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 他不是不近女色嗎?
第22章 他、他不是不近女色嗎?
溫時年竟然朝兩人走過來了。
“怎麽了?”
長身玉立。
高定西裝沒有一絲褶皺,袖口的袖口,是藏品級別的祖母綠松石,手腕處、領口露出的白襯衫,比雪還要光潔幾分,還有靠近時專屬的凜冽氣息,夾雜着極淡的松香味,讓景妡身體上的不對勁更強烈了幾分。
!!
狗男人離我遠點。
可惜溫總暫時還聽不到她的心聲。
溫時年清冷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讓人難以輕易分辨出到底是在看景妡還是溫月辰。景妡下意識就想躲:“你——”結果身體傳來的戰栗感讓她一陣眩暈,原本端莊優雅大殺四方的身姿,控制不住的輕晃起來。
溫時年動作自然地伸手,自然的抓住景妡的胳膊,自然地将她拉到了身邊,自然地又改為攬住她的肩膀,直接将人拉進了懷中。
“沒事吧?”
聲音也如目光般清冷。
但卻讓景妡身上的戰栗感更加不受控制……她臉色又黑又臭,咬牙切齒的想要掙脫開:“我——”
但,後面吃了大瓜的衆人,比景妡反應快多了。
“我去——”
“我看到了什麽?”
“那還是我二哥嗎、他、他不是不近女色嗎?”
“溫總666!”
溫綿綿和林秘書吃的滿足,喜形于色,和在場的其他人絕對格格不入,不在一個頻道。
“……幹媽,你沒事吧?”
溫月辰為了能喊出這個稱呼,心裏其實糾結了很久。
但在看到景妡被二爺爺扶住,卻還是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擔心和着急終于讓他突破了心裏的別扭、猶豫。
溫時年淡淡地低頭,對上溫月辰的目光,臉上的表情瞬間溫和了不少。
“她沒事。”
我當然沒事了!
所以你還不快點放開我!
景妡不斷地深呼吸,終于壓下了身體的異樣,試圖推開溫時年,找回自己原來的劇本。
豈料,溫時年雖然配合的松開了攬着她的手,但卻在她準備離開時突然開口:“景小姐,我找你有事。”
景妡:“……”
她看向溫月辰,所以你之前說的不是騙我的?
之前溫月辰和自己說,結束後他二爺爺要找自己,景妡雖然猜測或許和股份有關,但後來轉念想想,如果真有事,也不應該讓小家夥傳話,太不正式了,十有八九是小家夥想多和自己待會。
溫月辰确實是騙她的。
所以這會聽到二爺爺的話,也張着小嘴,一臉的吃驚。
“二叔!”
溫分季看不下去,忍不住了。
尤其是在景妡被二叔拉進懷裏的時候,溫分季心裏冒出的念頭,郝然是自己的女人被二叔侵犯……在他心裏,景妡拿走了股份,那就等于默認了景妡是自己的女人。
“二叔,她是語心去世前,為了我才……”溫分季本來氣勢洶洶的話,在溫時年輕飄飄的目光中,聲音越來越小。
“為了你什麽?”
溫時年面沉如水地等着溫分季說下去。
溫分季感受到二叔的不快,哪裏還敢說,可是要讓他就這麽咽下去這口氣,他又忍不了。很快,溫分季找到了救星:“小姑,你幫我說句話,二叔他縱容語心随便把股份給別的女人,現在二叔到底想幹什麽?”
他三兩步過去,把溫綿綿拉了過來。
溫綿綿正吃瓜吃的開心,被不懂事的熊孩子拉進戲裏,有點遺憾。
但……剛好可以湊過來近距離觀察一下,順便再留個微信,回頭一起逛街也不錯嘛。
于是——溫綿綿走過來,沒有馬上幫着溫分季撐腰不說,還直接掏出手機,滿眼放光地問景妡:“景小姐,我聽說你很久了,加個微信?”
景妡:“……”
媽的!
溫家的人都有病!
絕對的!
男的女的都不正常!
