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昨天看完病本來鐘凱文郁悶的要命,畢竟莫名其妙花掉三千塊還被說腎虛,要換了其他人肯定當時和醫生撕的心都有了,但鐘凱文好歹也算半個名人,更何況被粉絲叫做小天鵝,撕那種粗暴的事情他怎麽可能去做!
所以寫晚上稿子的時候自然就想做一期遇人不淑社會各種陰暗對着你笑着插刀子那種,結果接到程醫生的電話後他覺得自己有些小肚雞腸了,覺得自己不應該懷疑醫生的操守,搞不好自己真的腎虛,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要知道中醫那可是很神奇的存在!
所以後來他把寫好的都删了,重新整理了一期,話說回來他還是感謝那個程醫生打來電話,因為在做這一期直播的時候,他聽見了不少暖心的事情,讓大家都知道世上雖然壞人真的挺多,做的壞事也非常可恨,但好人更多,那些好事會永遠的留在人們心裏,在不愉快或者生活不如意的時候每每想起,都會有一股暖流湧入,那是一股看似很小但很持久的力量。
這就是正能量。
所以,他作為一個電臺的DJ,之前還想把自己的負能量通過電波發散出去,真是……
鐘凱文很懊惱,不過好在及時的補救了,他決定今天晚上再做一期暖人心的節目,比如‘幫你告白’‘幫你解釋’‘幫你問好’這樣的,所以全身細胞都想積極工作的他,把拿中藥的單子給了他爸。正好鐘爸爸也沒什麽事,可以開車帶着親愛的老婆一起,先幫兒子去取藥,然後在請老婆吃頓飯什麽的,實在很浪漫。
程昕将鐘凱文的電話存在了手機裏,雖然知道對方不會給他打電話,但是這種接近名人的感覺,還是非常值得小小的激動一下。
他再次和樓下中藥房的同事打了招呼,患者來取藥了一定要通知他。頻頻看時間,時間越近越緊張。
鐘凱文将稿子的大綱寫好,然後登上微博發了一條“VideoKevin V
各位可愛的聽衆朋友們,今天晚上的節目很特殊,不管是收聽節目的還是不收聽節目的,都一定記得不要關機,說不定你的手機會響,而電話那端的人,是我。約嗎?[大笑]”
Video文濤 V:你不用給我打電話,直接過來找我就可以了,或者我過去找你?[害羞]
遙火:小天鵝看我啊!打給我!!包你滿意!!!
紫蘇:看來今晚的熱線要爆了,傷心
_拾_君:天吶我明天要考試求不要這樣啊我媽絕對不讓我那麽晚睡覺的,難過死了,[哭]
Video文濤 V:我居然搶到沙發了,開心。
VideoKevin V回複Video文濤 V:你怎麽那麽閑。
路人甲:文濤大大又過來耍存在感了,隐隐的散發着悶騷的屬性。
我是經常用腦多喝六個核桃:排樓上。
程昕将手機放進兜裏,晚上的節目要打電話嗎?那我是不是也要打一個?要怎麽打?抽獎嗎?這玩意兒會不會有黑幕啊。
伸手按下叫號器,患者進來,號脈看病,寫藥房開單子。
“大夫,麻煩問一下,我這身體問題嚴重嗎?”
程昕将打印出來的單子遞給他,“不嚴重,禁欲就行。”
“……”患者顯然想争取一下,“禁欲的話,是有個度吧。比如一周幾次?”
程昕不說話,只是看着他。
“那,半個月幾次?”
“程昕還是不說話。
“一個月?”
程昕扶了下眼鏡,“做ai一時爽,早晚火葬場。一滴精十滴血,你問我我作為醫生必定不能坑你。”
“謝謝程醫生!”
患者走了,程昕心道,哎,我都還沒有x生活啊,你們怎麽能那麽逍遙快活呢!!!
尤其是那個文濤,對凱文的态度簡直人盡皆知,心裏有些微的不爽,可憐自己不能和凱文一起工作,不然必定可以曬一起吃飯聊天互暖的照片。當不成同事但是校友還是可以做的,除了校友,其他我什麽都不知道。
手機響了,程昕趕緊接電話,“程醫生,取藥的患者來了。”
“好,我馬上下來。”
程昕走出門口跟護士說自己有點事十分鐘馬上回來,然後快步下樓到中藥房取藥處,呃,沒看到人啊。
他按了門鈴,門打開後進了,“人呢?”
