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親了!!!
小徐發現自己被兩個老板忘記後內心是懵的。
他這麽大個人竟然也能被忘記?
彼時他剛被老板的丈夫的後媽摧殘完畢,這位姜阿姨并非真心熱愛廚藝,學做菜也不是那麽一會兒就能學會的,她只想拖延時間罷了。
這種情況自號呂氏“機靈小不懂”的小徐怎麽會不懂呢?
當姜容估摸着餐廳裏談話已經到達尾聲後就放小徐走了,笑容滿面表示下次再與徐助理切磋。
然而,小徐原以為終于能結束晚餐和兩位老板三三把家還,卻發現老板們只想雙雙把家還,把他這個可憐無助的小助理忘得一幹二淨!
餐廳裏杜昊一人坐在桌前,臉色不虞,見到小徐後也屬實愣了一番,聲音僵硬地解釋道:“他倆先走了。”
随後跟來的姜容和小徐一樣震驚,怎麽人就走了呢?計劃沒成嗎?她不停地向丈夫使眼色,杜昊接收到信號,也開始向她使眼色。兩人擠眉弄眼,進行着理解難度SSS級的眼神交流。
小徐估猜測他們礙于自己在場,交流應該不太順暢,便說道:“呂總和杜總都喝酒了,應該需要我幫忙開車,我先去客廳等等他們。”
杜昊和姜容此時更重要的是交換情報,所以敷衍着點了點頭,不再關注小小一個助理的去留了。而杜連雲早早回了房間,至于上位之路中道崩殂的靜靜,此時正躲在廚房那邊給保姆們幫忙。
一時客廳裏只有小徐孤獨地坐着。
幸而他沒坐多久便接到了呂修巒的電話。
片刻後,小徐懷抱一瓶紅酒,身姿頗有些詭異地溜出了杜家。
小區的人工湖畔,杜倚松彎着眼睛接過了小徐手裏的酒瓶:“謝謝你呀。車你先開走,現在還能到隔壁商業區玩會兒,我們到時候自己打車。”
見小徐還杵在原地沒動,杜倚松估計他肯定是沒做過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安撫道:“放心啦,這本來就是長輩送給我的成年禮物,不算你偷出來的。一會兒我也給我爸發個短信知會一聲。”
畢竟這瓶紅酒價值貴重,被杜昊珍之又珍地放在密碼櫃裏,小徐良心不安也正常,但杜倚松就是故意要氣杜昊。
可他注定低估了這位優秀助理同志的心理素質。
“我沒擔心這個。”
小徐說完,緩緩從兜裏拿出了在杜家順來的啓瓶器。
看清小徐手裏拿的東西後,杜倚松真心實意地贊美道:“你可太貼心了!”
呂修巒和杜倚松目送小徐離開,接着便迫不及待打開了瓶子,霎時醇香四溢,連呂修巒都能判斷出這瓶酒大概價值不菲。
兩人坐在人造林旁的長椅上,因為沒有杯子,只好對着瓶嘴喝,你灌一口,我灌一口。
杜倚松滿心是剛剛杜昊說的話,沒在乎。呂修巒喝的時候卻很有些心猿意馬,紅酒瓶的口就那麽大點兒,杜倚松對着喝過,現在又把酒瓶遞給了他。
手握瓶身,眼睛盯着瓶口,其實僅憑月光和草叢中零星的幾個地燈,完全看不清上面的什麽細節,但呂修巒現在滿腦子都是身邊那人剛剛含住瓶口的模樣。
在行伍裏兄弟們共喝一壺水、共飲一壺酒的情景太常見了,可他此刻不知怎麽回事,遲遲沒有動作,直到杜倚松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快喝,呂修巒才終于擡起手臂。
唇齒接觸到瓶嘴時,仿似還能感受到上一個人留下的溫熱,明明酒水尚未送入口中,呂修巒的喉頭已經微不可查地動了一下。
“怎麽樣,好喝嗎?”杜倚松忽然湊過來,歪歪腦袋詢問道,說話間的鼻息盡數撲到了呂修巒的臉上,伴着幾縷酒香。
很香,很甜。
呂修巒如是想,如是說。
“你不會品酒,哪裏甜了。”杜倚松扯過呂修巒手中的酒瓶,又咕嘟了一大口。
