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青梅竹馬
這些日子以來,雖有些突發狀況,但還好兩人都沒有什麽大沖突。日子過得也讓人覺得踏實,秦律雖然還是一樣的我行我素,但也開始懂得做事之前先尊重殷悅的意思,如果殷悅不認同,她也很幹脆的收手不做。兩人這陣子把藍天經營得也算是有聲有色了。
而藍浩元在秦律的示意下,并沒有真的讓他去吃牢飯,家大業大,再加上當事人不計較,要保一個謀殺未遂的人,其實并不難,但保他出來前,還是讓他在牢房裏待了三個月好好反省了一陣。而那三個月也真讓他怕了,因為所有人都告知他,秦律要追究到底,他的牢飯是吃定了,這讓他顧不了什麽是富家少爺的臉面,下了跪哭求了藍明翔,請秦律放他一馬。衆人也陪着演了場戲,到了最後,藍浩元出來了,也回到了藍天上班,看見了秦律可恭恭敬敬的,只要秦律交代的事,他一句話都不敢吭,使命必達,可說是換了個人!
秦律在經過一段時間觀察後,也沒虧待他,還是給了他經理職位,不過每隔一陣子就讓他換個部門試試他的能耐,事實證明,藍明翔的孫子,還是有本事的,這讓秦律很滿意,心裏開始盤算着要把藍天丢還給他,現在就等他夠成熟,有能力處理一切的時機到來。所以秦律故意的把一些不好搞定的事全往他身上丢,還開始不務正業,讓他忙得三天兩頭回不了家!藍浩元雖累,可是卻完全不敢有意見,乖乖的把事情都好好的辦完了。慢慢的在無形中也讓藍浩元蛻變了!
一轉眼,都快過年了,各公司都忙着要辦尾牙,秦律把一切麻煩事都丢給了藍浩元去處理,自己就先帶着殷悅走了,因為這天可是殷成文正式以岳父的身份邀請她參加殷家的聚會,可不能遲到。一到了會場,秦律馬上就發現了殷悅不對勁,順着她的眼光看去,看到了一群不認識的人,于是開口問了:“怎麽了?”
殷悅一下子不知要怎麽解釋只能說:“沒有,只是看見了很久不見的朋友!”但這群朋友是殷悅從沒想讓秦律認識的!
秦律一聽,雖然有些好奇,因為在印象中,殷悅其實沒什麽朋友,而且還是自己不認識的,但也沒覺得有什麽,又看到殷成文招手示意讓她過去,只好順着她的話回了:“那妳就和他們敘敘舊吧!我過去爸那裏,好嗎!”看殷悅點了頭同意了,秦律才離開!
果不其然,秦律一走,那群朋友就找上門了。其實這些朋友,都是小時候父母為了将來的利益刻意讓她結交認識的,為的是希望殷悅能跟其中任何一位富少,結成親又或者是成為知交。當時的殷悅年紀小,不懂那背後的心機,只覺得有朋友很好,但随着年紀增長,和這群朋友談話內容開始變了調,談論的東西開始都離不了奢侈品,漸漸的,物質上的比較,嘴上的較勁,讓殷悅越來越感到厭煩,但又不能明擺出來說不想和他們有交流,一直都假情假意的配合往來着,直到上了大學,才擺脫了他們。因為他們,說得好聽是出國深造了,可說得不好聽的,就是考不上不得不往外發展。而殷悅卻考上了一流學府,這也讓她擺脫了殷家,學校離家裏有些距離,所以那時殷成文在學校附近置了産,讓殷悅就近住着,派了人伺候,殷悅這才第一次感覺到什麽叫做自由。而後來在國外的那幾年,本來是完全沒想和他們連系,但為了要創立公司,再加上那時殷成文刻意的阻擾,才又不得不跟他們又有了交集,靠着他們的人脈和資助讓事情的進行輕松了不少,對于他們,殷悅心裏還是感激的,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的幫忙,一切也不會如此順利。
殷悅看着眼前的三男兩女,金式澄、洪念超、衛日旭、安可靓、于本然,這五人站在她面前,沒人先開口,只是一直打量着她。從以前到現在,除了秦律之外,從沒去真的在乎過誰,這五個人這次來這,用意是好是壞,說真的,心裏一點底都沒有,可畢竟是主人家,只好先打招呼:“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們都回來了!”
這時金式澄才開了口:“在國外的那幾年,妳除了開口求我們幫妳一次之後,就沒了連絡,後來再主動連絡,只是為了還我們錢,接着就完全沒了交集,我們這次來是想問問妳,對妳而言,我們算是朋友嗎?”
“當然,沒有你們,我也不可能那麽順利可以那麽快讓公司成立!”
