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番外
蔣潮去了國外出差,單單被蔣夫人接走。燕西獨自住在大房子裏,開始前幾天還不覺得,到了晚上,夜風吹過小花園,就顯得冷清蕭索。
他抱着手機,縮在床上,幾次想給男人打個電話。
心髒猛然跳動,蔣潮的電話打過來了!
全息視頻裏清晰的人影,戴着眼鏡,俯身在案,對他微微一笑。
“還沒睡?”
“在等你。”
“等我?”蔣潮放下工作:“想我了嗎?”
“你還有多久回來?”
蔣潮道:“大概還有一周。”
“啊……還有一周……”
燕西嘆息着,頭歪在膝蓋上,縮成一團滾進被子裏。
蔣潮看着他無意識的可愛、惋惜的表情,禁不住逗他。
“寶貝,脫了衣服讓我看看。”
“幹嘛!”
“想你了,想看看你。”
燕西心裏甜甜的,這幾天他獨自躺在這張床上,腦子裏都是他。結婚後,他們還沒經歷這麽長久的離別,他走了,也帶走所有溫度。空虛、失落、冷清顯得那樣明顯。
燕西輕輕吻了吻虛拟人像的唇,脫了睡袍扔在床邊。
“我有點冷。”
蔣潮眼神幽暗,隔着熒幕撫摸他赤裸的身體。
“燕西。”
“嗯?”
“想我了嗎?”
“你非要我說出來?”
蔣潮隔空沿着肌膚游走,從胸膛、乳尖到小腹,燕西全身酥麻發顫,半阖眼睛,想象他手掌的溫暖和力度。
“脫了內褲。”
“不要……”
“乖,讓我看看裏面。”
“不,嗯……”他哽咽一聲,不知道蔣潮摸到哪裏,冒出了不可抑制的呻吟。
“脫了,自己做給我看。”
“流氓,無恥。”
蔣潮笑了笑,坐到書桌上好整以暇看着臉色潮紅、燒起情欲的愛人,蝴蝶般的眼睫震顫着,呼吸急促紊亂,偶爾橫他一眼、眉角微挑流露暧昧風情。
“真想好好幹你一次,操到你哭。”
“什麽惡趣味,哼!”
“你喜歡的。”
“有本事你來啊。”
燕西笑着坐床上,半遮半掩的腿間春光乍現。他蜷縮着,內褲邊緣因為反應繃得很緊,隆起着毫不掩飾給男人看。炙熱幽深的目光像要把他扒光,野獸的氣勢通過熒幕都能透射過來。
燕西享受着男人的愛意,心裏滿足了,把屏幕啪得關了。
蔣潮笑了一聲,狠狠捶了下桌子。回到家,他再收拾他。
蔣潮回國是一周後,一大早,燕西做好了食盒、蛋糕,迫不及待趕到機場。大廳裏人來人往,他尋覓着,等在出機口。不知過了多久,蔣潮出來了,一身正裝冷靜從容走在前面,助理給他端着電腦,不時讨論處理着工作。
燕西跑上去,蔣潮用大衣擁抱住他:“回來了。”
“嗯。”
趙小姐微微轉身,給兩人獨處。
燕西揣着背包:“給你準備的鳗魚壽司。”
蔣潮道:“不忙,還要等兩個人。”
“誰啊?”
燕西疑惑地望向出機口,單單被一個年輕女人抱着,說說笑笑出來了。
女孩咯咯笑着,黏在女人身上一直喊媽媽。
蔣潮迎上去:“來了?”
“是啊,她非不讓我走。只好回國了。”
“陪她幾天吧。”
“對嘛對嘛,媽媽好久沒陪我了!單單生氣哦!”
“好了,小鬼。這次陪多久都行。”
“是嘛!太好了!愛死媽媽啦!”
單單吧唧在女人臉上親了幾口,蔣潮在後面跟着,走到燕西旁牽住他的手。
“我愛人,沈燕西。”
嚴眉點了點頭,“你好,我是他前妻,嚴眉。”
“你好。”燕西出了一手汗,望着這個蔣潮曾愛過的女人,不知作何反應。
單單只顧着粘人,和他都沒打招呼。
嚴眉很完美,面對女兒有着母親的溫柔,和蔣潮又是落落大方的朋友。
蔣潮跟在後面,和她交談着,手牽着燕西話題卻是不斷。
燕西沉默着,插不上話,而兩人聊完也會顧及他的意見。他嗯、好的答應着,被拉到一個餐廳吃飯,方才絢爛的心情跌到谷底。
“打算在這邊呆多久?”
“要看Vincent的安排。”
“住在哪裏?”
“哦,這個我最頭疼了。只好住酒店了。”
蔣潮似乎很了解的,“還是住市中心的房子吧。”
嚴眉看了燕西一眼,笑着:“不了,不麻煩你們。”
“我要和媽媽一起住!”
