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top級吻技【一……
林鯨被一股風暴席卷, 舌頭被吮吸的酸麻。最後離開的時候,她感覺口腔裏還殘餘着一絲清涼的甜味,像綠箭薄荷糖, 不過是蔣燃用的漱口水。
一直放在他們浴室盥洗臺上,雖然林鯨一直覺得包裝很像農藥。
味道的殘餘是一件令人羞恥又極盡暧昧的事情, 就像兩人接吻時,林鯨的嘴唇潤嘟嘟的,唇片分開時會黏連一下, 仿佛在為暧昧留下痕跡。
但是不得不說, 蔣燃的吻技應該是top級別, 使人身心皆舒爽。
他躺着,手掌擱在她的後腦勺一下下撫摸着, 摸小狗一般,漆黑的眼眸盯着她瞧了好久, 出聲問:“要不要試一下?”
林鯨知道他的意思, 是讓她主動去吻他,她搖頭。
蔣燃肯定以為她是不好意思, 其實才不是呢, 她和鹿苑在上初中的時候就是lsp了,五花八門的吻戲早就眼熟于心,只是沒有實踐的機會而已。
因為比較喜歡自己是被動的一方,不會被他察覺技術不行, 也比較不累嘛, 就像她一直喜歡在下面用傳統的姿勢一樣;人在任何事情上都喜歡躺贏啊。
林鯨昂着的腦袋重回他臂彎,像離家出走的調皮小熊重新回到窩裏,甜膩膩的吃着蜂蜜。
她說:“我困了,要睡覺了。”
蔣燃的手一下下地在她背脊的那條直線上捋着, “讓你反省的問題呢?”
林鯨覺得他在倚老賣老又拿喬,于是說:“問了你又不說,我情商低,想不到。”
蔣燃把她身體扳過來,說:“我說了你不許生氣。”
此話一出,林鯨已經預感到自己肯定會生氣。
“你說吧,我看情況翻不翻臉。”
蔣燃用一種嚴肅的口吻對她說:“記得你今天說了幾次‘你的事情與我無關’了嗎?知不知道你每說一次我的心就被刀捅一次?我們倆什麽關系?怎麽就跟我無關了?”
林鯨心裏說,現在話讓你随便講咯,但當時的情況是,無論她在工作時遇到什麽也不會向他求救啊,之後跟他打電話訴苦也沒用,人能立馬飛回來嗎?
既然不能,說了給對方添堵幹什麽呢?
她很不走心地回了一句:“我知道了,下次不這樣了。”
蔣燃捏她的下巴,又松開,致使她的下唇和上唇發出細微的“啵啵”的聲音,聽起來很搞笑;他捏玩了幾次,“聽你這個口氣還是不服氣,嘴上說着不會,但下次還敢?”
林鯨嘟嘟嘴巴:“你可以不要這麽真實。”
蔣燃幹脆用食指把她嘴巴壓住:“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太把自己當外人了;和我那天給你打電話說的問題一樣,只要我不給你打電話,你是絕對不會主動的。當然,這個問題不止你有,我也有,但我是因為太忙了沒時間。”
“你很會給自己找借口嘛?”林鯨的聲音從他指縫裏溜出。
蔣燃毫不留情地說:“你還狡辯,這個問題很嚴重。回來的路上我甚至在想,萬一哪天我不行了,醫院讓你在手術同意書簽個字你不一定肯,因為你不想擔責任。”
林鯨眼睛陡然睜大,用來釋放情緒:“蔣先生,奉勸你不要太洞悉人性,自讨苦吃。”
蔣燃接話:“林小姐,請你負責讓我快樂一下?”
“……”
他臉上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人琢磨不透,“你別告訴我,是單純覺得我不會把你的事放在心上?”
林鯨被戳中心事,眼神又開始閃躲,也不皮了,“還是你的工作比較重要。”
蔣燃了然,解釋:“如果是陪長輩過生日這種,的确沒有工作重要,我後面會找機會補上,這是我現實的一面。但如果是你的事情,又不一樣了。”
林鯨心被一個網兜狠狠攥住了,時不時緊一下;又像被提到高處,在山谷的風中來回搖晃。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信男人的這些話。往往說話的那個人做出承諾是很輕松的,但聽着可能就當真了,信奉別人承諾會變得很慘。
“我知道了。以後有事會提前跟你說,不讓我的家人誤會你,因為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她只能假裝不懂蔣燃到底想表達什麽。
蔣燃無奈一扯唇,沒在臨睡前跟她掰扯,淡道:“結婚那天我所說的話都是認真的,你想要的安全感和歸屬感,我都給你,你也要給我足夠的信任。”
林鯨乖乖地說:“我會記住的,以後你如果生病需要動手術,我作為配偶一定會在手術單上簽字;一切以挽救你的生命為前提。”
蔣燃輕笑:“那謝謝你了。但還是要罰你,每天都要給我打一通電話,夫妻感情要趕快培養起來,總這樣不行。”
林鯨抱着他的腰,咧着唇笑,過了會兒擡起右手,放在耳朵上做電話的形狀,現學現賣起來:“喂,是蔣先生嗎?”
