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血雨腥風
“大佬,魚……”溫楚楚戰戰兢兢地舉了舉魚示意,因為她知道腰後抵着的那個劍尖不是開玩笑的。
“佛跳牆,我們又見面了。”有一個春風得意的聲音在背後響了起來。
“佛…跳牆?”溫楚楚在心中疑惑了一瞬間,卻有一種不詳的預感襲上心頭,吓得她忙轉了脖子去望。
這一回頭不要緊,待看清了眼前的人之後,溫楚楚還沒來得及站起,就又一次跌坐在了河邊。
“令傾城……”她失神望着眼前的人,頭皮發麻的瞬間她起身逃跑,卻被一腳又踹在了地上。
“跑什麽?這麽急着走?”令傾城冷笑着走到了溫楚楚的身前。
真的獨自面對令傾城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有多麽渺小,甚至連掙紮的機會都不可能有。
“你之前不是挺能說的?怎麽啞巴了?”錯失了殺死沈清銜的良機,令傾城恨不能千刀萬剮了眼前的小丫頭片子。
“不…不可能,你怎麽會…”溫楚楚仍是不敢相信,因為大佬說過這片山林,可是與之前那座山差着十萬八千裏之遠。
“區區定身尋物訣,你不會真的以為你們能逃脫吧?”令傾城揚了揚手,随即在她的掌中有一枚戒指飛了起來,又被她接了住。
那戒指溫楚楚認得!因為當時沈清銜受了傷,那戒指上沾了好多的血漬,還是她擦拭幹淨的,不想令傾城突襲時,被落在了那個破山神廟中,現在竟然成為了令傾城找到大佬的工具。
“還我!”溫楚楚眼疾手快伸手去奪。
不想令傾城手中的長劍一挑,徑直頂在了溫楚楚的胸前,“這可不是你的東西。”
就在此時,令傾城的身後又來了一隊人馬,他們個個身體健碩,面色堅毅,身背着長劍,策馬而來。
“宗主。”領頭的男子眨眼間已經趕到了令傾城的背後,他畢恭畢敬喚了一聲,腳踩馬镫從馬背上翻下來,就單膝跪在了令傾城的身側。
“宗主!”緊接着更多的人都趕了過來,跟在那領頭男子的身後,也都朝着令傾城跪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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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
原來女魔頭不光是一個人,她手底下還跟着一整派□□!
“東西都收回來了?”令傾城問那領頭的男子。
那人點了點頭,在令傾城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那女人的表情明顯一松,“就在這裏布陣,我要沈清銜灰飛煙滅。”
溫楚楚一聽他們要在此處伏擊沈清銜,她猛然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同一個地方,她不會被絆倒兩次!在令傾城又一次揮劍之時,溫楚楚矮身一鑽,跌跌絆絆跑了起來。
至少不能讓他們找到大佬,更不能讓自己成為誘餌,她要把令傾城引去別的地方!
然而大腿處傳來了一陣撕裂的痛楚,疼得溫楚楚剎那間就腿一崴,摔倒在了地上。
“讓你動了麽?不識好歹!”令傾城甩了甩劍上的血漬,走了過來。
實力太過懸殊,她壓根就不是這群人的對手。
大腿上被開了一個血洞,但是溫楚楚卻咬着牙含恨瞪着令傾城不敢出聲,她怕自己的聲音會把大佬引過來。
“卑鄙無恥!”溫楚楚惱火瞪着令傾城,然而她的眼角餘光,卻是盯着這幫人背後的山林,她祈禱沈清銜千萬不要出現。
這一句,說得令傾城一愣,随即她冷笑側身望向衆人,“沈清銜的狗腿子竟然說咱們卑鄙無恥?”
