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緊急狀況
“劉局, 婷婷姐,你們怎麽在這裏?”溫楚楚将鑰匙放在鞋櫃上的鑰匙盒裏。
溫楚楚的父親已經走過來,他接過了女兒手中的大包小包, 寵溺地與女兒呵斥了一聲:“怎麽和領導說話的?”
“局長,我這個女兒呀, 被慣壞了, 有時候冒冒失失的, 您多包涵。”溫楚楚的父親趕忙代替女兒道歉。
“爸!”溫楚楚不樂意了, 她彎腰換了一雙拖鞋,走進了客廳之中。
“劉局,婷婷姐…”溫楚楚走到桌子前, 在二人的對面坐了下來, “你們?”
“哦, 這段時間, 你不是一直沒時間回家麽?劉局和我就經常過來看看叔叔,沒想到你…”蕭一婷解釋道。
“溫楚楚, 你不是在醫院嗎?怎麽又溜出來了?”劉旭東推了推金絲邊眼鏡,他雙手交叉自胸前,此時,在他的面前正放着一個超級可愛的貓咪茶杯,與他的氣質倒是意外的和諧。
“不是,我不是溜出來的,我是經過護士小姐姐同意才出來的,就是體檢嘛,護士也說了,目前從出來的體檢項目上看,身體沒啥問題, 她說我明天早檢之前回去就可以了。”溫楚楚趕忙解釋道。
“來來來,吃水果!”這時溫楚楚的父親,恰巧端着一個果盤走了出來。
“這段時間太忙了,我都好久沒回來看我爸了,這才回來的。”溫楚楚忙站起身,接過手中的水果托盤,放在了劉局和蕭一婷的面前。
“謝謝劉局這段時間幫我照顧我爸,快吃吧,等下留下來一起吃晚飯,我親自下廚。”說着溫楚楚将一對水果鋼叉遞到了二人面前。
蕭一婷倒是沒多大反應,很自然的就将溫楚楚手中的水果叉接了過去。
可是劉局挑了挑眉頭,他看着那個鋼叉握柄上,那個粉嘟嘟肉噗噗的貓爪墊造型時,實在是沒有勇氣接過。
“劉局吃一些吧!”溫楚楚還粗神經地又将手中的水果叉遞了遞。
“這個東西我不是很想碰。”劉局使起了性子、
“哈哈哈,劉局別見外,我們家楚楚就喜歡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這不?我們家都習慣了。”還是男人之間最了解彼此的想法。
就算溫楚楚的面子劉旭東不想給,可是長輩的他還是要給留的。
就見劉局,怪斯文的一個型男,此時正捏着貓爪墊水果叉,插了一片蘋果勉為其難地塞入了口中。
“诶诶,你們聊,我在這裏也沒啥用,我去弄飯。”溫楚楚的父親是位略帶腼腆的中年人,他不怎麽健談,便借故要去廚房做菜。
“爸,我幫您一起弄吧。”溫楚楚站了起來。
“哎呀,不用不用,哪有把客人晾在一邊的道理?你去坐着!”說着溫楚楚的父親揮了揮手,又将溫楚楚攆了出來。
“楚楚,你過來,劉局有一些事情要問你。”一看老人家進了廚房,蕭一婷便拽住了溫楚楚的手臂,将她拉回了桌子旁。
“哦……”聞聲,溫楚楚又安分的坐在了劉局的對面。
其實,溫楚楚的心底裏也犯了嘀咕,她覺得如果真的是簡單的看望照應,那婷婷姐一個人跑腿也就夠了。
可劉局一起來訪,這多少讓溫楚楚覺得是書務局或者是自己身上出了什麽問題。
“劉,劉局……”溫楚楚見劉旭東的臉色沉重,她結結巴巴地問道:“不會是我得了什麽絕症吧?”
這一問,倒是把劉旭東和蕭一婷都給問得愣住了。
“溫楚楚,你選拔考核二百次才通過是有原因的。”這腦回路真是讓劉局嘆為觀止。
“不是。這和考核二百次有什麽關系?”溫楚楚不爽地反駁道,可随即一愣,她突然意識到劉局怎麽會知道她光考試就參加了二百多次。
“楚楚,今天總部委派下來的調查組查到了一些東西。”說着蕭一婷從自己的挎包裏抽出了那份鐘平發來的調查報告。
可畢竟事關逝者,劉局還是刻意壓低了聲音,還盯着廚房的方向,不太想讓叔叔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調查組的鐘副局長調查到了你和你母親的事情,你就不打算和我們說點什麽嗎?”
