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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集的電視劇,安諾顏用了八個小時看完了

口買了一杯可樂和一桶爆米花,随着人流進入影廳。

這部電影是2d外國文藝片,加上這個時間段看電影的人不多,整個影廳加起來也就十來個。安諾顏找到電影票的位置,一邊吃着爆米花,一邊等影片開始。

門口的人稀稀疏疏進來了,一個人影罩下來,擋住她的光線。

“不好意思,麻煩……”

安諾顏聞聲收起腳,無意中擡頭,竟看到了葉梓宸。

“這麽巧?”葉梓宸微笑道。

“是啊!你也來看電影?”

“嗯,在家待的無聊,就過來消遣時間,你也是一個人嗎?”

“本來是和同學來的,臨時被放了鴿子。”安諾顏無奈的笑了笑,指着她旁邊的位置,“坐啊!”

葉梓宸攤開椅子,坐下。

“你對文藝片也有興趣?”安諾顏把懷裏的爆米花遞給他,葉梓宸笑着擺手拒絕。

“很奇怪嗎?”

“不是,只是男生應該大部分都喜歡科幻片吧!”

葉梓宸笑笑,不予置否。

影廳裏的燈光關閉了,電影的音樂響起,兩個人噤聲,也就沒再說話。

這部影片講述是一個勵志正面的故事。一個貧苦人家的女學生到外地求學,卻處處受新同學的排擠,欺負。而她非但沒有因此被擊倒,反而自強不息,更加發奮學習,最後憑借她的努力,終于考到律師執照,成為一名出色的律師。

雖然整部片子看下來趨于平淡,沒有什麽跌宕起伏。但是演員可圈可點地方還是很多,也有教育意義,總體來說是一部好片子。但并非所有人都喜歡這種模式。

後排有人開始不耐,罵罵咧咧,“這演的都是什麽垃圾玩意兒?一點意思都沒有,老子花錢是看這種爛片的?什麽都市俏佳人?我呸!”

“退錢!”

他的嗓門聲如洪鐘,旁人沒法繼續安靜看電影,紛紛側目,安諾顏轉頭看了一眼,是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臉圓圓胖胖,戴着一副黑色的邊框眼鏡,一雙腿慵慵懶懶地跨到前面的座椅上。

有人看不下去,開口說道,“既然花錢買票了,就看完吧!如果實在不想看,可以走人。”

眼鏡男的火一下被點着了,“關你屁事?輪到你在這哔哔?老子花錢買票進來的,想走想留,還要你給意見?”

“這個人真不講道理,不想看就走啊,在這鬧什麽……”安諾顏腹诽。

“有些人是這樣的。”葉梓宸說。

周圍的人也竊竊私語,紛紛議論那個眼鏡男的行為。剛剛被嗆的男人心裏有了底氣,聲音不免大了幾分,“要不是你吵到大家看電影,誰想管你?基本素質都沒有了嗎?”

一個鞋子飛了過來,那個人躲閃不及,鞋子準準砸到他的額頭上。他用手一摸,額頭竟然流血了。

大家對這個場面還始料未及,就見那個眼鏡男三步并作兩步沖到他的面前,一把把他從椅子上拽起來,朝他臉上揮了過去,“你tm再廢話!?”

“喂!幹什麽你!”樓上放影片的工作人員聽到樓下的聲響,朝這呵斥一聲,人往這邊跑下來。

觀衆席上有人見到這種場面,生怕殃及到自己,紛紛跑出門口。也有人上前去拉那兩個,已經扭打在一團的人,比如——葉梓宸。

葉梓宸跑過去,拉住眼鏡男的手,一邊勸着他。眼鏡男火上心頭,來人就打,也不管是誰。葉梓宸躲過他飛過來的幾腳,用手臂框住眼鏡男,半拖半抱把他架到一邊。眼鏡男氣急,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把指甲刀,朝葉梓宸的手臂就是一揮……

安諾顏:“小心!”

葉梓宸吃痛“嘶”了一聲,松開手,把他往牆邊狠狠摔了過去。

安諾顏驚恐捂住嘴,人跑到過道邊,想看他的手。葉梓宸身子一側,避過她的注視,“沒事。”

眼鏡男疼得在地上打滾,這時工作人員已經趕過來,三個兩個把眼鏡男的肩膀扣住,拖了起來。“報警了沒?把這個鬧事的交給警察處理!”

眼鏡男被他們拖出去,嘴巴還嗷嗷大叫,怒罵連天。

一場鬧劇就這麽過去了,剛剛被打的男人也踉跄站起來,朝葉梓宸走過來,和他道謝,跟着他們出去了。

“你手讓我看看。”安諾顏說。

那條長長的,腥紅的劃痕就挂在手臂上,觸目驚心。傷口上還隐隐滲着血。安諾顏倒抽一口涼氣,看看都覺得很疼。還好只是指甲刀,刀鋒不鋒利,不然這手臂只怕要完了。

葉梓宸拍了拍她的肩膀,眼裏的笑意淡而平靜,“不打緊的。你別忘了我也是醫生?”

安諾顏一聽,稍稍放心了些。一時也沒有反應過來,他是醫生,不過是心理醫生啊!

——

因為葉梓宸堅持不肯去醫院,最後安諾顏按他說的,幫他在藥店買了些雙氧水,膠布,膠帶等等一些治療傷口的東西。

在一家甜品店外面露天的椅子上,安諾顏幫他做處理傷口。她也沒有經驗,完全按着葉梓宸說的步驟包紮,所以做得格外的小心。

她抿着嘴,面部線條繃得緊緊的,視線跟随着手裏的動作,生怕再弄疼他的傷口,動作分外的輕柔。葉梓宸覺得有些好笑,他不是那麽矯情的人,這點疼對一個男人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麽。

燈光從頭頂上傾瀉下來,她的臉染着朦胧的光,長長的睫羽下,一雙黑瞳認真專注。

她不知道她手下的每個動作,連帶着她呼出的氣息,像水銀洩地般,帶着酥麻感一直延伸到他的神經末梢,刺激着他身上的每一條神經。

天空星光彌漫,一股暗湧在他心中無聲流淌。他看了半晌,悄然移開目光。

過了一會兒,傷口終于包紮好了。

“好了,你晚上回去後記得不要碰水啊!”安諾顏關緊雙氧水的瓶子,把東西一一放進袋子裏,才想到他是醫生,這些叮囑完全有些多餘。

葉梓宸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好,我記住了。”

“你一直都喜歡見義勇為嗎?我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也是不顧自己的安危,沖到馬路救了一個小朋友。”

“那時候并沒有考慮那麽多,只是潛意識裏怕那個小孩出事,就這麽做了。”葉梓宸把袖子放下來,遮住了手臂上的繃帶。

“要是這世界多些像你這樣的人就好了。”安諾顏感嘆了一句。

可惜現實裏盲目的,旁觀的,事不關己,漠不關心的人太多了,很多人都會選擇明哲保身。有時候不是不救,而是怕救了,會給自己惹上麻煩,甚至被人訛上。因為心裏有了計較,久而久之,大家更願意以旁觀者的姿态,看淡周圍的一切。真正能像葉梓宸這樣無私無畏的人,當今世道已經不多了。

安諾顏還在想着,就看到一張菜單遞到眼前。

“看看想吃什麽?我請客。”他說。

安諾顏把菜單一轉,又推回去,“還是你看看想吃什麽吧,我記得我好像還欠你一頓飯。”

葉梓宸淡笑一聲道,“好。”

他給自己點了杯奶茶,安諾顏點了杯燒仙草,然後又叫了兩份芒果班戟,章魚小丸子,起司蛋糕,多芒小丸子和火焰冰淇淋。

“你不用替我省錢的。”她說。

甜品一一盛上來。安諾顏叉了個芒果班戟,放在盤子裏切了一塊,問道,“我在電視上看到像你們做心理醫生的,好像都會懂點催眠術,你會不會?”

