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無骨雞爪 請求
所以柳蔭和小崔在得知節目要錄最後一期的時候, 主動承包了其他工作,讓陳卷雲有更多的時間休息。
于是在陳卷雲的再三強調下,柳蔭和小崔最終敗在“長時間不拿菜刀會生手”這句話下。
陳卷雲并沒有因為節目将至而緊張, 反而有些“手癢”。
她悄咪咪的站到柳蔭身後, 以誘人的語氣說道:“想不想吃雞爪,酸酸辣辣的雞爪, 一整口沒有骨頭的雞爪,肉質緊實、去骨留筋的雞爪。”說完, 還吸溜一口。
柳蔭看了她一眼,有些心動, 還沒開口,小崔的聲音便從門外傳來,“想吃!”
随後不等柳蔭的眼神閃過去, 也不等他自己反應回來,陳卷雲見縫插針道:“好嘞。”
“真的不需要休息一下嗎?”柳蔭有些擔心的問道。
畢竟今天中午的菜, 一半是陳卷雲掌勺的。
“沒問題。”陳卷雲從冰箱裏拿出雞爪後, 做了個展示肌肉的動作。
或許是溪客齋逐漸走上正軌,又或是節目快要錄制結束,她對自己在裏面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又或是現實中柳蔭和林墨書都在她身邊。
陳卷雲一邊往盆裏倒入冷水, 一邊高興的哼着小曲。
雞爪解凍後, 要将爪子上的指甲全部剪去,陳卷雲放低雞爪的高度,以防剪好的指甲亂飛。
冷水下鍋焯一下, 同時放入切好的蔥段、姜片和料酒。
料酒的味道很濃,也将水染了色,。
不僅要去除雞爪的腥味, 還要将雞爪煮熟,過冷水,讓肉更有韌勁。
而接下來最重要的一步是去骨。
這對于陳卷雲來說不難,只要掌握好技巧,便很快能将雞爪肉完整的脫出,連帶着筋一起脫出。
小崔見了,如此的簡單,也想試試。
柳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腦子會了,手也會了嗎?”
小崔被這句帶着淡淡諷刺意味的話給刺激到了,拿起刀回憶起陳卷雲劃的地方,随後自信的在一個雞爪上劃起來。
搞定!看起來很完美!下一步,取出骨頭!小崔在心裏竊喜。
然後,他以為會輕而易舉的拿出骨頭時,卻死活拿不出來,用力扯,肉也被他扯下來,但骨頭還沒下來!
小崔面帶尴尬,但還沒有放開雞爪,最後骨頭被扯下來,肉也碎了,更別提筋。
陳卷雲到沒察覺的尴尬的氣氛,而是拿起一個雞爪開始指導起來。
剛剛小崔只是單純的模仿,沒有劃到重點,不然是很難去骨的。
教會小崔後,陳卷雲的動作越來越快,不久,一大盤肉便落的滿滿當當的。
小崔熟練的拿走盆和菜刀,清洗起來。
陳卷雲也開始調制配料,無骨雞爪的味道全部來源于它。
小米椒、泡椒、蒜末等再加上一個酸酸辣辣的百香果,拌勻它,将每一只雞爪上都拌上,再用保鮮膜封上,放進冰箱冷藏上幾個小時,味道便完全浸透了。①
陳卷雲更想夏天來品嘗這道菜,從冰箱裏一拿出來,冰涼的瓷碗,很是冰手!
酸酸甜甜的雞爪,帶着一股天然的冷感,一掃夏天的炎熱,去除滿身的暑氣。
但是秋天品嘗似乎也不錯,從冰箱裏拿出來後,不要立馬吃,而是放一會兒,直至冰冷感消失,留下淡淡的涼意。
或許是涼意讓人有些嘗不出雞爪的感覺,直到咬下一口,脆爽可口。
中間部位的雞爪帶着筋,“咯吱咯吱”的響起,随後醬汁的味道便出來了。
酸酸甜甜,酸味更多,百香果得籽落在雞爪肉上,咬上去,滑溜溜的,酸,細細品味,才有些甜。
辣味後面才顯現出來,不是雞爪辣,而是整個舌頭辣起來,開始分泌口水,讓人忍不住再嘗一個,再次體會那冰冷的感覺和酸中帶甜的滋味。
滿滿一大盤顯然不太夠吃,盡管只有三個人。
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後,陳卷雲突然感覺自己的掌心熱了一下,她知道,今晚又要來了。
她下定決心,一定要把林墨書平安帶回京城,一定要護住陳家。
“阿雲,你今天又做了什麽菜?怎麽這麽開心。”林墨書見她臉上帶笑,自己仿佛也被她的好心情感染到了。
陳卷雲微微一愣,才明白自己已經過來了,她低下頭撇撇嘴,這兩個人怎麽說的話這麽像!
