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要出大事了
要出大事了!
狐侗艱難的咽了咽嘴裏的唾沫,默默的挪動腳步站到樊瀝徨的身後,遮擋住身後保镖的視線。
樊瀝徨冰冷的目光穿透過空氣,落到床上的男人和女人身上,恨不得一槍斃了他們。
他邁開修長筆直的腿大步走進房間,反手将門關上,走到床邊,伸出結實有力的手将熟睡的裳子馨蠻力的從床上拽下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裳子馨猛然驚醒,警惕的看着拉着她手腕的男人,驚呼出聲:“樊瀝徨!”大晚上的不睡覺,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樊瀝徨憤怒的咬緊兩排整齊的牙齒,松開拉住她手腕的手,無情的将她推到一旁,他走到床邊将床上的‘小白臉’抓起來,二話不說一拳頭下去,狠狠的砸在歐陽諾翼陽光帥氣的有臉上。
歐陽是被生生疼醒的,他腳下一個踉跄,毫無形象的摔倒在床上,他伸手捂住自己受傷的臉頰,驚愕的看着面前身子高大的男人,吃力的從床上起來,臉色難看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誰啊?”
大爺的,他長這麽大還沒有被人打過,這要是破相了,明天怎麽參加發布會?
“嘶。”歐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家夥下手真夠狠的。
在歐陽打量樊瀝徨的同時,樊瀝徨眯着眼眸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實在看不出他有什麽優點,那個女人竟然敢‘背叛他’。
裳子馨晃了晃腦袋,走到歐陽的身邊,看着他臉上烏青的痕跡,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歐陽的目光從樊瀝徨的身上收回去,壓低了聲音問道:“他是誰?不要告訴我你不認識,他看我的眼神跟防賊似的。”
“他……”裳子馨秀氣的眉頭往眉心靠攏,美眸裏劃過糾結的神色,抿了抿粉潤的嘴唇不情不願的說道:“樊瀝徨。”
“你讓我調查的那個男人?”歐陽不太确定的問道。
樊瀝徨見他們親昵的模樣,臉色愈發黑沉,冷冽如冰的目光停滞在裳子馨絕美的臉蛋上,出聲命令道:“過來。”
歐陽聞言,擡起下颚毫不示弱的對上樊瀝徨深不見底的眸子,伸手将裳子馨拉到自己的身後,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态護着她。
不大的房間裏霎時間充滿了濃郁的硝煙味,兩個男人四目對視,下一秒,樊瀝徨猛然發起攻擊,出拳狠厲,歐陽随不敢大意,交戰十來個回合他明顯感覺吃力。
這個男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強悍,歐陽出拳攻擊他臉部,下腿乘機攻擊樊瀝徨的下盤。都被他輕松的躲開。
裳子馨跟樊瀝徨交過手,歐陽根本就不可能打過他。她心裏着急,一咬牙,上前站在他們的中間。
兩人誰也沒有想到裳子馨會突然站出來,他們只好生生的收回拳頭。
“讓開。”樊瀝徨面色冷漠的看着她出聲命令道。
裳子馨倔強的站在那裏,并沒有搭理樊瀝徨,走到歐陽的面前,給他遞了一個眼神:“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去找你。”
歐陽怎麽可能放她一個人在這裏?對面那個男人根本就是來者不善,他态度堅決的說道:“不行,我……”
“歐陽。”裳子馨加重了聲音喊道。他要再不走,他們兩個人都走不了了。
一個怒火從樊瀝徨的心裏熊熊燃起,那火焰灼燒着他的喉嚨,壓抑難受,他上前一步,伸出右手,寬大的手掌緊緊地扣在她纖細的手腕上,一言不發的拉着裳子馨往門外走。
“樊瀝徨,你放開我。”裳子馨用力掙紮着試圖從男人的手裏掙紮出去,可他的力氣大得出奇,像是要把她的手腕捏碎一樣。
“子馨。”歐陽見裳子馨被人帶走,連忙追上去,他剛走到門口,狐侗便伸手攔住他的去路,表情嚴肅的說道:“歐少,我勸你還是回去吧。”
“你是誰?”察覺到面前的人身手并不簡單,歐陽謹慎的看着他。
狐侗堵在門口,漫不經心的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該動我們樊爺看上的女人。”
“什麽樊爺?我不認識,趕緊給我讓開,不然我不客氣了。”歐陽心裏擔心裳子馨的安全,伸手将擋在他面前的狐侗推開,大步往外走。
他的腳步剛邁出去一步,忽然止住腳步,全身的肌肉僵硬着不敢動彈半分。
狐侗剛硬的臉上露出無害的笑容,手裏的槍口抵在他的腰窩處,冷聲提醒道:“歐少,跟着樊爺的人,脾氣都不是很好,你還是回去吧。”
可惡!歐陽暗罵了一聲,極不情願的轉身走回酒店房間。重重的門‘砰’的一聲關上。
狐侗挑了挑眉梢,将舉起的手放下去,捷克CZ83型手槍在他的手指間轉動一圈,被他不着痕跡的收起來。
樊瀝徨霸道的拽着裳子馨從酒店走出去,走到車子旁邊,伸手打開車門,毫不溫柔的将她塞進車裏。
裳子馨嬌小的身子摔在座椅上,腦袋一陣眩暈,她單手撐在椅子上做起來,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樊瀝徨已經坐在座位上,将車子開到120邁。
“啊!”裳子馨吓得連忙伸手抓住座椅,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扭頭看着駕駛座上的男人:“停車,你不要命了啊?”
樊瀝徨充耳不聞,深邃的眸光凝視着前方,整個人周圍散發着濃郁的寒意。
車太快,裳子馨根本看不清窗外的風景,她吓得緊閉着眼睛,心裏蔓延着濃濃的恐懼,她的腦袋裏閃過一段零碎的畫面。一輛紅色的車朝一個女人撞過去。她看不清那個女人的臉。
她皺着秀氣的眉頭,試着去看清楚那人的長相,她越想,她的腦袋像是被人狠狠的紮了一下,疼得她冷汗直冒。
她雪白的牙齒咬着紅潤的嘴唇,絕美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吱呀!”車子在別墅門前猛然停下來,樊瀝徨雙手緊緊握緊方向盤,他在極力的抑制心裏的怒意,他滿腦子都是裳子馨跟那個男人睡在一張床上的畫面。
天知道,剛才他是有多想殺了他們。
為什麽,她為什麽要背叛他?
樊瀝徨抿緊嘴唇,扭頭看着靠在椅子上雙目緊閉的女人身上,見她雪白的額頭上滿是汗液,心裏一緊,滿心的憤怒和嫉妒瞬間被緊張所取代,他連忙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情不自禁的喚出聲:“馨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