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章節
閉嘴!”千夢橫舉着劍架在了夕殇脖子上,“千夢,把劍放下!”“你別過來,不然我就一劍殺了她!”千樽憶兩手緊緊攢握着,手上的青筋凹凸分明。
“怎麽,你想殺我麽?”千夢揚起嘴角,邪笑道,她已經沖昏了自己的頭腦,千樽憶緊握的拳頭也舒展開了,“把它還給我。”“曲戀?你沒資格!”“難道就不怕我殺了你?”千夢拿着劍在她脖子邊來回磨蹭,“你是不可能會殺了我的。”夕殇肯定地看了看千樽憶,随即松開手,曲戀盤旋而起,千夢見狀,躍起要奪回曲戀,被夕殇拍了一掌,“哼!你這點內力就想傷得了我?”千夢鄙夷地看着她,夕殇拉滿弓弦,射了出去,七道青色的光像她襲來,千夢縱身一躍,躲過了夕殇的攻擊,“你不自量力!”
“殇兒小心!”千樽憶兩個都不想傷害,他見夕殇快要被刺傷時,幫她擋了一劍,刺重了他的肩膀,千夢心慌意亂道:“宮主,千夢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夕殇趕忙捂住千樽憶流血不止的傷口,擔心地問道:“你的手還沒好,現在手臂又挨了一劍,你怎麽…”“你給我讓開,不準你碰宮主,宮主受傷,還不都是因為你!”千夢一把推開她,夕殇想過再來看看他,千夢再次舉劍而來。
“千夢護法,不要!”遠處跑來了一個嬌小身材的女子,一把擋在了夕殇面前,替她挨住了這一劍,“啊…”她嬌呼道,夕殇捂住她的胸口,瞪眼看向了千夢,“你傷了兩個人了,夠了吧!你不就是想殺我麽?何必呢?”“我,我真的…”“不要說了,你還是快去找孫大夫來為她療傷吧!”“是是,宮主。”
“她怎麽樣了?”夕殇在旁急切地問道,“夕殇姑娘,看來這一劍傷得很重啊!要是她能安然無恙的醒來,就無大礙了,若是一直昏迷不醒的話,恐怕會危及生命了!”孫大夫意味深長地說,夕殇擔心地看着床上的人,她救了她一命,她不可以有事的,默默地低着頭,祈禱着。
“沒事的,她會沒事的。”千樽憶拍拍她的肩,安慰道,“你的手臂沒事吧!”夕殇轉身問道,手輕輕地碰上了他受傷的肩,千樽憶握住她的手,輕輕将她摟在懷中,輕撫着她的背,也許,這才是給她最好的安慰。
【029】靈香
夕殇一直守候在她身邊,無微不至地照顧着她,她不可以有事,她要好好照顧好她。
“水、水…”夕殇聽聞急忙倒來一杯水,慢慢将她扶起,“你終于醒了!”夕殇微微一笑,“那我昏睡了幾天?”“已經兩天了。”“哦,謝謝你!”“不用,這是我應該做的,要不是你替我擋住了那一劍,恐怕現在躺在這兒的就是我了,說謝謝的應該是我才對!”夕殇眼中那淡淡的憂愁掩不住,淚水漸漸迷糊了她的雙眼,她嗅了一下鼻子,忽而再次展開柔美等笑容:“對了,你叫什麽名字?”“我叫靈香,是千樽宮的婢女。”
“婢女?”“恩。”“那為何要替我擋那一劍?”“我…我只是不想讓千夢護法再傷害你了…”靈香的聲音越說越低,夕殇撫着她那一縷青絲,安慰道:“靈香,不想說就不用說了,你才剛剛醒,還是多休息一會吧!我去端些粥來。”“恩。”夕殇輕輕幫她掖好被角,小聲地替她關上了門。
“殇兒。”“恩?”“去哪?”“我去弄些吃的。”“她醒了吧!”“恩,她醒了。”夕殇心裏有了一絲的安慰,“你的手還疼嗎?”千樽憶搖搖頭,“她是誰?”夕殇不覺一驚,“她叫靈香,是你們千樽宮的婢女。”“婢女?”“難道不是麽?”“我覺得她很面生,但又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千樽憶眼裏閃過一絲訝異,他們千樽宮的婢女是千夢親自挑選的,但千夢卻說不認得,而且,千樽宮的人幾乎都認識,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婢女?“你是在懷疑她的身份?”“不是!”“你在騙人。”“沒有,我先回去了!”“你…”夕殇抑制着心中的怒火,難道他們千樽宮竟是如此冷血,還是魔宮不是浪得虛名的,居然去懷疑自己的人!