“會的,”葉梓宸答,“但是如果沒有取得病人同意,一般我們不會擅自用它,一來是因為法律不允許,二來是我們的職業操守。”

安諾顏不禁對這個行業帶了幾分崇拜。

“這麽說你也可以從別人的面部表情裏,判斷出他的內心想法咯?”

葉梓宸笑笑,手指沿着奶茶杯的外沿摩挲,“我一下班,大腦就處在待機狀态,不會讓自己腦子24小時都處在工作中,否則會很累。”

說話間,安諾顏已經把班戟分塊切好,又放回碟子裏去。她這不經意的舉動,葉梓宸心頭起了漣漪。

他看着她修長白皙的手指,又像在自言自語,“你真的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

“什麽不一樣?”

“沒有。”葉梓宸揚了揚唇角,就着吸管喝了口飲料。

安諾顏最後去結賬的時候,才知道剛才葉梓宸在上洗手間的空擋,已經偷偷把單給付了。于是原本由她請客的一頓飯,最後還是葉梓宸買了單。

兩人吃完夜宵後,葉梓宸開車把她送回家。到小區門口時,葉梓宸對她說,“今晚我很開心,謝謝你。”

“應該是我謝謝你,本來說好是我請你的,結果還是讓你破費了。”

“沒事,以後會有機會的。”

“好。”安諾顏彎彎嘴角,朝他揮揮手,轉身進去小區。

他坐在車裏面,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夜色中,他卷起袖子,摸着上面的繃帶。

手臂上的繃帶包得并不美觀,甚至因為綁帶子的時候沒有控制好力度,弄得有些緊,導致傷口有些疼痛,不過此刻他心情上的愉悅已經完全覆蓋上面的痛楚。

他忽然很慶幸今晚在電影院的那個人,在他手上劃的這一刀。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有人和我說喜歡葉梓宸,但是無論韓牧澤,葉梓宸,江元希,作者都一樣喜歡(不要鄙視我π_π)。當然,論更偏愛程度的話,男主肯定更多一點啦!所以你們更喜歡哪個,請在留言裏告訴我。

第☆、這是我女朋友

安諾顏回到家,把包扔在客廳裏,拿出手機往樓上走,碰到正從上面下來的安父。

安父:“玩這麽晚?”

“碰到個朋友一起吃了個飯。您怎麽還沒睡啊?”

“口渴下來喝口水,準備去睡了。”

“嗯,那您早點去睡,我先去洗個澡。”

“好。”

——

安諾顏洗完澡出來後,拿起床上的手機,看到上面的未接來電,繼而一笑。

“哥,你打給我?我剛去洗澡了,沒聽到你的電話。”安諾顏躺在床上,心情明朗。

“怎麽這麽晚才洗澡。”

“晚上出去和朋友吃飯,回來晚了。”安諾顏解釋,“就是上次你在醫院見到的那個葉梓宸。”

“他?你怎麽會和他一起?”

“我本來約燕子一起看電影,誰知道她臨時被叫去和劇組吃飯了,我就在電影院碰到葉梓宸了。”

安諾顏把被子拉上來些,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躺着,“晚上電影院裏有個男人滋生事端,葉梓宸出手阻攔了,結果搞得他自己也受傷了。後面我們就一起去甜品店吃了點東西,剛才才回來。”

韓牧澤聽她說完,沉凝片刻道,“我之前在醫院就一直想問你,你和他是怎麽認識的?”

安諾顏不知道他怎麽忽然提起這個,“就是有一次在街上,我看到他救了一個沖出馬路的小孩,後面又在超市裏遇到,我認出他了,就這麽認識了。怎麽了?”

“我總覺得這個人不像表面看來那麽簡單。”

“哪裏不簡單?”

“不知道,直覺。”韓牧澤語氣嚴肅,“雖然才見過他一次,但是看得出這個人心思重。”

“你多慮了,我看他還免費幫孤兒院的小孩治病,這麽熱心腸的人,應該不至于是壞人吧?”

“我也希望自己猜錯了。總之你自己留點心,別和他走得太近。”

“……”

聲音戛然而止。

半晌,安諾顏試探道,“哥,你該不是吃醋了吧?”

“……”

“你說呢?”韓牧澤轉而開起了玩笑,雖然他不否認,葉梓宸這個人确實有點魅力。上次在醫院,他也看出了葉梓宸看諾顏的眼神已經超乎朋友間的情愫,他應該是喜歡上諾顏了。自己女朋友被別的男人盯上,身為男朋友的心裏多少會有醋意。但是他擔心的不是這個,他更怕這家夥接近諾顏動機不純,會傷害到她。

“我打電話給你是想告訴你,我明天坐最早班機回來。”韓牧澤回歸正題。

“真的?!”安諾顏心喜,“你不是說後天回來嗎?”

電話那頭的韓牧澤笑着捏了捏眉心,“想早點回來見你,就讓舉辦方把活動提前了。”天曉得,為了這個決定他這幾天可是忙得焦頭爛額,每天超負荷工作量,一天只睡三四個小時。讓那些舉辦方背後逢人就誇贊,說韓牧澤竟然比傳說中的還要敬業啊!反倒助理一臉淡然,因為只有他才知道他這麽拼命的原因。

“那我明天去機場接你!”安諾顏說。

“不用,你在家等我就好。”

“那行。”

第二天一早,安諾顏就從家裏出來,坐車到韓牧澤的住處。

這幾天韓牧澤人不在,但是有鐘點工幫忙打掃房子,整間屋子還是明鏡如堂。安諾顏幫他把丢在桌上的幾本書籍,放回書櫃,然後打開音響,悠揚的歌聲彌漫着整間屋子。

這是他們确定關系後,第一次單獨約會,她滿懷期待。她按着食譜,給韓牧澤煮了幾道他最愛吃的菜,糖醋魚,鐵板牛肉,幹鍋大腸,宮保雞丁,醋熘大白菜……等把所有的菜一一上桌時,看了下時間,已經近臨近中午了。

時間剛剛好,差不多這個時候,她聽到門口開門的聲音。

安諾顏蹑手蹑腳躲到門後,門一旋開,一個人影閃進來,安諾顏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哈!吓到了吧?!”

韓牧澤怔忡,身子僵了僵,隔了一秒才輕輕回抱了下,“顏顏。”

安諾顏自顧自的說着,聲音柔得可以擰出水來,“你出差這麽久,有沒有想我啊?”

“……”

“嗯?”

見他沒有回答,安諾顏從他懷裏退出去,才看到韓牧澤臉上那捉摸不透的表情。韓牧澤眉眼染着笑意,耳根紅紅的。他輕咳了一聲,視線移向安諾顏身後,“這是我女朋友。”

安諾顏後背一涼,身後猶如針芒在背。

人同時被掰過去。

——卒。

“呵呵,你女朋友很cute。”一個陌生男人說。

“藏得很深哦!”

