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100顆星星的愛情(萬更)(2)
第六十六章:100顆星星的愛情(萬更)(2)
的茶香,桌上放着的茶壺,咕嚕咕嚕冒着熱氣。
“我今日來,是想讓你看一樣東西!”梁安晨從包裏拿出來,放在秋涼面前。
那是一張陳舊的已經有些泛黃的……報紙。
看出秋涼的疑惑,梁安晨展顏微笑:“這是1988年的全城日報!你打開看看!”
她的眼神放着精光,語氣帶着隐隐的自得,秋涼的一顆心也高高的提起。
報紙慢慢展開……。
碩大的标題,巨幅的照片,詳盡的內容……
秋涼的拿着報紙的雙手開始顫抖,接着身軀都不自覺的開始顫抖的厲害。
很滿意見到秋涼的反應,梁安晨嘴角展開一抹自信的微笑:“你知道了吧,七哥就是因為看了這張報紙才決定和你在一起的,他只是有心裏陰影,我相信他始終會跨過這個門檻的,最後,他還是會屬于我!”
“他怎麽會看到這張報紙?”沒有人會去看距離現今20多年的1988年的報紙。
“是她母親葉知秋親手拿給他看的,這個狠毒的母親為了阻止我們在一起,竟然舍得讓他目睹這樣殘忍的東西!”梁安晨怨毒的道。
秋涼合上報紙,沉沉呼出一口氣,盡量讓自己保持鎮定,“看了這份報紙,霍七應該這輩子都不會和你在一起了,梁小姐,你又哪裏來的自信覺的他會屬于你?”
“你還真是執迷不悟啊,他是因為看了自己父親當年慘死的報道,心裏大受打擊,他總覺的如果當年他父親不和我母親私奔,就不會慘死街頭身首異處……。其實說白了這根本和我媽媽沒有關系,那只是一場意外,七哥早晚有想明白的一天!”
“人就是這麽的自私,為了追求自己所謂的愛情,就可以肆意傷害別人,你的母親雖然沒有直接導致霍歌父親的死亡,可是她卻間接害死了他,并且還讓那麽多的人痛苦一輩子,比如霍歌的母親,比如爺爺,還有霍歌…他當時還那麽小,你竟然說和你媽媽沒有關系?”
“追求自己的愛情與幸福又有什麽不對呢?難道非要和自己不愛的人在一起嗎?”她的語氣有着太濃的意有所指,“怪只怪,七哥的父親不愛葉知秋,有句話說的好,婚姻中不被愛的那個,才是小三!”
秋涼冷笑,這個女人心中沒有一點的道德觀,自私又自我。
“我今天來與你說這些,就是想要告訴你,七哥和你在一起并不是因為愛你,他只是暫時過不了心裏的那個坎,所以…。我等着,等着你們離婚的那一天!”梁安晨說完,輕輕一笑,放下一摞鈔票,“今天的茶,我請了!”
“不必了!”秋涼放下茶杯,“這裏霍七已經買下送與我,所以,随便你喝多少,都不用花錢!”
梁安晨的臉上清白交錯,她不再遮掩眼中的情緒,張狂而輕蔑:“夏秋涼,我倒要看看你能掙紮到幾時?一個不被父母承認亦不被丈夫疼愛的女人,你能得意到什麽時候?”
“那我也看看,一個戀愛了四年都沒被男人碰過且又有心髒病的女人,她能活到幾時!”
梁安晨緊緊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她憤恨仇視的目光投向秋涼,好似要把她撕裂一般。
秋涼面無表情的起身,冷聲吩咐一邊的服務員,“請給這位小姐一杯溫水!”
