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那把鑰匙(下)
如他所願,吳越順着他擡臀的動作輕松脫下牛仔褲,內褲鼓囊囊的地方也水淋淋的,口水浸濕了輕薄的布料,映出棒身的輪廓。
肉棒被黏濕濕的內褲裹得不舒服,陳滋看了一眼要露不露的肉棒,嗤笑一聲,“逼裏水多,口水也不少啊!”
吳越白了他一眼,露骨的調戲讓他的臉頰染上兩片紅暈,他屏息抿緊嘴唇把肉棒拿了出來。
可能是酒精的熏陶,肉棒顏色顯深,紫紅的龜頭直挺挺地對着他,棒身粗壯的血筋輕微跳動,兩顆大卵袋耷拉着。
“撸一撸。”陳滋挺腰朝前聳了聳,赤裸的視線逼出一小股精水,吳越剛碰到龜頭,肉棒就顫了一下,頭部鑽進他手心,馬眼無意間掃過手掌的繭子,肉棒明顯漲了一圈,“動動啊,硬得難受…”
他的語氣愈加急切,吳越狠狠揉了下冠頭溝,陳滋哼叫一聲,覆上吳越的手背帶着撸動,從頂端撸到根部,包皮被碩大的龜頭擠開,濕漉漉水紅紅的。
吳越撸了幾下,轉手捧起肉棒下兩顆鼓鼓的囊袋,揉搓皺皺的表皮,握在手裏玩弄。
“幹嘛呀?你真是變壞了…”總是摸不到正地方,陳滋着急地自己撸了起來,卻被吳越抓住手腕制止了,陳滋紅着臉捶他肩膀,腳背磨蹭他的腿根,眼角上挑軟聲道:“難受…吳越。”
吳越微微笑着,他擦掉鈴口滲出的腺液,彎下腰親吻龜頭,一路親到根部,柱身上印滿了他的吻。
蜷曲的恥毛紮得腦門刺癢,吳越攆起幾根扯玩,拽得密林下的皮膚通紅,而陳滋只顧着爽了,絲毫沒注意到他的陰毛要禿了。
腦袋埋進恥毛,多半肉具都吞進嘴裏,厚舌大力地舔舐青筋,自肉棒根部舔上來,棒身上塗滿了吳越的口水,剩餘的肉棒也被他圈住上下套弄,陳滋把手搭在吳越的腦袋上,閉着眼享受得低喘:“嗯啊…好熱。”
對着流水的馬眼吮一下,精水全被咽了進去,吳越踢掉鞋跪在床上,含吮又啃咬着陳滋燙熱紫紅的肉刃,牙齒不時磨過盤軋的青筋,疼痛裏摻雜了爽麻。
“唔…哈、哈啊,你越來越會舔了,很爽…”陳滋眼底的欲望愈加濃郁,他舔了舔嘴唇,按住吳越的頭,手肘撐着床,緩慢地向上頂胯。
肉棒破開嗦緊的腮肉,插進吳越的喉嚨,緊閉的喉肉嘬着馬眼,吸出幾滴幾滴的水液。
鼻孔裏呼出的熱氣都帶着令人沉醉的酒味,陳滋的胸口猶如裝了一顆熊熊燃燒的大火球,它向身下和臉上不斷傾洩着過多的窒熱。
窗縫掠來的飕飕寒氣都吹不散這種火熱,陳滋擡頭盯着天花板的白熾燈,直到盯得眼花缭亂才垂下頭。
吳越跪在他兩腿之間,圓潤翹實的屁股包在運動褲裏高高提起,左右搖晃着,活像個發情的母狗。
陳滋朝他的屁股粗暴地甩了一巴掌,清脆的聲響和臀尖的痛感沒有讓吳越厭煩,相反地,他将屁股翹得更高,回手對自己的臀肉又摸又掐。
