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分別
☆、分別
蘇寒睡的很淺,睡睡醒醒折騰了好幾次終于挨到了天明,洗漱過之後就要去找林羽。
“少爺,您還沒用早飯呢?”翠兒自然知道少爺太子的事,既不能言明又知道勸不住。
“我現在過去正好跟羽...跟殿下一起用早飯。”蘇寒說着已經走了出去。
翠兒知道勸說無用,便跟上去引路,雲府面積龐大,蘇寒又是初來,沒人帶着還真會迷路,從他的院子到太子下榻的院子,足足走了快二十分鐘。
蘇寒到的時候印澤正在院子裏練劍,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印澤練劍,不由得站在一邊看了起來,印澤轉身瞥見他站在長廊上,唇邊浮起一絲笑意,收了劍,向他走來。
“這麽早就起了。”印澤笑道。
“嗯,想你啦!”蘇寒湊到印澤耳邊輕聲道。
“用早飯了嗎?”印澤見蘇寒這個樣子,真想一把抱住親一口。
“還沒呢!”蘇寒揉揉肚子,昨晚吃的不少,現在還不怎麽餓呢!
“那正好一起吃。”印澤笑笑。
“正有此意!”蘇寒皺皺鼻子,跟着印澤進了屋子。
早飯有各式面點,糕點,馄饨,小面,鹹菜還有粥品,滿滿擺了一桌子,蘇寒大略估計了一下也得有百八十道,這種豪門生活他真是有點接受不了。
不過想歸想,吃的時候他卻是一點也沒嘴軟,蘇寒本着做了不吃就是浪費的心理盡可能的多吃,好在早飯樣式雖多,但分量都偏小,也是為了能讓主人盡可能的多嘗些種類,面點,點心一般一個小碟裏就放兩塊,馄饨,小面,粥品也都是小碗,很像南方人的風格。
蘇寒這邊跟印澤剛剛用完早飯,那邊雲鴻章和寧宣就一前一後過來請安,寧宣見到蘇寒自然不會驚訝,倒是雲鴻章有些驚詫。
之後汾城知府,駐軍首領又一起前來觐見,說是中午設了宴席,請太子殿下務必賞光,整整折騰了一天,蘇寒也沒能跟印澤單獨相處多久,直到用完晚飯才終于能安安靜靜的說會話。
印澤住的院子是專門建來給貴賓住的,雲家的大小姐也就是雲鴻章和雲錦書的姐姐是皇帝的寵妃,很多皇親國戚都跟雲家來往密切,會來府上拜訪,雲泰來六十大壽的時候皇帝和雲妃還屈尊前來,這院子那個時候為了讓皇帝下榻又專門整修過了。
印澤屏退了随從,跟蘇寒兩個在花園裏散步,月色姣姣,夜風清涼,蘇寒握住印澤的手,要是時間能在這一刻停下就好了,就不用分別,再過一日印澤就要啓程去安京了。
“羽哥,我不想跟你跟分開。”蘇寒委屈道,他私底下還是喜歡叫印澤羽哥。
“我也不想。”印澤吻了吻蘇寒的額頭。
“你回京之後一定要萬事小心。”蘇寒又擔心起來。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徐家已經是強弩之末,我要回去親手了結這件事。”
“對了,羽哥,寧宣身邊的那個侍衛是什麽人?”蘇寒突然想起了自己一直的疑問。
“他叫顧瑾,是前任戶部侍郎唯一的獨子,顧侍郎一家也因為不肯與徐氏同流合污遭到誣陷滿門抄斬了,顧瑾是唯一的幸存者,被寧宣所救一直跟在寧宣身邊。”印澤為他解惑。
“哦,原來如此啊,我還以為他也是什麽王室血脈呢!”
“為什麽會這麽想?”
“因為,寧宣對他很好啊!”蘇寒說出了自己的推論依據,能得寧宣青眼的必定不是普通人。
“這倒是。”印澤笑了。
“那你說,他們是什麽關系?寧宣為什麽對他這麽好?”蘇寒覺得自己心中的疑問還是沒被解答。
“你猜呢?”印澤想逗逗他。
蘇寒還真不敢猜,他雖然跟寧宣接觸的不多,但寧宣的氣場對他很有震懾力。
“你為什麽對我好呢?”印澤突然問。
“當然是因為我喜歡你啊!難道寧宣他.....”蘇寒覺得真相有些過于驚悚。
“是的。”印澤點點頭。
自從那天之後,只要蘇寒再見到顧瑾,都會對他投去一種帶着膜拜的目光,幾次之後還弄得寧宣不樂意了,直接警告他不要亂看。
太子啓程的時候蘇寒作為雲家的小少爺跟着自己的哥哥一直送到汾城的城門口,此外還有汾城的大小官員,馬車隊浩浩蕩蕩的離開了汾城,蘇寒跑上城樓一直目送車隊離開知道再也看不見了。
“走吧,錦書。”雲鴻章拍拍自己的弟弟。
蘇寒仍是戀戀不舍的望着車隊離開的方向,直到雲鴻章再次催促才終于轉身下了城樓。
“錦書,你跟太子殿下關系很好?”雲鴻章回府之後覺得應該跟弟弟好好談談,弟弟失蹤了一年多,如今回來過去的事家裏的人全然不記得,眼裏只有太子,叫他如何不擔心。
“嗯?”蘇寒沒明白雲鴻章問話的主旨在哪裏。
“我知道你流落在外的時候是被太子所救,你們也算是共患難了,但是今時畢竟不同于往日,如今殿下恢複了太子的身份,我們君臣有別,再說此去雖說是十拿九穩,但畢竟凡事有萬一......”
“大哥的意思是太子可能會有危險嗎?!”蘇寒一聽心都揪起來了。
“大哥,你一定要想辦法幫幫太子殿下,我們雲家不是很厲害嗎,姐姐不是皇帝的寵妃嗎?我果然應該跟着進京的!”蘇寒已經急得不行了。
“錦書,你冷靜點,我只是打個比方,太子殿下救了你,與我雲家有恩,雲家自然會盡全力助殿下登基,哥哥只是想提醒你,伴君如伴虎,太子殿下一旦登基就是皇帝了,你于他感情再好也不能像從前那般毫無顧忌了。”雲鴻章見弟弟急了,趕忙長話短說。
“不會的,殿下不是那樣的人。”蘇寒搖頭道。
“你好好休息吧。”雲鴻章決定不再觸雲錦書的忌諱,又囑咐了侍從幾句就離開了。
終于安靜下來了,蘇寒一個人在屋裏卻焦躁不已,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真正意義上的一個人,雖然之前也跟林羽分房睡過,但畢竟還在一起,雲鴻章的話又讓他看到了事情不好的一面,萬一羽哥沒有順利登基,萬一事情有變,那種結果,蘇寒連想都不敢想。
雲錦書是為何而落水,又是為何被太子所救,這中間到底有多少陰謀,蘇寒都不在意了,他跟林羽在一起的日子是真實的,是快樂的,任何出發點都不能改變這個事實,而如今的自己,雲錦書的身份,如果可以幫到林羽,那他只會覺得高興。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