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失控
殷悅自從高中以後,對家人這字眼就死了心,再也沒有主動打過電話給自己的家人。卻為了秦律破了兩次例,一次是出國,一次是為了回國進行并購。而她的家人,從回國至今,也沒有打過電話關心過她,雖然習慣了,但還是會不舒服。
本來沒什麽期待的,但卻意想不到的接到自己父母的來電,說是為了公司能發展的更好,要自己和秦律一起出席由殷家舉辦的宴會,趁這個時候,多多認識一些大人物,一切都很正常,殷悅沒想太多,也就答應了!
可秦律一聽這事,本能的排斥,不想去見殷悅的父母,不為什麽,就為了當年,他們在完全不了解的狀況下,打了電話來罵了她,還罵了秦岚,想到這事,就一口氣堵着,要不是看在他們是殷悅的父母,早就給他們難看了!所以說不去,就不去!
好好說不行,殷悅只好就換了個方式:“不是有人說要跟我過一輩子嗎?可現在這人連我父母都不見,那這輩子不知該怎麽過,是要躲一輩子嗎?”
這下秦律只能瞪着殷悅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殷悅知道她被說服了,可那表情就是一臉不甘願,只好用最簡單的方式,吻着她,逗她開心!
秦律不得不承認,殷悅被自己調教得很好,總有辦法讓自己意亂情迷。但心裏也明白,殷悅的家人是自己不能不面對的問題,再怎麽不甘願還是得去。
這次秦律妥協了,連服裝也聽殷悅的,穿上正式的服裝,白色襯衫加上黑色長褲配上剪裁合身的西裝外套,讓秦律散發着領袖氣質,但高跟,秦律是怎麽也穿不上去,沒踩過高跟,硬要穿,難保不會摔死,這點殷悅很明白,也就沒逼她。
臨出門前,秦律突然轉身看着這踩着高跟,穿着禮服,硬是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的女人,盯着她看,又不說話。
看得殷悅受不了了,才想開口,就被這人直接吻了上來,感覺到腰上被這人扣住力道可不輕,這下明白了,這人還是不願意去的。所以拿自己解恨,只能認命讓她親個夠,終于這人解氣了,看着她嘴邊沾染上自己口紅的樣子,就能想到自己的妝也毀了。無奈的替她把口紅擦掉,再把自己打理過。這下才順利的把人帶出門。
秦律和殷悅到了會場,秦律沒辦法跟着殷悅去見她的父母,所以殷悅就自己去和自己父母打招呼去了。而秦律就和陳冰在會場随意看看!
陳冰難得看秦律穿得那麽正式,可開了眼界。這下直盯着秦律看:“律,我到現在才覺得妳全身上下散發着領袖氣息!”
“怎麽?以前的我在妳眼裏就不是老板樣了?從剛才就看到現在,妳是看夠了沒,妳董事長是叫妳來陪我,不是來消遣我!”
“難得嘛!和妳工作那麽久,難得看妳穿得那麽正式。只不過我總覺得今天不像是單純的宴會,來的人,政商界都有,今天到底是什麽宴會啊?”
其實秦律也發現到了,今天的氣氛不正常:“冰,這些人妳都認識?”
“嗯,都是各界有頭有臉的人!咦,程方怎麽也在這?”
程方?往陳冰指的方向看去,這是秦律第一次仔細的看着他,不得不承認,這人就像殷悅說的,一表人才,沒什麽好挑剔的!但也像陳冰說的,這人真的跟自己有幾分神似,又聽到陳冰說:“他父母也來了!還真難得,我記得程夫人不管事了!”
秦律看向他的父母,一瞬間臉色鐵青:“程方是随母姓?”
“是啊,當年他父親是麻雀變鳳凰,入贅到豪門,享盡榮華富貴,但始終沒實權!”
這下秦律不想再待下去了:“跟殷悅說,我不舒服,先回去了!”
才轉身要走,卻被程方攔住:“秦律,我們終于見面了!”
秦律也很不客氣的回話:“見了又怎樣?”
“是不怎樣,只不過我希望從今天起,妳給我離殷悅遠一點!”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這下秦律的眼神冷得可以殺人了:“程方,如果沒記錯,你和殷悅早就分手了,你是憑什麽對我說這話!”
“憑她父母同意我們的婚事,要不然妳以為今天那麽大的場面是為什麽!就是為了當衆宣布我們的喜訊。”很得意的笑着!
“殷悅知情?”秦律挑着眉問着!