單單滾着兩顆烏黑眼瞳,摟着女人的胳膊。
燕西埋頭吃飯,險些被魚刺卡到。
蔣潮關心地:“怎麽了?”
燕西蹙着眉:“有點痛。”
“我看看,張開嘴。我去倒點醋,怎麽這麽不小心。”
單單眨了眨眼睛,不敢提住進來的事了。
燕西被當衆在優雅的餐廳裏掰開嘴,灌了一杯陳醋,太酸了!
他被刺激地眼角流淚,水汪汪地望着頭頂的男人。
蔣潮揉了揉他的頭發:“下次別吃魚了,聽話。”
嚴眉看着他們的相處,給噤若寒蟬的女兒夾了塊排骨。
打斷了話題,誰都沒提住的事。
兩人又說了幾句工作,好像有合作。這方面燕西不懂,也沒說話。單單坐在嚴眉懷裏,央着吃這個那個,撒嬌要喂。
結尾還絮絮念着晚上一起睡。
“他對你好嗎?”
蔣潮倚在沙發上,聊起對方生活。
嚴眉給女兒喂一口飯,笑了。
“比你對我好吧!沈先生,你說對吧,蔣潮可不算個體貼的男人。”
蔣潮大笑,燕西不鹹不淡地:“是啊,他是很武斷,自以為是。”
“哈哈哈!”
嚴眉得到支持,開心地笑。
蔣潮不願意了:“我怎麽不體貼了?”
“在家他做家務嗎?”
“不做。”
“女兒他照顧嗎?”
“不管。”
“下班準時回家嗎?”
“大部分不回。”
蔣潮聽着前妻和愛人一應一和地吐槽:“我有應酬,而且我沒那麽差,好嗎?”
“啊,他就是這樣大男子主義了。認為家裏的事應該配偶去做,而他應該大把賺錢,養家糊口。多麽封建的家庭觀。”
“對。”
“喂,我有幫忙做飯。”蔣潮抗議。
“不能吃。”燕西平靜吐槽。
“我有送女兒上學,也有教她彈琴。”
“爸爸,你已經好幾個星期沒教我了。”
嚴眉微笑着旁觀,蔣潮道:“我每周末帶你們度假。”
“莊園都長草了。”
燕西喝一口湯,蔣潮苦笑:“好吧,你們贏了。”
一頓飯吃完,嚴眉要帶孩子去游樂場,問蔣潮他們去不去。單單巴不得蔣潮去,燕西開口:“你去吧,我自己可以回去。”
“一起去吧。”
“不要了,我胃疼。”
“怎麽了?”
蔣潮低頭看他,當衆揉他的肚子,被他一把拍掉。
“沒事,就是吃多了,撐得慌。”
蔣潮半抱着他晃了晃:“我陪你回去。”
“我們不去了,單單如果執意,你就留她住你那,過兩天我去接她。”
“好,到時見。”
嚴眉抱起孩子,審視的目光掃了下燕西,漸漸走遠了。
燕西轉過身上車,蔣潮從另一側上去,俯身給他寄安全帶。起來的時候捉住唇要吻,燕西不願意地扭頭,蔣潮吻在他耳鬓:“怎麽了?”
燕西不說話,神色平靜望着前方。
蔣潮摟抱住他,在柔軟細膩的後頸肌膚吻着:“吃醋了?”
燕西忽然爆發了:“我吃什麽醋!你們都不介意了,我還介意嗎?她要來,你為什麽不事先和我說。耍着我玩好玩嗎?”
蔣潮解釋道:“當下決定的,我來不及和你說。”
“Vincent是誰?”
“她現在的男友,比他小十歲。一個小朋友。”
聽他輕蔑的口氣,燕西又爆了:“和着你打抱不平咯?”
蔣潮笑:“蔣太太,這麽沒自信?”
燕西皺着眉:“我胃疼。”
“好了,寶貝,別氣。是我的錯。”
燕西趴在他懷裏,蔣潮緊緊抱着他,撫摸他的頭發:“以後不開心和我說,別折磨自己。吃那麽多,怎麽舒服。我心疼。”
“那你還耍我,要我出醜。”
“沒有,你很好。蔣太太言辭得體、風度翩翩,受歡迎得很。”
“誰是你蔣太太!”
“好,不是。”
“我要你抱。”
蔣潮定制好路線,一邊把着方向盤,一邊摟着燕西。
到了家,還是直接打橫抱出來,放在卧室床上。
“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燕西縮在他懷裏:“嗯。”
蔣潮脫他的衣服,撕扯褲子,壓着人分開腿。
燕西想哭:“我不想做。”
蔣潮箭在弦上、劍拔弩張,生生扼住。
“怎麽了?”
