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章節
如願以償的套到了一些關于小老鼠的密事,苗浩達在心滿意足的離開狗窩(……)之前,順帶手的把自家竹馬沙大明星陳芝麻爛谷子包括幾歲泡妞幾歲初吻幾歲夢遺(巨細靡遺啊巨細靡遺)全都兜給了汪富貴,随即就毫無鴨梨的回家去也。
自從用好幾個月省吃儉用的錢買了那個完全依照喵老師身體特征打造的定制充氣娃娃回來之後,白小樹的日子別提過的多香豔淫亂啦。
白小樹每天晚上都要騎在娃娃身上扭啊扭喘啊喘,偶爾晚上玩得太嗨了,會稍微影響一咪咪白天的工作,但大多數時候小老鼠還是比較自制的。
只除了一點。
大概是晚上色色的意淫的事情做的太多了,在看到喵老師本尊的時候,白小樹越來越克制不住自己想要撲上去把喵老師這樣那樣的沖動,仿佛潛意識裏他已經把喵老師當成了自己的愛人
——可問題是,喵老師不是啊!
所以在意識到這個問題後,白小樹開始蓄意躲避喵老師,以至于明顯到苗浩達都發覺了他的不對勁。
于是,默默縱容了小老鼠癡漢自己四年之久的喵老師,尤其是當他從汪富貴那裏得知白小樹更多事情之後,徹底的,怒了。
這下子,大貓真的要把小老鼠先好好玩一玩,然後再洗白白香噴噴的吃掉啦>vvv<
3 他的味道·下
白小樹回家才剛洗了澡,準備去廚房做飯,就聽到門鈴響。
一邊奇怪着誰會在這個時間登門,一邊走去開門,白小樹在見到苗浩達的瞬間,當步愣住。
滿腹黑水的喵先森笑容可掬,手裏舉着一個空蕩蕩的醬油瓶,“嗨,小樹兒,我剛才做飯才發現醬油用完了,能麻煩你借我點嗎?”瞧瞧,多麽冠冕堂皇的理由!
冠冕堂皇到小老鼠沒辦法拒絕。
白小樹心跳劇烈的維持着面無表情的模樣把苗浩達讓進屋裏,接過瓶子就往廚房去了,等他聽見苗浩達含笑問“我可以在你房間裏看看嗎”而失手打碎醬油瓶的時候,苗浩達已經順利的發現了被小老鼠藏在壁櫥裏的充氣娃娃。
白小樹幾乎是一聽到苗浩達翻動壁櫥門的聲音就知道壞了,旋身看過去的霎那,入目所及的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喵老師簡直……簡直太讓癡漢鼠瘋狂了好嗎!
還不等苗浩達開口“質問”,小白鼠……就噴鼻血了……orz|||
看着鼻子底下兩道逶迤血痕的白小樹,苗浩達摸着眉角沉聲的笑了,而且一笑就止不住了。
這可憐可恨的小東西,怎麽能這麽可愛呢!
……唔,認真說起來的話,他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注意到這只小老鼠的呢?
是從大一的大課上,他在那群叽叽喳喳的年輕半種人裏聞到了他的味道,認出他是那個在路邊被鬣狗胖揍的可憐小孩時?
還是發現他在人群中總是會用亮晶晶的眼睛偷偷注視自己時?
又或者是,他無意間發現這小東西居然翻他的垃圾袋時?
還是更變态的,他故意忘記鎖掉涼臺窗戶,一心等待小老鼠“上燈臺”時?
從物種的角度來說,他是猞猁,他是小白鼠;從食物鏈角度來說,他是那個站在頂端的,而他只是食物。
最初的路見不平,出自他身為半種人的驕傲,在他能看見的地方,他容不得任何半種人的恃強淩弱,既然擔得起一個“人”字,最起碼的尊嚴就是要能克制血脈中天承的獸`性。
然後,當他發覺不知何時起,這命裏注定就要畏懼遠避他的小東西,竟然敢懷抱着熾熱又淫猥的心思戀慕着自己……當時,他是什麽感覺來着?
惡心?并沒有。好玩?有一點。縱容?似乎沒了底限。
苗浩達成年後一直都是單身,平穩的度過了十幾個于一般孤獨雄獸撕心裂肺的發情期,沙穆都詫異的說他是性冷淡,這輩子都不可能遇到一個能讓他動心動情的半種人了。
就在苗浩達都不得不承認沙穆這個說法決定認命了,小老鼠像一道明亮溫柔的白光,以狗血卻又自然而然的方式,出現了。
沙穆文藝範兒的說,這就是命裏注定。
汪富貴大白話的說,這就是瞎貓碰上蠢耗子
——否則,依着苗浩達成年期過去那麽久,怎麽就沒遇見一個可心的?白小樹更絕,情窦初開的對象,竟然是他的天敵。
自古都是貓吃老鼠,就算苗浩達是猞猁,也是貓科裏的佼佼者,誰見過老鼠還會愛上貓的?
