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原來你在了解我
第23章 原來你在了解我
“你們話題跑偏了吧,之前明明說的是溫總和景妡,就算有問題,我覺得也是這倆的問題更大!”
“對,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溫總主動碰一個女人。”
不僅溫家的親戚、來的客人議論紛紛。
連家的那些親戚,更是神色各異。
尤其是連父、連母還有連語意。
連父面色沉沉,心裏已經閃過了無數個猜測,以及連家未來要對景妡的态度。
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是溫時年的人!
連父越想越覺得,連語心轉讓股份,說不定從始至終就是聽溫時年的意思做的。而這樣的話,連家想要保住和溫家的關系,就不能再找景妡麻煩,只能暗中重新計劃。而且……現在有了景妡,溫分季再娶連語意的可能性更低。
想到這,連父看連語意時,目光中帶出的不滿更明顯了幾分。
連語意心裏非常清楚連父商人的本性。
從一開始,把她接回來,不就是因為看到連語心的聯姻很成功,想要模仿連語心,再為連家找強有力的捆綁嗎?
現在沒有按照計劃的那樣拿到股份,又多出了一個景妡吸引了溫分季,連父不找自己的原因,必然要把一切不如意歸結到自己身上。
這邊父女兩人塑料情越來越冷。
另一邊,溫綿綿則正在語重心長地叮囑溫分季:“分季,你最近鬧得過分了。”
溫分季面色陰沉,憤憤不滿。
溫綿綿心中無奈,這個外甥,自從二哥當年把股份交給月辰開始,不僅沒有激勵他走上正道,這兩年反而更過分了,竟然試圖用旁門左道來搶股份。
“分季,如果這幾年你把心思都用在公司的項目上,把那些旁門左道用在對付商場上的對手上,或許手段不可取,但股份……也早就能拿到了。”
“難道你還不明白嗎?這次你二叔還是沒有把股份交給你,就是因為之前你努力的方向打錯特錯,讓他更加失望!”
“小姑,我錯哪了?”
“明明就是我的,為什麽要弄什麽考驗?”
“他只是我二叔,不是我爸!”
溫分季不僅沒有聽進去溫綿綿的話,反而更加憤怒。
“他分明就是擔心我拿到股份,威脅他掌權人的位置!”
“什麽我錯了,明明就是他錯了,是他搶了屬于我的東西……小姑,你們都膽小,害怕他的制裁,所以才幫着他說話!”
“你——”
溫綿綿被氣地胸口疼。
“溫分季,你這是什麽鬼想法!”
“你搞搞清楚,你哪個眼睛看到的我怕他了?”
“我!溫綿綿,什麽時候怕過他?”
“還有,溫家不是某一個人的,溫家走到今天,早就從家族企業變成了規模龐大的上市公司,它現在之所以還有溫家的标簽,那是因為溫家家族的整體股份,還有二哥的領導能力被衆多股東、董事認可!”
“如果你沒有那個能力,就算把股份給你,你撐死也只能做個不起眼的董事,而集團的标簽可能早就變成王家、李家、張家了!”
“分季,你不是小孩子了,這種最基礎的商業常識,不用我再給你掰碎了說吧?”
溫分季緊抿着嘴,不說話。
理智上雖然知道溫綿綿說的沒錯,但這幾年來被二叔壓着積攢的憤怒,卻也不是随便就能平複的。
而溫綿綿說的越多,溫分季越反感。
“小姑,如果有一天我和二叔分庭抗争,你會支持誰?”
“你會支持我嗎?”
溫綿綿皺眉,認真地看着他。
從溫分季棱角分明,好看的臉上,看到的是叢生的戾氣和憤怒。
這樣的溫分季,和她記憶裏那個愛笑愛玩雖然跳脫但卻明朗的外甥……完全不一樣。什麽時候,分季竟然變成這樣了?
難道這幾年,二哥的考驗……其實一直是錯的?