“你還愛她嗎?”
蔣潮苦笑:“還想着呢?怎麽會,別亂想。”
“你們都離婚了,還保持這麽好的關系,還保持這麽多年……”
蔣潮吻着他,揉捏着臀瓣,拉着人往身上撞。
身體緊貼着身體,蔣潮恨不得捏死他,把他揉進自己懷裏。
“因為我們都是理性的人,事情過去了,說清楚。就沒事了,大家還是朋友。”
燕西把頭放在男人肩上,耳鬓厮磨:“我沒法和前任做朋友,而且你也不許我和他們做朋友。”
“我沒有不許,只要你們分清楚。”
蔣潮一個激靈:“什麽他們?還有誰?”
燕西猛地推開他:“你管得着嗎?”
燕西要走,蔣潮一把拖過他摔在床上:“說,還有誰?”
“你又要用強?”
“嗯?”蔣潮低沉着聲音,俯身過去。
“你敢!明天我就回沈家!”
“好了,不說。乖,讓我抱抱。”
“不抱,我要加班,有設計稿。”
燕西轉身上樓,蔣潮一拉他他就嚷着回家,無奈,男人只能先去洗澡,在浴室裏還像出差那樣,想着他解決了一次。
這日子,不能好好過了。
連着幾天,燕西都沒有好臉色。單單不着家,帶着蔣潮也經常出門。他們一家三口去游樂園,逛街、吃飯、看電影,燕西自己在家炒個飯,站在料理臺旁吃。守着這房子,可家被人偷了。
他神情恹恹回了趟沈家,沈夢棠問他什麽事,他不說,躲到房間哭了一次。
被沈夢棠罵了一頓。
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從愛上蔣潮以後家變得格外軟弱,也格外堅強。
每次他覺得要死了要死了,不知怎麽他又扛過來了。
他虛弱地頂着腦袋,全身無力,游魂一般。哭完,回到空房子給蔣潮做飯,等他回家。
他在愛情裏,擅長犧牲。
蔣潮心疼,不知道他吃什麽飛醋。
他盡量早回來,也不談嚴眉和孩子,他們離婚後每年都會有一段時候,一起陪陪孩子,雙方合作,算是補償單單。
直到後來變成約定俗成的,甚至恢複了朋友。
蔣潮摟着人在沙發上看電視,燕西發着呆,沒有單單,這個家變得冷清。歡聲笑語少了大半,他對她多麽好,都不及一聲媽媽。
其實他未必吃嚴眉的醋,只是怎麽努力還是一瞬間被踢下位置。
深深的挫敗感。
燕西起身去做蛋糕,明天想給單單送幼兒園去。
蔣潮在後面跟着,從背後摟着他的腰:“穿圍裙吧。”
“你想幹嘛?”
“想要你。”
“我不想要。”
蔣潮吻着他後頸,摩挲着他腰身,從後面穿過去解他的衣扣。
“想要嗎?”
燕西揉着面粉,身體發顫靠在男人身上。
“不想。”
蔣潮慢條斯理地解,一顆一顆解的極慢,從襯衣裏伸進去揉捏他的乳頭。
腦袋蹭着不停舔吻他脖頸。
燕西仰着頭被他吻,衣衫解了大半,露出赤裸胸膛。
乳尖硬起挺立着,男人揉捏轉圈,身下兇器炙熱地頂着臀瓣。
燕西呼吸不穩用打蛋器攪着奶油。
“你走開,別耽誤我做事。”
“你做你的,我抱我的。”
燕西回頭瞪他一眼,蔣潮把襯衣退到肩部,給他套上粉紅圍裙。
在後頸和腰部系了個蝴蝶結。
“你是不是有病?”
“很重。”
“什麽?”
“因為你,病很重。”
燕西微彎嘴角,聽他一本正經開玩笑。
蔣潮吻他頭發、後頸,往下逡巡隔着襯衣吻他脊背。
燕西趕到一股電流從頭竄到腳,在背上流竄四肢百骸,酥到骨頭裏。
他躲了一下,蔣潮留着半截挂着的上衣,往下解褲扣。
燕西握住他的手,“差不多可以了。”
“寶貝,想要你,很想。”
蔣潮頂了頂他的臀,滾燙堅硬的性器贲發勃大,蹭着他都能感到無窮雄壯熱力。燕西羞紅了臉,內心哀切:“你愛我嗎?”
“愛。”
“好像是吧。”
“要證明嗎?”
“怎麽證明?”