韓牧澤笑着對安諾顏解釋道,“這幾個是我們公司的同事,剛一起出差回來。沒來得及和你說。”

門外站着幾個人,衆人笑眯眯地看着安諾顏。

安諾顏扯了扯嘴角,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此刻,她只想挖地三尺把自己藏起來。

剛說話的男人又道,“嫂子放心,我們過來拿點資料就走,不會打擾你們約會的。”

他不說還好,一說安諾顏的臉更紅了。

“嘴貧!”韓牧澤敲了下他的腦袋,側身讓他們進了屋。趁他們沒注意時,他在安諾顏耳邊安撫了幾句。大抵是大家都是自己人,讓安諾顏不必記挂在心上。然後轉身上樓,去樓上拿東西了。

屋子裏張學友的歌還環繞在耳,

愛過的心沒有任何請求

許多故事 有傷心的理由

這一次我的愛情等不到天長地久

走過的路再也不能停留

一千個傷心的理由

一千個傷心的理由

……

安諾顏臉一熱,迅速走過去把歌給掐掉。

一個年輕的男孩注視着安諾顏的動作,轉頭問身邊的人,“話說,你們有沒有人覺得嫂子看起來有點面熟?”

“是啊!我剛也想這麽說。”剛那個男人回應。

“怎麽這點眼力勁都沒,她就是之前和你們澤哥傳緋聞的女孩啊!”說話的是韓牧澤的經紀人林千辰,之前在韓牧澤的家裏燒烤時兩人見過一次。那時候他們還不是男女朋友關系,縱然之前有聽淩興提過這麽一茬,不過親眼看到兩人這麽甜膩的一幕,他還是有點小意外。

在他們這幫兄弟眼裏,26歲的韓牧澤是一種另類的存在。出道這麽多年,身邊一個正經女朋友都沒有,除了緋聞女友沐晴,但那也是人們入戲太深,自己yy的。也就因為這樣,他們曾經一度懷疑韓牧澤的性取向出現問題。有次江元希玩心起,娘娘賤賤的上去求“抱抱”,被韓牧澤狠狠一腳踹開,“滾!!老子是直男!”

然後那天他們就順勢套問了韓牧澤的擇偶标準:落落大方,調皮可愛,會讓他忍不住想去保護的。

被他們一幹人等一頓鄙視。

大多數男人,特別是娛樂圈裏的男人,選女朋友無非就是漂亮和性感。兩個選擇裏面總有一個會被列入在內。韓牧澤的所說的要求,那完全是虛僞!

現在再看安諾顏,再想想他當時說的擇偶标準,不正和安諾顏完美貼合?只不過安諾顏還很漂亮。敢情是照着安諾顏的标準要求的咯?

也不對,那時候韓牧澤被他父親帶走時,是17歲,安諾顏才12歲,他總不可能對一個12歲乳臭未幹的小屁孩有想法吧?

在林千辰絞盡腦汁也想不通的時候,韓牧澤已經拿着一些文件下來了。韓牧澤交代了幾句工作上的事,然後把他們送到了門口。

林千辰決定改天找個機會一定要問問韓牧澤這個事情。

———

林千辰他們走後,韓牧澤朝安諾顏徑直走來。安諾顏呆立在沙發旁。

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看起來真的很帥,安諾顏完全沉浸在他那雙深邃無際的黑眸。

“你……幹嘛?”

韓牧澤雙手撐在她身子兩旁,搭在她後面的沙發上,似笑非笑。他身子微微一傾,貼上她的嘴唇。

以前拍吻戲的時候,由于劇情需要,他不得不和搭戲的女演員有唇上接觸。但也僅限嘴唇貼嘴唇,沒有什麽越軌的舉動,他也不屑。他不能理解為什麽那麽多情侶喜歡親吻?兩個嘴巴貼在一起,除了軟軟的感覺,有什麽好親的?

但當他和安諾顏在一起後,才明白相愛的人怎麽親都不夠。

韓牧澤舌頭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與她唇舌糾纏……

兩個人在沙發邊熱吻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放開。

“我給你煮了很多好吃的,我們先去吃飯吧?”安諾顏喃喃。

飯都快涼了呢。

“好。”韓牧澤笑着回應。

安諾顏立刻離開他手臂的禁锢,動作麻利去準備碗筷。韓牧澤看着廚房裏忙碌的身影,此刻的幸福感比他以往獲得任何一次殊榮獎項都還要濃烈。

門口有人在按門鈴,打斷他飄遠的思緒。

韓牧澤走過去開門。

門一打開,他訝然,“沐晴?”

作者有話要說: 林千辰一臉深意地看着韓牧澤。臉上寫着四個大字:

衣冠禽獸!!

韓牧澤暴走:只是無形中被影響着,但當時真的沒那想法,你不看看她當時才多大!

林千辰:所以說你衣冠禽獸啊!

韓牧澤:……

第☆、二人世界

門一打開,韓牧澤訝然,“沐晴?”

沐晴木讷笑笑,站在門邊,表情有些拘謹,“我的粉絲送我一些慕斯蛋糕,我吃不完,拿一些給你嘗嘗。”

“謝謝,”韓牧澤想了想,側身和她讓了個位置,“進來坐吧!”

沐晴提着蛋糕,心尖顫顫地進了屋。走到玄關處,她看到有雙女人的高跟鞋。正要問,就看到廚房裏的安諾顏正端着碗筷出來。

“咦?沐晴姐。”安諾顏看到她,有些許愕然,她笑笑招呼道,“你來啦!我們正要吃午飯,你留下來和我們一起吃吧!”

“不用,不用,我吃過了。”沐晴撒了個小謊。

今天是她的生日,原本她打算拿盒蛋糕過來碰碰運氣,看韓牧澤在不在家裏,順勢和他說她今天生日,約他一起出去吃個飯。只不過沒想到屋裏還多了個人。

“對了,之前你住院了,我人還在拍節目沒能去看你,等我回來時,你已經出院了,不好意思啊!”

“沒事,小毛病,我那時候在醫院住了幾天就出院了。”

“聽說你們後邊的節目都不打算拍下去了?”沐晴看向韓牧澤,聽到後者“嗯”了一聲,她的心沉甸甸的。而韓牧澤也沒繼續再說下去。

“這些蛋糕是粉絲送給我的,太多了,拿些給你們嘗嘗。”她把蛋糕放到餐桌上,目光掠過桌上那一盤盤的菜。

“沐晴姐,你今天生日?”安諾顏問道。

沐晴莞爾。

“生日快樂!”

“謝謝!”

安諾顏說,“你沒約人吧?如果你不嫌棄的話,留下來陪我們吃點吧,讓我們給你慶祝生日?”

韓牧澤怔住,投了個探尋的目光,安諾顏視若無睹。

前者的意思是:你不是要和我燭光午餐嗎?

後者的意思是:人家擺明就是來找你慶祝生日的!用要有點風度吧?

韓牧澤:……

沐晴笑着婉拒了,推說家裏還有事,先回去了。

這段小插曲在他們午飯後就被他們忘卻了。

兩個人甜甜膩膩吃完一頓飯,又甜甜膩膩一起刷碗。等忙完了終于空閑了,兩人側躺在沙發上,一塊看影碟。

原本真的是正正經經在看影碟,但是後面看着看着,韓牧澤就吻了上來,吻到後面越來越熱烈,他的手也開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游離,隔着薄衫,揉搓着她身上的柔軟處。

安諾顏一個哆嗦,用手擋開,卻被韓牧澤兩手抓住,越過頭頂。他的嘴唇在她耳邊厮磨,一寸一寸,從耳垂,嘴唇,頸項,胸口……一路探下去……

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望在韓牧澤身上凝聚,他望着懷裏的人,深吸了一口氣,把安諾顏打橫抱起,一路走向二樓……

韓牧澤把她放到床上。

安諾顏目光盈盈,輕咬着下唇。她知道他接下去要做什麽,人不由得緊張起來。

她糾結的小眼神被他看了個透徹。

“怕嗎?”

