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去青樓賣丹藥
蘇菁不滿地眉頭一揚,眼淚汪汪地指着丁寶成:“表兄,就是他打的我,還有我臉上的刀疤也是他!你就這麽放過他,以後指不準出什麽亂子呢!還不如趁早把他休了安生……”
“蘇菁。”孔明幡冷聲制止了蘇菁的胡攪蠻纏,然後背對着他微蹲下身:“上來,我帶你去看病。”
蘇菁臉色這才稍微好了點,一邊趴在孔明幡背上一邊回頭對丁寶成得意一笑,嘴裏委屈地說:“表哥,你對我真好~”
丁寶成眼神一頓,轉身回了屋中。
小福子左右看了看,跟進屋道:“老爺就是太慣着蘇少爺了!什麽都依着他,所以他才這麽恃寵而驕。”
丁寶成感覺有點累,按了按額頭,明知道不該跟一個年齡不及自己零頭大的小破孩兒争風吃醋,卻還是心裏有些鈍痛:“對了,小安子昨日被打得很是厲害,今日可好些?”
“小的正想問您呢,夫人昨日給他的不知是什麽靈丹妙藥,他本被打的都吐血了,竟然睡了一覺便生龍活虎,今日和小順子一道去了集市賣我們用院中皂莢樹葉自制的洗衣皂液去了。”小安子樂道。
“是我自己煉制的丹藥,若是以後有什麽跌打損傷的病症便來問我讨一顆,雖說沒有起死回生的奇效,普通的創傷骨病還是能治治的。”丁寶成微笑着,又從懷裏摸出煉制的冷香珠道:“小福子,這三顆冷香珠你和小順子小安子一人一顆,佩戴可防蟲防蛀安神助眠,如果你想身體自帶香味也可服用,可保持一年。”
“多謝夫人!”小福子早已聞見丁寶成身上帶着淡淡的清香,聞言接了過來打開錦袋聞了聞:“真香啊……”
丁寶成淡笑:“你可知道哪裏需要這種香體丸,我想…掙些銀子補貼家用。”
小福子想了想道:“小的倒是确實有一個銷路的法子,說了夫人莫要責怪。”
丁寶成擡手一笑:“但說無妨。”
“我有一個幼時的好友在鄰鎮的青樓裏當龜公,曾聽他說起一些老爺特別喜歡身上有異香的哥兒,但是天生自帶體香的哥兒少之又少……”小福子看了一眼丁寶成的表情,見他沒有抵觸才晃了晃手裏的香囊道:“所以小的覺得,夫人的這個冷香丸一定能在青樓成為個暢銷貨的。”
丁寶成之前也想過如果是在地球上的古時候,普通人家的女兒都三從四德不常抛頭露面,所以需要這些冷香丸的地方應當是青樓或者頗有情調的上流官宦家的女人。
對于這裏丁寶成不太熟悉,問了小福子才确定了,此地雖然皆是男子但是因為夫郎可以生子,畢竟跟普通男人不同,故而喜好塗脂抹粉的占多數。
先前就聽聞劉氏和丁二寶說要把原主賣給小倌館,但是他卻沒仔細考慮過真有青樓這回事兒。
現在冷香丸有了去處,丁寶成即刻便不想等了,先去探探究竟。
丁寶成清朝的時候也曾被他那個修真界的泥石流師父帶去過青樓,雖說一回生二回熟,但丁寶成這次去青樓還是感覺有點愁。
他換了一身築基空間扒拉出來壓箱底的錦緞衣裳,把頭發梳成大人模樣,換了一條金邊腰帶,臉上帶着一張一看就大戶人家的金面具。
大搖大擺地鬼鬼祟祟領着小福子從後門閃了出去,金扇子在手,走路帶風,丁寶成摸了摸鬓角編成一小縷的頭發問忍住不笑的小福子:“認不出來我是誰吧?”
小福子抿唇:“夫人……丁公子放心,這幅打扮沒人認得出是您。”
丁寶成這才放了心,從路邊等客的車夫那裏打了一輛馬車。
到了青樓跟前,小福子給他掀開車簾,丁寶成下了車。
一群穿着做工精致的花褂子頭上插着珠釵,臉上抹着細膩妝容的哥兒正站在樓上,朝着樓下揮手帕。
那些哥兒瞧着不過十六七歲光景,面容稚嫩,或是清秀或是妩媚。
丁寶成想着他當時要沒被孔明輝甩給孔明幡,只怕是也成了其中一員,至少在他靈力恢複能夠逃出青樓之前是得栽在那了。
以原主的弱雞體質,想跑簡直蜀道難難于上青天。
“喲,這位……公子?喝酒還是買醉呢您?”一個面容美豔的中青年男子走了過來,他瞧着有二十八九歲,如果不是眼角有些許細紋可能會更年輕些。
男人身材依舊很好,楊柳細腰脊梁挺直,骨相極美,只是臉上脂粉很重,嘴唇上塗着殷紅的胭脂,非但沒有給他的灑脫的風骨加分,反而落了塵俗。
只是那一雙媚眼如絲,吟吟繞繞地放着秋波流連在丁寶成身上,燥得丁寶成有些發窘。
丁寶成微微皺眉,因為自己這具殼子的聲音輕柔溫和,不太陽剛怕被看出來是個哥兒回頭不好說。
所以他輕咳了一聲壓低聲音道:“買醉和喝酒不是一回事嗎?”