蔣燃:“嗯?”
“你好,我是你的老婆。沒別的事,打這個電話是通知你,我現在要睡覺了。”
“哦。”
林鯨:“我懷着激動的心情告訴你,我還抱着一個男的睡呢,沒辦法,他長得太帥了,而且還是他先抱我的,抵擋不住。”
蔣燃:“晚安,我也睡了。”
說完,他把被子往兩人身上一蓋,閉上眼睛。
林鯨早上醒來,收到一條施季玲發來的微信,時間是淩晨十二點。
那個她早該睡覺的時間。
施季玲:【鯨鯨,媽媽想了很多,如果這份工作讓你那麽不開心,不僅心理上接受度低,生理上還要遭受傷害的話,你想辭職爸媽也是贊同的;你還年輕,做出什麽改變都來得及;總之,無論怎樣爸媽都支持你。】
林鯨給施季玲回了消息,表示謝謝她和老爸的理解,會認真考慮。
其實這兩天要辭職的想法,也會時不時的湧現出來。
但都是一種細微的情緒,因為會被更加理性的思考給壓制下去。她只是很讨厭那兩位業主而已,但若就此放棄長時間的勞動成果,又有點不甘心。
蔣燃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便起床了,卻沒有要出門的意思,林鯨狐疑地問他:“你今天真不上班嗎?”
蔣燃看她:“你這個眼神怎麽回事?以為我在騙你爸媽嗎?”
林鯨一副不信的樣子,她只是覺得興師動衆了。
蔣燃拉開衣櫃,換了一套休閑的家居服,非常簡單的長袖T恤和運動褲,但穿在他身上就非常十分清爽悅目,像家居雜志封面的男模。
他解釋:“沒有很刻意,這幾天也沒安排。正好這兩天去看看你的事怎麽解決。”
林鯨愣怔在床上,低聲說:“周經理說,公司會給出面的。”
蔣燃:“知道,這本就是工傷。但我也要了解清楚不是?省得別人說兩句你耳根子就軟了,回頭又懊惱。”
林鯨話題偏移了:“我耳根子軟嗎?”
蔣燃擡手捏捏,笑道:“軟不軟,你自己不知道?”
林鯨裹上被子坐在床邊,對他說:“跟你說實話吧,我現在想起來心裏還是恨恨的。就是九樓的那個業主老太太,我明明告訴她不要去靠近發瘋的狗,很危險,她不聽我的話,闖了禍轉過頭來就把我推出去。我不管她是不是下意識防禦舉動,但是我受到的傷害,遠遠不止腳踝上的一點傷口。所以這一次,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蔣燃問:“當時怕嗎?”
林鯨用一個形容來表達自己的恐懼:“我當晚做夢都夢到鬣狗了,就是非洲大草原那種血淋淋的場面。”
蔣燃:“所以,我和你一起處理。”
她起床去洗漱,蔣燃出了卧室,等她出來時,早餐已經擺在桌上了。
林鯨驚呆地勾住他的脖子:“哇,原來你長了手啊,會做飯。”
蔣燃挑眉:“做個三明治很難嗎?”
林鯨想起什麽來,說道:“不難每天也不見你自己做。”
蔣燃無奈:“好吧,男人有的時候還是想偷個懶的,畢竟我也不是牛,享受婚姻生活給我帶來的福利。”
林鯨“哼”了一聲,坐在高腳椅上,認真吃早餐。蔣燃坐在她對面,右手拿着手機在看什麽東西,正要跟林鯨說點什麽,門鈴響了。
“這一大早,是誰啊?”林鯨疑惑,有客人來訪的時候門衛那邊會通報一聲,更何況也沒聽見樓下門禁的聲音。
蔣燃說:“可能是你的同事,去看看。”
林鯨跑過去開門,站在走廊的是一個中年女人,四五十歲的模樣,看穿着打扮不算過分精致,但也相當得體。
“你好,是林小姐嗎?”
林鯨戒備地看她一眼,“你是?”
她才注意到那個人腳上踩着的是一雙拖鞋,此時她已經用一種“人生閱歷極其豐富”的強勢,自來熟的走進了門裏,這一點讓林鯨感到不适。
這種強勢,她在蔣蔚華和施季玲兩位女士的身上都見識到過,因為裹帶着一縷中年女人的“蠻不講理”和潑辣,是完全可以把小姑娘的氣場全部鎮壓住的那種。
女人說:“我是九樓的業主,姓任。我們是鄰居。”
林鯨明白過來了,這位就是任老太太經常提到的女兒,據說是私企老板,女強人,不過林鯨一直無緣得見。
“有事嗎?”
女人笑了笑,已經踩在門邊的地毯上,頗有些“不請自來”的随便。
“是這樣的,我昨晚才知道我媽媽的狗被小區的另一個業主的狗咬死了。現在老太太躺在床上,已經一天都沒吃飯了。”說完,她意有所指地瞧着林鯨,眼前這個小姑娘長相清秀稚嫩,倒像是個容易拿捏的主。
林鯨不躲不避地回視她,“您來找我是想說什麽呢?”
女人往裏看了看,笑着道:“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在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