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道歉
賀玟醒後渾身疼,尤其是腿根酸痛。秦晏拿着一碗粥,在旁邊守着等賀玟醒。
見賀玟醒了,秦晏問道,"有疏,該吃些東西了。"昨晚秦晏是做得太狠了,但新婚之夜,秦晏難以控制。
賀玟念叨着,"怎麽又回來了…"
沒過多久,便清醒過來,想來那只是黃粱一夢。可竟讓他想起了那麽多和晏之的事。
以前秦晏在哪兒都被秦寅欺侮,也是賀玟出現後,秦晏才少受些排擠。
本已經習慣了,對于秦晏而言,并不是什麽委屈事。可對着賀玟,不知道的委屈也成了委屈。故不是就此認命,而是為了有疏,為了自己和有疏的以後,才重新抵抗。
秦晏笑道,"昨夜是雙乳漲了?叫了我一宿,讓我揉。"賀玟面上一哂,總不能告訴秦晏,自己不但實實在在勾引了他,還在夢中勾引了少年時的他吧。
賀玟趕緊揭過這一茬,委屈道,"不,是下面。總覺得穴裏還有你的精水,漲得難受。"
所以等賀玟洗漱後喝了粥,秦晏又抱着他去浴桶中,一點一點地摳弄。
秦晏的手指似乎較常人長一些,擠着褶皺進裏面,果真又摳弄出了好些濃稠的精水,應是又從那最深的宮口吐出的。
賀玟喘息,夾着腿,夾住秦晏的指頭,笑道,"別全摳出來,也該留着些。"
秦晏吻了上去,"再給你就好了。"賀玟的雙腿順着秦晏的腰身纏了上去。又是一室春光。
外邊日頭毒辣,來往都是熱風。蟬鳴聲遮不住賀玟難耐的喘息聲,玉兒關上外屋的門,笑着走出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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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秦晏一日不敢跟賀玟說話,可今日賀玟與昨日似乎不同,仍和過往一樣,有些傻,在秦晏身邊轉來轉去,問,"秦晏你今日怎麽不理我?"
又生氣地說,"虧我還把你當成好兄弟。"
好兄弟?
秦晏總覺得有些暈眩。下了學,秦晏送賀玟回去的路上,拐進一無人的小巷中,才鼓起勇氣問道,"有疏,你今日還難受嗎?"秦晏低頭,耳根紅透了,"還要…揉嗎?"
賀玟揉了揉肩,"是還有點酸,你幫幫我。"說完背過身,将兩肩對着秦晏。
秦晏懵懂中帶着羞愧,以為賀玟是不好意思。背對着也好。
秦晏一手握住賀玟的肩,另一手繞過賀玟的手臂,攏住賀玟一側的乳肉。
隔着衣物揉着,手指并非擺弄着随意變化的乳肉,而是細心的,一點點揉捏。揉着整個小乳,又揉上了尚未凸出的乳粒,只那麽小小一點。捏上去時卻好像會變大,會戰栗。
賀玟靠在秦晏身上,不知秦晏為何揉上了自己有些脹痛的胸,這麽揉着似乎也很舒服…
賀玟覺察不對勁時,是秦晏身下硬邦邦的東西戳在自己臀瓣上時。賀玟春宮圖看得不少,怎會不知這是什麽意思?
他趕緊跳開,撥開胸前的手,"晏之,你你你!!!"
秦晏有些茫然,看着賀玟跑回去,沒來得及追上,才後知後覺,原來有疏生氣了。
可明明,是有疏要的…
我分明只是幫幫有疏,秦晏自欺欺人地心想。
少年賀玟跑回了家,連着兩日都沒去學堂,不知道怎麽面對秦晏。
可過了這兩日,看到蓮花池中的蓮蓬顏色漸剩,賀玟又守了幾日,才守到蓮蓬顏色黑了。躲着玉兒,坐上小舟。
給晏之摘蓮子,下次先生要大家作詩,晏之就會了。再不能被秦寅那傻逼罵了。
賀玟心裏美極了,等摘了蓮子,就給晏之做蓮子羹。若是前幾日那事…賀玟糾結地心想,只要晏之道個歉就好了。
番外一 湯婆子
賀澗池喝醉了酒,就跑他爹娘房門口跪着。衆人皆醉,沒人留意賀澗池。
賀夫人發現時,賀澗池已跪了許久。賀母叫不動他,就去前院叫人來擡。一群人都跑來圍觀賀澗池。都是同僚,沒見過賀澗池這副模樣。在一旁笑得前仰後翻。
誰料到三四人來擡,賀澗池也不起來,而是兩三拳揍倒了旁邊的人,繼續跪着,面色沉重,又有些呆滞。
賀母只好問道,"你跪着作甚?"
