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章節
自己,這一切不都是自己以為的嗎?
怪不得……這塊玉自己一直沒有收到,原來早已經轉贈佳人了。
這樣想着,季悠悠突然有些來氣了!
當時兆氏要把青萍許給他,他不是寧死都不答應,兆氏還使出了什麽下藥的下作手段。最後就是這樣不了了之了,那時候她還以為葉均山是真的對青萍不在意……
可是那塊玉,又是怎麽回事?
季悠悠有些恹恹的。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該死的葉均山!!!讨厭的葉均山!!!
“少夫人。”
正此時候,孫正湘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飄了出來。
季悠悠差點被吓了一跳,見孫正湘明目張膽地在葉家晃悠,不覺皺眉問道:“你怎麽出來了?”
孫正湘有些為難,只道:“少夫人,少爺房間裏的書。在下都看完了,實在發悶,這才出來轉轉,想透口氣,再這樣憋着,非得憋出了病兒來。”
季悠悠氣的咬牙,拎着孫正湘就往書房裏頭趕:“葉家人多眼雜,你這樣出來,要是被人看到了,豈不是要出事?你以為這事兒過了?可知道朱有才那裏并未放過了你!”
孫正湘被季悠悠重新辇到了書房內,倒也是沒說什麽,只得仰天長嘆。
他見季悠悠似乎心思不在,這才問道:“少夫人,孫某看你似有心事,若是你當孫某是朋友,不妨說一說?”
季悠悠此事因為那塊“玉”的事兒還是耿耿于懷着,聽孫正湘這樣問,這才緩緩道:“葉均山給別人送了禮物,被我看到了,所以我心裏有點不舒服。”
孫正湘聞言不覺皺眉:“這男女之事,最是麻煩,少夫人還是不要問孫某了。”
靠,不是你讓我問的嗎?
季悠悠有些無奈,這才又問了句:“如果一個男的之前拒絕了一個女的,後面又和那個女的眉來眼去,還給那個女的送東西,是不是意味着那個男的喜歡那個女的。
“不是……”
季悠悠聞言,忙道:“那是為什麽?”
孫正湘頓了頓,搖頭晃腦道:“那是表示那個男的……很喜歡那個女的。”
季悠悠聞言,心中不覺一沉。
靠,男人真的是都沒一個好東西!
“你好好呆着,不準出去,別連累我!哼。”
說着便是抛下了孫正湘,氣呼呼地跑了出去。
女人的臉啊,實在是說變就變啊。孫正湘表示自己很無奈,今兒個自己是撞在了槍口上了嗎?
綠央!!!我要逛街!!!
季悠悠想喚綠央,卻始終不見綠央的身影,索性一個人風風火火出了門去。
聽說一個女人最能消遣郁悶的事情就是逛街,從古至今,絕無例外。女人的心情,三分天注定,七分靠shopping啊!
季悠悠就這樣風風火火開始了大掃蕩。
聚寶齋
陳老板老遠就見了季悠悠,因為是熟客,所以也顯得十分熟稔和客套,忙笑道:“葉少夫人,歡迎光臨,歡迎光臨,小店新到了許多好玩意兒,正想着人通知少夫人呢,少夫人快裏面瞧瞧。”
陳老板吆喝的架勢,讓季悠悠生出幾分反感,只撇了撇嘴,道:“陳老板,有哪些新到的東西?”
陳老板忙賠笑,再是道:“不知道少夫人是要看珠釵呢還是要看首飾?”
季悠悠豪氣沖天:“都看,給我挑着貴的來。”
陳老板一聽自然是心花怒放,忙殷勤地從櫃臺中拿出那些成色和打樣都是上好的物件來。一一解釋給季悠悠聽。
“少夫人,你瞧。這一枚步搖叫做“獨步清風”,最大的特點就是精巧輕便,您帶在頭上,随風飛揚,舞做淩波。您瞧瞧這做工。一定一的好。”
季悠悠只道:“不錯,給我包起來。”
陳老板見他價格也不問,更是高興,又拿出了許多物件來,除了實在是對不上眼的,季悠悠一律下了決心,全部打包,這一趟消費。花了足足一千兩銀子。
葉家又不是花不起?她兢兢業業那麽久,操持這個家也是肝腸寸斷,鞠躬盡瘁,再怎麽着也得犒勞犒勞自己吧!
這葉均山會給別的女人買那樣好的東西,自己憑什麽就啥也撈不到?
