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兩人吃過早餐,南初又開始犯困便沒有了再去逛的心思。倆人回到酒店南初正欲回房睡覺就被陳墨謙攔住扯到了隔壁。
“啊”南初一聲驚叫還未停止就被陳墨謙堵住了嘴。
就這麽稀裏糊塗的被強吻了,南初還沒反應過來陳墨謙已經放開了她,“去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們去吃飯。”說完将南初放開見她點頭後又目送她出門去隔壁刷卡進門,做完這一切才走到桌前去做自己的工作。
南初躺在床上回味着那個意猶未盡的吻,回味着回味着就睡着了,醒來已經是午後,打開手機,季舒在兩個小時前剛給她發了信息。
【初初,你在幹嘛?】
南初笑了笑又看了看聊天記錄,才發現上一次跟她聊天還是地震結束後的報平安,出于歉疚給她回了個電話過去。
季舒接電話非常快,就像是一直等着她電話似的,現在暑假,蘇遇有報告要寫,她一個人躺在床上吃着零食看霸道總裁小說,看見南初的電話匆忙放下零食來不及收拾接了電話就叫:“初初!”
南初光是聽這聲音就能想到電話那頭的人有多亢奮了,無奈提醒道:“淡定。”
“初初,初初,我想死你了。”季舒對她的提醒仿若未聞,滿心都是想着倆月未見的好閨蜜。南初是了解她的,回複了她的關心與思念後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
“所以你們不僅親吻了還一起去旅行了?”
這話問的有些怪,偏又找不到可以反駁的地方,南初只能沉默,不承認也不否認。
季舒也不抓着這個問題窮追猛打,又換了個問題問:“你們現在是确認關系了嗎?”
确認關系?這話問到了南初的心上,她和陳墨謙兩人因緣結識,兩個人又私下暧昧過一陣子她可以确定他是喜歡她的,可是兩個人确實沒有出口承認過這份喜歡也是事實。
“算是吧。”
此話一出季舒瞬間冷靜下來,語氣平靜與之前激動的樣子全然不同,“什麽叫算是吧?”
南初知道自己不占理也有些心虛:“就是我們沒有正式的交往。”說完又補充道:“也沒有告訴彼此自己喜歡彼此。”
季舒聽完警鈴大作,拿起桌上的水猛的灌了一口冷靜後才對電話那頭道:“初初,喜歡就是喜歡,如果彼此兩人相愛就應該有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這是你們彼此應有的責任與義務。”
“責任與義務?”
“對!責任與義務。”季舒聽她追問就知道她有把話聽進去,趁熱打鐵繼續說道:“兩個人在一起之後,就必須承擔起對方的責任,你們在一起後就證明願意接受對方了解真正的自己,願意對方踏入你的私人領域,出了事你們願意陪着對方一起解決。這是責任。”
“而義務就是你們必須在關系內對對方保持絕對的忠誠,不能有任何的算計這是義務。”說完季舒放緩語氣,“初初,确認身份的是女友,也可以是未來妻子,但是沒有身份的只能是朋友,情人或者炮友,沒有身份你連他的生活都沒有資格過問。”
“我知道了。”南初說完這話也不管季舒了,直接挂斷電話。将手機放下躺好後看着頭上的天花板,身上已經冒了一身的冷汗。無力感被逐漸放大,季舒的一席話使她想起了秦君,秦君不就是沒有沒有身份的嗎。
晚上是去的市中心的一家西餐廳,這家餐廳南初并不陌生——“FOOD ART”。一家會員制極其嚴格的西餐廳,只有鑽石及以上的會員才有資格入二樓,而包間更是黑卡會員才能進去。
南初他們被侍者領到二樓最裏側的包間,南初不是第一次在這家餐廳吃飯,熟練的點好自己喜歡的餐食之後就開始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發呆。陳墨謙從車上就看出了她的不對勁,從上車到現在她不斷地在走神。
“怎麽了?”陳墨謙在她第n次走神而把牛排切錯後忍不住出聲,按了服務鈴吩咐進來的侍者将南初那盤被切的亂七八糟的牛排撤走後等屋內沒人才離開座位走到南初旁邊牽起她的手将她帶到偌大的落地窗前讓她面向落地窗自己則環抱着她的腰将頭擱置在她的肩上。
兩人也不說話,就保持着這個姿勢俯瞰着底下來來往往的車水馬龍,這裏是位于市中心的大廈,自37樓向下看去,一切都顯的那麽渺小,可南初心中只覺得孤獨。
南城與成都又有什麽不同呢,她還是一個人,看着這個繁忙的世界,她顯得那麽的格格不入。
“我們是什麽關系?”
