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完結(上)
老管家,程瑞,李玉分別被判了刑。至于厲子昂,他雖有隐瞞,但一直在幫助受害人,再加上花子琛的求情,宣布無罪。
程瑞在離開前,叫住了花子琛:“小琛。”
花子琛對他沒印象,淡淡一笑:“有事嗎?”
“想跟你說聲對不起。”程瑞說罷笑了,跟着走了。
厲子昂幾天變得很憔悴,他走出法庭,門口站着季池,看到他揚起笑臉:“我說過你會沒事的。”
“跟我回家吧,等處理完事情,我們一起離開這個城市。”厲子昂淡淡地說。他在生意場上這麽久了,屬實累了。
“我就等你這一天呢。”季池老大不小的,一直在等他。以前厲子昂說要保護花子琛不能走,現在事情結束了,可以走了。
花子琛出來了,叫了一聲:“大哥。”
“小琛,我們去公司,我把集團還給你。”
“大哥,我并不想管理集團。你管理的那麽好,為什麽不繼續?我不會介意你來管理公司,我信任你。”花子琛從來對公司沒有興趣。
厲子昂一如以前的優雅:“小琛,我從來就沒想過和你搶集團。是因為花家的人在集團裏有太多的涉足,一旦你上位,肯定會被整出集團。現在好了,集團裏的危險人物我都替你擺平了,你可以高枕無憂了。”
花子琛漸漸紅了眼睛:“謝謝你大哥,謝謝你一直幫我。”
“不要再提這事了。大哥想休息了。”厲子昂正說着,法庭門外停下一輛黑色轎車。
率先入眼的是一雙黑皮鞋,随後鑽出來一個高大的身影。花子琛定眼一看,竟然是花董事長:“爸爸!”
花董事長風采依舊,身姿筆直,沖他們扯起笑臉。花子琛緊忙跑了過去,很是欣喜:“爸,你沒事了?”
“好了。”花昌平容光煥發,拍拍他的肩膀,朝厲子昂招手,“子昂,來。”
厲子昂步伐沉穩地過去了:“伯父。”
“好孩子,伯父沒有白疼你。”花昌平眼圈微紅,“回家,我有事跟你說。琰霖,季池啊,一起回去。”
他們回了花家,花昌平把花子琛和厲子昂叫到書房,從裏面拿出遺囑:“你們看看,這是我出事前立得遺囑。”
遺囑上寫着他的財産一分為二,一部分給花子琛,一部分給厲子昂。集團的股份雖說是花子琛多,可厲子昂的股份也是集團第二大股東。
“伯父……”厲子昂很意外,他以為他頂多分點錢,畢竟他是外人。
“子昂,雖說我不是你的父親,但我也是看着你長大的,我不會虧待你的。”花昌平嘆口氣,“你可能聽你媽說了些什麽,我可以跟你們講講當時的事。”
“你的父親厲青和我是同學,在有一次同學聚會上我們遇見了。他知道我有錢,在聚會之後要請我喝酒,他和我說他因為賭博欠了很多外債,要沖我借錢。”
花子琛坐了下來聽。厲子昂看看他,也坐下了。
“說實話我和他的關系并不是很好,我沒想借給他,但是他又哭着求我,我就借了。可是沒過幾天他又沖我借,說有人追殺他,再不還錢就要他的命。”
花董事長喝了口茶水:“來來回回我借了他四次錢,一次比一次多。最後一次他來找我的時候手指頭都斷了,我當是氣極了,沒有借他。賭徒似乎都有點走火入魔,他就跪下求我,還說把你媽賣給我。”
厲子昂皺眉:“那時有我了?”
