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承諾
“阿嚏——”
雪月皇城內雖是四季如春,但是十月的夜晚,溫度可也是比較低的,尤其是對于月落來說。畢竟,因為以前的兩次重傷害得月落的身體一直就不好,容易感到累,一受涼便會生病。平常的時候有能量支持便是如此,還不要說此刻體內空虛毫無能量了。更何況,現在的他,上身根本就等于沒穿衣服。
抖了抖身子,月落眉心微蹙,真是,為什麽自己臉像女人,身體也虛弱得像個女人?!
驀的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幽幽的冷香是自己熟悉安心的味道。
雖然還無法弄清楚自己今晚究竟怎麽了,但身-體的本能已經将床上瑟瑟發抖的小家夥摟進了懷裏。壓下心裏奇怪的感覺,拿過床上的薄毯,圍在月落的身上,只露出個小小的腦袋。
這個孩子,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身-體一直不好嗎?!真是,冷了也不會蓋着!(切~~也不知道是誰把人家月落的衣服給脫掉的!(#‵′)凸 鄙視!)
不過,剛剛将月落的身子擁入懷裏,就感到了小家夥劇烈的掙紮。低頭一看,印入眼簾的是小家夥泛着怒氣的雙眸。很難想象,與剛才那個對着他一臉媚容笑意連連,如同那誘惑世間所有人的月妖般的孩子是同一個人。
“放開我,誰要你抱,去抱你那個美人去,抱你的妃子去。放開我,軒轅傾世,你聽到沒有!”
恨恨地瞪着因為自己掙紮而手臂越收越緊的男人,男人俊美的面容上還有着尴尬,魔魅的重瞳裏也是蘊滿了濃濃的疑惑,還有淡淡的意猶未盡的遺憾。
氣死他了,這個該死的男人,他的父皇,剛才那般強勢地吻了他,現在居然一點解釋都沒有。而且,自己還在生氣,很生氣。想到這人竟然盯着那女人出神,他就覺得心裏生了一根刺,怎麽都拔不出來。
他也已經決定了,不再默默地等着父皇自己去發現,而是決定改為主動進攻,強勢掠奪。從剛才的唇齒交-纏中,他更加清楚地感覺到,父皇在乎他,非常在乎!不論這在乎中是否包含了愛情,不過,他是不會把父皇讓給任何人!
而現在,他也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別鬧!九兒。”
看着小家夥倔強而憤怒的眸光,想到那天那奄奄一息的模樣,再有此刻還那在微顫抖的身-體。軒轅傾世堅定而認真的話語有絲冷硬的響起,帶着對這孩子不懂顧惜自己的隐隐怒火,以及欲火不能發洩的不滿和氣惱。而且,他還沒計較小家夥對那女人的親昵暧昧,這孩子竟然還敢跟他提到那個女人。
“你,軒轅傾世,你又兇我?!”
一發力,使勁地掙開了軒轅傾世的懷抱,月落光着腳踩在有些冰冷的地板上,往乾龍殿外奔去。氣死他了,混蛋父皇!又是這般冷冷的語氣。
還沒踏出幾步,一個天旋地轉,身子再次被軒轅傾世緊抱在懷裏,死死地壓在床上。重瞳裏泛出層層疊疊的旋影,如同一個又一個漩渦般,讓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從未抱過。九兒,我的懷裏永遠只有你一個人!”
那些女人只是纾解欲望的工具,他從不曾抱過任何人入懷。
溫熱的氣息噴出在月落的臉上,俊美的臉上滿是無奈和疼惜。低沉的嗓音帶上了與平時不同的沙啞和性感,不容置疑的堅定語氣,讓月落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等等,父皇剛才說了什麽?只有我?
瞬間,瞪圓了絕世的雙目,眨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在魔晶石發出的燈光下投下抹陰影。原本因為冷而泛白的臉蛋上再次暈滿了紅霞,美得奪人心魄。心髒陣陣地劇烈鼓動着,濃濃的喜悅溢出來,泛起了無數的幸福泡泡。
有些鄙視自己,就僅僅因為這個男人的一句話,就有種想哭的沖動,不過怒氣未消,尖刺未拔,月落嘴上仍舊是毫不低頭。
“哼,什麽只有我一人,我才不相信。後宮三千佳麗,個個美豔絕倫,你沒抱過?若你沒抱過,那我、還有你那麽多的皇子、皇女又是怎麽生下來的?”
