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自告白後兩人正式确定關系又在成都周邊玩了一圈才回南城。南大今年由于教育局大會的緣故開學要比其他學校晚一陣子,陳墨謙趁這段時間賴在拾昔陪南初練字。
這天下午,南初在拾昔看拾昔和Tavern的營業狀況,陳墨謙也拿着電腦在旁邊忙着。
南初看着電腦頁面眉頭緊鎖,陳墨謙剛剛好回完郵件見她愁眉苦惱的神色問道:“怎麽?虧了?”
南初搖搖頭:“真要是店面虧損就沒事了,反正這兩家店又沒有房租,就員工的工資和日常水電我還是付得起的。”
陳墨謙聞言挑眉,“看來我的女朋友還是個富婆呢?”說着起身走到南初身後,電腦頁面的收支表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取而代之的是股票k線圖。
“你說這股怎麽忽上忽下的呢?”南初無精打采的看着走勢圖問。
陳墨謙只看了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走勢忽上忽下,成交量放大。又看了看股票代碼名稱:新農藥業。
“這股是在拉高出貨,別指望了,早點抛了。”
聞言南初整個人都不好了,悶悶的:“這什麽情況啊。”
陳墨謙把玩着她的發簪,她今兒個穿了一身□□漸變長衫茶服,為了搭配頭上戴的是一個碎珠發簪,這會子垂下來的碎珠被陳墨謙拿在手上研究。
他想給她解釋又覺沒多大必要,只提醒她:“這兩年股市亂得很,你別把心思放在這上頭,這錢不好賺現在大多都是在誘導你們這些散戶。”說完又覺得這話太重,親了親她的發頂寵溺道:“你要是真感興趣,我給你寫幾個代碼,你去入,我說抛你再抛。”
經他這麽一提,南初才記起來,他除了是個老師還是個商人,不過她對股票也是一時興起,真按他說的做不太好,思及此還是拒絕了。
見狀陳墨謙也沒勉強,“你忙完了吧?”
“嗯,看完了,吃飯去?”
“嗯。我去開車你收拾一下。”
南初應了,陳墨謙出去提車去了。今天晚上約了蘇遇季舒吃飯。
飯店是季舒定的,就在她學校附近是一家粵菜餐廳。南初挽着陳墨謙的手臂給他介紹:“這家店是季舒找的,老板是廣州人,老板娘是臺灣人他家的粵菜把兩地特色結合改良味道很不錯。”
陳墨謙笑着聽她講,沒說話。進了包間入座後服務員拿來菜單,南初看着菜單報菜名:“一份白切雞,一份蔥油雞,一份玫瑰露豉,四份四寶飯和四份例湯。”
聽她報完,服務員将目光看向陳墨謙。許是時間太久,南初以為他還有什麽補充的也看向他,見狀他輕笑一下:“我們家是太太做主。”
話音剛落另一道聲音就由門口傳來,季舒推開門故意笑着問身後的蘇遇:“老公,你聽到了嗎?誰這麽膩歪呢?”
南初耳朵更紅了,嗔怪的看了季舒一眼。季舒正好攔着服務員看了一下和蘇遇說了自己想吃的留蘇遇在門口點菜自己走過去坐到位置上繼續調侃道:“難道我說錯了嗎?這麽快就是太太了呀。”
說歸說,後面那幾個字還要拉長尾音。平添幾分興味在裏頭,南初索性不搭理她。蘇遇點完餐後過來和陳墨謙問好:“陳教授。”
“蘇老師。”他這邊說完,季舒立刻大驚小怪拉着蘇遇生氣:“好氣哦,為什麽你是老師,他是教授。”
蘇遇歉意的看向陳墨謙,後者颔首示意沒事。南初側頭對着他解釋:“別管她,這就是個女瘋子。”
本身陳墨謙就墨放在心上,不過頭一次聽到南初這麽說一個人,想來關系應該不一般也因此多看了幾眼。
南初看季舒戲還沒過有些無奈,厲聲叫她名字:“季舒。”
一聽這語氣,這名字,季舒也不鬧了,規規矩矩的端坐好拉着蘇遇和陳墨謙扯皮。夫妻倆一唱一和的,場子很快就熱了起來。
一頓飯吃到最後吃了将近三個小時,臨了南初去補妝季舒從蘇遇懷裏站起來,對着陳墨謙冷冷道:“陳先生,我對你不了解也不是很清楚你們之間的事情。只是初初她情況特殊,你要是沒有陪着她走下去的勇氣就趁早放棄,真要在一起就不要做出任何對不起她的事。”
陳墨謙看着面前這個剛剛還在男友懷裏撒嬌求抱抱的女孩這會子铿锵有力的說着這番話沒有絲毫的意外。
自她進門的第一刻起他就知道她在故意做戲,反正無傷大雅且是為了南初好他也就無所謂了,這會子再聽到這番話也沒有意外只是認真的看着季舒一字一句承諾:“我會照顧好她,陪她一起走下去。”
“以結婚為前提的責任與義務?”
聞言陳墨謙沉默,認真思考後說了這一生中他做過最重大且堅定的承諾。
“不,以餘生的責任與義務。”
季舒在蘇遇的虛攬下重重的長舒了一口氣:“那我就信你一次了,我們走了她出來你和她說說。”
說着就拉着蘇遇走了出去。
南初回來後看就他一個人問:“她們呢?”
“走了。”說着将她手上的包包接過來幫她拎着牽着她向停車場走去。
那天過後,陳墨謙蘇遇正式開始工作,每天不是忙着去學校開會就是忙着備課為即将到來的開學作準備。
忙到和南初也沒怎麽見面,每天靠着電話微信聯系。季舒笑說他們這是別樣的網戀。
對季舒的挪揄南初也只能一笑而過,不過好在她也不是粘人的人。
開學前一天晚上,南初給她發了個信息過去祝他新學期一切順利。他,沒回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
接通後南初聽他那邊沒什麽聲音以為是準備休息了:“準備睡下了嗎?”
“沒,還在準備明天開會的資料。”他聲音與平日裏不同這會子聽起來有點啞。南初以為他生病了關心道:“怎麽聲音這麽啞?感冒了?”
“沒,剛抽了煙。”說着陳墨謙把手上還沒抽完的一支煙熄滅喝了杯水潤了潤喉才道:“已經熄了,沒抽了。”
南初低低的應了一聲,沒繼續說。他們之間向來溝通就較少,見面還稍微好點,這打電話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麽,氣氛不知不覺也就冷了下來。
兩個人就這樣打着電話,誰也沒再出聲,只有一室安靜和彼此似有若無的呼吸聲。
良久,陳墨謙看着窗外的夜色聲音低低叫她:“南初。”
“我在。”
“我們同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