“沒有。”花昌平搖頭,“我又一次借了他錢,在那之後他沒有找過我,聽說做了點小生意賺錢了。再看見他時,你已經四歲了,我也是那時看見你的媽媽。”
“說實話,你媽媽年輕時很美。我不知道你媽媽怎麽和你說的,但是她一直對我耿耿于懷,認為是我拆散了他們,其實是你爸爸出軌在先,我親眼看見他和一個女人去了酒店。”
花昌平想着以前有些想笑:“是你爸爸讓我追的她,确實,我一眼相中你媽媽了,她那種美是無法言說的,很引吸我。我有錯,錯在我動心了。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鬼迷心竅地追了你媽媽,讓她記恨我一輩子。”
“你怎麽不跟她實話?”厲子昂說。
“她很愛你爸爸,怕她傷心。我也對不起她,給她帶回來了小琛。我承認我年輕時很花心,但我唯一動過心的就是你媽媽。後來我們鬧得那麽疏遠,也是因為沒有感情。”
花昌平看向花子琛,滿眼的心疼:“但我實在不敢相信她竟然對付小琛,我看她很愛小琛的。孩子,爸爸當初應該相信你。”
“爸,我沒怪過你。”花子琛笑了,“現在好了,塵埃落定。”
他不知道為什麽,好像老天在把一切不堪的事抹平,等待着他們的是無限的光明。
“明天給你媽辦葬禮吧。”花昌平說。
“嗯。”厲子昂皺皺眉,“伯父,我想走。”
“去哪?我和小琛需要你。”
“我想出去走走,我太累了。”厲子昂因為他媽媽的事,瘦了一大圈。
“也好,出去散散心。記住,這裏是你的家,不管走多遠都要回來。”花昌平拍拍他的肩,“那個季池喜歡你吧?”
“好像是。”厲子昂說着看了眼花子琛。
花昌平捕捉到了他的眼神:“既然人家喜歡你,好好把握。人這一生,找一個愛你的比找一個你愛的要幸福很多。”
“也許吧。”厲子昂摳着手指甲,心裏很焦躁。
他喜歡小琛,但小琛始終把他當作大哥。他都明白,他不會強求,只要遠遠地看着就好了。
時間不顧一切地前行着,每天每夜,每分每秒。
夏天很快地過去了,秋天到了。趙琰霖始終沒等來他的許可,日子一天比一天難熬,他瘦的都快脫相了。
這天下班,他路過一家咖啡店,看到花子琛在裏面喝咖啡。他們的視線撞上,沒有火花,沒有愛情,就像朋友一樣點了點頭,然後各自離去。
他們已經一個多月沒見了,趙家人都以為他們離婚了,實際他們都在等着屬于自己的那個人。
花西岳要瘋了,徹底地要瘋了。這是他被關起來的第十天,還綁在了床頭上。
趙以廷下班回來去看他,給他松了綁:“餓了嗎?”
花西岳上來一巴掌:“趙以廷,你變|态是不?你憑什麽關我?”
他以前怎麽就沒發現趙以廷這麽惡毒霸道。
趙以廷摸摸被打的臉,冷笑:“憑你和別人上|床!我說過你不可以再碰別人,你就是不聽,一個又一個,你不嫌髒?”
“那是我的自由!”花西岳喊。
“我不許。我這次不會放過你,直到你發誓不再碰別人。”趙以廷起身要走。
花西岳嘴一撇,字字冷冽:“趙以廷,你以什麽身份管我?你有什麽資格?你愛我嗎?你不愛,你是因為你的占有欲。你不覺得你這樣很讨人厭嗎?”
趙以廷渾身一震,回頭看他:“如果說我愛你呢。”
“哈哈哈……開什麽玩笑,僅憑上一次床?我不信。”花西岳不是不願意和他試着相處,他深知趙以廷不是真心的,他不願意浪費自己的感情。
“你沒有過一見鐘情?你沒有過情窦初開?”趙以廷深深地盯着他,冷漠的臉上有了別的表情,很是傷心的樣子。
“你對我一見鐘情嗎?打死我都不信。”
趙以廷嘴唇抿了抿,半天說:“你知道我為什麽學醫嗎?你還記得幾年前的連環車禍嗎?那天我和大哥也在你的醫院。那天你很忙,你穿着白大褂不顧一切地在搶救車上救人。你滿頭大汗,手上全是血,不停地在給人做心髒複蘇。”
花西岳有點印象。
“那是我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看着你的臉心跳加速。”趙以廷眉目溫柔了起來,“我覺得那一刻的你好漂亮。”
“你那個時候對我……你才多大?”花西岳有點震驚。
“十八歲。”趙以廷有點難過,“你不知道你多讨厭,每天身邊的人不重樣,一個又一個。那時我發誓一定将你花心的這個毛病治好。我是為了你學醫,我想和一起工作。”
“你知不知道那天在研究所重新見面,我的心跳有多快,我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讓自己那麽淡定。”
趙以廷突然大喊:“現在你還說我沒有資格愛你嗎!花西岳,你看着多情,實際你最冷血!你有過動心嗎?哪怕一秒?”
