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林秋轉身看着我,“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啊?”我沒明白他在說什麽。
林秋忽然從兜裏摸出一瓶噴霧式酒精,捏起我的下巴一歪,沖我側臉按了下去。
!!!我疼得嘶聲,來點兒預告成不成,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五條真沒點兒良心,我哭喪着臉,被他虐了還要被林秋虐。
林秋摸出一塊大的敷貼,給我貼在臉上,“知道痛還要去逗貓?”
我聽着他言語中的戲谑不服氣了,“五條平時見着別人不這樣的,我以為他乖了啊,誰知道還那尿性。”
“還痛不痛?”林秋看了我一眼,酒精瓶噴頭對準了我的手。
我剛想說的不痛又憋了回去,這不是馬上又要痛了嗎?
“痛痛痛!”
“忍忍。”林秋毫無人性地處理了我的手,我似乎看到他嘴角向上了牽一下。
“你是不是在笑?”
我抓着林秋的手,氣氛有些微妙。
“林秋。”我忽然喊了他名字。
“怎麽?”
我一時不知要說什麽。這距離我就想幹一件事。
我腦子一熱,就沖他嘴唇去了。
只差三厘米。
“秦時安。”
我愣住。
“等你病好了,我送你只貓。”
“啊???”我不想要貓,我就想要你。
林秋走開我有點兒心灰意冷,感覺被拒絕了一樣。
他沒上廁所,開了門準備出去。
“喂…………”我沖過去按住廁所門,砰地一聲響,把林秋留下了。
“我寝室郝仁養了兩只貓了,你送了我往哪兒養?”郝仁也不會同意我再帶一只貓回去,那不成了三花和五條的第三者麽。
林秋看着我橫在門板上的手,“我可以先養着,等你畢業了或者租房了再抱走。”
我承認林秋說的有點道理,不過又好像有哪兒不對。
那還是我的貓嗎?不成了他的貓了?
他從小養大還有我什麽事,貓會不會認我當主子都是個問題。
像郝仁對五條,五條再怎麽兇狠也不會對他怎樣,對我就不一樣了,動不動就一爪子拍來,暴躁小公主。
“那?”我想了想,“我要看他怎麽辦?”
林秋拉下我的手,握住門把手開了門,“病好了再說。”
我還沒緩過勁兒來,他這是什麽意思,用貓讓我安分點?我原本就沒病啊。
我跟在他後面問:“我什麽時候能出去?”
林秋擡頭看了看牆角,又往前走。
“你說話啊。”我心裏急,伸手拉他手腕,林秋沒躲,反抓着了我。
我臉上火燒起來,他剛不是看攝像頭麽,怎麽現在又不管了。
林秋把我拉到護士站,對周心雨道,“給他兩顆勞拉西泮。”
!!!!??這是什麽,他要我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