偏過頭,月落斂下眼睫。一想到這人像剛才吻自己一般吻着那些女人,想到這人情動地進入那些女人的身體,月落就有種嗜血的瘋狂和濃濃的嫉妒。他嫉妒死了那些得到父皇寵幸的女人,當真是恨不得毀了她們,甚至于是她們的子女。從沒想過,自己竟會這般輕視人命。
久久都沒聽到那人說話,連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也消失了。一種恐慌和委屈彌漫在心上,眼角開始泛紅,抓住心髒的地方。是自己做得太過了嗎,父皇?
“出生至今,父皇從未有過無法掌控自己情緒的時候,直到你的出現。九兒,有你在身邊,父皇才感覺這個無聊的世界是有意義的。”
父皇······
不由自主地轉過頭,月落複雜地凝視着坐在他旁邊的軒轅傾世,絕世妖媚的眸子裏是深深的情意和濃濃的在乎,還有震撼和疑惑,父皇這是在,說什麽。
修長的手指細細地描繪着月落的臉,一寸寸地撫-摸着,迷人的眼瞳如月落看他一般緊緊地鎖着月落,軒轅傾世的聲音裏布滿了一種淡淡的迷惘,以及甘願沉淪的無悔和滿足。
“知道嗎?看到你受傷,看到你哭泣,父皇的心會痛得無法呼吸;看到你微笑,看到你俏皮的模樣,父皇的心會跟着笑跟着幸福;看到你憤怒,父皇恨不得将引起你憤怒的事物徹底毀滅,然後看你再次展顏。九兒啊!從未有人能夠這樣深地影響我。”
父皇······
正準備起身的月落不料被他父皇再一次溫柔而強勢地壓在床上,但卻沒感到任何重量。他的父皇不想要讓他感到辛苦,單手撐着,讓身子懸空,不壓倒他。
“父皇不知道今晚宴會上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何我的九兒,突然之間,對父皇那般的疏離而淡漠?我也不知道為何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對你說出那般冷冽的話語來,父皇很後悔。只是,父皇克制不住,看到九兒你挑起那女人的下颚和她對視,彼此之間那般暧昧的模樣,父皇只覺得心裏憤怒得發狂,當場便想要滅了那女人。”
即便是此刻提到那女人的時候,軒轅傾世的語氣裏還有些咬牙切齒。
使勁眨眨眼睛,自己有沒有聽錯?父皇這樣子,自己可以把它當做是在吃醋嗎?緋色的嘴角翹起一抹很大的弧度,暗紅的眸子如同皎月般閃耀。
可是······
“父皇你還不是盯着她看得入神了,一臉癡迷的模樣。”
那個女人真的很美,如同大海的女神一般聖潔而美好。
“父皇何時癡迷地看着她了?”
軒轅傾世皺眉,對那個女人他根本沒有任何興趣,何來癡迷地看着她一說。只是晃眼看到她看着一個人的眼神,像極了他的九兒看着他的眼神,因此便疑惑了起來。難道,這孩子是認為自己愣神是因為那個女人?所以才生氣了?
沒想過為何自己看女人看入神,自己孩子要生氣,彷佛是理所當然的就覺得他該生氣,是自己的錯一般。而且,他的心裏于這一瞬間,升起了無比的滿足和安心,這種感覺,讓他異常的感到幸福。他的九兒,真的是可愛得緊。
“你就有!”
瞪着這個男人,月落不滿地嘟着嘴,但是眼裏的高興愉悅卻是什麽也擋不住。他知道父皇永遠不會騙他,這個男人不屑撒謊也不會撒謊!而那副嬌憨的模樣,讓軒轅傾世壓下的欲-望又有了擡頭的趨勢。該死,他的欲-望一向是少之又少,自制力也是強之又強,怎麽今晚這般濃烈,這般無法控制了起來?