賀澗池渾渾噩噩地答道,"孩兒不孝,想娶李音為妻。"說完打了個酒嗝。
衆人看向李音。李音紅着臉,磕磕絆絆道,"他…他喝醉了。"說完上前攙着賀澗池回房。
衆人點點頭,走了。賀母嫌他丢人,也回房。壓根兒沒想到為什麽李音一攙,賀澗池就跟着起來。
一路上賀澗池壓在李音身上,蹭着李音的脖頸,喃喃道,"李音,李音。"
李音撐不住他這重量,賀澗池一搖晃,李音就摔在草地上。賀澗池也摔在了李音身上,還好側了個身,差點李音就沒了。
賀澗池的腿仍壓在他身上,壓得李音生疼,臉都白了。
李音踢也踢不掉,只好認命般躺在草地上,委屈一陣陣往喉嚨處湧,心中萬分悲戚,無處宣洩。
李音看着圓如玉盤的月亮,似乎在跟醉成一團的賀澗池說,又似乎在自言自語道,"三歲那年,我爹就沒了。我娘守着家中産業,把我拉扯長大,又不顧鄉裏人的話,要我去書院念書,考科舉。"
"她一直咳,咳出血。大夫說她幾十年操勞,底子已經不行,時日無多。她求我成親生子,不要讓李家斷後。"李音的眼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我能怎麽辦…"李音開始抽泣,他一向內斂,從未抱怨過什麽,有什麽苦處也往肚子裏吞。
李音哽咽着,繼續說,"我守孝三年,就毀了在我娘面前立的誓。我知道無法挽回,可又有什麽法子。我既放不下我娘,也放不下你。我能怎麽辦…"
李音轉頭看向賀澗池,未料到賀澗池摔倒後早清醒了五分,他擦拭去李音眼角處的淚水,鼻頭泛酸。
李音一言不發,又轉頭仰躺着看圓月,"當年你為何不娶沈小姐?"
李音得了探花,卻在瓊林宴上聽聞賀澗池與沈家小姐的婚事,沖動下應了賀丞相招婿的話。
當日就後悔了,找有疏,有疏卻說,"反正你這輩子除了你那快成親的心上人也不想娶,我也不想嫁,不如湊成對假夫妻。"
這事兒真怪不得賀玟,誰知道那人就是自家兄長。好在賀澗池始終知曉此事。
賀澗池回答,"臨到頭了,覺得放不下你,怕耽誤了那姑娘。"
賀澗池環住李音,擋掉李音眼中的圓月,"李音,我不恨了。想來也是命,既命運如此,又将你回來,我也不恨了。"
李音總算哭出聲來,憋了許久的酸澀纏繞在喉頭,總算宣洩出來。哭聲在夜裏漸響,賀澗池心中痛楚難消,制住李音的腰身,就親了上去。
李音掙紮了兩下,身體便軟了下來,順着這初秋輕微的風,幾片落葉飄散在空中。冬日快來了。
合縣位處京城往南,尋常冬日并不下雪。到了京城的前幾年,李音手上長了許多凍瘡,握不住筆。并非家中買不起碳火,只是不習慣京城這種冬雪的寒氣,往北來的,一陣陣難以抵擋的寒冷。
往後認識了賀澗池,他身邊常備着湯婆子,自己不用,只給身邊的小厮拿着。等遇到李音,就強買強賣般将湯婆子塞到他手裏,即使握筆寫字,寫一段李音也得聽賀澗池的,需得歇下來捂捂手,才能繼續。
這幾年回京,沒人備着湯婆子,他又長了許些凍瘡,最難耐的反倒不是最冷的時候,而是春日回暖,傷口發癢,又不敢去撓。
娶了有疏後,冬日裏有疏突然開始備起了湯婆子,可李音總不記得去捂,寫字時只等手僵硬了。才想起捂一捂。
李音餘光看到了随風飄落的黃葉。
今年風調雨順,五谷豐登。想必冬日不再那麽冷了。
番外二 雪地
孩子生下以後,賀玟沒多少奶,所以找了個奶娘。但這胸前總是漲得難受。