良久,南初轉過身看着他,兩個人的姿勢變成了他從正面環着她的細腰。
這話一出,陳墨謙也知道了她在想什麽,笑着反問:“你覺得我們是什麽關系?”
南初雙眸有一瞬間的錯愣,顯然她也沒有想到會是這麽個回答,随之而來的又是害怕,她在心裏不斷分析他問這話是什麽意思。面色平靜的底下掩藏的是心中的兵慌馬亂。
陳墨謙放開她笑了笑,南初像是感知到了什麽回抱住他嘴裏喃喃着:“別。”可惜還是沒用,陳墨謙将她的手撥開走出了包間。
南初的眼淚決堤,她坐回到座位上拿着餐巾紙試圖将眼淚擦幹淨,可是越擦越多,然後突然爆發雙手捂着臉不再管眼淚,任憑它在臉上肆虐。
就在這時她又被人從身後抱住,熟悉的聲音從身後上方傳來:“哭什麽?”
南初聽到聲音确認了對方的身份反而哭的更兇了,陳墨謙無奈,只得走到她身前蹲下身來将她的雙手從臉上挪開,又拿着紙巾幫她擦幹淚水。
“我以為你走了。”南初悶悶的說道,只有她知道比起這個她更想說“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你別哭了,我沒有走,我只是出去拿東西去了。”陳墨謙注視着她剛剛哭過的眼睛溫柔的安慰道。
“你拿什麽東西?”南初柔柔的問。與平時的樣子不同,此時的南初剛剛哭哭,臉上紅暈還在,眼眸中的淚光未褪。這幅樣子落入陳墨謙眼中,忍不住想撲上去占有蹂躏。
這麽想着,陳墨謙靠近她。
“閉眼。”
南初聽話閉眼,失去了光明,感知被無限放大,随後感覺到眼周被炙熱包圍。陳墨謙輕吻在她的眼周,過于刺激,她身體輕顫。
很快,那股炙熱離開,她再睜眼映入眼簾的是一束粉色的玫瑰,而拿着玫瑰的人正是剛剛輕吻她的男人。
陳墨謙單膝跪地,捧着粉色玫瑰花束看着面前的小姑娘溫柔道:“本來想今天做的,結果看你心不在焉老是出神,又覺得今天不合适,打算改天再做。”
聞言南初想起今天出神所想的事情忍不住微紅了臉。
“直到你剛剛問我,我們是什麽關系的時候我知道,這件事必須今天做。南初,我們認識或許不是很久,了解也不算太深。我們也曾暧昧過,然後我們分開了。我也想過放棄你,可是當我聽到你出事,看見你落淚時我再也無法忍受了。我想要陪在你身邊,我喜歡你。從第一次的教堂初見我就喜歡你,堅定而執着。”
“我不是很好,不會談戀愛,也不了解女生的小心思。可是我還是想擁有你,你願意接受我這麽一個人成為你的男朋友嗎?”
話說到最後,陳墨謙忍不住紅了眼,語氣哽咽。強忍着說完後将玫瑰遞給面前早已淚流滿面的南初,這次的選擇權他依然給了她。
南初沒有絲毫的猶豫,在男人期盼的目光下接過了這束玫瑰。陳墨謙起身将南初攬入懷中,南初埋在他胸前低聲哭泣,他輕聲安慰。
這個男人,以溫柔而堅定的姿态踏入她的生活圈,又因她而果斷離開。如今,他以求婚的姿态只為送上最真誠的告白,她又有什麽理由拒絕呢?
人們總是執着于第一眼就認定的東西,事也好,物也罷。人們把這種情況稱之為執念,而在愛情裏,它有一個浪漫的名字叫一見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