她思量片刻道,“……會不會很疼?”她的聲音低得連自己都聽不清晰。

“可能……會有點。”

韓牧澤輕咬着她的唇,用行動告訴她,他會溫柔一點。

他一邊褪去兩人的衣衫,傾身壓下來。安諾顏的手攀上他厚實的肩膀,回應着他的吻。懷下的人溫香軟玉,柔若無骨,她的身子緊依着他的胸膛。他的唇舌一路向下,親吻着她身上每一處敏感地帶,一股快感像電流一樣傳遍安諾顏的全身,她難以抑制的輾轉低吟。身下若有若無的摩擦,讓她開始意亂情迷,猶如墜入雲端……

韓牧澤意興盎然看着她,身體裏的火熱即将迸發,他喉嚨一緊,将她的腰擺在他腰的兩側,胸膛壓在柔軟的嬌軀上。

忽然他身下一用力,沖破一切束縛……

安諾顏驚呼一聲!她感覺七魂六魄都要被撞散!她雙手緊緊抓住兩邊的床單。

周圍的世界都在天旋地轉,滾燙交纏的身體,白色的床單,都在傾洩着炙熱的癡戀和情動……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天空已經黑蒙蒙的一片。韓牧澤一手撐着頭,一手輕撫着她的臉,癡迷地凝望着她,黑眸晶瑩剔透,臉上蕩漾着笑容。

安諾顏全身酸痛,四肢酸軟,癱在床上。此刻只想睡覺,只想睡覺……

“乖,我帶你出去吃晚飯,回來再睡。”他的手寵溺地揉揉她的頭發。

安諾顏一動不動。

他對她的唇親了一口,安諾顏迷迷糊糊把臉撇開,“困……”

說完又睡着了。

韓牧澤笑笑,連同被子一起把她擁到懷裏。看來,是真把她折騰累着了。早知道就節制一點了。

***

安諾顏起床時已經是第二天七點,床邊的人已經不在,她穿上衣服,下床去找韓牧澤。

客廳,廚房,衛生間都沒有,猜想着他可能已經出去了,就聽到門口有人說話的聲音。

玄關處的門是虛掩着,安諾顏打開,就看到韓牧澤拿着澆水壺,一邊澆花,一邊和人打着電話。安諾顏走過去,兩人對視了一眼,韓牧澤和電話那邊說了一聲,挂了電話。

“睡醒了?”兩人目光接觸,一種情愫在他們凝視中湧動。

昨晚發生的一幕幕猶如浮光掠影般閃進腦子裏,安諾顏只覺臉上一熱。

“額……”安諾顏左右而言他,“你在澆花?”

“嗯,我買了早餐放在餐桌那,你先去吃吧!”

“哦。”

安諾顏進去拿了個包子和豆漿,過了一半晌,又出來了。她一邊倚着門邊吃,一邊看韓牧澤澆花。

晨光初露,滿園春綠,嬌嫩欲滴。陽光照在他短發上,使他整個人透着暖意。

韓牧澤澆完一壺後,又去水龍頭那裝滿一壺,回來繼續澆。

安諾顏心念一動,把剩下包子吃完,喝完的豆漿瓶往旁邊垃圾桶一扔,走去水龍頭那接水。

她的兩只手弄得濕漉漉的,偷偷移步到韓牧澤的身後,趁他不注意,忽然,那雙魔爪伸向他的衣領處!

“哇!”韓牧澤打了個寒顫,大叫了一聲。

這酸爽……

他摸了摸脖子,轉回頭看着始作俑者,後者眨着大眼睛,大笑。韓牧澤濃眉一揚,勾起一邊唇角。

安諾顏自知大事不妙,轉身要跑,卻被他一手撈回來。

“往哪跑?你玩得很high啊?”

“沒有沒有!”她連忙擺手。

來不及了!

韓牧澤扔掉水壺,從後面一把抱住她,兩手從她衣角下端探入。

“喂!”安諾顏抖了個激靈。

他準确抓住那兩團渾圓,輕輕一捏,一揉,安諾顏的臉霎時紅得透透的!韓牧澤情不自禁靠近她未施粉黛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膽肥了?!看來昨天的事還不夠深刻?”

“我錯了!”安諾顏求饒,“真的!”

兩個人盡情地嬉笑打鬧,恍然未覺不遠處站着一個人影。

沐晴鼻頭一酸,捂着嘴,迅速躲到一旁樹後。

她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幾個月前他才說他把安諾顏當親妹妹一樣看待啊!可如今……

兩個人糾纏打鬧的畫面,深深刺痛了她。她從來沒有看見過韓牧澤像此刻般那麽舒心暢意,他臉上的邪魅得意,仿佛這世界所有的幸福都盡在囊中。在她的印象裏,韓牧澤紳士雍容,就算笑也是溫文爾雅,給人不遠不近的距離。原來不是因為他紳士修養,而是他面對的不是自己所愛的人。

沐晴扶着額,擡頭看藍天,讓風吹幹她眼裏的霧氣。明明是清風徐徐,卻刮得她眼睛生疼。

昨天是她的生日,她猶豫了很久才鼓足勇氣,找了送糕點這種俗到爆的借口去韓牧澤家裏,希望和他一起吃個飯。結果因為有第三者在,這頓飯不了了之。

一個晚上輾轉反側,失落,不甘,皆有之,好不容易熬到天亮。

韓牧澤有晨跑的習慣,通常沒有通告的時候,他都會一早起來跑步。因為他的這個習慣,一向不愛運動的沐晴也經常破天荒的從被窩爬出來,起來晨跑。他們會在交叉點的時候相遇,然後再匆匆別過,但即使是這樣,即使他只是迎面跑過來,微微一笑,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下,只是禮貌地和她道一聲,“早安”,沐晴都甘之如饴。

她以為韓牧澤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對她,對所有女人都是這樣,禮讓謙和,保持君子的尺度距離,所以她并不因為他平淡的态度惱怒,畢竟他還會和她聊上幾句。可原來不是,原來遇到喜歡的女人,韓牧澤也會沉淪,也會陶醉,也會在心愛的女人面前露出會心甜蜜的笑。

她忽然想起幾天前安諾顏發的那條朋友圈:其實咖啡的伴侶不是牛奶,而是奶茶,俗稱鴛鴦,這是港式一道有名的特色飲品,也是我的菜!

韓牧澤在底下評論,我以為你會說咖啡的伴侶是鹽,繼鹹牛奶之後的又一個大膽嘗試。

江元希:鹹牛奶是什麽梗?

韓牧澤回複江元希:二十年的老梗了,她的癖好之一。

現在想來,當年韓牧澤應該也是因為她有着和安諾顏相同的嗜好,才主動和她說話的吧?

原來這麽多年她引以為豪的,以為韓牧澤對她,會有別于其他女人,只是她主觀臆想罷了。

沐晴苦澀的笑了,她回頭,轉身離開,這一次她再也沒有回頭。晨光下,那纖細的身影充滿了落寞……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求生欲很強,怕被河蟹,中間省略1萬字!嘿嘿O(∩_∩)O

沐晴其實人挺好的,一個被衆星捧月的女孩子,為了能經常見到心上人,搬來他的小區不止,還堅持早起跑步,只要他迎頭一個笑臉,一句“早安”就覺得心滿意足。哪怕他有了心上人,也不會心懷不甘,或者心生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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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真面目

這幾天,安諾顏在家裏專心研究劇本。前些日子,韓牧澤出差的時候,她接到一個制片人的邀請,讓她參加新劇的女一號的試鏡。安諾顏到現場後琢磨了下角色,揣摩着女主的心理活動,到試鏡的時候,她駕輕就熟的演繹出來,很快就從一衆小花中脫穎而出。第二天,制片人就來打電話了,說由她來演劇中的角色。

這部劇要兩個月後開拍,所以她有足夠的時間在家先熟悉劇本。韓牧澤沒有通告的時候,也會來他們家裏,陪安父下棋,陪她看電視,陪她研究劇本,圍在一塊吃飯,安諾顏感覺時光仿佛又回到他們曾經一起生活的日子。

今早,韓牧澤去參加了一個節目的錄制。安諾顏要去孤兒院看那些孩子們。她穿了件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披了件外套,拿着包就出門了。

她到醫院的時候,葉梓宸正在給那些孩子檢查身體。

“你也來了?我還以為今天就我一個人。”安諾顏把包,帶來的水果,酸奶放在桌上,看向葉梓宸,“你經常過來看他們嗎?”