奶娘是個有經驗的,讓秦學士去揉一揉,吸一吸,奶不就出來了。
秦學士手足無措,把手裏抱着的倆孩子交給奶娘。奶娘識趣地出了房門,還順手關上。路上遇到賀大人與李大人過來,奶娘還暗示了兩句。
這種奶娘,打着燈籠都找不到。
秦晏撥開賀玟的亵衣,貼上去時,說話都有些心虛,"有疏,我幫你吸出來。"
賀澗池真不知道賀玟和秦晏這白日宣淫的勁兒跟誰學的,本來提着兩條肥美的鲈魚回來給賀玟補補身子。結果提着魚回來,魚身上的腥氣染了自己一身,回來還見不到人。李音在一旁悶笑。
賀澗池讓玉兒将這魚拿去廚房,剛要牽着李音走,李音卻往旁邊躲,眼中帶笑,"你這手髒。"
這話把賀澗池氣的,黑着臉轉身就想走。沒走兩步,又回來強行牽上李音的手。
昨夜的雪鋪滿了整個賀府,假山上也堆積了雪塊,樹在晚秋時已經禿了,如今裹了層銀白色的雪,倒顯得整個賀府幹淨。
賀澗池背着李音,踩進及膝高的雪中,一腳深一腳淺。沒走一會兒,賀澗池就開始喊累。
李音笑道,"那放我下來。"
賀澗池又往上托李音,很穩。"要是有人能親親我就好了。"
李音往賀澗池後頸與耳垂後左右猛一陣親,"親你親你。"反倒把賀澗池逗笑了,腳一滑,兩人都摔倒在雪地上。
雪是柔軟的,因很少人往這條來,成片的雪只有賀澗池的腳印,極為白淨。
賀澗池仗着沒人,躺倒在李音身上,半身撐在一旁,不至于砸到李音身上。
李音推了推他,"快起來,待會兒來人了。"
賀澗池手掌貼上李音的腰間,"今日大都出門了,娘帶着一群人去白虎寺還願。"又說,"況且這條路鮮少有人來,太滑。"
李音仰躺着,笑賀澗池,"分明是沒力氣背不動,非得賴路身上。"
賀澗池假意生氣,"誰說我沒力氣。"說完撐着身子到李音上方,怒視李音。
李音今日裹得嚴嚴實實,獨獨露出個白皙透亮的脖子來,賀澗池親了上去,舌尖觸碰着李音光滑的脖頸,吸吮幾下,就一如既往地染了紅痕。
賀澗池左手撐着身體,以防壓着李音,另一手四處游離,卻總碰不到實處。除去最外邊的鬥篷,李音今日起碼穿了四件。
李音擡起膝蓋,蹭了蹭賀澗池的雙腿間,眼中含着淚絲,看着賀澗池時如同勾着他一般。
與賀家人想要什麽就說什麽的性子不同,李音大多事都不說,連同榻間事,向來也是賀澗池說要什麽,李音就給什麽。賀澗池忙起來時幾日沒做那事兒,即使李音想要,也不會說。
這兩年賀澗池精心養着,才養好了一些。床榻間這事兒,李音雖還羞于說出口,但也能蹭蹭賀澗池的胯下物,暗示一番。
賀澗池哪能住,他制住李音的膝蓋,剛要順着裙擺伸進去衣物裏時,一陣笑聲傳來,似乎隔兩步就到了。
是賀夫人和其他人的聲音。
賀澗池和李音急忙起身,還沒來得及站起來,衆人在不遠處就看到了這邊跪在雪地上的兩人。
賀夫人問,"做什麽呢?"
賀澗池面無表情地打招呼,信口拈來,"娘回來了啊?我和李音正想給小外甥和外甥女堆個雪獅出來。"
李音不是個會撒謊的,在一旁附和着,"對對,只是堆雪獅!"
賀澗池撫額長嘆,賀夫人看着李音與賀澗池發絲上沾染的雪,笑着說,"那繼續堆,也給我和你爹堆兩個出來。"
說完笑着離開了。
李音跪坐着,揉了個小雪球扔在賀澗池身上,"都怪你沒力氣。"
賀澗池沒躲,卻抱着李音起來,往房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