“這不重要,但我相信她不可能當衆讓她父母丢人。現在我只要妳答應離開殷悅!”
所以今天是鴻門宴?秦律冷笑一聲,看向吧臺,走了過去,要了瓶烈酒,而後轉身對着這男人說:“要我離開,很簡單,只要你喝贏我,怎麽樣,敢不敢!”
看着程方一臉猶豫:“不敢?那我現在就去帶殷悅回家,你可以賭看看,她是會留下,還是跟我走!”
程方一聽,緊張了,心裏很清楚,殷悅九成九會跟她走:“喝就喝,妳別反悔!”
秦律也不客氣,要了兩個杯子,直接倒滿,自己先幹了。程方見狀,看着那一杯,冷汗直流,雖說是一杯,但那杯的量可不少,但現在也只能跟着幹,可畢竟是烈酒,一不小心就被嗆得不行!
“怎麽?還來嗎?”秦律一看就是發了狠!
這讓在一旁的陳冰緊張到不行!那量也太多了,一人兩杯就去了半瓶,也沒看過律喝得那麽猛:“律,別這樣,會出事的!”
但程方可不想讓面子挂不住:“來!”可不能就這樣認輸。
第二杯,秦律沒猶豫一下就解決了,反倒是程方放慢了速度,硬喝了下去!烈酒畢竟是烈酒,一下子酒力上來了,程方看來不行了。陳冰見狀只勸說:“程少,拜托別喝了,再喝下去真的會出事!”
可秦律沒打算收手:“還來不來!”
都已經到這程度了,怎麽可能不來,硬着頭皮說:“來!”
第三杯,秦律示意着讓程方先喝,程方硬往嘴裏倒,喝不到一半,人倒了,吓壞一幫人,而秦律看他倒了就把嘴裏還含着的酒全數吐了出來!程方一倒,驚動了兩方家長,首先開口罵人的就是殷悅的父親:“秦律,我早就說過叫妳好自為之,本以為妳留了學回來會象樣點,在我看來妳愈來愈過份了,妳給我離殷悅遠一點!”
程方的父母在确認程方只是喝醉後,程夫人也跟着發難:“我聽過妳的風評,基本上就不是個好東西,現在只更證明了,傳言一點都沒錯!”
程方的父親也加了一句:“母親不檢點,生的野種也好不到哪去!”
這下徹底惹火了秦律,直接拿了手中的杯子砸了過去,不偏不倚的打中那人:“要不是有你這個衣冠禽獸,怎麽可能會有我這個野種!”
話一出,所有人都傻了,秦律只看向殷悅,眼裏布滿血絲:“夠了!我厭煩了,到此為止!”,不讓殷悅有任何反應,就叫着陳冰帶自己回家!
殷悅第一次看到秦律醉了,還對着自己說了~厭煩!這代表什麽?是要放棄了?到此為止!這是什麽意思?急着想追上去,卻傳來一句:“不準追,妳想讓我丢人到什麽程度,別忘了是誰給妳這一切!“
殷悅這下豁出去了:“是,這一切是你給我的,但我還了!你心知肚明,媽的公司根本不值錢,但我卻花了三億,這三億就當我還給你!所以,爸,放過我吧!你和媽在乎的只有名利和面子。可我在乎的只是你們能撥些時間好好看看我,但你們從來沒做到。我不管你們怎麽看秦律,我只知道她是唯一會擔心我沒人陪,天氣變了怕我穿不暖,生病了會盯着我吃藥,對我所有的喜好一清二楚的人。我不管外界對秦律有什麽評價,我只知道秦律很好,我愛她,我會跟她過一輩子。爸,不管你對我有什麽安排,到此為止吧!我殷悅從此跟殷家一刀兩斷,再也不給你丢人現眼了。”說完立刻追了出去!完全不顧自己的父母有什麽反應
到了家門,發現陳冰車子還在,走向前問:“律呢?”
“她說收拾完東西就出來,要我等她!”一路上的緊張還沒平複呢!
“別等了,妳回家,我不會讓她走的,妳現在就回去!”沉着臉命令着!
看殷悅都說得那麽堅定,陳冰也只好先走了!
殷悅進了門,還不忘把四道防盜鎖給鎖上,以防抓不住秦律,可以拖延點時間。進了房,就看到秦律拿了行李箱,胡亂的将衣服塞進去。整個人看起來像失了控。殷悅怕了,走上前抓住她:“律,別這樣,妳拿行李做什麽,不是說好陪我的!”