“有時候吧!”葉梓宸掃了一眼桌上的東西,回道,“一個星期來一次。”

她掃了一眼,沒看到彤彤,“彤彤現在情況怎樣了?”

“已經好很多,肯和人說話了,不過要完全康複還需要一點時間。”葉梓宸知道她看不到彤彤在問,解釋道,“她剛檢查完,陳護士帶她去上洗手間了。”

“嗯,”安諾顏實話實說,“謝謝你,要不是你,彤彤也不會好那麽快。”

葉梓宸笑着看她,“我是醫生,這些本是我應該做的。”

安諾顏也笑了笑,又問了句,需不需要她幫忙做什麽?葉梓宸說不用。她也就沒再打擾他,把包背在肩上,領着那些檢查完身體的小朋友去外面的空地上玩了。

他們從捉迷藏,玩到老鷹捉小雞。孩子們追逐着,奔跑着,歡聲笑語讓安諾顏竟也覺得十分暢快。林護士帶着一個朋友走來,笑說孩子們很開心,都喜歡和她一起玩。安諾顏回,每次和這些孩子們在一起,她就覺得一天的工作疲憊都沒有了,她也很快樂。

“葉醫生還在樓上麽?小波這兩天有點咳嗽,我想帶他給葉醫生看看。”

“嗯,在的。”安諾顏說,“我帶他上去吧!我正好也想上去喝口水。”

林護士笑了笑,“好,麻煩你了。”

“沒事。”

安諾顏帶着那個叫小波的孩子上去後,房間空空如也,不過看他就診的聽筒還放在桌上,估計還會回來。她讓小波在這裏先玩一會兒,然後走去旁邊的飲水機那倒水喝。

小波拿着皮球在那玩,一個4.5歲大的小孩,屁颠屁颠地追着皮球跑,好不容易追到了,拿起來又扔掉,又繼續追,樣子十分俏皮可愛,安諾顏看笑了。

小屁孩追了兩圈,估計也玩累了,把球用力一抛,球一下以抛物線的角度甩到桌面,小屁孩蹭上桌,安諾顏攔都來不及。

“我來,我來。”

她把小屁孩撈起來,桌上的皮包也順勢被他帶下去。安諾顏幫他把球拿回來,蹲下去撿皮包,結果發現和書包一起掉落的還有一樣東西,

一個黑色的……偷聽器?!

這個偷聽器是從她包上掉下來的!安諾顏心頭一震!她的皮包是黑色的,而這個偷聽器只有指甲大小,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是誰把這個偷聽器裝上去的?什麽時候裝上去的?!那個人想幹什麽?

她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她把所有的事全都串聯在一起,思路逐漸變得清晰。安諾顏細思極恐,一種恐懼感瞬間從四肢百骸侵入。

“葉叔叔!”小波朝門口喊了一聲。

安諾顏陡然一震,心思敏捷把東西一握,偷偷塞進口袋裏,把皮包撿起來。她若無其事起身,回頭。

葉梓宸摸了摸小波的後腦勺,抱着他走進來。看着她笑了一下,安諾顏僵硬地扯了下嘴角。

“你去哪了?剛還找不到你。”他把小波放在椅子上,把聽筒探進他衣服裏面聽。

安諾顏背對着他們,雙手拽着包,指甲快要嵌進肉裏。

“有點咳嗽,沒事,叔叔待會兒給你開點藥水吃就好了啊!”葉梓宸揉了揉他的頭發。

他說的話清晰地飄進她的耳朵裏,安諾顏四肢冰涼入骨。一個這麽富有同情心,可以為陌生人仗義出手,還可以不顧自己的安慰救一個素味平生的小孩的人,她實在聯想不到這樣的人,心思竟然這麽缜密恐怖,難不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僞善麽?

也許她從來都沒有真正了解過葉梓宸這個人。

林護士上來尋人,葉梓宸和她交代了小波情況,讓她去藥店買哪幾種藥,林護士答謝了幾句,就牽着小波下樓了。

兩人走後,屋裏只剩下她和葉梓宸,四周一片寂靜。葉梓宸收着醫用器材,瞥了一眼站在桌旁一聲不響的安諾顏,問道,“你今天怎麽這麽安靜?沒事吧?”

安諾顏的臉陰陰沉沉,沒有做聲。

她背對着葉梓宸,所以葉梓宸沒看到她的表情,又自顧自地說道,“剛聽這些小朋友說你經常給他們彈琴,唱歌還有講故事聽。”

“……”

“可惜我都不會,只能給他們做個普通的身體檢查了。”葉梓宸笑笑,擡頭見安諾顏仍舊沒有說話,他放下儀器,走向她。

“怎麽了?”

安諾顏這才擡頭看他,兩人四目相對,葉梓宸泛着淡淡的光華。默了半晌,她回道,“我也給你講個故事吧?”

葉梓宸沉斂的眸盯着她。

“十幾年前,有個班組因為自己的貪戀,買了一批要求不合格的電纜線,從中獲取差價,結果因為這批不合格的電纜線,導致有人意外死亡。事情敗露後,那個班組為了減輕自己的罪行,把所有的事都推給他當時的上司,一個項目經理。當時那個項目經理聘請了一個律師替他打贏了官司,但是班組并不服從法庭判決,他潛逃出來找那個項目經理洩憤,結果被路上的集裝箱車撞到,當場身亡。而他的老婆孩子也從此不知所蹤。”

“十幾年後,當年那個孩子長大了,父親的死他一直沒有忘記。他查到當年那個律師住在美國的地址,還寄了封恐吓信給他,哪知道那個律師已經搬去養老院了,他根本找不到他,于是他就在那個人的身邊,和他所有有關人的身邊,埋下眼線,甚至不惜一切接近他們,然後找機會報複。你說這個人是不是很可恥?”安諾顏聲音沉冷如冰,“……卓尚傑醫生?”

葉梓宸一怔,牽了牽嘴角,強裝鎮定,“你在說什麽?”

“哦?你不認識?”

安諾顏又掏出一樣東西。黑色的偷聽器在他眼前一晃,“那這個你總該認識了吧?”

葉梓宸臉色霎時一變。

“你接近我,就是為了找機會除掉我,來報複韓牧澤嗎?”

“不是!”

“現在證據就在面前,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葉梓宸一時語滞。

“是,我承認我當時接近你是有目的,那時候韓牧澤把韓天贊送去一家偏僻的養老院,我根本找不到他,于是我就從他身邊的人下手,但是由始至終我從來沒有想過傷害你。如果我真的想傷害你,當日你和那三個母子困在電梯裏,我就不會馬上叫人來救你!”

安諾顏愣怔,“難怪那晚我從商場出來一直覺得有人在背後看着我,原來不是我的錯覺,而是你?”

葉梓宸不予否認。

安諾顏一時消化不過來,她回憶了下,當時她還不認識葉梓宸,而他竟然已經處心積慮在找機會接近她?

她握了握拳,讓力量集中在拳上,好讓自己平靜下來。“……這個偷聽器你是什麽時候偷裝上去的?”