偏偏,看着膽小的白小樹,還就是不走尋常路了-。-
汪富貴那天跟苗浩達密探的最後,說了這麽一段話,“雖然那個笨蛋警告我別再‘狗拿耗子’,但我知道,他其實也想跟你告白的,只是他心裏邁不出那個自卑的坎兒。你好好對他,必要的時候來點‘強制愛’神馬的也不錯,但一定記得,小白是個好孩子,他值得。”
苗浩達的回答只有三個字,“我會的。”
其實剛開始察覺自己似乎對小白鼠有了興趣,苗浩達還是有那麽點點的糾結的,但他在意的不是他倆物種上的“敵對”,而是……該怎麽讓小老鼠知曉他的心意呢?
這似乎是個技術活。
畢竟,白小樹暗搓搓的癡漢苗浩達,是因為他覺得對方不會接受自己。
若是讓白小樹知道自己的癡漢行為一直都是在大喵的眼皮子底下、在大喵刻意的縱容和默許下進行的,會不會一個惱羞成怒就翻臉不認賬啦?
那熬了小半輩子才有了頭次動心對象的苗先生,可怎麽收場啊啊啊啊。
這種心态之下,苗浩達默默的被白小樹癡漢了四年,在知道小老鼠決定留在市裏工作時,動用手段把他劃拉到自己的地盤裏圈着,就等着慢慢把遲鈍的小東西吃掉。
結果倒好,一夜之間,非常莫名其妙的,白小樹開始繞着他走了!
原來好歹有一半把握能完全逮住小耗子的喵先森,這下徹底麻爪,要不是由自家竹馬的提(犧)醒(牲),從汪富貴兒那裏弄明白了小老鼠這反反複複的折騰所為何來,頓時心癢手癢,忍耐不得的決定立馬回家吃掉他~
于是,苗浩達倒光了自己剛拆封的醬油(親愛滴小盆有們,請記住浪費是不對滴),志得意滿的跑去隔壁按響了門鈴。
讓我們把目光再轉回現在。
白小樹伸長了抖抖抖的手臂,渾身抖抖抖的像是腳底踩着電門,“你……你……”
苗浩達戳戳娃娃的臉蛋,指尖微微陷進矽膠制成的細膩皮膚,學着白小樹的語氣,“我——我——我?我的皮膚可沒這麽軟。”
白小樹嗷的瞪大了眼,容量不太大的腦袋轉啊轉,似乎想到了什麽,卻又滿懷惴惴不敢置信,“喵……喵先生你不惡心我?”
一個喵字荒腔走板,聽着就像小奶貓找媽媽,明明很純情的事情,愣是被對面的苗先生聽出了色色的味道,苗浩達把娃娃推落床上仰面躺倒,娃娃胯間的棒棒晃蕩着豎起來,頂着苗先生前幾天就失蹤的子彈型騷包胖次筆直戳在空氣中,支起一個棱角分明的小帳篷。
苗浩達的兩條長腿連邁兩步湊到白小樹跟前,胸貼胸腿對腿,半寸空隙不留的親昵感可怕的壓迫着小老鼠脆弱的腦神經,小東西鼻子急促的翕動,沉醉又茫然的深吸大喵先生洶湧外露的性`感味道,臉紅的像顆小番茄……唔,鼻子裏頭也好癢……
“我說,”苗浩達慢吞吞的開口,俯身低頭的動作使得他的薄唇近在白小樹的耳邊,溫熱呼吸就吐在對方耳蝸裏,“白小樹,你有膽用我的樣子做個充氣娃娃天天晚上騎着它,沒膽子跟我告白讓我`操?”
小老鼠“叽”的一聲慘叫,兩耳唰地獸化,粉`嫩的幾乎透明的半圓鼠耳支棱在頭頂,圓翹屁股後一條細細的可憐尾巴顫巍巍的甩了甩,整個鼠羞的快要冒煙,嘴巴裏慘叫着語無倫次的“叽叽叽”。
苗浩達樂不可支,不費吹灰之力的伸手穿過白小樹的兩腋,輕松把他半托半抱的壓到牆壁上,左腿有力的插進小老鼠腿根,慢條斯理的蹭了蹭,“說,想沒想過讓我這麽對你?”
白小樹的反射弧剛剛跑完苗浩達的前一個黃色問題,呆呆的瞪着眼前大喵先生那張在他眼裏帥到慘絕人寰的臉,傻乎乎點頭再點頭,“我……我害怕,我怕喵先生你覺得我惡心……”
所以只敢偷偷看着他,偷偷癡漢他,想象着他跟他是一對親密又親熱的戀人,罔顧心底最真實的渴望。
能住在他的隔壁,對他就是最大的恩賜了,哪裏還敢奢求更多。
苗浩達的心啊,被白小樹直白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