“特別想操你,只想和你,你不願意我就忍着。”
燕西感受着男人滴落的汗,蔣潮果然不動,就反複纏着褲扣,摩挲他的小腹。
燕西也勃起了,他不知所措地擡着手,蔣潮見縫插針地解開褲子,放出裏面的性器。
褲子啪嗒掉在地上,現在燕西幾乎赤裸,只着一條內褲和一條粉紅圍裙。
蔣潮退開一步,欣賞着他。
“寶貝,動一動屁股,扭一扭。”
“不可能。”
燕西低着頭,被男人光明正大地視奸,全身冒汗,發燙,羞恥感蔓延。
蔣潮把着他的腰,揉弄着他內褲鼓起,陰莖插進他腿間,模拟着性交抽插。
燕西崩潰地腿軟,被他把着臀搖晃挺聳,來回律動,像一個淫浪的蕩婦。
“你別這樣……”
燕西被插到高潮,什麽都沒進去,什麽都沒發生,只是被青筋暴動的陰莖粗粝地摩擦着大腿,撞擊着穴口,就被插射了。
精液噴灑在內褲裏,濕黏地糊住,布料半透明。
男人粗喘着,性器很硬很燙,溫柔地摩擦。
獎勵地在他唇上一吻:“乖,好棒。”
燕西忽然掉淚了:“你幹嘛這樣,你為什麽這樣!”
蔣潮吻着他眼淚,吻住他的嘴,燕西一邊哼唔一邊哭。
蔣潮撕開他襯衣扔了,燕西配合他抽出褲腿。現在只有蝴蝶結的圍裙,遮着光裸身軀。
男人拉着濕答答的內褲下來,沒退到底,纏綁在大腿上。
蔣潮揉按着濕軟的穴口,那裏被灌了許多潤滑,濕的像被人狠狠疼愛過。
汁水淋漓的,濕滑,在漫長的擴張中軟得發膩。
燕西還在料理臺上攪拌,加入奶油、融化的巧克力液、蛋糖漿、杏仁粉,甜膩的芳香發散,被手指插射到高潮。
蔣潮輕笑:“這麽敏感?”
他小動物般嗚嗚哭着,蔣潮抽出手指,含着半透明腸液挖了指奶油,放到燕西唇邊:“寶貝,舔一舔,吃下去。”
燕西嫣紅嘴唇,挂着淚珠,伸出舌尖舔了一舔。
肉紅的舌頭溫熱濕滑,舔着拇指上的奶油,嬰兒一般吮吸着。
蔣潮陰莖瞬間搏動膨大,猙獰如巨獸,要撐爆了!
他粗聲喘着,沉迷地纏住那甜美軟滑的舌,跟着共用起舞纏綿悱恻。
燕西被他狠狠吻着,吸吮着,奶油和蛋清交混有種甜腥味。
男人扣着跨,捏着臀肉,陰莖抵着一張一翕饑渴的小穴插進去,溫柔、緩慢,抽出穴口再整根沒入。
燕西哭着叫:“老公,你愛我嗎?”
“愛你,愛死你。”
男人撞着他,燕西只挂着條粉紅圍裙被來回撞擊,伏在臺上翹着臀被狠狠操幹。
陰莖搗進最深處,磨砺過敏感點,又深又重地碾磨。插着用臀和腹部的力量不停抖動震顫。
像有一條巨龍在裏面活泛跳動,燕西承受不住地發抖,全身抽搐,腸壁緊緊絞縮住巨物。
“啊啊啊,蔣潮,別插了,要死了!我要死了!”
蔣潮不管不顧地抽插,燕西随着他的動作聳臀迎合,最後男人不動,他自己找着敏感點扭腰挺臀,淫蕩的不知廉恥,轉着圈地扭,來回套弄肉棒,越動越快,越動越消魂蝕骨,圍裙不停拍打着他流水的性器,啪啪一片肉體撞擊的淫靡。
“寶貝,好棒。快一點,乖,再快一點。”
燕西往後連番撞擊扭動,男人把着腰趁隙狠狠插深到底,燕西渾身過電一般抽搐,噴射出第三次精液,癱軟在臺上一動不動了。
蔣潮捏着臀,像操死屍一般繼續抽送頂撞。只不過他肌膚白嫩滑膩,汗濕發亮,嘴角一絲淫液奶油,透着虛軟和媚色。
實在是一具豔屍。
他頂一下燕西動一下,說不出話,還是敏感爽透。
最後男人射在了他的身體裏,他滿足地流下了眼淚。蔣潮用奶油給他塗遍全身,從頭到腳細致地舔吻,燕西哼着,摟着他脖頸,被他吻得靈魂發顫。
“快樂嗎?”
“快樂,快樂又想哭。”
快樂又悲傷,不知道人的感官到達頂點的時候,是不是快樂與悲傷就是一線之隔。
就像人生,兜兜轉轉,遇到了蔣潮,會哭會笑,光與暗共存,快樂與痛苦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