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被尾随了?
聽到那兩貨叫她,冷绮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叫的這麽親密,有病啊你們兩,我們有那麽熟嗎?”
“有啊,這段時間多虧你照顧了。”
“有啊,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那兩貨一個賽一個的臉皮厚。
冷绮露表示不想理他們,牽着丹心轉身。
但那兩貨卻不依不饒地要跟着她,還不停地在她邊上煩她:“你是在等我嗎?”
“不是!”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楚玉還沒說完,就被冷绮露一個眼刀給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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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行人慢慢地都上船了,兩艘船有些容納不下他們所有人,不過好在多出來的人可以原路返回,正好這些馬匹都要護送回去。
“船上住不下了,你們四個,反正和我們不同路,自己想辦法吧。”
冷绮露一上船,就立刻割斷了綁在岸邊礁石上固定船只的繩子,露着友善的微笑。
船開動了,莊虎和楚玉面面相觑,還沒反應過來。
待反應過來以後,他們又是揮手又是原地跳,但都沒用,冷绮露都不多看他們一眼。
與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的他們相反,沈寒雲一直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看着他們狼狽的樣子,覺得很是好笑。
莊虎疑惑地問道:“兄弟,我們被丢下了,你為什麽不着急啊?”
沈寒雲微微一笑,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也并不想理他們。
莊虎吃了個啞巴虧,也不願再追問下去了。
也不知是不是上天眷顧他們,沒多久,江上就飄來一條小船,那條小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仿佛就是奔着他們而來的。
楚玉和莊虎重新燃起了希望,盼望着那艘救命床的到來。
而沈寒雲則是看破不說破,即使心中已樂翻了天,卻仍是面無表情。
待船漸漸靠岸,即将停下時,沈寒雲突然施展他的輕功,一記漂亮的輕功水上漂,他像一只海鷗一樣,既優美又迅速地來到了那艘船上,與船上的陳沐風彙合。
上船後,他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開船。”
船家是個老實人,看到岸上還有兩個男人,便問:“公子,那岸上還有兩個人,他們不上船嗎?”
沈寒雲看了底下一眼,那兩個的口型好像是在罵他。
沈寒雲冷淡地說:“他們兩個,我不認識,走吧。”
那倆個人,都對冷绮露不懷好意,都是他的情敵,他希望這兩人能滾得越遠越好,怎麽可能會帶他們一起啓航呢。
“哦,好吧好吧。”
船再次在楚玉和莊虎二人面前離去,他們二人變着法地将沈寒雲罵了個遍。
但是不敢罵他的祖宗十八代,怕被皇帝老兒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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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绮露站在船尾的船面上,望着早已看不到沈寒雲的那個方向,心裏樂開了花。
小樣,我就不信我甩不掉你!
江面上忽然迎面吹來一陣風,有些涼飕飕的,冷绮露微微發抖,準備回到船艙內。
忽然,她定住了,她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沈寒雲和陳沐風微笑着站在另一條船的船艙上。
什麽鬼?他們怎麽跟上來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這兩人給甩掉的啊。
看着越來越近的沈寒雲,冷绮露不得不面對現實,她确實沒把沈人渣甩掉。
看着沈寒雲那得意的笑,冷绮露覺得那就是□□裸的嘲笑。
啊啊啊啊啊,為什麽……
冷绮露邊在心裏抓狂邊逃也似的躲進船艙裏去了。
看到冷绮露又開始躲他了,沈寒雲也不惱。
他也回到了船艙,對船夫說:“你們不要劃的太快,也不能太慢,給我好好地跟着前面的那條船!如果跟丢,那以後你們就別出現在水上了。”
船夫見他氣宇不凡,穿着也不凡,連仆人穿的都是錦衣,生怕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當然不敢多說一句反駁的話,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果然不出沈寒雲的所料,冷绮露所乘的船,在她進入船艙後,突然加速了,加速了一會,又慢了下來,仿佛故意想讓他超過他們。
好在沈寒雲事先和他雇的船家說好了,船上這些船夫有了心裏防備,才能緊緊地跟着冷绮露他們的船。
而另一邊,冷绮露眼睜睜地看着沈寒雲死咬着他們不放,死活甩不掉他,而且他們離荊州越來越近了,她只能放棄,閉目養神了。
畢竟,她和那個姓沈的的戰争,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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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船錨入水的一聲巨響,兩艘船靠岸了。
船上的人陸陸續續地下船了,冷绮露故意在最後下船,以為可以避開沈寒雲,誰知沈寒雲竟從他下船後一直等在岸上,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折扇。
冷绮露掃了他一眼,就當沒看見他,往人群裏擠去。
她個子雖不矮,但她的哥哥都比她高很多,而且她祖母家那些随行的仆從也少有矮個子,所以她的人影很快就被隐沒了。
沈寒雲的心揪了下,手中的扇子越要越快,心裏有一些淡淡的委屈:唉,冷绮露啊冷绮露,你當真是連個背影都不想留給我。
心裏難受,卻也不能把人跟丢了,沈寒雲收起折扇,自然地跟上了冷绮露他們的隊伍。
遠走了一段路程,冷绮露他們進到了荊州城內,荊州城的城牆約有5個沈寒雲那麽高,雖沒有皇城宮殿的城牆高,但也相差不大了。
既是旅游,那必是要懷着愉悅的心情,閑游四方,不能焦急,一定要慢慢觀景。
至少老人家是這麽認為的。
冷绮露忍不住找了個每年都跟着祖母過來的仆人問道:“我祖母每年來祭祀完我母親後,回去都是這樣的嗎?”