“在你們學校送你去韓牧澤家的那天。”

那個偷聽器他一直放在身上,想找個機會偷裝在安諾顏包裏,可是那段時間安諾顏去外地拍攝節目,所以他一直沒能裝上。他之前就知道安諾顏在寧城影視大學讀書,只是沒想到那天會在他們學校剛好遇見她。

此刻,看到安諾顏被欺騙,和對朋友失望的樣子,他的心就像被人用針線,一針一針穿插進去。當日他聽韓天贊解釋後,他心裏還有點小慶幸,事情和他無關,至少對安諾顏的愧疚感能減少一點,至少以後和她相處不再有欺騙的成分。至于那個偷聽器,他也想過摘下來,可是一直沒找到機會。上次在電影院,安諾顏換了個新包,他以為她可能把舊包丢掉,不會再用,心裏還偷偷松了口氣,哪知道她今天竟然會帶過來,還被她發現了偷聽器。

“難怪那時候你會突然找到韓叔的養老院地址,原來是被你偷聽到我哥對我說的話!?”

呵,朋友?

“葉梓宸,從今以後我們不再是朋友!”

安諾顏把偷聽器扔到地上,提着包就走,剛邁出一步,手臂就被人牽制住。她低頭一看,眼神極其不耐。

葉梓宸讪讪把手放下,眼底泛起一抹水霧,“對不起……”

對不起,諾顏。我真的從來沒有想過傷害你。

安諾顏不想再看他忸怩作态,她大步決絕地走出門口,連多一秒她都不想待!

第☆、驚喜

江元希後來和她說,韓牧澤知道這件事後,當天就到人家醫療所把人給打了,揚言說如果葉梓宸再敢接近她一步,就抽筋剝骨把他給卸了!要不是他的助理小尤提前打電話通知他們,他們及時趕到,就當時韓牧澤那一副要滅天,要滅地的樣子,估計葉梓宸沒有十天半月都出不了醫院!

安諾顏知道這事韓牧澤還真做得出來,以前他就因為她被人欺負,和人幹架過。別看他平時斯文紳士,彬彬有禮的樣子,如果真有人欺負到她頭上,那韓牧澤分分鐘能把人給卸了。

對于葉梓宸非法裝偷聽器這件事,江元希私下問過他的一個警察朋友,像他這種情況,證據不足,不一定能立案。韓牧澤顧忌的是,這事如果鬧大了,到時候可能會影響到他的父親,那些記者才不管真相如何,誰是誰非。到時候給他爸冠上很多子虛烏有的罪名,連帶他在美國的住址都被會人人肉出來。韓天贊這一輩子把名節聲譽看得比什麽都重要,如果被人這麽冤枉,他心髒肯定承受不了。

安諾顏後來也沒有再見過葉梓宸,剛開始還擔心會在孤兒院遇見他,但是後來聽燕子她們說,葉梓宸自從那天後再也沒出現過,她想兩人可能都心照不宣,不想再面對彼此吧。

*****

那件事以後,韓牧澤先前接的一部電影開始投入拍攝,他們要先到國外取景,所以近一個月韓牧澤幾乎都在國外。再過一個星期就是安諾顏的生日,韓牧澤說,她生日那天,他盡量抽時間回來。

安諾顏滿心歡喜期待着,這是他們在一起後,韓牧澤陪她慶祝的第一個生日。她已經開始憧憬着。

到了生日的前一天,韓牧澤打電話給她,帶來一個不是很好的消息。

“顏顏,我明天可能沒有辦法回去給你慶祝生日了。這邊的拍攝已經接近尾聲,導演希望趕快把這邊的戲份拍完,不許我們請假。”韓牧澤在電話那頭歉疚的說道。

安諾顏心裏落空空的,但是也理解他的難處,她說,“沒事,你一個人出門在外好好照顧自己,等你回來後,我們再一起慶祝。”

“好,到時候我還要補償你生日禮物。”

韓牧澤沒有回來,安諾顏也沒有什麽興致過生日。第二天一早洗漱完,她就準備到圖書館去借點影碟來看,順便打發下時間。結果被陸一彤拉住,說一個人在圖書館過生日太慘淡,她要陪她一塊出去逛街買衣服。

安諾顏笑笑,她倒沒什麽特別的感覺,往年過生日,也是到了晚上爸爸給她煮了炖好吃的,算是簡單過了個生日。不過一彤願意陪她,那她自然是樂意之至。

于是兩個人就去商場溜了一圈。

後面經過一家電影院,還順便去看了一場電影。

兩人抱着一大桶爆米花,和加大杯可樂。一邊看電影,一邊磕叽磕叽吃着,電影看到一半,安諾顏出去上了個廁所。

“我包包,手機放這,你幫我看一下。我去下洗手間。”安諾顏對陸一彤說。

“嗯,去吧。”

安諾顏出了影廳,拐到走廊盡頭。

她上完廁所,洗了下手,等她再出來時,門卻打不開了。安諾顏用力拉了幾次,沒有拉動。她又轉了幾下門鎖,門扣是松的,也壞掉了。

她敲打着門,對門外大喊,“外面有沒有人?這裏門被鎖住了!”

門口沒有聲音,她又試着用力拽了下把鎖,還是沒能打開。

“嘿!怎麽這麽倒黴!”安諾顏叉着腰,盯着門鎖。

安諾顏走去洗手臺,剛走兩步,就聽見門外隐隐約約的腳步聲。安諾顏抿了抿唇,又退回到門邊。

外面的人轉動了兩下沒打開。

安諾顏:“小姐,這門估計壞掉了,你出去幫忙叫人來開吧。”

外面的人沒有答話,門朝裏推了推,沒有反應。然後對方不知道拿了個什麽東西在鎖裏轉動了幾下。安諾顏看那人搗弄了一會兒。就聽見門鎖清脆響了一聲。

她試着轉動了下門,門打開了。

“可以了,小姐你真厲害啊!”安諾顏走出去,外面空空如也,她左右看了看,哪裏還有人影。

……

安諾顏回到座位上,陸一彤捂着嘴,小聲問道,“怎麽去這麽久?都錯過最精彩片段了。”

“別提了,剛被鎖在廁所裏了。還好剛有人路過,幫我開門出來。”

“不是吧,怎麽這麽倒黴?”

“是啊,那個門壞了,也沒人去修。”要不是那個女人來,她不知道還要在廁所等多久。

其實最近偶爾也碰到這種不順心的事,不過她每次像走了狗屎運似的,總會碰到貴人相助。

比如有一天晚上,她在學校圖書館看書看得忘了時間,出來後外面已經嘩啦啦下起大雨。她正苦惱着,要怎麽跑回宿舍,又盡量不淋濕衣服時,就看到門邊放着一把雨傘。雖然不知道是哪個糊塗蛋把雨傘忘在這裏,不過剛好解決她的燃眉之急。

還有一次,她和新劇組的工作人員去吃飯。她喝了幾杯紅酒,頭就暈乎乎的了,可又怕甩導演,制片面子,于是就以宿舍太晚,門進不去為由,中途退場了。那時候韓牧澤還在國外拍戲,沒人接她,她在飯店門口等了很久的車,都沒等來一輛的士。

當時手機沒電,沒法電話預約車。再走回去找劇組接電話,又不好意思。入春的夜晚,她穿着吊帶短裙,站在夜色中凍得渾身哆嗦。

直到二十多分鐘後,終于等來一輛的士。

那個的士說剛才有人打電話來預約的單,他才會開到這。只不過當他車子開來了,對方卻臨時取消,放了他鴿子!司機和安諾顏埋怨說,還好沒白跑一趟,不然油錢都虧大了。

安諾顏心裏倒是挺感謝那個取消訂單,無意中幫了她忙的陌生人。

仔細算來,加上今晚的小意外,安諾顏覺得最近還挺走運的!連老天爺也在善待她。

*****

兩人看完電影從電影院出來,陸一彤一手挽着她的手臂,一手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道,“我們去ktv唱歌吧?”