“窗口啊。”
程昕過去看了一眼,“不是本人?”
“對。”
“……”為什麽不早說!!
“是那個患者的父親,注意事項什麽的和家長說也是一樣的。”
“你問了?”
“不是,”小夥子壓低聲音下巴沖外面揚了揚,“我目測的,長的真像!哎呀,基因啊,真是神奇的東西,程醫生,基因這東西用中醫能解釋嗎?”
“中醫裏就沒有基因這個詞。”程昕轉身就走了。
鐘爸爸正在點袋子裏的一包包藥劑,他沒想到居然鐘凱文開了這麽多藥,數了數居然是三十天的,分了兩個大塑料袋裝。
“天吶。”鐘爸爸深深的感慨了,他突然覺得自己不應該叫兒子來看中醫,就這一包包深褐色的藥劑,看了就知道一定很苦,更何況這麽多!
“中藥一般來的都比較慢,一方面是讓身體慢慢适應,還有就是能達到自身調理的作用。藥是多的點,但最起碼一個月不用跑來跑去的。”
鐘爸爸看着說話的醫生,“可是,不是應該七天看一次嗎,把脈再換藥調劑量?”
“因人而異,凱文的情況其實還好,他年輕,調理一下就會恢複健康了,主要還是因為睡眠的時間太晚了。”
“你是凱文的朋友嗎?”鐘爸爸聽見醫生叫他兒子叫的還挺親熱,覺得應該是認識的,“他臺裏那檔節目時間太晚了,我和他說了好多次可是也沒用,你是他朋友有空勸勸他,總不能因為年輕就這樣天天熬夜。”
“我是程昕,錦繡前程的程,日斤昕。”程昕很斯文的伸出手,“叔叔好,我是凱文的初中校友,比他大兩屆。您放心,這些藥吃完可以從根本上調理他的身體,但是藥不好喝,還要叔叔多監督他。”
當父母的最關心的就是孩子的身體,第二關心的就是就是孩子的另一半,鐘爸爸不着痕跡的打量着程昕,小夥子挺好,而且是醫生,又是中醫,又是校友,要是發展一下,最起碼身體是不用愁啊,要知道現在醫生很多,但是好醫生太少。
“小程有空來家裏玩。”
“好的,謝謝叔叔。”程昕很高興,鐘凱文是沒見到,不過見到鐘凱文的爹也是一樣……不,比見到本人還要好,雖然他是鐘凱文的粉絲,鐘凱文對他很不熟,但是他爹已經讓自己上他家玩去了!這件事本身就挺值得得瑟的了,不過當然這是人家家長的一句客氣話,要是當真就不太好了。
“那我先走了,你阿姨還在車裏等我。”
“叔叔,我幫你拿吧。”程昕拎着其中一袋說道。
“不用了,你還在上班吧。”
“沒關系,現在不太忙。”程昕直接忽略了兜裏狂震的手機。
将鐘爸爸送到醫院門口的路邊,和鐘媽媽也打了招呼,然後又交代了一下喝藥的事宜,最後将自己手機號留給鐘爸爸方便‘不管是喝藥的問題還是身體問題都可以随時來電話’。
鐘爸爸回去的路上一直感慨,“我以前一直希望凱文學醫,這樣看病方便,他考了廣播學院我還郁悶了好久,不過現在看看,有朋友是醫生也是一樣的啊,還是校友呢。”
鐘媽媽問,“哪個校友?怎麽沒聽兒子說過?”
“……好像是沒說過。”
“一定沒說過!要是說了你就不用幫他挂號了。”
“……”
“可能不是朋友,凱文不說是不想我們知道,會不會是男朋友?”
“……”鐘爸爸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剛才多打聽了一下對方的情況。
鐘凱文下午收到他爸爸的短信,“藥已取回,放冰箱。皮埃斯:你校友人不錯。”
“我校友?誰啊。”
“那個中醫院的醫生啊。”
鐘凱文想了半天,除了那個給自己看病的醫生,他就不認識其他醫生了,“姓程?”那個醫生倒是姓程沒錯,可是,校友?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