“那為什麽後來都不連絡?”安可靓問着!
“後來你們也清楚,我一直都忙,抽不出時間!”
“那為什麽妳從不跟我們介紹秦律這個人?”于本然也開了口!
“我只是覺得沒必要,律她那時并不是什麽家世顯赫的人!”
“那妳和她結婚了,妳覺得我們也沒知道的必要?”洪念超口氣不算好的提問着!
“我的确覺得你們沒知道的必要,如果你們的父母知道了我和一個女人在一起,也只會替你們帶來麻煩,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消失在你們的生活圈來得好!”
“所以我們這群青梅竹馬,比不上一個秦律?”這下連衛日旭都忍不住開了口!
“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你們來這應該不是只是為了問這個,請你們明說吧,今天是為了什麽來?”
“我想會會秦律!”衛日旭直接挑明了說!
“我得先知道你見她想做什麽!”
“小悅,妳心裏很清楚,妳父母是有打算讓妳和我結婚的,一直以來我也認為妳會是我的老婆,我之所以完全不過問、不局限妳,全是因為我了解,結了婚,我們倆就什麽自由都沒了,所以我放縱自己玩樂,也放緃妳,但到了最後,妳卻選了一個女人,還是個花名在外的人,這讓我怎麽服氣,我得看看她到底哪點比我好!”
“如果是這件事,你就別浪費時間了,就算秦律處處不如你,我還是愛她,奉勸你一句,還是別去惹她,這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
衛日旭看到秦律已經向他們走來了,就若有深意的笑了:“哦!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有那本事!”
殷悅一聽,直覺不妙,回了頭,秦律已經在身後了。而秦律是不清楚狀況,但殷悅的表情讓她知道了,這個舊,敘得并不愉快,笑笑的牽起殷悅的手,先跟她身後的那五個人打了招呼:“你們好,我是秦律!”
這時反而是安可靓很興奮的跳到秦律面前,将她拉離殷悅身邊,挽着她的手說了:“律,妳還記得我嗎?”
秦律皺了眉想了一下:“妳是安氏集團的千金,安可靓,對吧!”
“是啊,就知道妳記得,上次和妳跳過舞後,忘了留下妳的連絡方式,我一直覺得很可惜呢!”
“呵,跟我有連絡也不見得是好事,我在國外的那些傳聞,可不是假的!”
殷悅看安可靓親熱的貼着秦律沒打算放手,可真是生氣了,冷着一張臉,走過去将秦律拉了回來,自己擋在了她身前,不讓人有機會再靠近她。而秦律知道殷悅真生氣了,也聰明的不說話,這時保持沉默才是上策!
這下安可靓不服氣了,當年她遇見秦律一次,可就是為了面子沒主動開口跟秦律進一步,才這樣錯過了,雖然一直都還是有男朋友,但每當秦律有什麽花邊新聞出來,她一定會關注,就這樣一直愛慕着她。當知道她是殷悅的對象,第一個念頭就是要來見秦律,好不容易今天又見到了,想好好把沒說的話對她說,卻一下子被殷悅打斷:“小悅,我和律說說話妳有必要那麽小氣嗎?我又不會對她做什麽,妳現在拉走她是什麽意思?”
殷悅可一點都不客氣:“說話有必要貼着人說嗎?以前我管不着,可現在她可是我的,我沒那麽大方,如果妳對她有想法,我勸妳死心吧!”
安可靓不服氣想再開口,卻被衛日旭拉住,很識相閉了嘴,然後才聽到衛日旭說了:“秦律,我是誰你清楚嗎?”
秦律感覺到殷悅抓她的手緊了緊,随後笑了:“我是不清楚你是誰,不過聽你的口氣,應該也是來跟我搶殷悅的,相信我,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我只有一個答案,殷悅是我的,我勸你別浪費時間!”
衛日旭笑了笑:“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狂妄的女人!”
“這樣就叫狂妄?見識過了我的報複手段再來說也不遲!”這下秦律的無賴樣又出來了!
于本然這時突然開了口:“我這下算是明白了小悅為什麽會愛妳了!長相好,有本事,還能輕易撥弄人的情緒,笑起來又迷人,難怪大家都說就算不喜歡女人,看到妳都很難不被妳吸引!”
這些話讓秦律愣了一下:“這樣聽起來你們不是來找碴的?”
金式澄這下可忍不住了:“小然,剛就叫妳別随便開口,念超都乖乖的沒說話,妳看妳,破局了,大家都別玩了!”
于本然一點都不覺得有錯,反而直接走到殷悅面前:“小悅,別那麽小氣嘛,讓我抱一下秦律,反正她又不會愛上我,好不好!”