那仆人老老實實地點了下頭。
冷绮露無奈地扶額,心想:難怪祖母雖年事已高,卻仍然每年必來祭祀我母親,原來是趁機溜出來散心啊。
不過這可苦了她了,本來她是為了躲沈寒雲才想着跟着祖母去姑蘇的,現在卻成了在給沈寒雲機會接近她。
進了城中,城中熙熙攘攘的都是人,有孩童拿着紅彤彤,圓滾滾的糖葫蘆,有孩童手裏拿着金黃色的丸子串串在吃。
路兩旁皆是小攤販,有賣胭脂水粉的,有賣玉佩首飾的,最多的還是賣食物的。
聞到炸物的香味,冷绮露被勾起了饞蟲,暫時忘記了那讨人厭的跟屁蟲沈寒雲。
“祖母,二哥,三哥,給,荊州特色。”冷绮露為了不暴露她的吃貨本性,特意買了四串炸藕丸,與家人一人一串。
她的兩個哥哥自然不會和她客氣,她的祖母更不會,所以四串炸藕丸一下子就沒了。
炸藕丸外酥裏嫩不油膩,肉汁的鮮味和藕沫的清甜融合的恰到好處。
好吃是好吃,可惜太少了,三兩口就吃完了,感覺還不夠我塞牙縫的呢。
吃完炸藕丸後冷绮露感覺更餓了。
她環顧四周,搜尋着下一個“目标”,突然,一碗白糕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這是什麽?”她以為是哪個急于招攬生意的店家,剛想詢問這白糕是何物,就聽到了一個令她讨厭的聲音。
“嘗一下吧,荊州魚糕,來荊州一定要嘗嘗。”
是沈寒雲。
食物雖無辜,但端食物的人卻不無辜。
想了想,冷绮露接過了裝着白糕的碗,客套地道了聲謝,然後在轉身在沈寒雲眼皮子底下把那碗白糕送給了一個約摸着十歲左右的平民小女孩。
“小妹妹,這個給你吃。”
要知道這道荊州魚糕可是只有皇室和達官貴人才能吃的到的宴會菜,小女孩天真爛漫,她看冷绮露不像壞人,就直接收下了。
“謝謝大姐姐!”小女孩一邊道謝一邊在沈寒雲的駭人眼神下端着碗溜走了。
看到沈寒雲略帶怒意的表情,冷绮露心生快意,臉上掩不住得意的笑。
沈寒雲強壓怒意道:“你就這麽不想接受我給你的東西嗎?”
冷绮露沒回應他,繼續往前走,雖說她已經掉隊了。
沈寒雲突然一聲不響地将她拉入一個小胡同裏,将她抵在牆上,冷绮露用餘光瞥了一眼四周,天啊,這是個死胡同!
不會是她沒分清楚輕重,真把沈寒雲這家夥惹急了吧?他想怎麽樣?不會是想先女幹後殺吧?要不然為什麽要把她拉到這個小胡同裏來。
霎那間,冷绮露運功出掌,準備和他打一架,說不定她能反殺了對方呢。
沈寒雲像是早猜到了冷绮露會攻擊他,身子向右一偏,躲開了她的攻擊,抓住了她那只還想攻擊的手,繞到她身後了。
冷绮露被迫負了一只手,卻仍不停止攻擊,正想用另一只手繼續攻擊。
沈寒雲的話阻止了她。
“停手吧,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我只是想告訴你,王楚楚在荊州。”
王楚楚?誰?和我有關系嗎?
沈寒雲見她一臉茫然的樣子,就知道她肯定是記不得了。
“王楚楚,楚妃。”
“哦……是她啊,你說楚妃就好了啊,幹什麽叫她名字,誰會記她名字記……”說着說着,她感覺這話有點不對勁,直接一轉話鋒:“她在荊州哪裏?”
“你不是不願意接受我給你的東西嗎?”沈寒雲嘴角微微揚起。
好你個沈人渣,原來在這裏挖好了坑等我跳呢!不愧是沈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