溫綿綿一時間心情複雜極了。
但想到最近已經和二哥說好的那件事,她不由更多了幾分無力。再過一陣子,她就要……集團的事,分季和二哥的事,她就算想再調和,也有心無力了。
“分季,你想幹什麽?”
“你不要忘了,我們是一家人,二哥不管做什麽,都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
溫分季嘲諷地笑笑,眼中早沒有曾經的暖意。
“小姑,我今年二十七,不是七歲,也不是十七,你用這種糊弄小孩子的話糊弄我,真把我當大傻子嗎?”
“我——”
溫分季卻沒有耐心再繼續和溫綿綿僵持下去。
他冷笑兩聲,也不管葬禮還沒有完全結束,竟是直接錯開身,大步離開了。
而旁邊的連語意,在看到溫分季離開後,想都沒想就追了出去。
“分季哥哥,你要去哪?”
衆人看連語意的目光更加耐人尋味了。
在姐姐的葬禮上,剛被人撕完,這是連掩飾都不想掩飾了嗎?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喊着分季哥哥追出去了?
溫綿綿無奈地搖頭,上前給連語心上完香,也沒有多待就離開了。
她本來也是出嫁的溫家女,又是長輩,并不需要全程留在這裏。
等溫綿綿離開後,溫家的親戚除了必須留下來主持後續事物的幾位,其他的也都走了,只剩下連母還有她的娘家人,一直跟着到最後。
一場聲勢浩大的葬禮,鳳頭雞尾的結束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也早就飄遠了,每個人都想知道,最先離開的那兩位,都談了些什麽。
還是那天的庫裏南。
“景小姐,你和小少爺先上車吧,溫總馬上就出來了。”
跟着兩人一塊出來的林秘書一直看着景妡笑。
景妡雖然奇怪她的笑點,但堅定地拒絕了上車的提議。
開什麽玩笑,她是會随便上陌生男人車的人嗎?
“幹媽,先上車吧,二爺爺一定是要帶我們去吃東西,到時候順便和你談事情。”
“我不——”
“怎麽不上車?”
不等景妡再次拒絕,溫時年已經出來了。
他掃了林秘書一眼:“你直接去下午的會面。”
林秘書笑着答應,秒懂,這是不需要自己去發光發亮了。
溫時年也不管林秘書一個大美人到底怎麽離開,轉身看了景妡一眼,面色平靜地上前拉開車門,又側過頭來看她。
他什麽話都沒說,但景妡卻在他那莫測的清泠目光下,不由自主地失神,等回過神來時,人已經在車上了。
景妡:我是誰?我在哪?不會被狗男人催眠了吧!
溫月辰乖乖地坐在兩人中間,悄悄觀察兩人,不敢輕易開口。
傑森從後視鏡看老板的表情,揣摩要不要開車。
“去吃飯。”
“素館。”
溫時年低聲吩咐。
傑森啓動車子,全程一句話沒有說,沉默的像個機器人。
車子平穩開上了馬路。
溫時年不知什麽時候拿出的手機,正在低頭打字,看起來是在回複消息。景妡頻頻看過去,也不見溫時年有反應。
溫月辰偷偷瞥了一眼,往景妡身邊挪了挪,小聲道:“二爺爺在處理公司的事。”
景妡強忍着翻白眼的沖動,努力和風細雨:“溫總——”
“嗯?”
溫時年把最後一條消息發出去後,收起手機,正經八百地側過身,認真地看着景妡,一副側耳傾聽的樣子。
然後……景妡準備說的話,再次被他看沒了。
這男人絕B有毒。
景妡憤憤地,氣呼呼地閉眼、深呼吸、扭過頭看着窗外飛逝而過的風景,一個靜靜結束又靜靜……
溫月辰疑惑地看着景妡,又往她身邊挪了挪:“你怎麽了?二爺爺不是都聽你說了嗎?”
景妡想把小家夥丢出去打一頓。
她怎麽了?
她尴尬!
她被看的失語了,找不到大殺四方的氣場,所以想要暫停一下進度,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