這想法一出來,她就被自己逗笑了,他們倆不就是同一個人嗎?想法自然是一樣的。
随後愈發克制不住,逐漸笑出了聲,她搖了搖頭,将菜端了過去。
“剛剛在笑什麽?”林墨書看着眉眼彎彎的女孩,溫柔的問道。
“沒什麽。”陳卷雲如同貓咪般搖搖頭。
現在距離上次已經過了十多天了,在陳卷雲的精心照顧下,林墨書的傷好了許多,可到底是傷了骨頭,還是不能下床。
而軍隊也快啓程,準備返京了。
這是陳卷雲一過來,就接收到的信息。
陳卷雲故作輕松的說道:“等你傷養好了,我們再趕回京城。”
林墨書點點頭,軍中戒備森嚴,陳卷雲一個女子根本接近不了,更別提還有豫王的人在找他們,一旦找到,自然是要将他們滅口。
林墨書倒是知道幾個小兵常去喝酒的地方,可惜陳卷雲去了好幾次,都一無所獲,甚至有一次還差點撞上豫王的人。
至此,林墨書也不肯讓她去了。
“今個,阿綠倒是沒有過來找你。”林墨書詢問道。
“阿綠他們是來尋人的,今天好像終于尋到了,一家人便出去聚一聚了。”陳卷雲答道。
林墨書心裏倒有了些計量,不由得說道:“來邊境尋人?難不成......”
“難不成什麽?”陳卷雲看他臉色有所轉變,知道他心裏有了主意。
“我還有些不大确定,你讓我再想想。”林墨書只是聽那人這樣說過,但還不能肯定,若不是,那豈不是讓陳卷雲空歡喜一場。
“嗯。”陳卷雲十分相信林墨書,“快嘗嘗,今個是我特地煲的魚湯。”
奶白色的湯上,撒了蔥花段,聞起來一股魚的鮮香,才吃了早點不久的林墨書又感覺腹中空空。
他睜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向陳卷雲,說道:“阿雲,我是不是很能吃?”
陳卷雲一臉猶豫,盡管她也這樣覺得,但是這能說嘛?
“沒有啊,你現在的年級正是長身體的年紀,又受了傷,自然要多吃多補些。”陳卷雲莫名覺得自己像個操碎了心的老媽子。
“你不嫌棄我就好,阿雲。”得到滿意答複的林墨書宛若狐貍般狡黠的笑了笑,随後細細品嘗起魚湯來。
陳卷雲将碗筷收拾好,端到廚房裏,卻見小二站在裏面,仿佛在等她一般。
陳卷雲對小二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畢竟他願意将廚房借給她使用,就連阿綠那筆生意也是他介紹來的。
“小二哥,你在等我”陳卷雲頗有些驚訝。
“陳姑娘,我來找你。”他仿佛覺得這樣說太過于奇怪,連忙改口,“是有事來找陳姑娘。”
一向伶牙俐齒的小二現在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東家非要他來問問,“這幾天陳姑娘都是自己的做的飯吧!”
“是不是打擾到了?”陳卷雲聽到這裏,連忙反應過來。
“沒有沒有陳姑娘,您做的菜太香了,許多客人都被這香味給吸引了,還有就是那專門來吃飯的客人,還以為您是我們新來的廚子呢!”小二說的起勁,然後又降低了嗓門,“可惜不是。”
陳卷雲被他這麽一說,立馬懂了,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小二見陳卷雲沒有開口,知道這事成不了,但是他想起東家的囑托,硬着頭皮問道:“不知道陳姑娘願不願意當我們這小小客棧的主廚?”
“小二哥,不好意思,這事我幫不了。”陳卷雲很是抱歉,對方讓自己當主廚,已經是很大的面子了,盡管這家客棧裏只有一位廚師。
“沒事沒事,你不必在意,做不成也沒什麽事,這廚房你還是接着用,與我們今天說的事并沒有關系。”小二說道。
“若是小二和客棧老板同意,我倒是願意将一些技巧和菜教給客棧裏廚師。”陳卷雲帶着歉意的說道。
雖然陳卷雲身為禦廚之女,但陳父教她的做菜之法大都還是尋常百姓家的做法,并沒有教她陳家所祖傳的菜譜,這菜譜已被獻給皇室,成為皇室的禦膳,所做的菜只能為皇使所享有。
而所拓印的留在陳家的菜譜已經損壞了,會的人只陳父一人,陳父并沒有傳授給陳卷雲,他并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卷入皇家之中。
但還是沒有想到,陳家還是慘遭滅門。
“真的!”一個中年大漢突然沖了出來,他站在裏面,誰也沒瞧見他,一聽到這消息,大山忍不住了,趕緊沖了出來,“小姑娘,你說的可是真的!”
“大山,你什麽時候來的?”小二看到突然沖出來的大山,突然一陣害怕,這大塊頭要是撞上陳姑娘,那陳姑娘怎麽吃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