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節
第30章節
雯永遠都不會看到這個無助的男人,正在撐着玻璃看着她離去的背影,喃喃道:“雯雯,別走。公主,我的公主……”他辜負了他的公主,他把他一生的時間都用來浪費在這瘋癫之中,用來填補這間本就人滿為患的瘋人院了,所以她的公主現在也要離他而去了。直到現在他才徹底清醒,可已經太遲了。
所以在何雯走後的第二天的早晨,這個男人把牙刷的斷柄插入了自己的咽喉,結束了他不知所謂的一生。
……
撥通了真真的電話,“喂,真真嗎?你現在在哪?”
“我在家,我們一起長大的家。”
“哦,你等我,我馬上就來。”
窩在屬于她們的那個房間裏,像往常一樣拉上窗簾,坐在床頭,手裏拿着兩人小時候的照片,一遍遍的摸着照片中那個長發女孩的臉。這裏,是何雯一直想要逃離的地方,可這裏對何真來說,卻是承載了她所有最美好的回憶的地方。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她就依靠這些回憶度過那些一個又一個漫長的日日夜夜。在這裏,何雯會在爸爸媽媽争吵的時候陪着她躲在房間;會在面對一個個陌生男人時,把她死死的摟在懷裏或是藏着背後;會把一份份香甜的蛋糕捧到她的面前,自己卻舍不得吃一口;何雯從來都不知道她的愛哭只是為了得到她更多的愛護和關心,還有更多的擁抱。
停好那輛黑色的奔馳,何雯快步走進了這個家,這個依舊讓她心有餘悸的家,因為胡虹就是死在了客廳裏的這張鮮紅的地毯上,她甚至還能聞得到血腥味。蹲下身子,摸了摸那張地毯,其實已經清理的很幹淨了。
打開了房間的門,真真跟小時候一樣窩在床頭,長長的卷發将她整張臉都蓋住了。“真真,回來為什麽不通知我?”
“我剛回來不久。”其實她并沒有撒謊,在這之前她又回了一趟法國,同那位皮特先生談妥了一切之後,真的是剛剛才回來。
“哦。”沒有在多加追問,“真真,最近Jason有沒有跟你聯系?”
“Jason嗎?他回M國了,他的祖父對他這段時間的行為非常不滿意,給他下了最後通牒,如果他再不回去繼承家族企業,那麽他的繼承權将過繼給他的表弟,而他則會被永遠的逐出家族,所以他已經回去了。他走之前曾經邀請我一同回去,可我沒有答應。”他還說會在M國等她,她随時可以去找他什麽的,可她只是丢給他一句“不必了。”
“其實Jason不錯,比起其他男人要好很多了,你為什麽不考慮考慮他呢?”
“姐姐,你今天來就是為了做他的說客的嗎?我說過了,我不會考慮他,不但是他,任何男人我都不會考慮的。姐姐,你難道忘了嗎?你曾經答應過我什麽?你答應過我,會永遠跟我一起,就我們兩個人,可現在你為什麽要把我推給別的男人?我不會同意,絕不會同意的!”
“……”看着她近乎瘋狂的吶喊,何雯伸手将她摟緊了懷裏,手掌滑過她柔軟的卷發,輕撫着她的後背,“如果你不喜歡他,姐姐不會勉強你的。我在瑞士銀行的賬戶有一筆存款,足夠你下半輩子的開銷了,密碼是……”
“夠了,姐姐!我不要聽!我不需要知道!我已經不是孩子了,我有自己的畫廊,我的每一幅畫的售價都足夠我的花銷了,你的錢你自己留着,如果你不想留着那就好好存着。等我們都老的不能動了的時候,你再拿出來作為我們的養老費也是可以的。”何真突然掙脫了她的懷抱,捂住了她的嘴。她受不了,她真的受不了她這樣的語氣,就好像在交代後事似得。而這個一直堅強的像女王一樣守護她的人,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跟她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這樣的她讓她看到了脆弱,為什麽她要把她的脆弱坦誠在她的面前,為什麽她不像從前一樣隐藏起來,到底是什麽擊敗了她,讓她連僞裝的能力都沒有了?是毒品嗎?還是其他的什麽?