“呵呵呵呵……這位公子可真是太逗樂兒了,第一次來咱這兒吧?來一次包您想來第二次。”那一身脂粉氣的男子笑着挽起丁寶成的手把他往樓上引。
小福子追過去低聲在丁寶成耳邊苦着聲道:“公子,買醉就是得點個哥兒陪您……您可千萬別點,我怕回去老爺得打死我……夫人,咱別忘了正事兒。”
丁寶成一聽愣了,臉上幾分尴尬,還好他戴着面具,便一本正經地對身旁的男人道:“我只喝酒不買醉,你怎麽稱呼?”
“奴家錦瑟,又緊又色的那種,小公子要試試嗎?”男人嘻嘻哈哈地笑了一聲,沖着丁寶成眨了眨眼睛。
他畢竟不年輕了卻還露出這般俏皮的表情顯得有些做作,丁寶成從他臉上看出了幾分年輕時的風華絕代來。如今卻被這風塵染的沒了原本顏色,不禁對他有些同情。
丁寶成悄然失意間暗自覺得自己死過一回,難免對人世的悲歡離合多了些感悟,時不時就為旁人哀愁。
要是清虛子知道了定會說他終于有了人氣,不那麽清心寡欲沒半點煙火味兒了。
丁寶成也不知對于修真者來說有人情味是好是壞,便淡淡看着他說:“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好名字,不過這應該只是藝名吧?”
男人臉上的笑意微斂,被他真摯平等的目光看得有些忐然。他不禁收起原本臉上的戲谑,竟然多了幾分從容自若,反而沒先前那般油膩惹人嫌了。
引着丁寶成進了廂房入座,男人輕笑着道:“錦瑟本名林錦,若是小公子不嫌棄…便叫叫奴家曾經的名字也無妨。”
林錦正常的時候還是很有幾分寡淡灑脫的氣質的,丁寶成感覺跟他說話容易了許多也舒心了許多,微笑道:“在下丁寶成。”
通過跟林錦交談丁寶成說明了真正的來意。
林錦知道之後很是不以為意,嗤笑一聲扶額道:“我說丁公子,咱們這兒雖然是用香料的地方,但是也不是什麽香料都吃得開,有些客人鼻子叼,劣質的香味反而擾興致。”
丁寶成淡定地從懷裏掏出一個冷香丸遞給他。
林錦嘴角微微上揚,撚着蘭花指打開錦囊,他用手拂動錦囊裏的熏風,帶過一縷暗香。
旋即林錦鼻子動了動,一雙鳳眸瞪圓了,聲音裏也冒出閃閃發光的驚喜來:“這香冷中帶蜜意,卻甜而不膩,絕了,實在是絕了!這……當真是丁公子自己調制的?”
丁寶成頓首:“是,合作嗎?”
林錦臉色一頓:“請問丁老板開價多少,又能供應多少?”
丁寶成:“要多少有多少,價格你看着開。”
林錦被他度量震驚了片刻,給了一個他覺得合理的價格:“一顆十兩銀子,先在我這醉胭樓讓最好的花魁試用。若是各位客人喜歡這香,屆時自然能再提升提升價碼,其他鎮上的青樓也必然會找我代購。您的銷量也就自然不缺,坐等收錢即可。丁老板意下如何?”
丁寶成沒想到能賣出這個價錢,他的本意是薄利多銷:“是不是太高了?會不會沒人買……”
“聽奴家一句勸,”林錦知道他想說什麽,悄聲對着他的耳邊道:“物以稀為貴,您可千萬別說要多少有多少,這人啊就是賤。你賣的便宜,人人都用得上就不見得有多稀罕了。賣的越貴,那用的人覺着越美,聞這香的客也越開心。”
丁寶成一聽才反應過來确實是這麽個理,便決定聽林錦的:“好,這試用的我只收你三兩銀子一顆,一共還剩……”他數了數錦囊:“七顆,21兩銀子,用完了如果你确定還要,聯系我。”
林錦微笑着把手臂搭在丁寶成脖頸上呼吸噴在他的耳邊:“要啊,當然要了。不過你給我便宜的銀子也是替青樓的正主兒省下了,不如不省,還是按着十兩銀子一顆,丁老板把賺的錢下次給奴家買幾壺好酒作謝禮如何?”
小安子看這半老的哥兒跟他家小夫人眉來眼去暧昧不清,怒道:“錦瑟老嚒你好歹也自重些,我家公子是正經生意人,跟你可不是一路人!”
“小安子少說兩句,”丁寶成看林錦臉色難堪,便阻止了小安子的難聽的話,拿出一個傳音海螺遞給林錦道:“林公子,到時可以用這個海螺聯系我,開啓傳音的暗語是……可記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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