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什麽體位
“咯吱。”樊瀝徨緊握的手指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偌大的會客室裏顯得特別突兀。
狐侗暗道不好,連忙出聲說道:“樊爺,我這就去把她找回來。”說完。他給保镖使了個眼色,帶着他們,腳步匆匆的離開。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樊爺發這麽大的火了。
……
裳子馨開着搶來的車直奔一環市中心,随處找了個地方将車子扔在路邊,想到自己的工作,她又馬不停蹄的搭乘出租車過去。
她去銀行辦理完業務,已經下午五點半。
平時她是極少回裳家別墅住的,裳家名下的五星級酒店長期為她留了套房。裳家明也懶得管她,她樂得自在。
她在酒店二樓餐廳吃完晚餐上樓,她輕車熟路的走進套房,拿了衣服去洗澡。
“叮。”她聽見外面傳來的開門聲和腳步聲,并沒在意,可能是送人過的。
她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落下了一個毛病,睡覺的時候必須抱着男人才能睡着。王妍試圖給她戒掉,那段時間,她有一個星期沒有合上眼,直接進了醫院。
後來去看了心理醫生,說是——後遺症!
過度依賴某個人,離開他之後,大腦皮層會保留一定的習慣。想戒掉還得解開心結。
她想不起來,王妍說她出了車禍,失去了記憶。
她其實挺好奇的,到底是什麽樣的渣男,會讓她失憶了還保留這樣的習慣,四年的時間,那人連個影子都沒有看見,想來,她以前的眼睛有多瞎。
裳子馨伸手抹掉臉上的水漬,走到一旁拿起浴巾擦了擦,穿上睡裙,赤腳踩在地上,拉開浴室的磨砂玻璃門走出去。
她習慣性走到一旁為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轉身,背靠着桌子,擡起杯子喝了一口。
她擡頭之間,目光無意的落到床的方向站着的男人身上。
“噗~咳咳!”
她驚得被自己嘴裏的白開水嗆到喉嚨,珍珠白的臉頰上染上一層紅暈。
“砰。”她将手裏的玻璃杯重重的放在身後的桌子上,站直身子,眯起眼眸警惕的看着房間裏多出來的不速之客:“你怎麽進來的?”
真是陰魂不散!
她快步走過去,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座機話柄,按通前臺的電話:“叫兩個人上來,把我……”
站在她身旁高大的男人手速極快的将她手裏的話柄奪過去。‘啪’的一聲切斷了電話,桀骜冷冽的目光凝視面前的女人。
裳子馨被他的目光看得心裏發毛,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誰準你進來的?”
她後退一步,他便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子籠罩在她的上方,無形之中形成一張巨大的網,随時都能将他眼中的獵物擒住。
她被他強勢逼到牆角,後背抵在冰冷堅硬的牆壁上退無可退,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舉起雙手,讪讪笑道:“那個,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不該讓人打你,要不,我們坐下來談談賠償的事情吧。”
賠錢?哼!
一道冷漠的光芒從樊瀝徨狹長的眼眸裏溢出去,妖孽般俊美的臉頰上布上一層寒霜,直叫人冷得像是誤入深秋冬至。
他勾起右邊嘴角,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移的看着她,忽然擡起手,扼住她的手腕,強行按在牆壁上,控制了她的活動範圍,他妖孽的臉頰越發靠近她絕美的臉蛋,緩緩地出聲問道:“聽說你失憶了?”
裳子馨的眼眸裏一抹驚訝的光芒,這家夥挺有本事的啊,連她親爹都沒有查出來的事情,他竟然給查出來了。
她到底惹上的是誰?
她豪邁的擡起另一只手勾住樊瀝徨的脖子,一雙美眸美眸完成月牙狀,毫無懼意的對上男人深不見底的眸子,出聲提議道:“你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我就考慮回答你的問題。”
樊瀝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四年不見,倒是學會讨價還價了?他垂下眸子,精銳的目光在她脖子下牛奶白的肌膚上看着,鮮有耐心的開口:“樊瀝徨,我的名字。”不要再忘了!
樊瀝徨?姓樊?縱觀四大豪門,其下三十二大豪門也沒有姓樊的,難道她想多了,這人不是豪門世家?亦或者是……官場的?
不管是那一類別,都不是她能惹的角色,她的直覺一向很準。
裳子馨點了點頭,将挂在他脖子上的手移至到他寬厚的肩膀上,用力一推,将他推了開,她嬌小的身子像只滑溜的魚從他的腋下溜出去。
真是個狡猾的女人,樊瀝徨冷眼看着自己僵硬在半空中的手,楞了一下,将手放下去,轉身,就看見那女人手腳麻利的往她肩膀上披了塊雪白的浴巾。
他要真想對她做點什麽,她以為,一塊破毛巾能擋得住什麽?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樊瀝徨出聲提醒道。
“對啊,失憶了。”裳子馨坦然回答。他都知道了,她承不承認都沒有什麽損失,眼下最要緊的是趕集離開。
她美眸裏的目光密切注意着他臉上的表情,腳步慢慢往外挪動。
樊瀝徨親耳從她的耳裏聽到這話,他心裏一直耿耿于懷的心結像是突然被解開。
看在她失憶的份上,當年的事情他可以不跟她計較,只要,她以後乖乖的呆在他身邊就好。
他給自己找了一個接近她的借口,他眼眸裏冷冽的目光染上一層暖意,擡起頭,只見那女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移步到門口。一只細白纖細的爪子放在門把手上。
可惡!她竟然想逃跑?!!
樊瀝徨瞬間眯起眼眸,快步上前,伸手拉住她的纖細的手腕,冰冷到谷底的聲音在她耳畔緩緩響起:“你想去哪兒?”
‘咕咚。’裳子馨艱難的咽了咽嘴裏的唾沫,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了一圈,擡起頭認真的說道:“我去拿點吃的,你應該也餓了吧。”
“不餓。”樊瀝徨冷冷的扔出兩個字,霸道的拉着她手腕走到床邊,高傲的擡起下颚,示意她坐下。
敵我力量懸殊,裳子馨只好‘乖巧’的坐下,心裏盤算着,她要從什麽位置出手,才能一招放倒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