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陷害的證據
第七十三章陷害的證據
張蓉蓉不自覺的抖了抖,臉上湧起了痛苦的表情,在猶豫掙紮着什麽,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頭上涔涔落了下來。
“你想清楚應該說什麽,我可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了。”
男人冷笑着指着身後幾個蓄勢待發的屬下,冷然的說道。
張蓉蓉嘴唇緊抿着,仍舊不肯說話,只是眼睛裏的淚水像不斷線的珠子一樣落下來,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既然不願意說,你們上去陪陪她吧。”
男人眉眼間浮起了全然的不耐,那些流着口水的男人再次迎上來,毫不客氣的抓着張蓉蓉就要扒她的衣服,張蓉蓉吓得不停的尖叫掙紮,“不要。我說,我說。”
“說吧,清清楚楚,不要有任何隐瞞,不然你就死定了。”
“我和霍展鵬之間有約定,偷偷從張家買了劣質的鋼筋水泥,将原先标準的材料給換下來。因為霍家對現在的周家有很多的不滿,所以買通了周家公司裏的員工做了假賬,放出消息,讓警察來查周家。就是這樣,我知道就只有這麽多了。千真萬确,沒有一點隐瞞,你們可以放我回家了吧。”
她不想被這些龌龊惡心的男人毀掉啊,她還要嫁進豪門當少奶奶的。
“那周家監督的那些人怎麽也被騙過了?”
“哪有監督的人,那些人雖然是周家的人,早就辦理了病退的手續,也是被霍展鵬收買了,霍家想要吞并周家。”
張蓉蓉哭着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放我回家吧。”
“真正的賬目和發票呢,先拿來我才會放你回家。你害死了那麽多條人命,必須要承當應有的責任。不然就等着蹲監獄吧。”
男人陰冷的聲音透着森冷無情,吓得張蓉蓉魂都快飛走了。
“沒有發票,都摧毀了,真的沒有了。”
她才不會拿出來呢,要拿出那些發票,他們張家不死也要脫層皮,故意弄劣質的建築材料,那等同于謀殺!
“相機拿來,你去扒光她的衣服,給她照幾張luo照弄到網絡上去。”
立刻有人拿着相機放在領頭男人的手裏,不少眼睛裏湧動着欲望的男人再次靠近張蓉蓉,對準她的衣服用力的撕扯着,張蓉蓉驚恐的尖叫掙紮,眼淚撲簌撲簌的掉落下來。
女人姣好的身軀上只剩下一件文胸,相機已經對準她,只要稍微一動,就能夠按下快門,将她狼狽不堪的樣子徹底展露在世人面前。
“不要這樣對我,我都說,我都說了,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到底在哪裏?發票和賬目藏在什麽地方了?我說過耐性不是很好,要是再敢耍小心眼,可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在我二哥的手上,該說的我都說了,放了我吧。”
張蓉蓉哭泣着求饒道,她是真的怕了,這幫人簡直是殘暴的瘋子,要是真的惹怒了他們,自己肯定撐不過晚上。
“早說不就完事了嘛,非要用這樣的手段。張蓉蓉小姐,害死這麽多條人命心裏是什麽感覺,那些遇難的工人的鬼魂會不會回來找你索命?”
男人陰測測的笑了起來,“将她放了。”
随行的幾個男人将捆綁張蓉蓉手腳的繩子解開,順手将她所有的東西都拿走了,在廢舊的倉庫門口開着離開,黑漆漆的廢舊倉庫,只剩下驚恐不已的張蓉蓉。
她哭喊着,哀求着,卻沒有人肯帶她離開,眼淚,像不斷線的珠子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
救救她,她不要死在這裏。
後半夜的時候,歐睿誠的電話終于響起來了,心腹機械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了過來,将從張蓉蓉逼問出來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立刻去張浩然那裏将賬冊和發票拿到手。”
凜冽森寒的聲音透着怒氣,歐睿誠眸底掠過一抹殺意。曉茵,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在乎的人。
深夜,周曉茵還沒有入眠,站在書房門口,看着透出來的燈光,眸子裏湧起了陣陣的擔憂。她等了很久,也沒有見周正平出來,忍不住擰開門把走了進去,“爸,你怎麽還不去睡?”