一提到鐘平,劉旭東的臉色明顯地又黑了下來。
當溫楚楚打開那份報告,見上面記錄着當年發生的意外,還有母親以及自己的全部資料都毫無保留地被羅列在了報告之上,她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你們也給我父親看了?”溫楚楚的目光盯着報告,臉上的神情不自然了起來。
“沒有,我只是來佐證一下事情的真相。”劉局解釋道。
“楚楚,我還不知道,你們局長喝酒麽?不然爸下樓買瓶酒吧!”廚房裏,傳來了溫楚楚父親的腳步聲。
“不用了叔叔。”劉局急忙推辭。
當聽到廚房的腳步聲靠近時,溫楚楚十分敏感地就将手中的調查報告合了起來。
“爸,不必了,劉局和同事正好有事情找我,是關于工作上的事,就不在家裏吃飯了。”溫楚楚的手死死攥着那份報告。
這怪異地一幕,讓劉旭東和蕭一婷都有些奇怪。
“哎呀,就在家裏吃飯吧!這你看看,買了這麽多東西,我一個人又吃不完。”溫楚楚的父親走了出來。
“不了,叔叔,這段時間卻是忙,您見諒,等過了這段時間,我們還來看您!”蕭一婷從餐桌旁站了起來,拎着挎包,又攏到了肩膀上。
“呃,那楚楚…”溫楚楚的父親面露不舍,“你都好久沒回家了…”
“爸,我一會就回來了,工作上有一點點需要溝通的內容,我快去快回。”溫楚楚捏着那份報告同劉局他們一道與父親告別之後,就徑直來到了隔壁街上的一間咖啡屋中。
“說說吧,因為你的事情說不定我的工作都要丢了,你總要給我一個交代吧?”劉旭東恢複了原本冷峻的表情,她盯着溫楚楚,見她一頁頁翻看着手中的報告,甚至忍不住,還觸了觸母親的照片,便耐着性子等待着溫楚楚的解釋。
“我媽媽她是一代機傳輸機的設計者也是使用者。”溫楚楚回憶道:“當時,正值萊利思特腦機上市的時候,就有人帶着設計圖找我母親評估風險,那個時候,母親就已經知道這個腦機産品有重大缺陷。”
“與萊利思特腦機的便捷性相比,我們所用的傳輸機産品要複雜和笨重許多。結果萊利思特腦機終究還是出了大型事故。”溫楚楚嘆息了一聲。
“這件事,我們都經歷過,也都明白。”劉旭東回應道。
“不,你們不明白,事實上我母親在傳輸機理念上就一直與書務局的前身,腦機科研部有分歧。”這時餐廳的服務員将咖啡端了上來。
“特別是在腦機上市的時候,腦機科研部就認為我母親費時費力,甚至還耗費了大量的資金造出來了一個淘汰品。”溫楚楚搖了搖頭,“當時在腦機上市的時候,我母親已經收到了腦機科研部的解聘書。”
“後來,腦機出事了,腦機科研部重組成了現在的書務局,是現在的總局局長趙局直接去我家請我母親複職的,為了能夠解決腦機危機,傳輸機從零代的概念機,加班加點改裝成了現在的一代機。”溫楚楚解釋道。
“當時因為科技的不完善,甚至還存在許多無法短時間內解決的漏洞,導致一代機十分不穩定,很容易就對傳輸者産生傷害。”溫楚楚哭笑不得道:“也就是這個原因,母親從科研人員變成了一代機的實驗人員。”
“但是這和你執着地想要進入書務局又有什麽關系呢?”蕭一婷疑惑不解道。
“母親出事的時候,書務局裏就來了人,他們直接把我們家霸占了,将所有有關于母親的資料全部統統帶走了。時至今日,我母親的死因,以及發生事故時的經過,都沒有被公之于衆。”
“甚至…”溫楚楚揚了揚手中的調查報告書,“作為女兒,我知道的事情,都沒有這份報告上寫的東西詳盡。”
“你應該明白,由于我們工作性質的特殊,別說是一代機實驗人員,就算是現在出了意外的能力者也同樣受到保密協定的約束。”劉局解釋道。
“對,所以,我必須搞清楚我母親的死因。”溫楚楚望着報告裏的照片搖了搖頭,“我有過母親,不是身份證明上寫得母親失蹤,我想要知道她究竟是做什麽的?抛下我和我爸,是不是值得?還有誰應該對我母親的去世負責。”
“你這簡直就是胡來!”劉旭東訓斥了一聲!
溫楚楚聳了聳肩膀,“或許吧,也就只有像婷婷姐那樣厲害的人,才有獨立權限調查書務局內網上的資料。”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出現什麽不可控的因素,你要你父親一個人怎麽承受?”蕭一婷皺起了沒有。
“你們同樣不知道失去了母親,我和父親是怎麽熬過來的,一句無可奉告,就把我和父親轟出了書務局,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消失了,你們怎麽可能理解?”
“你是打算向書務局出手?”劉局直言不諱。
“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溫楚楚摸了摸手中的那份報告,“劉局,雞蛋撞石頭的事情我不會去做的,我只是想知道我媽媽到底經歷了什麽。”
這時,一陣電話鈴聲突然打斷了三個人的對話。
“劉局!”電話那頭傳來了稍顯急迫的聲音。
“說。”劉旭東望着溫楚楚,靜靜聆聽着電話。
“出事了,溫楚楚所在小組世界的崩壞值在飛速增長,突然之間就有一種失控的征兆,您快回來看看吧!”
“怎麽會?上午不是還穩定在固定區間,甚至有回落的走向麽?”這讓劉旭東始料未及。
“劉局,我!”溫楚楚一聽也趕忙站了起來。
劉旭東望着溫楚楚心中糾結了一陣,可是這段時間,溫楚楚對于任務有多麽盡心盡力,多麽渴望成功,他都看得到。
至少在這件事上,他們的立場相同,溫楚楚也迫切地需要成績來證明自己的能力。所以,在深思熟慮了片刻,劉旭東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便也只得妥協道:“蕭一婷去開車,我們必須馬上回局裏一趟。”
“可是局長,溫楚楚目前還是調查對象!”蕭一婷看了一眼溫楚楚,因為之前關于溫楚楚對次元世界産生特殊情感的事,她還沒來得及和劉局彙報。
“先回去,其他事情再說。”說着,一行三人沖出了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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