“騷貨!你他媽就是條欠操的母狗!”陳滋被他這番刺激得雙眼血紅,酒氣瞬間竄上腦袋,他直起手肘,手掌撐在床上,聳胯的動作狠戾起來,肉棒急速地在吳越嘴裏進出,幾次整根都捅了進去,尖牙無可避免地刮着柱身,再疼的感覺此刻也變成了撓癢癢。
“唔…嘔、嘔…啊。”粗大的肉刃不斷在喉嚨深處抽送,戳得吳越幹嘔,他盡量張開嘴不讓牙齒劃到,又幾下深喉迫出他的眼淚,口水好似進入鼻腔,直想咳嗽,吳越連忙閉上嘴,對着馬眼使勁吸吮。
射精感促使肉棒驀地一下彈跳,脫離了他的嘴,然而并沒有預想的噴射濃精,只有一小股精液沿着柱身流下。
剛剛陳滋是真的想射卻脫了口,直接從高潮被拽了下來,肉棒已經硬得發紫,龜頭都紫黑紫黑的,可就是沒有到射精的點。
“吳越,我感覺我馬上射了,你快點把衣服脫了,我摸摸你。”
吳越遲疑了一秒,還是乖乖脫了衣服,他因為也喝了一點酒,古銅的皮膚泛着粉紅,兩條毛茸茸的胳臂都顯出熟桃子般的顏色。
他的鎖骨微微凸起,胸脯橫闊,肌肉豐滿,奶頭在腴沛的胸肌上挺挺隆立,充滿了性感誘惑的野性美。
“操!你這身子爺看幾遍都不膩,太他媽騷了!”陳滋向前跪了幾步,手往下伸握住吳越豐腴的胸肌猛勁揉捏,他另只手撸着肉棒,快感重新回來,速度愈加迅疾。
“嗯…”吳越挺起胸脯由他抓揉,力道越發的大,蜜褐色胸肉被抓出一片片情紅的手印,他腦袋前傾,朝向那根肉棒,張大嘴伸出舌頭等待陳滋射精。
“騷逼!想吃我精液是不是?”陳滋掐住吳越的乳頭來回蹂躏,他快速地撸動肉棒,下腹感到酸麻,精關一開,腥膻的精液直直射了吳越滿臉。
“唔…嗯。”濃白的精液糊在吳越的睫毛上,騷腥的味道嗆得他咳嗽兩聲,顫動間幾點白濁滴落到臉頰,順進他嘴裏。
“你不是想吃嗎?老子全喂給你!騷貨!欠操的母狗!”
陳滋鉗住吳越的下巴,扒下嘴唇,将懸在馬眼的幾滴精液悉數撸到他嘴裏,瞬間吳越的舌頭上布滿了坨坨白液。
“嗯…”吳越卷起舌頭全吞了下去,精液真的又腥又苦,咽到嗓子眼時好像吞了一大口生羊肉。
精液星星點點散在粉撲撲的臉上,淫蕩又迷人,而面下是吳越苦到猙獰的表情,陳滋趕緊抽了張紙接着,又倒了杯水給他,“特別難吃吧?吐了吧。”
鼻腔都發苦,吳越緊皺着眉搖搖頭,指着洗手間表示他要去漱口。
漱了口刷完牙回來,陳滋竟然光着下半身睡着了,吳越被他氣笑了,幫他脫上衣的時候發現他的兜裏滿滿當當的。
吳越從裏面掏出一團白手絹,一打開,赫然躺着那把他最熟悉的鑰匙。
吳越陡然憶起那間屋子發生的歷歷往事,再回過思緒看着眼前熟睡的陳滋,欣慰地笑了。
他屈身貼近陳滋,對着他的耳朵低聲說了句什麽。
【作家想說的話:】
吳越沒有臺詞的第五天,臺詞加載中...
他會變好
陳滋是驚醒的。
“吳越!吳越!”醒來他就折騰睡在身邊的人,“我昨天夢見你對我說話了!特別真實!”
被搖醒的吳越睜開眼對他笑了一下,陳滋覺着這笑蘊含了故事,他趕緊撲上去追問:“說!是不是你趁我睡覺偷偷說的!快說!是不是!”