“呵,那九兒又為什麽生氣?父皇不就是多看了一個女人一眼而已,父皇是帝王,看一眼女人都不行?而且,九兒你不僅看了一眼,還碰了她呢!”
前兩句帶着些許疑惑,還有一種愉悅和滿足,而後一句則帶上了點點連軒轅傾世自己都不知道的酸意。
“哼,就不準你看!父皇看九兒就夠了,九兒不好看嗎?父皇,你是九兒一個人的,不準去看別人。而且剛才你吻過九兒了,所以,你-要-對-九-兒-負-責!”
兩只小手貼上軒轅傾世的臉,月落大聲地說道,帶着強烈的占-有欲和濃濃的警告意味,以及被人欺負了的可憐委屈。
墨色重瞳裏漩渦層層蕩漾,軒轅傾世認真地凝視着月落,望進那雙魅惑世間的暗紅眸子裏,一切都彷佛靜止了一般,只有彼此砰砰的心跳聲在兩人之間回蕩,如同那九天上的金鐘蕩起的渾厚清醇的悠揚旋律。
這樣子的軒轅傾世月落不曾見過,可是卻覺得更加的讓他心動不已。
“那九兒,你也是父皇一個人的!”
“好。”
有些傻傻地點頭,月落眼神迷離地看着他的父皇。軒轅傾世嘴角牽起性感魅惑的笑容,無比炫目迷人。剛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月落有些震驚的看着軒轅傾世,父皇開竅了?
明顯,還早着呢!
“小家夥還沒回答父皇,為何父皇看了其她的女人你會生氣。”
“那麽父皇呢?為何看到九兒碰那女人時會憤怒得想要毀了那個女人?”
“父皇不知,只是心裏覺得憤怒所以就憤怒了。”
是啊,為何憤怒,他不知,從未有過這般情緒,過去幾十年裏,縱然愛他的人無數,可他卻從未在意,也從未想要去弄懂,這愛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情感。
“那好,父皇你聽清楚!···我愛你,不是父子的愛,而是戀人的情。所以,我不能容忍父皇的眼裏有別人的存在,父皇只能是屬于我一個人的。至于這父子的身份,我不在乎,這倫理綱常,或者天下人的看法,我只要你的點頭,就足夠。父皇,我軒轅月落愛你軒轅傾世,生生世世!”
既然你問了,那就告訴你,九兒不會再遲疑。父皇,即便你永遠都不懂,沒有關系,我會把我所有的情交付給你。攬上軒轅傾世的脖子,将自己的緋唇湊上去,細細地摩擦,傾瀉着滿滿的永生的情意。父皇,不論你回答什麽,你都會是九兒一個人的。永遠,生生世世!
“九兒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墨色的瞳深邃無比,如同幽暗的深淵,吞噬所有的黑洞。
“當然,從未像現在這般清醒。父皇,你的回答。”
低低地笑出聲,從聽到這孩子的話語開始,軒轅傾世就覺得此刻天地毀滅了也沒有關系,那種極致的幸福将他從頭到腳包裹,身-體也從裏到外有些激動地顫抖着。
“九兒,父皇不懂愛是什麽,不過,父皇清楚的知道,父皇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你之于父皇是極其特別的存在,是父皇感覺活着的意義。所以九兒,等着父皇,弄懂情的那一天,也相信父皇,即便父皇永遠都懂不了情,除了你,父皇也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這是父皇對你的承諾!”
“恩,我等你,也相信着。”
父皇,我的,世······
第二卷
決定
當初,因為緋的能力而被掩藏着的蓮花池,此刻在陽光的照耀下,碧波粼粼,折射出絢爛的風情。清風吹拂,花朵在池中悠揚翩跹,水波層層蕩漾開來,讓人整個身心都放松了下來。
美景是美,可是沒有那人在身邊,卻覺得是這般孤單。
修長但卻有些單薄的身子矗立在池邊,雪色長發在身後翻飛,一雙琥珀色的眼裏滿是思念還有不知所措的糾結無奈。俊美溫潤的臉上微微泛着笑意,是幸福卻也是傷感。
他快回來了吧!可自己該怎麽回答他呢?自己和他的身份,真的能夠在一起嗎?
“怎麽,想他了?”