花西岳低下頭,拽了拽衣角。确實,他玩了這麽多年,傷了無數個人的心,但是沒有動心的讓他怎麽辦?
他擡眸看向趙以廷,忽然就不煩他了,哄着說:“好了,別生氣了,我錯了還不行,我不那麽說你了。我沒想到你竟然早對我有感覺。”
趙以廷抿抿嘴唇,擡腳走了,而且沒有關門,還把手機扔下了。花西岳看看門,這是讓他走?
他緊忙穿衣服,拿着手機跑了,可走着走着就失去了逃跑的興趣。
這十天裏他發現一件事,他已經不抗拒趙以廷的身體了,而且每次還挺享受的。疼是疼點,可也挺舒服。
這是不是要玩完?
他煩躁地想找趙琰霖喝酒,但一想到趙琰霖最近心不在焉的就放棄了。
手機來了一條短信,是小朋友約他喝酒。
他知道這是一條龍,喝完酒唱歌,最後去酒店。
花西岳剛想同意,想到趙以廷傷心的樣子,拒絕了。他煩悶地揉了揉頭,轉身又回去了。
許可不是小少爺,不會畫畫,所以就又做回了他的老本行,銷售行業。他每天兩點一線,上班回家,偶爾去超市買點菜和零食。
他打開家門,鄭宇已經回來了,在吃飯。
要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許可真不敢相信,他竟然和這個假鄭宇生活了這麽久。他睡床,假鄭宇睡沙發。
一個多月,一句話沒說!
他都服了,操!
“門上貼了電費單,一人一半。”許可不得已先張開口。現在的日子雖然沒錢,但是安心,就是太想他的真鄭宇了。
鄭宇掏出錢包,那麽一大沓錢。許可着實羨慕,也暗自佩服他的實力。果然總裁走哪都是有錢人。
“這是五百。”鄭宇放下錢,一邊研究工作一邊吃飯。
“喂,要不你搬出去得了,你不是新買房子了嗎。咱倆在一起生活太壓抑了。”許可不悅。
鄭宇啪地放下筷子,回頭冷眼看他:“你沒完了?我說過要麽我穿回去,要麽在這等小琛。”
“你去你的房子等不一樣嘛。”許可忍着脾氣。
“我要第一時間看見他。”鄭宇上下看看他,很是嫌棄,“我忍你很久了,你能不能把你那褲子換個顏色,跟沒洗一樣。”
許可瞬間炸了:“你有病吧!我愛穿什麽穿什麽。你還說我,我也忍你很久了,你潔癖就潔癖,你能不能不帶上我,我想坐沙發,你憑什麽不讓我坐!”
“你那條褲子在外面穿了一天,不接觸細菌嗎?坐我睡覺的沙發上不髒?”鄭宇很是無語的樣子,“也是,你就是個髒人。”
“你說誰髒人呢?”
“說你。”
“操!”
“我說過不許說髒話,有沒有點教養。”
許可要氣冒煙了,上去給他一腳:“就你有教養,我是個粗人跟你比不了,不愛待出去!”
“許可,別逼我打你。”鄭宇滿眼無情。
“你打啊,又不是一回了,你打死我我也不怕你。”許可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打了,反正他是打不過鄭宇,但氣勢不能輸。
鄭宇氣得牙直癢癢:“同樣是人,你和小琛怎麽差那麽多。”
“操!”許可不服不忿。
鄭宇最煩他說髒話,一沒忍住,照着那張臉上去就是一拳。他這力度極其的大,許可當時就懵了,兩眼一翻,直接摔地上了。
“看你就煩。”鄭宇沒理他。
過了三分鐘,地上的人還沒動,他上腳踢了踢,許可竟然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