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捉雙在床
聞言,裳子馨張了張嘴,愣是将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她要怎麽告訴歐陽,她把自己給賣了?
她垂下眼眸,卷翹的眼睫毛遮擋住她眼眸裏複雜的情緒,含糊其辭的說道:“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連安吉蕥都對他很是忌憚,更奇怪的是丘老也對他禮讓三分的,讓我很好奇他的身份。”
歐陽眯起眼眸,狐疑的問道:“等一下,你說,丘老?四大豪門之首的丘家?”
“對啊。”裳子馨點頭,她忽然想到了什麽,繼而出聲補充道:“忘了告訴你了,那個偷酒的老頭就是丘老。”
“咳咳。”正在喝紅酒的歐陽聽見裳子馨的話,硬生生的被嘴裏的紅酒嗆到,他猛然擡起頭看着裳子馨:“你沒騙我?”
裳子馨掀了掀美眸,她像是在開玩笑嗎?
見她的模樣,不像是開玩笑,歐陽諾将手裏的高腳杯放下,拿起餐巾擦着嘴角:“他倒是隐藏的挺深的。沒想到他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丘老。”
“所以說,讓那老頭兒都忌憚的男人,想必身份不簡單。”每天睡在一頭不知屬性的猛獸身邊,虧得她睡眠好,不然哪睡得着!
“我查了,查不到。”歐陽歉意的出聲說道,劍眉微蹙,沉默了一會兒,神情嚴肅的說道:“之前我還在想怎麽會查不到他的資料,聽你這麽一說,他可能已經發現我在查他,刻意截斷我的線索。”
“也有可能。”如果他的身份背景很大,這種事情根本用不着經他的手,她怎麽把這茬算漏了?
“既然這人查不到身份,你以後離他遠點。”歐陽諾出聲叮囑道。
歐陽,這次她是栽了,裳子馨欲哭無淚的低下頭,在歐陽諾翼關心的目光中硬着頭皮點頭。
……
淩晨兩點四十,樊瀝徨将手裏的最後一份文件處理完,他擡起手揉着鼻梁之上的山根,便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從椅子上起身,拿起搭在椅子靠背上的黑色Gi西裝,将其随意的挽在手腕上,大步走出辦公室。
坐在外間秘書室和四個秘書閑聊的狐侗聽見腳步聲,身手敏捷的從辦公桌上下來,趕緊放下手裏的咖啡杯,走到樊瀝徨的身旁:“樊爺,處理完了嗎?”
樊瀝徨擡起下颚,冷冽精湛的眸光快速的在他們幾個人的身上掃了一眼,目光最後定格在桌子上的咖啡杯上,冷漠的勾起嘴角,出聲吩咐道:“你們幾個,把今天會議上的幾個策劃項目做出來,明天早上給我檢查。”
四個秘書大眼瞪小眼,眼睜睜的看着樊瀝徨留個他們一個潇灑的背影。
“狐侗!”
“老狐貍!”
四大秘書咬牙切齒的從辦公椅上起身,摩拳擦掌直逼狐侗,要不是他纏着他們聊天,他們會被罰加班?
“辛苦你們了,我先撤了,再見!”狐侗見他們來勢兇猛,嬉皮笑臉的扔下一句話,腳底抹油趕緊溜了。
狐侗跑出去追樊瀝徨,熟練的給他打開車門。
樊瀝徨停下腳步,冷冽的目光在狐侗的身上看了一眼,出聲警告道:“以後不許進秘書室。”
“是是是。”狐侗連忙點頭答應,等樊瀝徨坐進車裏,開車回去。
回到別墅已經淩晨三點半,樊瀝徨拖着疲憊的身子走進卧室,半分鐘之後腳步匆匆的從樓上下來,大聲喊道:“管家。”
管家趕緊走樊瀝徨的面前,恭敬的出聲詢問道:“樊爺,怎麽了?”
樊瀝徨皺着黑濃的劍眉,冷生問道:“她呢?”
他?誰?
管家愣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樊爺,裳小姐還沒有回來。”
沒有回來?這麽晚了會去哪裏?樊瀝徨下意識的眯起狹長的鳳眸,深邃半刻出聲命令道:“給我去找。”
“可是都這麽晚了!”管家為難的看着樊瀝徨。
“我讓你們去找。”樊瀝徨厲聲呵斥道,渾身上下散發着駭人的氣勢。
管家很久沒有看見他這麽動怒,趕緊應道:“是,我這就派人去找。”說着連忙去找人。
樊瀝徨骨節分明的手指握緊,枝節之間發出‘咯吱’的響聲,這麽晚不回來,也沒有打電話,那個女人是越來越放肆了。
他控制住心理的怒意,異常冷靜的走到沙發上坐下,從桌子上拿起一本商務雜志翻閱着,心裏有種說不出的煩躁,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裳子馨,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極限。不然……他不會放過她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樊瀝徨保持着那個姿勢坐了許久。直到管家腳步匆匆的走過來:“樊爺,找到裳小姐了,在酒店。”
‘唰唰’樊瀝徨細長的手指用力,将手裏的報紙捏下去,他豁然從真皮沙發上起身,邁開矯健的步伐往外面走去。
站在原地的管家暗自嘆了口氣,樊爺做事從來穩重,處事不驚,怎麽一旦和裳小姐扯上關系就跟毛頭小子似得。
五輛設計簡潔嶄新的賓利車在酒店門口停下來,前面兩輛和後面兩輛車裏的保镖快速的從車裏下來,整整齊齊的站成一排。
狐侗從中間那輛車上下來,伸手将車門打開,樊瀝徨從車裏出來,他微微擡起尖瘦的下颚,深邃的眼眸凝視着面前的酒店大樓。
他邁開步伐走進去,保镖形成兩列跟着樊瀝徨的身後進去。
淩晨這個點,一般都沒有什麽客人,前臺美女坐在電腦面前,單手撐着腦袋昏昏欲睡。忽然聽見整齊的腳步聲,困苦的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酒店大堂裏多出來,穿着黑色西裝,戴着墨鏡的男人,瞬間睡意全無。
“你們是誰?”她目光慌亂的張望着四周。
一支槍黑漆漆的槍口抵在她的腦門上,戴着墨鏡的男人低聲威脅道:“不許出聲,否則斃了你。”
“你,你們想,想做什麽?”前臺害怕的結結巴巴的出聲問道。吓得渾身顫抖。
“閉嘴。”保镖厲聲呵斥道。
樊瀝徨輕車熟路的來到裳子馨專用的酒店房間門口,狐侗三兩下把電子鎖給破了,得意的将門推開:“樊爺,好了。”
他無意之間擡起頭,看在裳子馨摟着一個男人睡得香甜,他頓時感覺身後冷風嗖嗖,有種再不躲開就會變成冰棍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