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監視
“師姐,已經七天了,那人還在下面盯着嗎?”念魚趴在桌子上,問一旁看雜談話本的舒魚。
“嗯。”舒魚點頭,她神識強大,整個客棧都在她的籠罩之下,有什麽風吹草動都瞞不過她。
回來的當天晚上,便發現有人在明裏暗裏打探他們的消息,四周還有一種窺探感。
“那家夥真是賊心不死。”念魚現在對上次那個老者充滿了厭惡。
都是因為他,不然他們早就能離開這裏了。
盡管和師姐在一起很開心,可是他不想一直困在客棧裏,他想和師姐出去逛逛,想給師姐加餐。
出來時他帶了不少食材,可惜現在不能拿出來,因為這下面有修士,而且修為不低。
在一定距離下,含有靈氣的東西一拿出來,就會被感知,到時候他們的身份就會被識破。
師姐和他還不想那麽快暴露自己,再有,他們都是孩子,倘若那人發現他們也是修士,想殺人奪寶,屆時更是難以反抗。
還不如維持原狀,來個出其不意,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這樣做還有一個好處,因為在那些人眼裏,師姐和他是普通人,就更加不會輕舉妄動,沒有人願意背負孽力。
不過一想到今日這些事,都是因為那太初宗,念魚心裏就充滿了怨念,好好一個正道魁首不做,偏偏要幹這些下作事。
太初宗,果然是個禍害,不怪師姐那麽厭惡他們。
念魚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是也能猜出一個大概來。
無非是那人覺得好說不行,準備來強的,他和師姐不過兩個孩子,這胳膊還能擰過大腿不成。
唉,念魚嘆了口氣,側過腦袋,從他這個方向只能看見舒魚的側臉,淡淡的陽光投下,給她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看上去溫和了很多。
好吧,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可以借着無聊的理由,和師姐獨處。
只要這樣靜靜的待在一起,他就很滿足了。
舒魚察覺到小師弟的視線,微微擡眼,見那孩子直勾勾的看着她,琉璃般的眼眸裏,清晰可見她的身影。
臉上還帶着淺淺的笑,像是想到什麽好事一樣。
舒魚收回眼,心裏安定了不少,她之前擔心在這裏呆久了,小師弟會鬧脾氣,現在看起來适應的還不錯。
收回心思,她繼續盯着樓下。看着那些人,偷偷摸摸的打探她放出去的那些似假非假的消息,一個個還暗自得意的表情。
舒魚打了一個哈欠,對這些人很失望。
太初宗果然是落魄了,居然能想出用普通人來監視他們的辦法。
真是個人才啊!
搖了搖頭,舒魚是越發看不上太初宗。
這種既聽不懂人話,又喜歡颠倒黑白,面子裏子什麽都沒有宗門,還是早些沒了的好。
……
為了能把那兩個孩子帶回去,王澤這幾天一直在這邊盯梢,為此熬了好幾個晚上。
虧得他是金丹修士,沒有凡人那些毛病,幾天幾夜不睡覺,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不然他早就受不了了。
可就算這麽盯着,外面準備了天羅地網,只要那兩個孩子不出來,這一切都是白搭。
總不能為了抓那個孩子,把客棧毀了,這客棧裏可是還有凡人呢。萬一出了什麽意外,背負了孽力,他哭都沒地哭。
至于其他的手段,還真不好意思,他不會。
也不是說不會,那都是一些陰毒的方法,那些東西總不能對宗門未來下手。
他要敢下手,吳老就能讓他看不見第二天的的太陽。
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王澤,怎麽樣了。”傳訊符裏傳來吳老的聲音。
“就是,就是。”吳兆興的聲音插進來,“那個小娘皮好看的緊,王老你什麽時候能把人帶過來,小爺我已經等不及了。”
說完,還猥瑣的笑了笑。
王澤無視吳兆興的話,恭敬的回複了吳老,“抱歉,吳老。那兩個孩子一直不出門,我不好下手。”
“也不好直接搶,您是知道的,萬一出了意外,那個孽力……”
聲音傳過去,不消一會兒傳訊符再次亮起,“我不管什麽孽力不孽力,我就是要看到那個孩子出現在我面前。”
吳兆興蠻不講理的聲音傳來,王澤的臉色變了又變,看着玉符的眼神陰冷冷的。
那頭吳兆興繼續嚣張,“王澤,說的好聽你就是吳家的護衛,不好聽你就是我下面的一條狗。我叫你往東就得往東,叫你往西就得往西,你要是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別怪我告訴父親,讓你在仙門沒混不下去……”
後面還有一些話,不過有些聽不清。王澤也不在意,就前面那些話,足以讓他把吳兆興弄死百遍。
沉着臉,王澤不斷提醒自己,這是一頭肥羊,這肥羊有個好爹,得忍!
嘩啦一聲,桌上的茶盞被王澤拂到地上,房間的家具化成粉末,他克制的很好,沒有波及到屋外。
王澤臉色漲紅,滿是憤怒,什麽玩意兒,一個靠爹的廢物,也敢如此對他說話?
要不是吳老在,老子早就把他弄死,仗着有個峰主爹,整天作威作福,無法無天。
我且等着,等他踢上鐵板,看到時候怎麽怎麽張狂……吳家,在那些人面前又算得了什麽?
吳兆興自然是不知道王澤這一番心理活動,他向來無法無天慣了,在他眼裏,哪怕天被他捅破了,也不需要擔心,反正有他爹在。
這樣的人,自然是不會管下面的人怎麽想,對他而言那些都是奴才。
王澤幾次三番辦事不力,已經讓他很不滿了,吳兆興皺眉,那個小娘皮,長在他的點上,從上到下沒有一處不是他喜歡的樣子。
唯一的缺點就是年紀小了些,要是再長個幾年就好了。
不過沒關系,他不介意,年紀小有年紀小的滋味。
可惜吳老在,那個小娘皮又是一個有修煉天賦的,要是明搶的話,回去恐怕少不了幾頓說。
他雖不在意,但是誰嫌耳根子清淨呢。
本來想着,要是王澤把人弄回來,他就先耍一下。
一個凡人被他看上,可是那個凡人的福分。
後續就随便幾個法術,把記憶洗一下,還不是一樣的為吳家當牛做馬。
不過王澤那家夥實在廢物,這麽多天了,還沒把人帶出來。
看來得他親自出馬,在此之前,得讓阿叔先同意。
在百般哀求,撒嬌耍賴的攻勢下,吳老松口了。
在吳老眼裏,兩個不知道天賦到底如何的孩子,如何能比得上他親眼看大的孩子。
左右不過是為了哄他開心,就像兆興說的,幾個法術下去,那些記憶保證被洗得幹幹淨淨,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争得吳老同意,吳兆興便興高采烈的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