她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的那幾個黑衣男子,冷冷一笑,然後,轉身,大步離去。
秋涼回到了沁園,這裏還是那麽整潔,幹淨,一塵不染,霍歌每天都會叫人上來打掃,對于做家務,他從不讓她插手。
其實,秋涼是願意做的,這是只有女主人才可以擁有的權利。
秋涼環視一圈,這裏什麽都有,什麽都不缺,只獨獨少了一絲人氣。
沙發上兩個泰迪熊抱枕靜靜的放在兩邊,茶幾上擺着一杯水,左邊放着遙控器。餐桌上放着一周財經的報紙,草綠的窗簾緊緊拉上,一切都是那天秋涼走時的樣子。
霍歌,沒有回來過。
秋涼慢慢走着,腳步停在一道緊閉的藍色門扉外。
霍歌的書房秋涼很少進去,他們就是這麽的矛盾,身體可以纏綿蝕骨親密無間,卻又不會踏入對方太過私人的領域。
他的書房非常的簡單,簡潔,書架上的書也不太多,大多都是一些財經雜志和人物專記,書桌上放着一臺筆記本電腦,旁邊一個水杯,印有薔薇花的圖案,還是他們去超市一起買的,和她放在客廳茶幾上那一個是一對。
秋涼走過來,将水杯拿起握在手中摩挲,微涼的杯壁似乎還殘留着他手上淡淡的薄荷香。
秋涼牽動嘴角,自嘲一笑。
突然,桌角被一堆雜志壓在底下的一截暈黃的報紙撞入她的視線內。
秋涼慢慢将它抽出來……
一張年代很久遠的報紙,巧的是和那天梁安晨拿給她看的那張報紙是同一份。
大灘大灘的鮮紅血液,被汽車碾壓過的殘破身軀,還有那個滾落到一旁排水溝邊的血淋淋的頭顱。
已經辨不出他的本來面目。
但是秋涼知道,他是一個極其英俊的男人。
如果這個男人沒有死去,他會是霍家現在真正的掌權人,他會L市呼風喚雨的風雲人物。
秋涼的血液再一次被凍結,全身的毛孔絲絲往外冒着寒氣,她就快要不能呼吸了。
任何一個人,見到這樣的一副畫面,相信都不會再保留這張報紙,都會将它仍的遠遠的。
可是霍歌卻将它放在自己的書桌上,那個被汽車碾壓,身體被大貨車撞的支離破碎的人是他的親身父親啊!
難道真像梁安晨所說的,他就是在用這種方式提醒自己,逼迫自己和她在一起嗎。
秋涼不敢想下去,倉皇的逃離了這個令他窒息的地方。
秋涼來到卧室,走到他們的衣櫥邊,打開,一整排各式時下流行的名牌女裝挂在那,秋涼掃了一眼,這是霍歌為她準備的。
她蹲下身子,從衣櫥的下面掏出那個鐵盒子,拿出彩紙,靜靜折疊。
又一顆小星星。
接着又一顆,她一共疊了三顆小星星。
她喃喃着,霍歌,似乎我已經等的迫不及待了。
晚上霍歌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夜裏淩晨兩點多,他看起來似乎很是疲憊,見秋涼還坐在沙發上沒有睡不禁驚訝的挑高了眉。
“還沒睡?再等我嗎?”他走到秋涼身邊,輕笑着撫摸着她的額頭,然後又蹲下身來在她的臉頰上親了親,“好乖!”
他起身走去浴室洗澡,秋涼如石雕一般坐在沙發上,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他身上,有着白日裏,梁安晨身上一樣的味道,幽幽的百合香氣。
很快他便從浴室出來,一身的清爽,只穿了條寬大的浴袍,露出健碩的胸膛,額上的頭發還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水。
他走過來一把将坐在沙發上的秋涼抱起來,吆喝着:“走喽小狼崽,去睡覺喽!”
他将秋涼放在床上,含糊道:“好困,我先睡了,小狼崽晚安!”
秋涼看着黑漆漆的屋頂,對着空氣幽幽的道:“霍七,我有很多話要對你講!”
身後傳來男人略顯粗重的鼻息,他已經睡着了。
第二天,秋涼起的很早,她在廚房忙碌了很久做出一碗鮮香撲鼻的面條,又做了一碗海鮮肉餡的水餃,這才坐到餐桌上靜靜的等他醒來。
霍歌掙來迷蒙的雙眼,雙臂一撲就撲了個空,他心下一緊,頓時清醒過來。
“小狼崽?”
他慌忙走到客廳,一眼看見那個丫頭背對着他坐在餐桌上,有濃濃的香氣充斥着他的鼻息,他心中一松,慢慢踱步到她身後,摟住她的脖子。
“好乖!這麽早就起來給老公做飯!”他看了眼擺在餐桌上的早餐,雙眼頓時亮晶晶的,嘴角揚起大大的微笑,“今天什麽好日子啊,給我做了這麽豐盛的早餐!”他夾了顆水餃放進嘴裏,“唔,真好吃!”
秋涼看着他一口氣将面條吃飯,又開始吃水餃,知道吃的他打了個大大的飽嗝。
“額,小狼崽,我吃太撐了,剩下的這些我晚上回來吃好不好?”他微笑着起身,走去洗手間,“我還沒洗手!”
霍歌收拾好自己以後,秋涼替他配好了今天需要穿的衣服,幫他打好了領帶,霍歌寵溺的捏捏她鼻尖,“今天怎麽這麽乖?有事求我嗎?”
秋涼搖搖頭。
“那我走了!”
在他就要跨出門外的時候,秋涼叫住了他,在他身後輕輕的開口,“霍七,今天晚上八點,在飛燕胡同的小禮堂裏,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講,很重要的話!”
霍歌頓了頓,卻沒有轉身,只微笑道:“好,我盡量!”
“不是盡量,是一定要來!”