“爸爸還要處理一些文件,你先睡吧。”
周正平眼睛裏的憂愁散去,慈愛的看着女兒,“真的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但是她怎麽睡得着呢?周家鬧出這麽大的風波,連政府都驚動了,一連竄的調查跟着下來,她害怕有人從中作梗,真的會壞事。
“爸,我手上有霍家一些暗地裏見不得人的事情,要不将那些事情捅出去,打得霍家措手不及,讓他們自亂陣腳,看他們還怎麽給周家潑髒水,我真的快要氣死了。”
周曉茵怒氣從眼睛裏迸射出來,捏着拳頭恨聲說道。霍家不仁在先,那就休怪他們周家不義。
“這樣做有點不仗義了,讓我想想。其實我還是想要找出證據,洗刷我們的清白。”
周正平有些猶豫,不太想這樣做。
周曉茵郁結憋在胸口,不高興的說道,“爸,你那麽仗義人家不也在背後捅你一刀嗎?霍展鵬傷害我,和別的女人刺激我害我出車禍當植物人一年的時間,你不追究他的責任,還願意和他們家合作,現在呢,樓房坍塌壓死人了,他們又想要将全部的責任都推到我們頭上來。就連財務部那筆不明的資金,我都懷疑是會計被霍家的人收買了。霍家對咱家從來都不仗義過,你還顧念舊情做什麽。說句難聽的話,霍家恨不得周家因此而受到重創,人家借機收購吞并我們得了。”
要是霍家真的念兩家的交情,也不至于做出這樣讓人寒心的舉動了。
“你讓我想想吧,如果明天事情還一片僵局,我同意你的做法。”
周正平臉上湧起了一抹難過,捂着臉難過的說道。
“那好,爸你就瞧着吧,霍家肯定恨不得周家破産才好,人家才不會跟你講情面呢,我先回去了,你也不要那麽操心。”
憋了一肚子,周曉茵走出了書房,拿着那些霍家那些私底下龌龊交易的證據,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翌日,事情非但沒有平息下來,反而越來越多的政府部門進進出出周氏,盤問着一大堆的事情,整個公司人心惶惶,亂成一團。
電視媒體上,霍展鵬衣冠楚楚的出現在鏡頭前,沉痛的說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心裏也不好過,願意給遇難家屬一些賠償,但是拒絕承認是霍家方面出現了錯誤,說一切錯誤都是周家的人監管不利,害得好的建材被人偷梁換柱了,所以導致了這場悲劇,義正詞嚴的指責周家這時候不應該躲在背後,應該站出來給遇難家屬一個交代。
周曉茵看到新聞發布會的時候,氣得頭頂上都冒煙了,這個男人果然是不要臉到了極點。她忍着滿腔的怒氣走進周正平的辦公室,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爸,這會你知道霍家到底有多無恥了吧?霍伯伯自诩你的好朋友,這麽關鍵的時刻呢,早就帶着老婆出國避風頭去了,誰會念你的舊情。周家的股價這兩天跌得跟跳水一樣,再這麽跌下去就大亂了。”
她看着父親滿眼的失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從包裏拿出一疊資料文件放在周正平的面前,“不要再猶豫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将這些事情散發出去,讓霍家大亂!”
那些資料,記載了霍家洗黑錢,賄賂官員,強制拆遷致人死亡,補償征地農民的房屋裝修材料不合格,醛類超标致癌,不少老人和孩子染上了癌症,拖欠民工工資等等罪證。甚至霍展鵬曾經勾搭嫩模,不小心玩出人命的事情。
周正平看着那些資料太陽穴突突的跳,不可置信的看着女兒,“你怎麽收集到那麽多的證據的?”