被強行要走微信的景妡,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裏,雖然大殺四方沒有按照她計劃的ending,但她敏銳的預測到,再不走……劇本很可能會崩,并且會朝着她預料不到的方向發展。
一切不可控的未來……都是有風險的。
而她,不喜歡風險。
“這位……溫總,您應該是想說股份的事吧,這件事确實應該好好談談,但今天是語心的葬禮,時機不太合适,不如改天看您時間,咱們再找個合适的地方,認真嚴肅的談一下?”
溫時年微微皺眉,看着景妡。
“不合适嗎?”
“啊?”
景妡有點懵。
林秘書适時上前,一本正經地道:“溫總,您的商務會面是在下午,今天的午餐沒有安排,和景小姐的約會,今天完全合适。”
“嗯。”
溫時年朝景妡挑眉,聽到了?
景妡:“……”
不等景妡給反應,溫時年再次語出驚人:“你先帶月辰出去,我馬上就來。”
??
誰?
誰帶月辰出去?
景妡想要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假裝他在安排後面那位精明幹練的秘書。
某·精明幹練秘書笑眯眯地走過來:“景小姐,溫總的車就在外面,您帶着小少爺先去車上等吧。”
景妡的表情再也控制不住地淩亂了。
這話聽起來像是丈夫在吩咐妻子帶着孩子出去等的錯覺感……是不是只有她一個人體會到了?
但那些一言難盡、震驚又驚訝地表情又是怎麽回事?
這讓她想要裝傻,想要勸說是自己想太多……都不行了啊!
溫月辰馬上主動牽了景妡的手。
“幹媽,走吧。”
他很聽二爺爺的話。
雖然好像這個奶奶之前交代的不一樣,沒有一直留在這裏送媽咪最後一程,但媽咪說過,要聽二爺爺的話,所以……溫月辰目不斜視地拉着景妡,将她拉了出去。
而讓兩人等一下的正主——溫時年,則終于拿出了一直插在兜裏的手,親自上前,點了三炷香,一氣呵成地祭拜上香。
溫家的掌權人,也是長輩,親自祭拜。
這讓那些一直以來因為股份,對連語心态度越來越差的兩家親戚都開始心裏打鼓。
溫時年的态度,說明了一切。
連語心是死了,但溫時年親自祭拜,豈不是說連語心死之前安排的那些事,溫時年是不反對的?再想想溫時年早就在溫家吩咐下去的一年的期限,越發意識到搶股份無望的衆人,臉上越發黯淡。
于是,随着溫總的短暫到來,原本缺少了幾分低沉的葬禮,終于找到了它原本該有的氣氛。
等溫時年上完香離開後——
“那個景妡,和溫總認識?”
“溫總不是不近女色嗎,為什麽我剛剛好像看到溫總把那個景妡拉進了懷裏?”
“他們之間肯定有問題。”
“怪不得連語心會把股份給她,說不定從一開始就是溫總的安排呢。”
“不是,你們有沒有聽到,剛剛小少爺喊她什麽?幹媽啊!”
“對對對,我也聽到了。”
“這個幹媽又是怎麽回事?什麽時候認的?”
“咱們這種家族,一個幹媽可不淡淡是一個稱呼那麽簡單啊。”
“其實有件事我早就想說了,你們說……小少爺會不會其實根本就是溫總的……不然為什麽一出生就被溫總抱去養?”
“不會吧?”
“豪門世家,叔叔搶侄子的女人?”
“這種事還少嗎?”
“這種事是有,可是怎麽看,溫總也不像是那樣的人啊,而且如果溫總和連語心真有什麽,你們覺得他能讓連語心就這麽無聲無息的死了?”
“這人有生老病死,就算是天皇老子也改變不了啊。”
“你說的那是正常的生老病死,沒聽到剛剛撕逼——那話裏話外的意思分明是說,連語心的死有問題啊,聽着像是被那個小三,還有大少爺聯手坑的!”
“啧啧,有道理,要真是溫總的女人,肯定不會放着他們這麽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