子的補償,這廟本來就是村裏人以前搭建的,所以……”
白越一聽到錢,便刷的爬了起來推開窗戶。
“是村長讓你來說的?”
小蠻跟謝雨嫣吓了一跳,小蠻連忙快解釋,“不是,不是……白姐姐你不要多想,村長是替你說話的,說你種了藥材,等過些時候有收成了,也就有錢出來了,而且你自己也做了房子,等以後也會搬家,挨不着大家,這王娘娘廟本來就棄之不用的,何必跟你要錢。”
“所以……是誰要錢?”
“就是……村裏幾個有威望的年長伯伯,他們自己家裏并不富裕,家裏兒孫衆多,這王娘娘廟便是幾家伯伯家的長輩,湊合了全村人的才修建的,後來,這廟年久失修就壞了,村裏太窮,也沒有繼續維修,廟就差點倒了。”
“雖然是這樣,可伯伯們說,廟是村裏的,也是他們建的……你住了這麽久,還把王娘娘像給丢了,對神明不恭,他們不喜歡你住進去,要你拿錢出來把廟修正常,繼續把王娘娘給請進去,在花錢平息村裏人的憤怒。”
“這就怪了,我之前住進來也不說什麽,現在倒是要上錢了。”
白越穿好衣服出來,還沒有洗臉。
謝雨嫣便去打了水給她洗刷,便去做飯了。
小蠻有些不知所措,“姐姐,要怎麽辦,你那新房子還沒有做起來,俺也知道你不好住,可這廟本來就是村裏人做的,他們不讓你住,連村長都沒辦法,俺是不想來說這事的,他們說俺跟姐姐關系好……”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山下鬧哄哄的一群人上來了,為首的三四個年長男人,杵着拐杖,頭發花白,一臉我是‘尊貴長輩’的樣子,在十幾個男人的湧簇下,迅速的走了上來,那走路的速度一點不像個老年人。
小蠻尴尬了,小聲道,“姐姐,那四個老人就是村裏很受尊敬,有威望的長輩,他們的族人很多,跟着的都是他們的子孫,你小心了。”
她剛想要退開,見白越就一個人站在那很是單薄。
于心不忍的,她便繼續站在那沒有動,拉了下白越的手,“你心平氣和的,多說好話,這裏人多不會拿你如何的。”
白越撇她一眼,笑了,安慰的拍拍她的手。
“幾位大伯,你們這是……”
“哼……你不要過來,污穢……俺們不喜歡跟婦人呆在一起,特別是你這樣不知廉恥的,我來這裏,就是為了收回王娘娘廟,這等清靜之地,神聖之廟,怎麽可以讓你這樣的女人住進去,哼,你最好快點走,要不然……我們就上告官府。”
白越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她聽到小蠻剛才的話,也明白這些人在說什麽。
“你說什麽?誰不知廉恥了,這廟是我修起來的,你們想要收回去可不是一句話的事,把我修廟的錢給我,我就搬走。”
白越心裏怒氣一下就湧了上來,這到是有趣了,她因為跟男生住在一個屋裏,所以就是不知廉恥的污穢?