清冷的聲音帶着抹飄渺的溫柔,暗紅色的長發編成長辮,在身後甩蕩。十二歲的身子拉長了些許,但卻是仍舊單薄而瘦弱。絕世的眸子泛着皎月的光華,朦胧的夢幻感,讓人沉溺其中不可自拔。還有那任何人都無法抗拒的妖媚臉龐,唇角一抹淺笑,天地失色。
瞟向站在池邊的人,月落滿臉地打趣道。
“呵呵,九弟說什麽了?”
軒轅青玉轉頭看向旁邊的小人,眼裏滿是疼愛和感謝,這般靈透絕世的孩子,難怪父皇會那般疼寵。而兩年前,若不是他,自己現在應該在宮外。以自己不懂魔法不懂武技,還有這張臉,不知會變成什麽樣子。
“五哥想要出宮嗎?”
詫異地看向月落,軒轅青玉眼裏泛起莫名的希冀。出宮?想,他想逃離這個牢籠,自由的飛翔。可是又不想,想見那人,好想見。能看着他,就覺得幸福。
看着陷入自己情緒的人,月落搖頭,既然喜歡,為何又想要選擇逃避呢?人之一生,能找個一個心之所屬,又哪能管那人是何身份何性別呢!
“還有半個月。”
“什麽?”
有些反應不過來,軒轅青玉愣愣地看着月落。
“四哥要回來了,五哥想好要怎麽回答了?”
“九弟?你······”
你怎麽會知道?軒轅青玉震驚地看着眼前才達到他胸前的小人兒,那雙絕世的眸子彷佛能夠看穿一切,但卻是不會讓人不舒服,反而是感到溫暖和安心。嘴角泛起抹苦笑,九弟,我能怎麽回答,可他和我是難惹,還是兄弟啊,親兄弟!而他可能還會繼承雪月的皇位,自己不能拖累他的。
月落搖頭,他怎麽會不知呢!想起一年前,他那個四哥要離宮的時候,來找過他。
那樣溫柔的神情,那般不舍的話語,那般堅定的不悔,連自己都感動了呢。
“青玉不懂魔法不懂武技,而且性格溫和善良,即便他是皇後的孩子,可若沒有自己,他一個在皇宮裏定是會吃虧的,更不要說到大陸那個混雜的地方了。
“九弟,以父皇疼寵你的程度,只要你同父皇說一聲,不要青玉離宮,父皇一定會允你的。”
“你對軒轅青玉?”
“九弟,你應該懂的吧!我對青玉,就如同你對父皇一樣!”
想來,軒轅星翼是愛慘了軒轅青玉,他的親生弟弟呢!
“五哥還沒有回答月落哦。”
“我······”
他們是不可能的,不說男子,還是兄弟,自己不能······
“既然如此,五哥就和月落一起離宮吧!”
想見他,可若見了面又能如何,自己的拒絕不是更會傷害他。如此,還不如不見好!
“可是,九弟,你離宮做什麽呢?”
“這個,月落暫時不能告訴五哥。”
“好,五哥也想要出宮看看大陸上的一切。只是,九弟到時不要嫌五哥時拖累就好。”
雖說九弟才十二歲,距離離宮的年歲還有很長,可是,他知道,以他們父皇對他的疼愛,是不會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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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榻上,月落正閉着眼睛假寐着,毛毯将身子包裹住,只露出了脖頸上的部分。長長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顫動着,恍若那翩跹的蝴蝶。暗紅的長發散開,覆在身上,軟榻上,還有些許落在地上,鋪灑成一抹瑰麗的景色。
批完奏折,看到綠環紫陌都守在乾龍殿外殿,便知道小人兒在睡覺。這孩子,睡覺的時候除了自己不喜別人在身旁,都成了習慣了。
揮手讓衆人不必行禮,輕手輕腳地走進去。看着軟榻上的小家夥的睡顏,軒轅傾世只覺得心裏無比的滿足,即便是這般靜靜地看着他,彈指一瞬的時間便是天荒地老。
他還記得,四年前的那個晚上,這孩子的每一句話他都記得清清楚楚,每一個表情都彷佛刻印在了他的心裏,任時間空間都無法磨去。
撫上月落的臉,慢慢地描繪,引得小家夥貼着他的手蹭蹭,還傻傻地笑了起來。感受熟悉的氣息,月落的身子自動的往軒轅傾世的身邊靠去。
“父皇。”
低低的聲音帶着抹沒睡醒的鼻音和沙啞,撩動人心,激惹了軒轅傾世心裏的一把火。
“醒了?起來嗎?”