說着他還上手撓起了吳越的癢癢,然而吳越什麽都可能怕,就是不怕癢,陳滋自讨沒趣,“你怎麽就不怕癢啊?世上真有你這種奇葩。”
“诶诶诶…別碰我啊我警告你!別鬧別鬧!我錯了大哥!吳哥…”
“砰砰砰——”敲門聲打破了互撓癢癢,玩得不知所以的倆人。
陳滋瞪了一眼吳越,蹦跶着跑下床開門,一看是舅舅,起床氣瞬間沒有了,他笑眯眯地打招呼:“舅舅早上好!”
“早早,小陳,沒起床呢吧?眼屎都挂着呢。”楚潤田直截了當地揶揄他。
昨晚他迷迷糊糊地睡着,就聽見隔壁嗯嗯啊啊的呻吟聲,搞得他血脈噴張,還睡個卵子。
晾下跑到洗手間擦眼屎的陳滋,楚潤田拎進來兩兜土雞蛋放到吳越腳邊,他數了數個數,應該是個吉利數,“我尋思你一回來就得去看班主任,提前給你準備好禮物了,這兩天沒啥事就給你們老師送過去吧。”
吳越扯了扯嘴角,這年頭誰送禮送土雞蛋啊?他面上還是給了楚潤田面子,一臉誠懇地點點頭。
“班主任?吳越!你要去看高中班主任啊?”聞到風聲,陳滋探出頭好奇地問:“那我能不能去?我想去看看你的高中!”
“行啊,你讓小陳陪你去,挺好的,你們班主任見到小陳肯定開心。”楚潤田的手機叮咣響個不停,他拿出來回了幾條消息,着急告別了,“我上班去了,這土雞蛋你別忘了啊!”
“這麽多雞蛋,得多少個啊,吃得完嗎?”陳滋沒見識過北方送禮的豪爽,一見這充滿鄉土氣息的小禮物着實興奮了一把。
“666個!我特意挑的。”楚潤田都踏出門了也不忘炫耀他千思苦想的教師節大禮。
“這…我覺得你老師應該吃不太完,你覺得呢?”陳滋蹲下,真就較真去數了,數到一半放棄了,“你們這都這麽送禮的嗎?我們一般都送酒啊茶啊煙啊飲料什麽的,你們的地域文化挺接地氣哈!”
吳越表示這不是他的意願,他們也是送酒茶煙和飲料這種正常禮品的。
“哇!你們教學樓好複古,特別有80年代文青的感覺!”陳滋放下手裏新買的高檔養顏補品,激動地和教學樓合了好幾張影。
現在學生還在上課,吳越和陳滋打聽到班主任開會去了,過一會兒才能回來,兩個人便圍着校園好好來了次觀光旅游。
“你們也有這種長廊!我們學校也有!”陳滋指着長廊頂的板子,回憶起高中時代,“我們以前會在這些板子上挂葡萄藤,我當時還傻傻地以為是真的,結果都是假的,我畢業了才知道哈哈哈哈哈…”
吳越把在矮牆上跳來跳去的陳滋抱下來,微皺着眉彈了他一個腦瓜崩,埋怨人的樣子可人極了。
陳滋伸手撫平他的眉頭,撒嬌道:“好啦好啦!我不瞎蹦了,注意安全!安全第一!”
他們逛着逛着就到了學校着名的光榮榜,這光榮榜年頭不短,架着黑板的鐵框都生了鏽,陳滋從頭看到後面,顯然在找誰,吳越拉着他走到最後,指着那張已經破爛不堪的黑板報。
陳滋仔細辨認,很快便看清了這是誰,“呀!這是你呀!你以前這麽可愛的嗎?這小長頭發,挺帥的啊,你為什麽剪寸頭啊?”