“只要想收集,總會收集得到。爸你從裏面篩選看那些可以爆料的,讓霍家大亂,總不能他們欺負到頭上了還忍氣吞聲,人家不會感謝你的。”
“我會這麽做的,霍展鵬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周正平眼神充滿了失落,捏緊了那些資料。
恰在這時候,秘書敲門走了進來,拿着一些文件,臉上的神情有些慌亂和害怕,“董事長,財務部副部長已經好幾天沒來上班了,我派人去他家查,才發現他已經帶着另外一名叫做李露的會計卷款逃出國去了。”
周曉茵怒極反笑,“爸,要怎麽做你自己決定,我先走了。”
她能做的也就這麽多了,如果爸爸還是選擇隐忍,那她無話可說。
半個小時之後,好幾條驚爆的新聞在網上炸開了,霍家勾結黑社會從事非法販賣槍支,走私,強制拆遷致人死亡,賄賂市裏好幾位重量級官員的消息占據了各大媒體頭版頭條的版面。
周曉茵冷笑撥通了霍展鵬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氣急敗壞的聲音,“你幹什麽?我這裏已經夠混亂了,你想要添什麽亂呢。”
“霍展鵬,在你想要把所有的髒水都往周家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霍氏集團也會遭遇如今的危機?背信棄義,出爾反爾的集團是不會堅持得很久的,希望你們霍家從此一跌不振。”
冷冰冰的撂下這麽一句話,周曉茵挂斷電話,臉上布滿了陰霾,眼睛裏的寒霜足以凍死一切。
那麽強有力的證據呈上去,紀委的人一定會立刻上門去調查那些事情,牽扯到那些官員,霍家怎麽會好過,形象肯定一落千丈,財産縮水是一定的了,合作商肯定也會紛紛撤銷合作。
敢把周家當面團揉捏,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她隔着玻璃窗戶看着走廊裏匆匆忙忙的人群,心裏總算好受了一些,周家不好過,她也絕對不會讓霍家躲在一旁逍遙自在。
現在只要等到将證據找出來,狠狠的将霍家的臉面給扔到地上踩。
下午的時候,歐睿誠如約給她打電話,讓她下班的時候等他,他會來接她。
周曉茵爽快的同意了,等到下班時間的時候她沒有任何停留,徑直走出了寫字樓,看到歐睿誠早就在那裏等着他了。
她大踏步的走過去,鑽進車子裏,“你今天怎麽下班那麽早,不忙嗎?”
“提前處理好了事情,有事情找你。”
歐睿誠看到她眼睛底下的烏青,有些心疼,低下頭從公文包裏拿出從張浩然那裏弄到的發票和賬冊和張蓉蓉的電話錄音,交到她的手裏。
“這些足以洗刷周家的冤屈,拿去給你爸爸。”
周曉茵下意識的将錄音筆打開,聽到張蓉蓉驚恐不已的聲音,說着事情的內幕,心一寸寸的涼了下去。她怎麽想都想不到這次的事故是霍展鵬和張蓉蓉有意而為之,就因為他們的私欲,害死了那麽多條人命。
“這兩個人簡直是惡魔,是畜生,他們怎麽不幹脆去死算了。故意弄出那麽多條人命來,就為了給周家致命一擊。”
周曉茵氣得渾身發抖,眼睛裏跳躍着熊熊的怒火,心徹骨的寒。
“他們都已經喪心病狂了,又怎麽會在乎別人的性命。霍家收買周氏員工的證據我沒有找到,還勞煩你父親自己去找了。”
歐睿誠也很生氣,他清楚的知道,如果這件事情調查出來,張蓉蓉和霍展鵬只能是坐牢,他不會袖手旁觀。
“你先等我一下,我拿上去給我爸爸。”
周曉茵心很痛,她爸爸視為好友的霍家,竟然在他背後狠狠捅了一刀,他一定會很失望很傷心。
“恩,快去吧,我在這裏等你。”
