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那晚的□□陳墨謙總是掐着她的腰讓她說愛他,南初無法只能一個勁的告白和求饒。只依稀記得在結束時清楚的聽見他說過:“我也愛你。”
好在并不是沒有用的,南初明顯恢複了從前的樣子,甚至更親密。
兩人像是回到了熱戀期,一起買菜,在家做法看電影,乃至散步洗碗。
他在這多待了半月,确認了倆人感情穩固才離開。
離開的那天是臨時的,那天早上南初被他叫醒,他的手機在一個小時前收到了一封郵件,他必須回北京。
“我得回去了,你在這裏好好的,事情處理完給你訂票你過去。”
南初沒睡醒,懵懵的模糊之中只聽懂了他要回北京,而自己也要去。
“不要。”
迷糊的模樣戳中他的笑點,俯身想與她親吻。
“哎。別。” 南初推他,“沒刷牙。”
“沒事,我也沒刷。”
兩人接過一個短暫的吻,南初困的厲害還打算睡。
他将行李收拾好過來與她碎碎念,囑咐她注意事項,末了說道:“好好準備,等事情處理完我給你訂機票,過去見見未來婆婆。”
她模模糊糊給應下了。
“可以啊,這有點東西。”
季舒知道事情後與她玩笑道,南初坐在蒲團上做茶,面上沒什麽反應。
“行啦,行啦。”季舒揭穿她的故作鎮定,“你看看你手裏的茶都做成什麽樣了,我都看出來了,還裝。”
南初将手裏東西輕放好無奈道:“他那就是個流氓,趁我意識不清故意的。”
“啧啧啧,拉倒吧。人家說的也沒錯,臭媳婦遲早要見公婆。”
……
南初無言,心裏卻是有了打算。
“什麽打算?”季舒好奇問道。
“走到這一步了,還能有什麽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吧。”
……
林家亂了。
陳墨謙匆匆趕回家,林宛在樓上一陣一陣的哭,老爺子也病了。
先去看了老爺子,昔日裏那個不茍言笑的長者此時倒在了病床上,吊着吊水,看他回來了才露出了一絲微笑。
“墨兒。”
林宛哭着進來,看見林墨謙就抱上去,一個勁的哭。
“哭什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老爺子勸着,林宛才消停,邊擦眼淚邊應着。
陳墨謙這才看見林宛眼眶周圍紅紅的。
安慰好家裏的這一老一長才有空去公司理清這事情。
公司事情不大,起因是那幾個項目停工造成的資金空缺,只要拉到融資就能度過去。
難搞的是陳仲懷的事情。
最近出現豆腐渣工程的平安地産被爆出與幾個政府官員有私下交易從而達到中标,其中就扯上了陳仲懷。
一個政客扯上了行賄這樣的污點,那就是天大的事。
現在被看管起來接受調查,完全沒辦法進行接觸。
一件兩件事聚在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
“你要不考慮一下吧。”
“不用,謝謝。”
陳墨謙起身準備送客。
“你确定嗎?投資你可以搞定,你父親的事呢?他小心翼翼一輩子,你忍心看他因為這麽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而毀掉自己的功與名嗎”
賀敬之說完看了看陳墨謙的臉色才繼續說道:“我們理性分析一下,投資沒問題,我們都相信你的能力,可是你父親怎麽辦?現在沒有能證明他沒參與的證據,有這個後門為什麽不去試試呢?”
說完留下一句“好好想想吧”便準備離開。
“任何東西都要有舍有得,我們這樣的人有幾個的婚姻是自己所想的呢。”
走到門口他留下最後一句話。
……
幾月過後,陳墨謙回到了南城。
這一次南初明顯感覺到他有些不一樣,那是一種感覺,很奇怪的感覺。
他回來是為了兌現聖誕帶她去溫哥華看雪的承諾。
“你真的可以嗎?明年去也行的。”臨出發前南初看他精神狀态忍不住勸到。
“不用,就這次去吧。”
他堅持這次去,她只能同意。
溫哥華的浪漫區別于巴黎,這是一座南初風格的城市。
兩人到溫哥華是聖誕前夕,機場已經貼上了聖誕貼紙,甚至還有聖誕樹,節日氣氛濃重。
2013年12月24日。
是平安夜,也是南初的26歲生日。
這是他陪她度過的第二個生日,與第一個人多不同,這一年只有他們兩個。
他帶她去卡佩蘭奴吊橋公園,夜幕下的公園在星辰般的燈光下化身為童話中的森林,他就牽着她在燈光下的森林裏行走。
兩人步伐一致,走的很慢。
快走到盡頭時剛好到了煙花秀的時間,煙火在上方綻放,他叫她。
“南初。”
“啊……唔”
他們在煙火下接吻,被吻的神智不清時她仍清楚聽見他的那句:“生日快樂。”
這一年的生日,沒有蛋糕,沒有許願,也沒有禮物,她記住的只有綻放的煙火和這個吻。
翌日是聖誕,聖誕的溫哥華顯得很夢幻,街道上都是聖誕的氣氛,聖誕老人在街上派發糖果。
兩人并沒有在市裏逗留,他帶她去了溫哥華周邊的Sasquatch Mountain Resort。
這裏有個雪場,雪場旁邊就是木屋。
外面是冰冷的雪場,木屋內因為壁爐的緣故很溫暖甚至很熱,好在他提前帶了家居服。
他帶她去雪場滑雪,她不會也不願意學,只在旁邊看着他滑,時不時給他拍照。
劃夠了兩人就回到木屋,在溫暖的房間裏躺在床上看電影。有她喜歡卻沒看的,也有她看過幾次仍念念不忘的。
他們在木屋待了三天兩夜,這三天兩夜裏他們沒有□□,大多時間他只會淺淺的親吻着她,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動作。
第三天一早兩人準備下山離開,店家聽說了送了南初一張賀卡。
上面寫的是聖誕節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