照片上的是十八歲的吳越,眉毛是天生的濃密英挺,鼻峰高高隆起,嘴唇薄厚相當,臉頰棱角分明,眼睛透着無邊的幽暗殺氣,讓人不敢靠近,他那時的膚色還很白皙,穿着藍白相間的校服真有種青春型男的風格。
“你那時候那麽白,現在咋這麽黑,歲月是把殺豬刀,怎麽給你膚色染黑了?哈哈哈哈哈”
陳滋是故意嘲笑他的,吳越是怎麽黑的沒人比他更清楚。
草将市離海還算近,大學時期他們每周都會去海邊,有一陣流行黑皮膚,生來白嫩的陳滋說什麽都要黑一把,他拽着吳越就去海邊曬太陽。
這一曬就曬了兩個月,誰知道他一度都沒黑,倒是吳越曬成了個煤球,黑色是最簡單的顏色,吳越再也沒變回白色,就這麽黑過來了。
“吳越同學高考以704分的成績考上草将大學…”陳滋重溫舊跡,怎麽也想不起來吳越是怎麽從生物系高材生成了一個健身教練的,“我都沒問過你,你畢業為什麽做教練去了?”
吳越沒搭理這茬,他點點手上的表,比了幾個手語,陳滋果然被帶偏了,“行!回去吧,你的班主任應該回來了。”
“好久不見啊小越,這一年又長了不少個,你可別長了,再長就太高了,對象會有壓力的。”班主任和吳越對坐着,不時拍拍他的腿,欣喜地瞧着他。
“沒關系老師,沒有壓力!”陳滋适時插進來,與班主任禮貌握手,自我介紹:“我就是吳越的對象,我叫陳滋,老師您可真年輕!我來的時候聽說是四十多歲的女老師,沒想到您這麽漂亮!這麽顯小呀!”
嘴甜的人天生吃香,吳越的對象是個男人這件事只讓班主任驚訝了幾秒就被陳滋的誇獎沖刷了。
吳越曾經不止一次和她提過交往了一個朋友,言語間透露出的幸福和歡喜是最讓她寬心的,她多麽希望有個人可以好好照顧這個可憐的孩子,但她真沒想到吳越嘴裏的朋友竟然是個男生。
從兩人進門她就覺察出親密,那種親密絕不是一朝一夕普通朋友的親密,這位陳滋看着也儀表堂堂,态度得體禮貌,誇獎人都誇得自然,毫不油膩。
班主任對他很滿意,謙虛道:“過獎了哈哈哈,你就是小越老是提到的那位陳律師吧?真帥啊!我們小越眼光好!”
“沒有沒有…”
商業互吹了一陣,班主任都口渴了,端起茶壺卻沒水了,吳越眼疾手快,拿過茶壺就準備去燒水。
辦公室班主任的小隔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但有了陳滋,這世上就沒有冷場一說,他侃侃而談和吳越相識相知相愛的故事,班主任也聽得津津有味。
她猛然想起什麽,打斷陳滋,神秘兮兮地從桌子抽屜的深處掏出一張疊得板板正正的畫紙。
班主任細細摩挲着,好似它是什麽珍寶一般,她遞給陳滋,解釋說:“這是吳越剛上高一參加繪畫比賽畫的畫,因為拿了一等獎我就一直保留着,也算是紀念品了。”
十年前的畫,年代屬實有些久遠,畫紙經過時光的洗滌,珍貴得一碰就碎。
陳滋小心翼翼地展開,畫風很幼稚,就是标準的學生版蠟筆畫,然而畫裏的元素特別多,有旋轉木馬,大風車,摩天輪,甚至還有彩虹,獨角獸,飛碟等等少女心與科幻兼備的素材。
“也是因為這幅畫讓我注意到吳越同學,他從上學就很少開口說話,我一直認為他是個腼腆淡漠的男孩子。”班主任的神情顯露出些許的憂傷,是對不幸的孩子天然母性般的愁心。
“當這幅畫裱到藝術牆上時,我根本不敢相信這是吳越畫的,他其實是一個內心豐富,情緒多樣,向往自由快樂的人,知道他的經歷後,我真的很難過,所以我開始關注他,想盡我所能幫助他,慶幸的是他現在越來越好。”
“他…現在不好。”聽完班主任的講解,那種難以言喻的酸苦回到陳滋的心頭,他撫摸着畫中塗得扭曲的人影,“是我的錯。”
“但他會變好!一定會!”
陳滋的眼神堅定且自信,這是他對吳越的自信,也是對自己的自信,對他們轟烈又平淡的愛情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