季悠悠這樣一想,更是下了決心。
“陳老板,這些東西你給我送到葉家,去找葉少爺要錢就是了。”
季悠悠吩咐完畢。這才離開聚寶齋。
聚寶齋的陳老板有些目瞪口呆望着季悠悠,自己個那些陳年老古董,愣是沒人瞧得上眼的。如今一下子都被葉少夫人買走了,他就覺得自己今兒個和中了字花一樣高興。
呦嘿,這一天可比大半個月掙得還要爽快哦。
真是啥也說不得,剛提了一茬,說起了字花兒,便見季悠悠往安樂鎮最大的字花攤上跑了去。
字花的玩法很簡單。類似于燈謎。莊家會預先開出一個列表,內有三十六個人名或三十六種物品。下注時候,只能選擇買一樣,不能重複下注。
每次開彩時,會抽出其中一個,把寫上名字的紙或竹牌,覆蓋起來,放在當眼的地方,讓大夥兒下注。過一段時間以後,打開謎底然後派彩。派彩一般為一賠二十。
季悠悠只見眼前那麽多人都湊在一起,便是屁颠屁颠地跑了過去,也沒多想。
字花兒攤的莊家是個大胡子,人稱胡哥,季悠悠聽到之後總會不自覺想起胡歌,感覺怪怪的,咳咳。
只見胡歌拿起一個小榔頭,大聲吆喝道:“來來了,今兒個開字花派彩啦,大夥發財!”
話剛說完,人群便是爆發出一陣響亮的掌聲,那些買了字花的人兒裏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洩不通,個個臉上都是期待。
季悠悠好不容易擠了進去,擡眸看了看字畫的提示:烏雲蔽月。猜一人物。
她捅了捅隔壁的哥們,問道:“小哥,你買的誰?”
那小哥穿着灰土布料的衣裳,門牙一露,笑道:“烏雲蔽月,自然是指包青天!包青天頭上有一個月亮的胎記,人稱包黑炭!”
是有幾分道理,可是這樣未免也太簡單了一點吧?季悠悠不信。
身旁一個揮舞着折扇的公子哥兒聞言,只嗤笑道:“這一次的烏雲蔽月說的定然是寧采臣無疑!”
“寧采臣?”季悠悠狐疑地望了那個公子一眼:“這事兒和寧采臣能扯上關系嗎?”
“無知,寧采臣和聶小倩每次見面,不似常人一般花前月下,只能在烏雲蔽月的夜晚匆匆相見。真是那樣的夜晚……”
噗,季悠悠白了他一眼:“那你為什麽不猜是聶小倩,一定要猜寧采臣?”
那公子哥兒笑了笑,一撥劉海:“你不懂,字花界,其實是男人的世界。”
季悠悠看着他那自以為是的風騷動作,差點嘔出來!
這烏雲蔽月,到底有什麽講究?
正此時候,只見臺前的胡哥拿起了小錘子,高聲吆喝了一句:“大家夥看好咯!”
080 解圍
随着便是“嘭”的一聲,那陶罐子被狠狠打碎,裏頭一張紙條緩緩垂下來,那紙條上寫着:“岳飛。”
烏雲蔽月即是含冤莫白,此人當屬岳将軍無疑。
人群得了最後答案,大多人都是無比惋惜,只見胡哥大聲朝着人群問道:“有哪一位猜中的,趕快來領獎咯,逾期不候,就在今日。”
底下的人噓唏一片,倒是沒人站出來。
季悠悠打量着,其實這字花兒并不難猜,只是要你拐個彎兒想一層意向罷了,誰知道這群人竟然每一個聰明機靈的,古代人實在是傻帽啊!
這樣想着,她也開始有興趣起來。
正此時候,有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只道:“我猜中了,我猜中了……”
衆人歆羨之餘,忙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衣着褴褛的青年人弱弱地拿着一張字花的票據,在人群中擠上了前去。”
“前幾期都沒人中,這一期這麽簡單,卻也沒幾個人中,這厮真是有福氣咯……”
“哎,給你小子撿去了一個大便宜……”
“他娘的,老子買了一年多字花咋的個沒這個運氣?”
那折扇男扇子一揮:“不玩了不玩了,竟然都是庸俗之人,烏雲蔽月,月黑風高,花前月下,你侬我侬,不正是寧采臣和聶小倩的愛情嗎?怎麽會冒出一個岳飛?俗哉,俗哉……”
……
季悠悠無視了周圍人的唠叨,注意力倒是被那個中了字花的小夥子吸引了過去。
胡哥接過那小夥子的票據,認真看了看。只大聲道:“的确是我們的字花票據,一人獨中。一賠二十!壓住十文錢,得兩百文錢。”
“切,才壓了十文錢……”
十文錢,是最低的下注底線。
人群又是一陣噓唏,窮人到底是窮人吶。沒有那個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