冰寒金屬質感的聲音沙啞而低沉,有着說不出的性感和誘-惑。
“恩。”
月落看着軒轅傾世,絕世的眸子裏滿是愛戀。看着這男人幫他穿衣穿鞋,細心而珍視的模樣,感到無比幸福。
“父皇。”
“什麽?”
在軒轅傾世的唇上印上一吻,看到男人的眼裏倒映着自己的身影,笑得燦爛而妖-嬈。
這般笑容當然讓軒轅傾世心火澎湃,大手扣住月落的後腦勺,另一只手圈着月落的細腰,薄唇吻上月落的緋唇,溫柔而狂熱,撬開貝齒,掃蕩着口腔裏的每一處,然後卷上小舌,感覺到月落的回應,更加強勢而激烈的吻着,銀絲從月落的口角滑下,好不淫-靡。
“唔···父皇······”
趕緊離開月落的唇,若再繼續下去,他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九兒還太小,而且,在自己沒有弄懂愛之前,他不會碰九兒,因為,那是對這孩子的侮辱。他寧願自己禁-欲傷身,也不想要傷害這孩子。
軒轅傾世平息快速跳動的心髒,壓下心裏的欲火,讓同樣急促呼吸着的月落靠在他的胸前。兩人靜靜地靠着,時間好似在此刻靜止,空間裏好似只有兩人的心跳聲。
“九兒,有事和父皇說?”
最近幾天,這孩子的情緒有些不對,彷佛特別希望自己每時每刻在他身邊,好像他要離開自己身邊一般。
“恩。“
擡頭看向軒轅傾世,月落的眼裏是濃濃的不舍。
“父皇,九兒想要出宮,可能要很久才會回來。”
“去哪兒?為何?”
眉心緊蹙,手臂漸漸收緊,緊得月落有些受不了,不過嘴角的笑容卻更加甜蜜。
“父皇還記得它嗎?”
出現在月落手中的是那塊冥域令,只是此刻的冥域令與原來的樣子大不相同。本來冥域令上只有右下角處有刻痕,可是此刻在它的正中,出現了幾個能量形成的字體:速來奇科斯沃。
“這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前天。”
“父皇若是不同意,九兒會去嗎?”
他不想九兒去,那個人,随意樓之主,軒轅傾世總有種不舒服的感覺,他對九兒?
“父皇不會的,九兒想去。”
父皇會同意的,因為,只要是自己想要的,父皇都不會反對。他明白的,這個男人,是以着他自己的方式在愛着自己,縱然他還不清楚這是愛。
“父皇,九兒告訴過你,沉睡的那三年裏,九兒看到了不知道是哪一世的事情。那抹場景是九兒連回想都不願意想的,因為父皇是那樣的讓我心疼。雖然九兒已經決定了,前塵煙消雲散,因為父皇現在就在九兒的身邊,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那九兒為何還要去?”
“父皇,給九兒這塊令牌的人九兒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是卻有着一種靈魂上的熟悉感。九兒感覺到他刻骨的悲傷,所以,父皇,九兒想要見見他。”
知道這孩子看似淡漠無情,其實比誰都要靈透善良。凝視着月落,暗紅的眸子裏清澈透亮,霧氣氤氲,深情似海,堅定如鐵。軒轅傾世失笑,自己是在害怕,怕那個人把九兒搶走。可是,自己卻忘了,這孩子,是那般的愛着自己,那般無悔的等着自己!
印上月落的唇,并沒有更加的深入,墨色的重瞳裏星辰閃耀,暗紅的魅瞳中飄渺如霧。
“父皇會想你。”
“要很想很想。”
“恩。”
“不準進後宮。”
“好。”
“九兒也會很想很想父皇。”
“必須。”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