“挺晚了,我們還是先去吃飯吧?”

陸一彤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敲打了幾個字,漫不經心地回答她,“ktv裏面也有吃的啊!我們去那一邊唱歌,一邊吃東西呗。”

這丫的,今天還挺有幹勁?安諾顏笑着看她,跟着她一起去了ktv。

陸一彤說的ktv就在商場斜對面,兩人坐電梯下了樓,直接過馬路到對面。

到了ktv門口,陸一彤和門口的服務員報了個房間號,“0811。”

安諾顏奇怪,“你什麽時候訂的房間?”

“你進去你就知道了。”陸一彤神秘兮兮地說。

安諾顏狐疑地看着她。

服務員七拐八拐把她們帶到0811的房間門口。

門上深色的玻璃透着裏面的流光溢彩,安諾顏隐約看到裏面坐着的淩薇,和燕子。房間裏正放着的《夜空中最亮的星》流淌而出。

安諾顏推門進去。

“呦!我們的壽星來啦!”淩薇看到來人,呼喊了一聲,朝她招了招手。

安諾顏這才看到旁邊沙發上還坐着江元希,小尤,還有淩風兩兄弟。

江元希笑,“小師妹,總算把你可等來了!我們都到齊了,就差你一個!”

安諾顏咧着嘴笑了,帶着意外,帶着感動,“你們怎麽來了?”

房間裏的燈光一變,不知道是誰按了開關,頭頂上的水晶燈緩緩轉動,五彩斑斓的光線瞬間籠罩着偌大的房間。暧昧,生動……

衆人看着她身後。

安諾顏感覺身後一股強烈熟悉的氣息在靠近,她心跳一窒,轉回頭……

韓牧澤嘴角噙着笑,雙手插着口袋,姿态英挺閑适,一臉寵溺地看着她。夢幻迷離的光線照在他的臉上,朦胧而又生動。

“你……”安諾顏張了張嘴,硬是接不下話。

韓牧澤揚了揚唇角,抽出手,朝她攤開雙臂。

安諾顏鼻子一酸,走了兩步,撲到他懷裏,“你不是說你趕不回來嗎?你騙我!”

“再怎麽忙,也要騰出時間給我們家這傻丫頭過生日不是?”韓牧澤摟着她的肩膀,笑着說。

這騙子……

可是她好開心,好感動,怎麽辦……

沙發上坐着的一群人,又被活生生喂了一把狗糧。

……團滅!

兩人還在那膩歪,陸一彤走到燕子旁邊坐下,拿起桌上的涼拌雞爪,啃了一口。這間諜的差事真不好當,餓了一個晚上,可算吃上東西了。

江元希目光一觸,摳了摳眉頭,笑了。他和淩興換了個位置,坐到她身旁。

“我還以為你會被拆穿,那我們一天的計劃就前功盡棄了!”

陸一彤白了他一眼,吐出一小塊骨頭,“我好歹也是演員科班出身的好吧?”

“是是是,是我不識泰山。”一抹笑意在他嘴角綻開。

江元希看她吃完一個又一個雞爪,不一會兒眼前就堆積了一小堆骨頭。他拿起桌上的熱水壺,倒了一杯溫開水,推到她跟前,“盡吃涼的,等會兒肚子疼死你!”

陸一彤懶得搭理他,用牙簽叉了旁邊一碟鴨胗。

“……這也是涼的。”

“……”

淩興視線來回掃着兩人,“诶诶,江元希,你怎麽對人小姑娘這麽好?”

“我對你不好嗎?”

淩興看看手上抓着的涼雞腿,再看看他。

你說呢?

第☆、危機

韓牧澤點了個豪華套餐,安諾顏餓了一個晚上,終于有東西祭奠她的五髒六腑。大家飽餐一頓後,服務員把蛋糕推了進來。

插上蠟燭,點燃。到了許願環節,江元希說,“我知道你的生日願望是什麽。”

他賣起關子,又道,“嫁給阿童木對不對?”

“……”

真的,她都想打死他!心裏知道就好,幹嘛非要說出來啊?

淩風兩兄弟笑了,陸一彤幾個也不厚道的笑了,安諾顏兩頰薄紅,就聽韓牧澤一本正經道,“這個不是願望,是事實。”

“哇哦~”衆人起哄。

安諾顏臉更紅了,在大家哄笑中,她握着手,閉着眼睛許願:願她愛的人,愛她的人身體健康,平平安安!

大夥把準備的生日禮物拿出來送給安諾顏,然後齊齊看着韓牧澤。韓牧澤從兜裏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禮品盒子,包裝精致可愛。經不住江元希幾人的起哄,他的禮物當初就被拆開了,是一條琥珀的吊墜鏈子。

金黃色的琥珀晶瑩剔透,質潤如玉,透着瑩瑩的光澤,一看就價格不菲。

“好大手筆啊!”淩興說。

淩風解釋,“女朋友,能一樣麽?”

“這鏈子真漂亮!”一彤和淩薇說,後者回道,“是很漂亮。”

安諾顏對琥珀沒有研究,但聽淩興這麽說,猜測這條鏈子價格肯定不少。她看着韓牧澤,嘀咕,“太貴重了。”

韓牧澤笑了笑,“不貴,你喜歡就好。聽說琥珀還可以驅魔驅邪,我幫你戴上。”

“嗯。”

安諾顏拿手上把玩着,迷彩光線照在通透的墜子上,熠熠生輝。

……

切完蛋糕,韓牧澤和安諾顏兩人出去了。陸一彤,淩薇和江元希坐在一邊吃着蛋糕,一邊聽着燕子和淩風唱歌。

“韓影帝對諾顏真好,特地放下工作,連夜坐飛機過來給諾顏慶祝生日,這麽大一個驚喜,連我都感動了。”陸一彤叉了一口蛋糕送到嘴裏。

“作為韓影帝粉絲會的資深會員,看到偶像有了女朋友,我想采訪你此刻的心情如何?”淩薇笑着問道。

江元希視線掃向她,神色不明。

“粉絲表示,看到韓影帝交了諾顏這麽好的女朋友,很為他開心。”

淩薇笑了,“果然是真愛粉啊!”

燕子唱完歌,走了過來,“我想去下洗手間,你們誰要去?”

“這間包廂有洗手間啊!”陸一彤指着前面一個位置。

“裏面有人。”

“那我陪你去吧!我正好也要去。”淩薇把蛋糕放下,和她一起出去。

兩人走後,沙發上就剩下陸一彤,江元希和小尤。小尤低頭玩手機,沒有參與他們剛剛的談話。

江元希看着陸一彤,後者正在看淩興拿着話筒在那動情唱着他聽不懂的粵語歌,好像還聽得挺認真。

他拿着酒杯,啄了一口,重拾剛剛那個話題,“原來你的偶像是阿童木啊?”

“嗯,韓影帝是很多人心中的偶像。他的演技在業界是被公認的,這麽年輕就已經得過那麽多的成就獎項,我很佩服他。”

江元希也不知道在和誰較着勁,他說,“我也是視帝啊!”

陸一彤臉上無波無瀾。

“我16歲那年拿過金視獎的最佳男配角,前年和去年都拿了金視獎的最佳男主角。”江元希給自己做了補充。話說他這還是第一次,跟人炫耀自己的殊榮,自己說完都有些不自在。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就是希望得到她的肯定,明明只是一個黃毛丫頭。

陸一彤一口一口吃着蛋糕,也不知道聽沒聽。

“你怎麽這種反應?”

