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如果除去法國人的熱情,南初一定會愛上巴黎。
至少南初是這麽覺得的。
拒絕掉第n位搭讪的男士後南初徹底厭倦了外出的感覺,匆忙結賬後打車回酒店。中途,天上下起了小雨,不大,很細,卻給這座浪漫之都畫上了點睛的一筆。
車窗外是三三兩兩不急不忙走在細雨中的行人,南初坐在車上覺得有些冷将手裏的熱美式握的更緊,汲取着微小的熱量。
回到酒店打開門看見的就是男士行李箱,驟然眉心一緊試探性地向裏走,陳墨謙站在陽臺眺望着不遠處的埃菲爾鐵塔。
“你怎麽進來的?”她松了一口氣轉身換上拖鞋,将門卡擱置在一旁的桌上。陳墨謙聞聲朝她走來先在她額間落上一吻:“我和她們說你是我的妻子,還給她們看了我們的合照。”
南初沒信卻也沒多問,他總有他的辦法,更何況這裏治安也沒國內嚴謹。
兩人幾月沒見,見他的時候很奇怪。
南初預料過和他見面的很多個場面,可能是撒嬌,也可能是打趣暧昧,可是都不是,現在的她很平靜。
心頭沒什麽起伏,他穿的應該是西裝,但是沒有外套,襯衫紐扣松散有些皺,南初将頭瞥向大床,果然,床尾凳上放着他的西服外套。
“找什麽?”他問。
南初搖搖頭,雙臂攬上他的脖頸,“你瘦了。”
“嗯。”他答,只是聲音帶着明顯的□□,“你一靠近我就有感覺了。”
他的目光太熾熱,南初無法忽視,她笑着與他對視,然後主動送上香吻。
窗外是淅淅瀝瀝的雨聲,一室旖旎。
……
晚餐是出門吃的,就在酒店旁邊。
是一家正宗的法式餐廳,等餐間隙南初閉眼養神被他打斷。
“很累?”
南初擡眼看他,肉眼可見的疲勞。
他不再說話,任她去。
這次的上餐速度很快,快到超出了南初的認知,以往她來這裏上餐總是很慢。
“他們家的鵝肝餃子我第一次來的時候看見這個菜名我就很感興趣,可是它是配松露湯汁的,我不喜歡吃松露就放棄了,結果看到隔壁的點了這份,就覺得好香,當時就後悔了。”南初回憶着初次來到這家店的場景笑着和他分享。
陳墨謙與她對視:“然後你重新點了就喜歡上了?”
“不。”
他猜錯了,南初笑着看向他:“那天太飽了,我就沒點,但我告訴自己下次一定要試試,因為味道很香。”
陳墨謙看向桌面這道菜,她只動了一口。
“讓你失望了?”
南初搖搖頭,臉上浮現出一絲惆悵:“這是我第一次吃到它,我想了它這麽久,可是卻吃不下,它和我想象中的一樣好吃,只是沒了當時的心情。”
這是個具有發展性的話題,可以就此打住,也可以深挖。
他選擇了前者。
那天晚上的晚餐進行的很愉快,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可能是運氣不好吧,巴黎接着下了三天的雨,兩人在酒店做了三天的愛。
這次剛做完,屋內暧昧的氣味還沒飄散,她躺在他懷裏。
“你去過哪些國家?”他像是随口一問。
南初欣賞着自己的手指,心裏仔細算了一下:“巴黎,華盛頓,土耳其,韓國,日本,德國,非洲。”
“還有呢?”
“沒了。”
“喜歡看雪嗎?”
話題跨度太大南初從他懷裏擡頭看他,仰視的角度,發現他的下巴很好看讓人很想去觸碰,她是這麽想也是這麽做的。
努力支起身子在他下巴上印上一吻。
末了,仍覺得不夠,于是輕吻變成了溫柔的啃咬。
酥酥麻麻的,有些癢。
任由她胡作非為了一會,太具誘惑力了,沒忍住,反客為主左手将她撈起在她沒來得及驚呼出聲時堵住她的嘴。
這個吻來勢洶洶,南初實在喘不過氣了伸手推他,這才被放開。
“嗯?”
南初不敢再作亂,悶悶的答:“還好。”
“那我們下次去溫哥華,去看看雪。”
看雪不去瑞士去什麽溫哥華,南初心裏吐槽,嘴上仍舊應着。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一天又過去了。
第二天,雨終于停了。
兩人穿着情侶衫手牽着手出門準備去奧賽博物館。
一路上俊男靓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甚至有幾個法國男生向兩人吹口哨,兩人一一微笑回應。
進入到博物館內,南初直奔五樓而去。
專屬印象派的樓層,梵高的《羅納河上的星夜》就挂在這。
南初癡癡的端詳着這幅名畫。
“你喜歡梵高?”
南初眼睛從畫作上移開看了他一眼,繼續往前方走去。
“摯愛。”
陳墨謙挑眉,“你覺得他是個瘋子嗎?”
南初沒有回,而是反問他:“你為什麽看畫?”
陳墨謙答不上來,南初莞爾一笑走開了。
“我去看看其它的,信息聯系。”
說完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消失了。
為什麽看畫?
是啊,為什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