砰!大門被關上,他早已走出門外,轉瞬即逝。
飛燕胡同裏的小禮堂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興建的一個觀影禮堂,只不過随着時代的變遷,這裏早已經被淘汰,後來被人買下來裝修一番,當做了友人聚會的地方。
這個禮堂很小,只能容納三四百人左右,秋涼到的時候是晚上7點左右,大堂裏早已聚滿了人,秋涼沒有想到她只是在網上随意發了個帖子,竟然會有這麽多人為了她而來到這裏。
這些人都是秋涼的網友,他們的群叫做暗戀那件大事,是一個有着1000人左右的QQ大群,大都是一些在生活中遭受暗戀傷痛或者暗戀難題的青年男女,大家聚集在一起無非就是互相傾訴,互相依賴,互相吐槽。
秋涼慢慢走到禮堂上的高臺上,扯開一抹極淡的微笑,“謝謝大家今天能來這裏為我捧場,我很感動,謝謝!”頓了頓,她柔聲道:“請大家配合我,把燈關上好嗎?”
其實,這個禮堂裏本就只有在四盞小燈,分布在牆的四個角落裏,屋子裏的光線本就很若,離的遠了都看不清彼此的面容,如果把燈滅掉的話,那麽屋子裏就什麽也看不見了。
只停了有一瞬,四盞燈還是一一滅掉了,一個好聽的聲音在一個角落裏淡淡響起,“我們尊重十三妹的想法吧!”
十三妹是秋涼的網名。
屋裏已經漆黑一片,盡管他們看不到,秋涼還是沖着臺下的衆人感激的一笑。
“十三妹,我們洗耳恭聽你的故事!”人群裏有人高聲喊着。
秋涼笑笑,緩緩開口,“今天,我向大家講述一個有關100顆星星的愛情故事!”
“在我13歲的時候,有一個男孩告訴我說,十三妹你如果覺的孤單了就擡頭看看天空中明亮的星星,那一顆顆閃亮的星星其實是億萬年人們生命的延續,他們正在天空中一眨不眨的看着你,你只要想着,其實有億萬雙眼睛一直在注意着你,關注着你,陪伴着你,那麽你就不會再覺的孤單!”
“我問他,如果沒有星星怎麽辦?不是每個夜晚都有星星啊?”
“他說,沒有星星的夜晚你可以用彩色的花紙折疊小星星,一顆顆五顏六色的小星星也可以陪伴着你!如果你不會,我可以教你!”
“于是我和他學會了用彩色的花紙折疊一顆顆彩色的小星星,只要沒有星星的夜晚我都會折疊!”
“美國加州的夜晚,總是十分美好,三年來一千多個日日夜夜裏,只有100天的夜晚沒有星星,于是,我只折疊了100顆小星星。”
“在我折疊完第100顆星星的那天,我卻再也沒有收到他的來信,我迷茫,我無助,我傷心,我難過,我抛開一切跑去中國找他,卻發現他的身邊早已經有了佳人的陪伴,我躲在一邊,偷偷的看着他們,他對那個女孩極好,好的無微不至,好的似乎再也不會允許有第三個人的插入。”
“我把我折疊好的100顆星星一棵一棵全部拆開,然後,我對我自己說,夏秋涼,你的愛情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但是沒想到的是,也許是我們的緣分未斷,多年後我回國,在那個古老的江南小鎮上,我們又重逢了。他似乎早已經不記得我了,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小姐,你穿旗袍的樣子很美!”
“後來的後來,我做了他旗下的藝人,我當了他名義上的女朋友,他還是一直沒有認出我來。我很貪心,我又一次對自己說,夏秋涼你再給自己的愛情一次機會吧,我把已經拆開的100章花紙放在一個鐵盒子裏,我說,哥哥,每當你做一件事讓我覺的傷心了,那麽我便再疊一顆小星星,如果疊滿了一百顆,那麽我便不再等你了,我便不再愛你了!我希望,這100顆星星永遠沒有折疊完的一天。”
說到這裏,秋涼的聲音微微有些哽咽,暗夜裏看不清她的面容,只微涼淡啞的聲線在寂靜的禮堂裏淡淡響起,震懾着在場每一個人的心。
“其實,今天,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來到這裏聽我訴說……我想說,哥哥,其實我就是sudie,我就是十三妹,是那個十三歲與你在飛機場相識,那個被你帶回家住了兩個星期,那個回到美國以後與你通信三年的sudie,那個十六歲把第一次給了你的sudie……我一直在你身邊,而你,沒有認出我…。哥哥…。”
秋涼把那個鐵盒子拿出來,将一疊花紙捧在手心。她輕輕的說:“哥哥,我已經疊了97顆星星,只是,我已經等不及了,我又将它們一一拆開,它們又成了一疊花紙,每一張花紙上,都記錄了你曾經做過的讓我傷心的一件事……。”
“我讀給你聽好不好?”