歐睿誠摸了摸她冰涼的小手,給了她無限的勇氣,溫暖的眼神寵溺而包容。
周曉茵打開車門,噔噔的跑進了寫字樓裏,将那些證據給周正平看的時候,他沉默半晌,面無表情的将東西收到抽屜裏,而後讓人去卷款逃跑的員工的經濟方面的信息,果然發現有不明賬號打錢給他們。
而那個賬號是一個瑞士的賬號,查不到戶主的信息。
周正平渾身散發着寒冷的氣息,不惜下重金買通關系,下定決心要将背後的人給揪出來。
“爸,你不用覺得對不起霍家了,是霍家對不起周家在先,我們這麽做只是為了自保而已。”
周曉茵知道父親心裏不好受,忍不住抱着他的手臂,小聲的說道。
“爸爸已經想清楚了,知道應該怎麽做。既然都已經這樣了,就徹底揪出這顆毒瘤。霍家既然做出這等自掘墳墓的事情,就等着覆滅吧。我再忍幾天,等到将卷款逃跑的員工給弄回來,将事情弄清楚,就是收拾霍展鵬的時候。”
周正平握緊拳頭,手背上青筋暴漲,這就是他珍惜了好幾十年的至交好友的兒子,真是諷刺。
“還有張家,張家在裏面也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如果可以,連張家也一并收拾了吧。”
周曉茵臉色很冷,沒有溫度的寒冷,“張蓉蓉一次次的陷害我,我忍不下這口氣。”
“再忍幾天,我會将霍展鵬和張蓉蓉一起送到監獄裏。”
周正平幽寒的眸子裏迸射出綠油油的寒芒,那麽恐怖的樣子,就連室內的溫度都降低了好幾分。
“這些都是歐睿誠找到的證據,爸爸有時間好好謝謝他。他還在樓下等着我,我先走了,爸爸也要早點回家,這兩天媽媽都擔心壞了。”
周曉茵柔聲勸道,得到肯定的答複之後,才急匆匆的跑下樓去。
“真的很謝謝你,歐睿誠。”
剛在車子裏坐好,周曉茵就滿眼真誠的對歐睿誠說道,如果沒有這些證據,估計爸爸還要糾結一段時間。
“要不然以身相許吧,我還缺個老婆。”
歐睿誠臉上籠罩着好看的微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不要,換別的要求。”
周曉茵心跳漏了一拍,嬌嗔的瞪了歐睿誠一眼,迅速的別過臉去。
歐睿誠的眼睛裏閃過一抹失望,深深的看着心愛的女人,苦澀之感湧上心頭,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曉茵才願意嫁給他。
周曉茵也覺得自己拒絕得太無情了,人家幫了她那麽大的忙,她竟然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不由得放柔了語氣解釋道,“睿誠,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間還沒有發展到談婚論嫁的時候,再緩緩吧。如果再過段時間,我們還在一起,我會慎重的考慮這個問題。”
只是為什麽談到結婚的時候她的神經會不自覺的緊繃,掌心裏的冷汗不停的冒出來,果然是被前世的婚姻給弄怕了。
歐睿誠忍不住握住她的手,将她掌心裏的冷汗擦去,心疼的看着她的眼睛,露出了溫和包容的微笑,“你不要有負擔,我開玩笑的。等到你心理完全做好準備了,我們再結婚,曉茵,我不逼你。”
“睿誠,你是個很好的男人,嫁給你的女人會幸福得做夢都笑出聲來。”
周曉茵靠在歐睿誠的懷裏,聞着他身上好聞的氣息,發自肺腑的說道。她的心也已經慢慢的淪陷,也許總有一天,她再也離不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