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江紫川悠悠道:“我也好奇……
江紫川悠悠道:“我也好奇,平日裏經常到處玩樂的人會有那麽沉的心思?”
他家庭巨變後做說書人的這半年來,見唐卿元的次數很多,每次她不是在玩樂,便是在去玩樂的路上。就這樣的一個人,會是傳聞中說的韬光養晦嗎?
江紫川對此表示懷疑。
“你就這麽好奇她?”宋穆明突然問道。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我只是在盡一個百姓的應盡的責任。”
玩笑般說出口的話,到底還是帶了深究。畢竟日後他若進入官場,侍奉的,便是這樣的一個“君”。
“既然如此。”宋穆明唇邊微微翹起,“我教你一個辦法,可以認清她,你要不要聽聽?”
“說說?”江紫川豎起了耳朵。
“你去自薦枕席,日夜觀察,要認清她不就輕而易舉。”
“......”江紫川猛地站了起來,凳子因為他速度太急而倒在了地上,發出巨大聲響,甚至蓋過了他的說話聲:“宋穆明,你耍我?”
他後知後覺地想要閉嘴已經晚了,周圍人的視線全都聚在了他身上。
剛扶好凳子坐下,便見到宋穆明沖着某個方向颔首,他順着視線去看,果不其然,正好撞進了唐卿元略帶疑惑的眼神裏。
江紫川?唐卿元挑挑眉,他和宋穆明原來是認識的嗎?
“殿下也在這裏啊。”
話一出口,江紫川嘴角的笑便僵住了。
他認得唐卿元,在家庭巨變前他有幸見過兩三面,知道她是非常受寵的重陽公主。後來他在這裏做說書人,一開始見到唐卿元他還有些躲閃,後來發現唐卿元根本不認識他,為了生計,他幹脆也裝作不認識。
現下這一開口,就什麽都暴露了。
唐卿元的視線掃過一邊的宋穆明,絲毫沒注意到江紫川的表情,她笑了笑,道:“我提前祝江公子金榜題名。”
說完,她單手撐着下巴,眉宇間有遺憾之色,“只是日後要很少聽到江公子說書了。”
哪怕是九品的一個芝麻官,也不可能專門為她說書,唐卿元眉宇間的惆悵更明顯了,畢竟江紫川講書還是很有意思的。
“你若想聽,把他叫到府上便是。”宋穆明坐在了唐卿元的身側,拿起茶壺為她添了一碗茶,“能為殿下調整心情,想必江公子是很樂意的。”
聲音溫潤,落在唐卿元耳裏如同暖玉相撞一般美好,她瞧着宋穆明,這副皮相無論她看多少次都是會被驚豔到的程度。
“殿下,你覺得呢?”宋穆明問道。
“挺好的。”唐卿元附和道。
江紫川也跟着坐了下來,自己給自己倒了壺茶,只能沒皮沒臉道:“江某随時都可以,只要殿下召喚。”
天色大暗,馬車剛要入府,就被攔了下來。
“在下秋成霜,見過太女殿下。”
馬車外,一個清冷地聲音傳了進來,白薇在唐卿元示意下打開了簾子,一個穿着黑衣面容冷峻的人正站在馬車外,嘴唇緊抿着,手上還拿着一個紅布包裹的東西。
“昨日家中仆人在街上與殿下起了沖突,冒犯了殿下,還望殿下諒解。”
唐卿元瞬間便想起了,這是昨日叫嚣着讓她當第五十六房小妾的那個小厮。這男子就是小厮的主人?年紀輕輕怎麽就有那麽多妾室,可惜了一副好皮囊。還是宋穆明好點,唐卿元下意識地比較着。
就在唐卿元觀察的時候,秋成霜雙手将東西遞了過來:
“此物不算價值連城,但勝在結構精巧,還望殿下收下,全當賠禮。”
賠禮?
簾子放了下去,唐卿元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賠禮便不必了,昨日他被京兆尹帶去了府衙,也受到了應受的懲罰,昨日事昨日了,此事早就有了結果了,秋公子不必挂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