秋涼微顫着嗓音,一張一張緩緩念出,那輕柔沁凉的聲音,似乎在哭又好像在笑。
“今天,你送了我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很美,可是,你知道嗎?我喜歡綠色的,如果是綠色就好了!”
“為什麽你每次出差回來都給我買名貴的香包?你能給我買一些當地具有特色的小首飾嗎?”
“哥哥,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喜歡吃抹茶蛋糕,不喜歡吃黑森林!”
“其實,我喜歡薔薇花……”
“你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哥哥,你有沒有回頭看我一眼?家門的密碼我不知道,我一個人坐在門口聽《離開》”
“你去為她慶功,我一個人在家……”
“哥哥,你認錯了人……。”
臺下已經有人輕輕的啜泣出聲,秋涼停了下來,她說:“還有好多,我不想念了……”
“哥哥,我把我們的愛情交給老天吧!”
“請大家幫我一個忙,有些人的座位左手邊有一支熒光棒,請大家把它打開,好嗎?”
臺下一陣騷動,良久,漆黑的禮堂內,有一盞小星星亮了起來,緊接着又一盞,慢慢的一盞一盞全都亮了起來。
秋涼站在高高的臺階上往下望過去,在她的位置可以看到,那一盞一盞亮起來的小星星組成了一個圖案,一個心形的圖案,在她看來,那副星星的心形圖案和她在美國加州看到的牛郎織女星一樣美,一樣璀璨。
只可惜,星星的一邊,缺失了一角。
有一個位置是空的。
那個人,最終還是沒有來。
秋涼微微笑着走下高臺,向衆人大聲喊道:“我給大家唱首歌吧!”
到後來才發現愛你是一種習慣我學會和你說一樣的謊你總是要我在你身旁說幸福該是什麽模樣你給我的天堂其實是一片荒涼要是我早可以和你一刀兩斷我們就不必在愛裏勉強可是我真的不夠勇敢總為你忐忑為你心軟畢竟相愛一場不要誰心裏帶着傷我可以永遠笑着扮演你的配角在你的背後自己煎熬如果你不想要想退出要趁早我沒有非要一起到老我可以不問感覺繼續為愛讨好冷眼的看着你的驕傲若有情太難了想別戀要趁早就算迷戀你的擁抱忘了就好愛已至此怎樣的說法都能成為理由我在這樣的愛情裏看見的是我們的軟弱我可以永遠笑着扮演你的配角在你的背後自己煎熬如果你不想要想退出要趁早我沒有非要一起到老我可以不問感覺繼續為愛讨好冷眼的看着你的驕傲若有情太難了想別戀要趁早就算迷戀你的擁抱忘了就好
雷鳴般的掌聲響了起來,經久不衰,秋涼張開雙臂向衆人鞠了個躬,良久,她擡起頭來,眼裏清明一片,她說:“哥哥,再見!”
與此同時,暗夜的大街上,疾風驟雨,雷電交加,汽車在大街上排起了長龍,一個容貌出衆,清俊逼人的男人撇下自己的車子瘋狂的在路上奔跑着,雨水已經将他的全身淋透,鞋子裏甚至被灌滿了水,春日裏冰冷的雨水與寒風打在臉上刀割一樣的疼,只是,再疼也疼不過心裏那快要窒息一般的悶痛。
雨下的越來越大,前方的道路發生了車禍,道路被阻塞,大批交警趕過來維持交通秩序,這裏的道路已經不允許車輛與行人再通行。
男人瘋一般的硬闖過去,盡管樣子狼狽,身手卻絲毫不含糊,迅猛狠戾的瞬間放倒了幾個警察,他迅速往前疾奔,後面有大批的警力趕了過來,團團将他圍住,男人冷厲的眸光一掃,狠狠吐出話語,“攔我者,死!”
他絲毫不顧,狠戾出手,只要有人上前他便是一派厮殺,有警察拿着擴音器對他喊話,“先生,前方不能通行,請您轉道別處!”
男人唇邊泛起嗜血的笑花,轉道?不,我的愛情,只在那個方向。
片刻,男人殺出一條重圍,十幾個警察竟然沒能攔住他,他一個橫掃,放到一警察以後,迅速向着他要去的方向跑去,卻在這時,一束亮光打來,緊着着只聽砰的一聲,一輛疾馳中的摩托車狠狠撞在了男人的身體上。
男人滾出去很遠,他趴在地上,不一會,他擡起頭艱難的往前爬行着,口裏發出孤雁一般的悲鳴,“sudie……”
他的身下有鮮紅的血液流出來,很快便被大雨沖刷幹淨,混在泥水裏,流成了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