“不然我應該是什麽反應?”

“……至少應該表現出崇拜吧?”

“……”

江元希看她換了一種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滿足感頓時油然而生,他端起酒眠了一口。

陸一彤臉上變得驚嘆和誇張,“呀!原來你是視帝啊!我好好崇拜啊!!”

“咳!”一口酒卡在喉嚨裏,江元希一頓狂咳。

……

在商場不遠處有條蔭間小道,韓牧澤和安諾顏兩人牽着手,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夜晚人煙稀少,這裏光線并不明亮,不用擔心被人發現,打擾到他們這份靜谧。

安諾顏覺得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牽着手,依偎在一塊,即使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不做,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我送你的那條墜子我專門請人設計過,在裏面放了個定位器。”韓牧澤說。

“定位器?”安諾顏怔愣。

“嗯。”韓牧澤點頭,“上次葉梓宸那件事後,我一直心有餘悸,怕哪天你出現什麽意外,而我又找不到你,所以特地讓人在墜子裏嵌了個定位器。一般人用肉眼看,是看不出來的。你記得,如果以後遇到什麽事,又不能及時求救時,就旋開墜子上面的綠色弦扣,開啓定位追蹤。我的手機連接這個定位器,可以第一時間知道你的位置。”

安諾顏低頭仔細端詳着脖子上的項鏈,也沒有發出裏面的奧妙,可見設計它的人鬼斧神工的技術。她道,“那以後我的行蹤,你不是都了如指掌?”

“你不旋開那個弦扣,我是追蹤不到你的,你打開定位器,我就知道你是在向我求救。”

韓牧澤旋開墜子上端的綠色弦扣,親自示範給她看。

口袋裏的手機随即“滴滴滴”地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點到一個界面上,裏邊的地圖跳出一個紅色的點,紅點在一個方位上不停閃爍,連她所站的位置旁邊的街道,小巷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接着,他把弦扣關掉,地圖上的紅點也跟着消失不見了。

“這東西真神奇。”安諾顏把墜子握在手裏,又認真的看了看。

“所以如果你遇到危險的時候,記得第一時間打開定位器。”韓牧澤說。

“嗯。”安諾顏把墜子塞進衣領裏,頓了頓又道,“其實也不會遇到什麽危險,你太緊張了。”

“防患于未然吧,我也希望永遠不會用到。”

兩人又走了一會兒,繞過一個花圃時,有三三兩兩的情侶,在這密會。安諾顏拉高衣領,低着頭,把臉遮住大半。另一只手拉着韓牧澤,快步往別的小路走。

離那些人遠點了,她才放慢了腳步,“你這次回來什麽時候走?”

“明早七點的飛機,這次回來是導演特批的,那邊拍攝進度緊,得趕緊回去。”韓牧澤看着她,又瞥了眼遠處的人。

“這麽快啊!”安諾顏說。

“怎麽,舍不得我走?”韓牧澤揚了揚唇。

“嗯,舍不得。”她直言不諱。

韓牧澤心頭一軟,手指輕輕摩挲着她的手背,“顏顏,我想等我這次從泰國回來後,就公開我們的關系。”

“……”安諾顏腳步一頓,手還牽着他的。

“你不怕會影響到你的事業嗎?會掉粉的。”很多男演員就是怕曝光自己的戀情,丢失一大片粉絲,所以都發展地下情。何況韓牧澤這種娛樂圈大咖,有那麽多女友粉,反映可想而知。

“還有什麽比你更重要的呢?”他用一句話解答了她所有的猜想。

他不想她受委屈,和他在一起還要偷偷摸摸,既然是要走一輩子的人,就不必避忌那麽多。什麽事業,金錢,地位,其實這些加起來都比不上一個安諾顏。

韓牧澤看了眼時間,已經11點了。

“我們回去吧!出來太久也不好,畢竟你是今晚的主場。”

安諾顏剛剛聽他說那些話,此刻心還有點飄,現在聽他說要回去了,腦回路還沒回來,她随口回道,“哦,好!”

韓牧澤看她呆呆的表情,可愛極了,心頭一陣炙熱,低頭在她嘴上一啄。

*****

安諾顏沒有想到的是,幾天後真的一語成谶,出事了。

這天晚上,她從超市買完東西準備回家。街上很多商店都在拉閘,準備關門了,街上冷冷清清,安諾顏提着東西不禁加快了腳步。

就在這時,她的身後傳來零零碎碎的腳步聲。她快,對方也跟着快,仿佛就是沖着自己似的。

安諾顏察覺到勢頭不對,撒腿就跑,後頭人也迅速跟了上來。風馳電掣間,她已被身後的人追上,一股力量強行把她拽到旁邊的小巷裏。

安諾顏毛孔悚然,下意識要呼救,一塊布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唔……”

手上提着的東西全部甩到地上,安諾顏腦子轟然炸開。布上殘留的刺鼻味道讓她緊繃的神經一下斷裂!她下意識旋開脖子上挂着的墜子的弦扣,拼勁最後一絲力,掐住對方的手臂。

然而她的力量越來越薄弱,意識也越來越渙散,沒過一會兒就陷入一片空洞無際的黑暗裏……

……

安諾顏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再醒來時,她發覺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大床上,四周是昏黃的燈光。

剛才所發生的一幕,硬生生刻在她腦子裏!前所未有的恐懼感讓她渾身不寒而栗,她第一時間低頭去看自己的衣服,完好無損,可四肢卻癱軟無力,怎麽都動不了。

那個人是誰?把自己綁過來幹什麽?

牆上挂着一幅彩色油畫,天花板的上方是一個簡約的吸頂燈,床頭櫃旁放着一盞臺燈和一本書。這是一間居家卧室。因為之前的經歷,安諾顏迅速從腦海裏聯想到一個人。

外面一陣由遠至近的腳步聲,将她從思緒中拉回。

安諾顏側眸,一個人影推門,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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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真相

安諾顏側眸,一個人影推門,走了進來。

他剛走兩步,看到床上的安諾顏,一臉錯愕。

“諾顏?!你怎麽會在這?”

安諾顏盯着他,目光清冷銳利。兩秒的對視,讓葉梓宸已經洞悉到什麽,他轉身到門口喊了一聲,“林叔!”

過了一會兒,一個五六十歲的男人步履闌珊走了進來,“少爺!”

“她怎麽在這?”

男人瞥了一眼安諾顏道,“我看您最近經常愁眉不展,每天都憂心忡忡的,飯也吃不好,覺也睡不好,就擅自做主讓我家那個臭小子把她帶來見您。”

“誰允許你這麽做的?!”韓牧澤苛責道。

“少爺,我們明天就要去挪威了,您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這位小姐,您如果就這麽走了,您甘心嗎?”

“我的事不用你管!”

“是,我确實不該擅自做主,把她虜劫過來。但您為她做了那麽多事,卻什麽都不讓她知道,這對她又公平嗎?”

葉梓宸看着她,緩緩說道,“不需要她知道,我只要她過得幸福。”

安諾顏漠然的将視線移向別處。她不知道此刻他又在搞什麽名堂。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也許就是為了做戲給她看。

那個叫林叔的人徑自說道:“她不知道您為她做這些事之前,确實可以平平淡淡過完自己的一生,可如果她知道您的心意,解開了她對您之前的誤解,重新審視自己的內心呢?難道您真舍得把她拱手讓給別人?”

周遭寂靜空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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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江塵,是孤兒,是重生者,世界末日就要來了!我會種田,我想租房。”
    “我叫方宇,是孤兒,是重生者,地心世界就要入侵!我會修煉,我想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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