拿掉她的手,抓在自己手裏。她總是這樣,一說到這些,總是這麽容易激動。可她還是說了:“密碼是你的生日。”
“如果你沒什麽事的話,我先回畫廊了。”砰地一聲甩上了房門,看着她捂着耳朵逃離房間的樣子,何雯在想,不管她聽沒聽到,她一定是知道的,因為她所有的密碼都是她的生日,她其實早就知道了。
從口袋裏掏出綠色包裝的Salem,抽出一支,點燃,吞吐着,直到盡頭,将那依然滾燙的煙頭熄滅在了自己的大腿內側。在這間熟悉的卧室裏,她突然想好好的睡上一覺,看了一眼床上的那張照片,那個帶着兩個酒窩的卷發女孩,笑的真好看。
在接到斯特勒療養院的電話時,她仍然睜着眼睛躺在床上。院長告訴了她父親的死訊,她沒有覺得驚訝,也沒有覺得傷心,下意識的抹了抹眼睛,幹幹的。也許這對他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他終于解脫了,不是嗎?不用活着他整日杜撰的痛苦之中,不用再受着妄想的無盡折磨,其實挺好的。只是她又該為他的葬禮而忙碌了,這一次該不該告訴真真呢?
殺
魔咒一般,這個世上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會在某個不經意間重新歸于原點。
原點既是終點。
“miss J,我想今天你約我見面,并沒有得到QS的允許吧?”
“當然,他并不知情。我來這裏的目的想必在電話裏我已經跟您說的很清楚了,您也同意了不是嗎,總統先生?”
“呵呵,QS可把你當做她的寶貝,就連皮特先生剛才來電也對你贊不絕口。我真的很想知道在你這張稚嫩的面孔下,到底隐藏着怎樣特別的手段,能完成我們交給你的一次又一次的任務,而且還是如此的圓滿。”
“呵呵,既然這樣,那麽開始吧。”實在不願同眼前這個故作姿态、令人生厭的男人再多費唇舌,何真扔掉了手中的皮包,呲拉一聲拉開了背後的拉鏈,整件洋裝便滑落在了地上;沒有作片刻停留的繼續解開胸衣,脫掉底褲,僅僅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便徹徹底底、一絲#不挂的站在了這個男人的面前。
玲珑有致的身姿,帶着獨有的少女芳香,在他所涉獵的所有女子當中亦是獨一無二。不過他依然一如往常的鎮定,盡管他的手指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他還有自己的一套原則,不得不遵守的原則。扯了扯頸間的領帶,将手中的金色煙鬥在煙灰缸的邊緣輕輕敲打了幾下,“miss J,我想我必須要先讓你見一個人,我的私人醫生喬治。”
同樣的地點,同樣的醫用支架,何真遭受了同何雯同樣的對待。雙腿被撐開,冰冷的器械在她的體內橫沖直撞,這些都不算什麽。
身體被翻轉,喬治用沾着各種顏料的紋身針在她裸-露的背後一針一針的刺下,沒有人知道這位在專業領域有着傑出成就的婦科大夫曾經還是一位技術高超的紋身師傅。不過令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麽他要選擇用這種最古老的方式來為她紋身?
被針尖反複的刺入皮肉的感覺是有些痛的,可是她的手腳都被束縛在了這張看起來很像産床的支架上,并且被命令不許動,因為他們不允許他們的這副精美巨作有一絲一毫的瑕疵。
“我相信就連自命為龍的傳人的中國人也從沒見過如此美麗的兩條盤龍,你看它們首尾媾和的多麽自然,這可真是一副神奇的作品。”
“當然了,那些機器刻出來的效果可沒有我的手藝來的細致,我得細細的描繪才能讓它們栩栩如生。不過這樣似乎令我們的miss J很興奮呢,瞧她的小臉都有些顫抖了呢。”
“是啊,我必須得親親她才行,她的唇都快被她自己給咬壞了。”
總統先生放棄了繼續欣賞喬治的畫作,轉到了何真的前方,擡起了她因為忍耐疼痛而有些泛紅的臉,含住了她的唇。沒有回應,也沒有躲避,直到男人将自己的性具塞進了她的口中,迫使着她開始含弄的時候,她曾一度想吐出那令她作嘔的玩意。可最終還是妥協了,伸舌舔舐着,一圈圈的打着轉,任憑男人抓着她的頭不停的上下動作。她有些佩服自己,在這樣劇烈的動作下,她還能保持她的身體不被帶動的四處搖晃,因為那紋身的針尖還不辭辛苦的在她的背後工作着。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當他們為她背後的這副巨作而驚嘆不已的時候,她已經是滿身濕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