秦律甩開了她:“我說了我厭煩了,我不妨礙妳。反正程方和我那麽像,妳和他一起,會比跟着我幸福!”
“律,妳別這樣,妳明知道我不愛他!”
“我不知道,我甚至連妳是不是真的愛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妳和他交往兩年,這兩年妳對他完全沒感覺?說實在,我不信,真的一點都不信!”
“我和他會走那麽久,只是因為他有時…笑起來很像妳,再加上他從沒跟我說過分手,如此而已,妳很清楚那兩年我和他約會的次數,妳怎麽能夠不相信我!”
“哈…,像我,是啊,像我,當陳冰跟我說他像我的時候,我就應該有警覺,就不會有今天的事,就不會給妳殷家丢人,夠了,真的夠了!殷悅,我要不起妳,算我拜托妳,離我跟我媽遠一點,我祝福妳跟程方幸福一輩子!”
說完就拉着行李往外走。該死這門怎麽打不開,太久沒喝又喝得太猛,這下眼前一片模糊,連門都打不開了。氣得把行李一丢,踹了大門兩腳,然後靠着門,看着被自己惹得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殷悅:“算幫我最後一次,幫我開門!”
“妳要去哪?”殷悅忍着淚問着!
“幫.我.開.門!”知道自己在說胡話了,再不離開,怕自己真的會傷害殷悅!
“妳先告訴我要去哪?”這下淚忍不住的流下來了!
“悅,面對現實吧!今天的一切妳都看到了!我在那些人的眼裏是多麽不堪的人,妳也全都清楚。是,我是自私,但我還沒自私到要妳放棄家人!我很清楚,我今天失控了,妳今天也聽得很清楚我說了什麽,程方是我這輩子絕對不可能來往的人,而妳父母卻要妳嫁給他,如果以後還有這種場面,我也許還會更失控!從頭到尾我都不應該對妳有念頭,殷家不是我這種人能夠交往的,悅,從我的世界消失吧!就當這一切從沒發生過!”
“我不要,我告訴妳什麽是現實,現實是,我的秦律很好。現實是,我早就放棄殷家。現實是,我不會嫁給程方。妳怎麽能讓我當這一切沒發生過,除了妳,我一無所有了!律,別走,妳走了,我一個人怎麽辦!”
看着殷悅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秦律憤怒的說了:“別靠近我,面對妳,我沒妳想的那麽理智!”
可殷悅不管,走近秦律,緊抱着她不放。
“這火是妳惹起的,妳別後悔!”秦律的理智早就出走了!
這次,秦律不顧一切,将殷悅推倒在沙發上,強勢的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手也不客氣的扯着殷悅的禮服,當殷悅上半身毫無掩飾的展現在面前。秦律一瞬間,酒醒了大半,停止了動作,看了殷悅許久,看着她完全沒想推開自己,下定了決心,才又輕柔的吻上她:“悅,別後悔!妳不推開我,就表示妳只能是我的了!”褪去兩人的衣物,從頸間到鎖骨,耐心的刻劃着深深的情意,用吻,用手,點燃一團團火焰,隋着沉重的呼吸聲,感受着兩人心跳的重疊,直到身下的人本能的迎合,才占有着她。
一陣疼痛襲來,殷悅悶哼一聲,感覺到身上的人的猶豫,張開了雙手緊緊抱住把頭埋在她胸前的人,而這人像得到了鼓舞,才又繼續本能的占有,直到一陣抽白,手指無法克制的陷入她的背,這人才停了下來。放松的趴在自己身上,在自己耳邊喘息着。激情平複後才又捧着她的臉,細細的吻着:“律,不生氣了,好嗎?”
看着殷悅,在這時候還是只在乎自己氣消了沒,心疼了:“對不起!”
“我不想聽到這三個字,這只會讓我感覺妳後悔了,不管,妳要負責,永遠都不許走了!”到這一刻還是沒法忘記剛才這人堅決說着要走的神情!
這人又威脅人了,但現在只覺得窩心:“好,不走!”侵犯了這個想了很久的人,這下雖有醉意但意識卻很清楚!笑着把頭埋在她肩窩,賴在她身上不起身。
“律!”
“嗯?”
“以後不喝酒好嗎?就算喝,別喝醉好嗎?”怕了,失控的律真的讓自己覺得害怕!
“好,以後妳說可以才喝!”現在殷悅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律!”
“嗯?”
“我愛妳!”
秦律笑了,緊緊的抱住殷悅,心裏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如此踏實,什麽都可以不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