夕殇一路摸索着向前走去,她不知道這裏的膳房在哪裏,只得一間一間地尋着。不遠處的小屋子裏,一股藥香味撲鼻而來,“夕殇姑娘。”“原來是孫大夫,你在煎藥?”看着孫大夫一臉的慈祥,不覺停住了腳步,“呵呵,夕殇姑娘是來找東西的嗎?”“我只是想替她煮些粥,她已經兩天沒有進食了。”“哦,那小姑娘醒了。”孫大夫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長須,笑道:“看來夕殇姑娘照顧得很好。”“哪裏,孫大夫不也是每天不辭辛苦為她煎藥麽?”“呵呵,夕殇姑娘倒是不必這麽費心就是了。”“恩?”夕殇一臉不解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這位老者,“其實老夫早已猜到姑娘會來,我已經把粥煮好了,夕殇姑娘就不必麻煩了。”“謝謝孫大夫。”夕殇小心地接過孫大夫手中熱騰騰的粥,沖他淡淡一笑,轉身便離開了。孫大夫饒有興致地看着夕殇離去的背影,默默哀嘆一聲,“她的眼神裏,仍舊是放不下…”
“靈香,起來喝點粥。”夕殇一手端着碗,一手扶起她,靈香蒼白憔悴的小臉漸漸浮出笑容,聽話地應了一聲,夕殇細心地為她吹了吹,生怕燙到了她,“靈香自己來就是了。”“你現在還需要照顧,就別硬來了!”“那靈香應該叫你什麽?”“叫我殇兒吧!”“嗯,殇兒姐姐。”靈香對着夕殇甜甜地笑了笑,“來,吃吧!””
“殇兒姐姐,靈香可不可以問你一件事?”靈香嘟了嘟嘴,有些猶豫不決,“說吧!”“殇兒姐姐為何會獨自一人來這玄月山?”靈香試探着看看她,夕殇眼裏有那抹不盡的愁悶,原本自己一人來這兒的目的,現在都被這些零亂煩瑣的事情給打亂了,她不知道如何是好,殺了他,就能抱仇雪恨,但是心裏卻依依不舍,若不殺他,難以解心頭之恨,她的心在糾結着,“殇兒姐姐?”靈香喚了喚思緒中的夕殇,“啊?我…”“殇兒姐姐怎麽了?”“我沒事”“是不是靈香說錯什麽了,還是…”“沒有,靈像,你沒說錯什麽,是我自己想太多了。”夕殇給了她一個勉強的微笑,又道:“其實,我是來報仇的!”
靈香驚嘆了一聲:“報仇?咳,咳…”“你別激動,聽我說就好了。”夕殇撫了撫她的背,一臉責怪地看着她,“殇兒姐姐…”兩眼無辜地眨了眨,“因為事實就如這樣,是每個人都泯滅不了的,一但成了現實,即使自己再怎麽逃避,那也是無濟于事。因為他既讓我愛,也讓我恨,愛他我忘不了他,恨他不該是我的仇人…”眼角一滴溫熱的淚順着臉旁滑下,靈香擦去了夕殇眼角的淚,“殇兒姐姐,你哭了。”“靈香,我沒事,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了。”“恩。”看着夕殇離去的背影,靈香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千夢?”夕殇疑惑地看着自己面前站着的好,難道她是在等自己,千夢面無表情地看着夕殇,冷冷道:“是我,你沒看錯。”“什麽事?”我是來好心提醒你的。”“提醒我?”“那好你可認識?”“你是說靈香?”“呵呵…”“有什麽秘密嗎?”“我在千樽宮這麽多年,從未見到過她,難道她不是你的人?”“靈香不是你們這的婢女嗎?”“我從來都沒事見到過她,而且,千樽宮的每個人我都認識,唯獨她…”“也許你們的人太多,偶爾生疏一個也未必,何必去懷疑一個小女孩。”“呵呵…她有這個嗎?”千夢挽起袖子,一朵黑色的曼陀羅花印在她的肩膀上,“這個是…”“黑暗與死亡的象征,我們之所以會被說為魔宮,都是那該死的武林盟主所一手造成的,而這個,不是任何人都能擁有的。”“武林盟主?那你為何要告訴我這些?”“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如果她是你的人,那我大可不必與她糾纏,若不是,那我千夢作為一護法,有人擅闖此地,那是不會放過的。”說到這,千夢狠狠地瞪着夕殇,除了她是個例外而已,“我想你們的戒備心也太高了吧,也許靈香真是你們千樽宮的呢?”“那最好,我希望是我認錯了。”說完閃身而去,獨留夕殇一個人思索着。為什麽他們都會懷疑靈香呢?而且,自己并未出頭露面過幾次,靈香怎麽會來救自己?還是…夕殇捧着頭晃了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