呂修巒因之前把酒瓶握得緊,所以此刻也還沒放手。兩人的手指覆在了一起,手下是微涼的,指間是微熱的。
幾口紅酒下肚,摻着晚餐的白酒,杜倚松顯然有了幾分醉意,話也比平時多了不少。
“這是一個很好很好的爺爺送給我的,我外公以前的朋友,可惜我成年後不久他就去世了……他在病床上都還記得我,說小松長大啦,可以喝酒啦,”杜倚松的手已經從瓶身上滑到了呂修巒的手腕上,只聽他絮絮叨叨地講,“其實我早偷偷喝酒了,一個人在美國誰管吶……”
“那以後我管你。”呂修巒知道杜倚松今晚心情不太好,但他對自己安慰人的能力實在不抱希望,只好說了這麽一句話。
杜倚松笑了出來:“誰要你管,小松長大啦,可以喝酒啦……”頓了一會兒,他又開了口,語氣鄭重了一些,“今晚謝謝你,又對你說謝謝了。”
呂修巒用空出來的那只手小心翼翼搭在了杜倚松的肩膀上:“我晚上的那些話都是實話,況且我們倆什麽關系,你不用說謝謝。”
“你知道我們現在這個姿勢配上你的話像什麽嗎?像好兄弟,哈哈哈……”
呂修巒低聲嘟囔道:“我們倆的關系當然不是好兄弟,我們倆是……”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沉默了。
誰都明白他們倆的關系,獨特、親密,又在此刻添了暧昧。
誰都沒有說話。
月華溶溶,星辰晢晢,風光正好。
呂修巒身體先于腦子親上去的時候,只依稀記得杜倚松臉上的酡紅可愛得緊。
杜倚松張開嘴回應的時候,只依稀記得呂修巒的雙眼明亮得像天上的星。
不知什麽時候,杜倚松感受到呂修巒的胳膊已經從自己的肩膀挪到了腰間。
這下他們的姿勢可不像兄弟了。杜倚松微微分神思索着。
他被緊緊地锢在對方懷裏,後背貼在長椅的靠背上,呂修巒整個人都壓了上來。
唇舌交纏,兩人都沒什麽接吻的經驗,完全靠本能驅使,舌頭在口腔中互相引逗,醇香的酒味悄然彌漫,嘴唇輕輕地吮吸,就像嘬飲美酒佳釀一般,發出“啧啧啧”的水聲。
情到濃時,吻到酣時,呂修巒嫌橫亘在兩人腿間的酒瓶過于礙事,憑借驚人的意志力拉開自己的身體,俯身把酒瓶放在了長椅的側面,然後再次覆上了杜倚松柔軟的唇瓣。
他感覺到身下那人配合地張開了嘴,正待要把舌頭伸進去時——
“嗝……”
杜倚松相當煞風景地打了個酒嗝。
一時酒氣全部送進了呂修巒的口中。
受害之人皺着眉把腦袋往後退了點兒,俯身看向始作俑者,滿眼控訴。
杜倚松也覺得不好意思,眉眼彎彎,顧左右而言他,問道:“你為什麽親我呀?知道親吻是什麽意思嗎?”
呂修巒只想美美地享受,不想進行知識問答。
“這不是夫妻之間都會做的事嘛,哪有那麽多為什麽。”
杜倚松放緩語氣:“那你沒想明白喔,沒想明白就不能再親了。”
呂修巒聞言連身到心涼了個徹底,喪氣地坐回了原位,有種煮熟了的鴨子還會飛的感覺。
他腦子裏只有一片漿糊,不懂自己要想明白什麽。
杜倚松看着呂修巒那委屈巴巴的神情,和頭上剛剛被弄亂的呆毛,越看越順心,最後實在忍不住,扭過身去,雙手撐在這人的大腿兩側,自己又親了上去。
呂修巒傻了,愣愣地閉着嘴巴,忘了回應。
飛了的鴨子又回來了?
杜倚松沒辦法,只好解釋道:“今晚獎勵你的,快張嘴。”
呂修巒:!!!
他生怕對方反悔一般,迅速摟住眼前之人,反客為主地吻了回去。
杜倚松也伸出胳膊,環住了呂修巒的脖頸。
酒為色媒人,古人誠不我欺。
呂爺爺拜托快快開竅,杜倚松他也讒人家身子呀。
作者有話說:
終于親了!急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