衆人突然哄笑了起來。
猛然間,令傾城惱火出手,她手中的長劍一飄,在溫楚楚嬌嫩的臉頰上立馬出現了一道血口子。
“不要臉的人還有資格指責別人?”令傾城臉上的笑意消散,她怒目圓睜,像是一頭随時都會撲過來的獅子。
溫楚楚瞪着眼前的人,面頰上,有滾燙的熱意淌了下來,緊接着,那暖流順着下颌線,一直淌在了裙擺上,染成了點點殷花。
身體上所承受的痛意,一陣比一陣更加強烈,溫楚楚卻無暇顧及。
“說,沈清銜在哪?”令傾城的口氣簡直就像是在審訊犯人一樣。
“沈清銜不會放過你們的。”溫楚楚又捂着腿上的傷口,瑟瑟發抖撐着身子往後挪了挪。
“你錯了。”令傾城突然冷笑着走了過來,“不怕她來算賬,就怕她不敢來。”
“別浪費感情了,她早就走了。”溫楚楚自然是不會說實話的。
“是不是真的走了,試試看不就知道了?”令傾城揚了揚指尖,她的身旁有一個男人走了過來,他一擡腳直接踩在了溫楚楚大腿的傷口之上。
頓時,那傷口被擠得鮮血直冒,撕心裂肺的痛楚令溫楚楚難以忍受,她只能拼命咬着牙去推開那只腳。
然而,這卻不是令傾城想要的結果,“看來還不夠。”
言罷,腿上的那只腳更是重重地攆了下來。
“叫!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出聲!”男人威脅道。
那個人想要利用她把沈清銜引過來,可是最好的回擊,就是溫楚楚抵死不吭聲,她絕不允許沈清銜落入他們的詭計之中。
溫楚楚疼得眼冒金星,她拼盡全身力氣,擡起另一只腳朝那個人的腿踢了過去。
沒想到,她非但沒能踢開那個人,人家擡腿一躲,又重重踩了下來。
“你把沈清銜找來,我放你一馬。”
在令傾城的背後,一群人爬到了樹上藏匿,而地上繪制好的法陣又匆匆被荒草掩藏了起來。
“你別做夢了,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在哪!”溫楚楚疼到極致卻強忍着淚水笑了起來。
然而,那只踩在溫楚楚大腿上的腳卻在一瞬間分崩成了幾塊,緊接着,那個人突然都來不及慘叫,就被挑飛到天上,爆成了一灘肉泥血雨。
“沈清銜來了!快擺陣!”周圍亂成了一鍋粥!
溫楚楚見大佬探手而來想要将她扯開,忙伸了手過去。
奈何,令傾城的劍也是飛快,無數劍影在溫楚楚的面前飛旋,追着沈清銜的身影,劈刺不停,而沈清銜也被迫又遠遠地跳了開!
“大佬!地上有陣!”溫楚楚急忙提醒。
就見沈清銜皺着眉頭,腳步微錯,一股氣浪震得大地分崩,根本不給那群人頌咒的機會,周圍的密林就被氣浪震成了廢墟,連同那些埋伏在樹上的人,也被逼得從樹上跳了下來。
“沈清銜,我還以為你不敢來呢!”令傾城橫劍架在了溫楚楚頸間。
“我會把你撕碎,殺盡你認識的每一個人。”沈清銜的眼中殺氣肆虐,她長劍直指,聲音極盡壓抑着顫抖咬牙切齒道:“我會斬下你所有的手指腳趾,我要掰斷你的每一根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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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溫楚楚學着沈清銜的姿勢對着樹幹怄氣。
沈清銜:你又怎麽了?
溫楚楚:你聽說過有哪個主角被讀者盼着死沒?
沈清銜一愣,随即搖了搖頭。
溫楚楚指了指自己,又抱着腦袋陷入了自閉之中。
樹:我真沒想到我出鏡率這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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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寵妻總裁大人 x 軟綿粘人小媳婦】
江舒,我們離婚吧!
這是季晚一生中,說過最過分的話。
在別人眼中,大家都覺得季晚過得很幸福,因為她的妻子江舒身價百億,還是個清冷絕色的寵妻狂魔。
只可惜,一切都變了。
江舒變成了工作狂,開始沒日沒夜泡在公司裏,她根本不在意家,也不在意失落的季晚。
唯一沒想到的是,江舒答應了季晚的離婚請求。
季晚心灰意冷,倉促而逃,她提了一個很過分的要求,她要江舒公司的一半經營權,因為她知道公司才是江舒的命,她怕江舒真的和她離婚…
在季晚走後,江舒打了一個電話,把公司歸屬權轉移到了季晚名下。
那一夜,季晚接到了一通醫院打來的電話,江舒出了車禍,她失憶了…
一夜之間,她從江舒的小嬌妻淪落到了同租室友,仿佛兩個人的人生互換了一般。
季晚不得不接手公司,她早出晚歸,手忙腳亂,日子過得焦頭爛額。
而江舒自此卻成了一只桀骜不馴的小野貓。
小劇場:
江舒故意将她們的情侶杯丢進垃圾桶。
季晚炸毛:你幹嘛呀!這兩個杯子很貴重噠!
江舒精心打扮,深夜出門。
季晚:大半夜,你做什麽去!
江舒:酒吧,我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季晚:可惡!你今天休想出門!
直到有一天。
江舒翹着二郎腿,手臂交叉在胸前:季晚,我們離婚吧,你的眼裏只有公司沒有我。
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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