跟随的一些年輕男人們,白越也發現幾個熟的面孔。
但她不知道名字的。
這些人竟然立馬就跳了起來,大聲的吼着,“這廟是我們祖上修建的,土地也是村子裏,你随便動了手修了,還沒經過我們同意呢,修也就算了,還私自帶了一衆男住,做出不要臉的羞恥的事,白越,咱們村可待你不薄的。”
“我怎麽不要臉了,他們都是我屬下,我為什麽不能帶着他們住。”
現在啊大他們不在屋裏,現在一定出門監工去幹活了,不是在地裏就是在建房子的地方,要麽就是帶着人到外面去打獵去了。
“廢話不要說,別的女子跟男子路過都要避嫌,你倒是一點不避,有什麽好說的,還是我們太寬待你了,你之前想要落戶咱們村,咱們都不同意,全是鄭格南那小老兒做的主,你要是不福氣,這裏便沒你的容身之處。”
沒想到從人群裏走了個男人出來,也指着她罵道。
“啧啧,看你那輕狂樣,之前俺瞎了眼,還說要娶你做填房的婆娘,你呀,就是丢在狗肉堆裏都沒人要。”
這男人之前被拒絕,此時含着氣,竟然也上前報複的狠罵白越。
“你之前托村長辦事,給了錢,可沒有給我們錢……這村子也不是鄭格南一個人說了算,把你個外人安插在咱們這裏,咱們不同意。”
小蠻急了,“幾位伯伯,叔叔,白姐姐是花了錢的買了地的,她怎麽就不能住在這裏,只要有田地,就有居住的地方,村長去辦的戶籍也是真的,就算你們排外,也不能如此排吧,白姐姐可是救過人的。”
“喂,你住嘴,咱們說話哪輪到女人插嘴的,她救的是你弟弟,可不是我們的。”
幾個男人一臉兇相的吼着小蠻,把小姑娘吓得眼淚汪汪的。
在屋裏做飯的謝雨嫣聽不下去了,放了鏟子就跑了出來,“你們都是男人,怎麽還吓一個小姑娘,她可是你們本村人,怎麽,我家小姐為你們把黑甲軍給據在山上,而沒有讓他們在村子裏亂來,怎麽不算救過你們了。”
“你們要是覺得這不算,呵呵,那行吧,養着這麽幾百號人的飯,我是做厭煩了,我不做了……小姐也不用養着他們,就讓他們去找你們吃飯。。”
幾個老家夥一聽就愣了。
有些人也慌了,家家都有媳婦,養了女兒……女兒個個都嬌嫩年小,媳婦雖然是徐娘半老,可那也是自己的女人,誰都知道軍營裏的男人們如狼似虎的。
怎麽能讓這些男人到村裏去。
連忙跳腳道,“不,不行,這怎麽行。”
“诶,诶……你什麽意思,他們是你們惹來的,你們就要負責,要不咱們就要上告到官府去,他們不趕緊回到戰場上去保家衛國,竟然還在這裏住着不走,不行,是你們惹得,就得讓你們送走,不行。”
“去呀,你們去告呀,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告什麽。”
本來還很生氣的白越,突然就鎮定了。
原來這些人也是欺軟怕硬的,竟然最害怕的還是黑甲軍,她冷笑,“你們就是想要錢,何必扯什麽堂而皇之的話,不過,錢我是不會給你們,我也不會離開,這裏有我出了錢買的地主,你們就是去了官府,我也不會怕你們。”
“這個王娘娘廟我可以還給你們,而且還可以不要錢的恢複成我住進來時的光景,如何?”
領頭的四個老者相互看了幾眼。
“你說不給就不給了,咱了這麽久,就得租子也得給吧。”
旁邊的幾個男人竟然開始向他們的屋子裏面走去,白越屋裏有大米的事,經過柳氏的宣揚,早就讓整個村裏知道了。
大家都很窮,飯也吃不起。
她家裏藏着大米,是所有人都眼紅了。
小蠻一看趕緊想要攔住,謝雨嫣就去關門,可好幾個男人都上來推他們,幾只手還向謝雨嫣漂亮的腰肢摸去,白越抽起一根棍子,批頭蓋臉就打了上去。
衆人都吓了一跳,瞬間就是滿臉血的被打跑了。
還有人想上去奪她的棍子,可不知怎麽了,剛一上前,她手裏的棍子就跟長了眼睛似的,直往他們頭上砸去。
不到一會,上來的十幾個男人們身上全都挂了彩。
那幾個老頭子站在一旁,哪裏敢上前勸架,只是在嘴裏喊着,“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你們不要打了,俺可是要叫人了。”
他們仗着自己年老,竟然拿着拐杖就想打白越。
可也不知為什麽,幾個人的拐杖不是打到自己孫兒頭上,就是打到各自兒子的腰,不到一會,本來就挂了彩人一個個被自己家裏的老祖宗,給打得躺在地上動不了。
別看他們的拐杖是木頭的,可打下去的重量卻跟千斤的鐵棍一樣。
等長孫溫曦聽說白越出了事,帶着人殺氣騰騰回來抓人時,卻見白越手裏提着個棍子,茫然的站在十幾個哭天喊地人堆裏。
旁邊四個老頭子氣喘籲籲的,臉色跟死人似的,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手裏的拐杖。
白越雖然打了他們,可她的棍子上連一絲血也沒有。
四個老子的拐杖上卻是血跡斑斑,仿佛是兇案現場的兇手。
白越冷冷的回頭看向老頭子們。
“你們,還要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