大家就只聽到殷悅很冷的回了句:“不行!”然後就什麽都沒說了!
秦律知道殷悅生氣了,只好代她發言了:“所以你們今天的目的是來看我?”
金式澄也直接說了:“我們從小就跟小悅認識了,一直以來她都是文文靜靜的,也不怎麽跟我們玩鬧,年紀越大,她和我們越疏遠,但對我們而言,情誼一直都是在的。所以當我們知道了妳和她在一起,我們就不服氣了,我們可是她的好朋友,為什麽我們對妳的事一概不知?憑什麽就妳能讓小悅在乎妳?而且還是從大學到現在,這讓我們不得不來會會妳!”
“那現在呢?服氣了?”
洪念超終于開了口:“算是服了,我們還從沒看過小悅現在這樣子,看來妳對她真的很特別。我們不是沒故意鬧過她,但她始終沒什麽情緒,可是今天她卻為了妳,臉色那麽難看,這可讓我們開了眼界!”
衛日旭也接着說了:“其實我喜歡小悅不是假的,但我一直知道小悅對我沒感覺,知道妳和小悅在一起,我還是挺不高興的。但讓我們更不高興的是小悅根本沒打算告知我們,而且對妳的事一字不提。我們心裏都清楚,小悅不在乎任何人,也沒有什麽朋友,但我們很自以為是的認定我們就是小悅的朋友,所以我們有義務來看看秦律到底是怎樣的人!”
秦律聽完,笑了笑,抱上了站在她身前的殷悅,在她耳邊說了:“看來妳的朋友不比我少呢!別生氣了!”
殷悅還是沒辦法那麽快消氣,就是不說話,秦律也只好說了:“我很高興悅能有你們這群朋友,明天我請你們吃個飯,今天我就先帶悅回去了,有什麽想問的想說的明天再好好聊吧!行嗎?”
衛日旭看殷悅還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也只好無奈的答應了,跟秦律交換了名片,才讓兩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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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保镖開着車,秦律和殷悅坐在後座,看殷悅賭氣的坐得離她遠遠的,秦律也不去惹她。回到了家,秦律看殷悅還是不說話,直接走進了房間,也只好跟了進去,可每靠近她一步,她就退一步,最後殷悅不高興的說了:“我讨厭妳身上的味道,別靠近我!”。
秦律看着她無奈的笑了,也不啰嗦,直接把身上的衣服全脫了,才走上前,這次殷悅總算沒再後退了,抱上了她:“悅,妳這次的醋吃得太大了,連我身上沾染的香水味妳都不能接受?”
殷悅只是淡淡的回了:“把那套衣服丢了!”
“好,丢了,別生氣了!”
看殷悅還是不說話,秦律只好自己接下去說:“悅,我說過我不懂哄人的,一直以來我都是被哄的那個。妳一直覺得妳是不懂感情的那個,但我對感情的認知也沒健康到哪去,因為從小在外都被欺負,回到了家我雖然什麽都沒說,可兩個媽心裏都明白,所以只要我不做傷害自己的事,她們對我的任性照單全收,最後造成了我對感情的霸道,在我的認知裏,我愛的人都必須要很愛我,要不然我寧可不要,所以當妳說了不愛女人時,我才會遠離妳。後來也才會發生那些讓兩人都不愉快的事。遇上妳,也許是我最大的幸運了,這樣的我也只有妳受得了,而我也不用将那個任性的我藏起來,因為妳全然的接受。所以相信我,悅,我只會愛妳,對于其它人的一時迷戀我是不可能有什麽感覺的!所以能不能不吃醋了?”
殷悅怕秦律冷,直接先讓她上了床,自己脫了外套才跟着躺了進去,在她懷裏沉默了許久才說了:“我就是不喜歡有人當我是透明的直接在我面前對妳動手動腳的!”
秦律笑了:“我以後盡量不讓人貼上來就是了,好嗎?”
“不好!什麽叫做盡量?”殷悅擺明了鬧脾氣!
“悅……”秦律這下可真是無奈了,真的不想去承諾自己辦不到的事,也只能沉默了!
秦律沒辦法保證這事不再發生,但兩人一直不說話也不是辦法,只好又出賣色相,轉移注意力了,直接吻上了殷悅,還好殷悅吃這套,也回應着,秦律也順其自然的動手去解殷悅的衣服,看殷悅沒反抗,秦律當然也就沒放過這溫存的機會,直接進攻了!這事也就這樣過去了。
可第二天,秦律還是把這事說給了郭子諾聽,誰知就得到了一句:“妳沒給殷悅足夠的安全感!”之後就完全沒下文了。安全感?什麽東西嘛!到了最後,秦律還是搞不懂殷悅到底是要什麽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