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章節
惚過來,迅速地飛身而來,一把摟住了她那将要跌倒的嬌小單薄的身體。
夕殇被他那結實寬厚的臂膀摟得緊緊的,兩人此時的姿勢是多麽暧昧,溫熱的鼻息打在夕殇臉上,霎時她紅了臉,呆愣了一會兒,不知她該如何,就由他一直抱着自己嗎?還是…千樽憶滿意的看着自己懷中的人兒,居然自己會有一種沖動,吻她?
氣息漸漸向她逼近,夕殇此刻的心在“撲通撲通”地跳着,呼吸聲越來越急促,她從未和一個男子這麽靠近過,不由得緊閉起眼睛,千樽憶亂了心米,看着她那紅紅的臉蛋更是忍不住,慢慢靠近她那誘人的薄純,當她的鼻尖與他的鼻尖相觸碰的那一刻,她猛然推開了他,夕殇轉過了身,紅着臉跑開了。獨留千樽憶一人在這兒,癡迷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邊還挂上了一絲笑容,呆愣愣地,一動也不動。
夕殇就躲在了不遠處的大樹旁,她背倚着樹,腦海中不時會浮現出他的身影,搖了搖頭,可是眼前總是會依稀閃過他的模樣,他那精致的輪廓,他那多情的桃花眼,他那誘人的紅純,他那厚實的臂膀…像風一般,蠱惑人心,像沙一般,握不住,留也不駐。似乎在自己身邊,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小臉從那一刻開始就紅到現在,現在連耳根處也紅得發熱,她大喘了一口氣,希望這一切的一切不要再在她面前出現,緊緊閉着眼,任由微風拂過臉龐,吹涼那紅通通的臉蛋。
可是她怎麽閉上眼睛,再用力地抹去那一段記憶,卻越是讓她在腦海中浮想聯翩,“不要迷戀他,他是來迷惑你的。”“你是誰?”夕殇正閉眼想着剛才的事,耳邊傳來了一女人的聲音,像是在告誡自己,她的聲音有些兇狠,夕殇四周望了望,并未發現有人,“難道是自己出現幻聽?”夕殇試着再閉上眼睛,仔細地聆聽着,但在腦海中又無緣無故出現了那一幕,“不要迷戀他,他是來迷惑你的。”女人的聲音似乎又大了些,語氣又重了些,夕殇忽地睜開雙眸,四周依然悄無旁人。
難道這女人是來提醒自己的?現在自己的心已被他迷亂了,或許自己真的不該再迷戀那一幕,對,也許她說的對,他只是來迷惑自己的,切莫讓他迷失了自己的心智。
千樽憶仍然癡癡地站在那兒,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時,自己就覺得自己的心像被她帶走了一般,不是因為她與她的娘親有幾分相似,而因此獨戀于她,只是她那般清純,像水一般靈動清澈,像柳一般輕盈攜永,只一眼,便深深印刻,好像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一樣,望着她的雙瞳,心都平靜下來了,那不安的眼眸中是痛苦麽?還是和自己一樣的寂寞,為什麽心會疼痛呢?只因這個一眼就難忘的女子麽?
天色已經暗沉了下來,夕殇不知道今夜她該去哪?正發愁着,身後卻不覺冒出了一個人影,漸漸向她走來,“你在發愁嗎?”夕殇猛地一回頭,原來是他,他還在繼續靠近她,夕殇只好慢慢向後退,害怕又會被他迷戀上,“跟我來。”千樽憶牽過夕殇的手,便向遠處河中的小亭子走去。
“幹什麽,你放開我。”夕殇想掙脫千樽憶的手,但卻被千樽憶牢牢抓緊,“我們可以坐下飲酒相談嗎?”夕殇愣了一下,看着桌前擺着的一壺清酒,河中那朵朵浮蓮,月夜迷人,他想做什麽?“我只是覺得我們還有事情沒解決,坐吧!”
兩人對坐着,彼此看着對方,沉默不語,“你要說什麽?”“今天我不是有意的。”“就為這個嗎?”“你叫什麽?”“夕殇。”語氣柔和了些,淡淡的說道,“我可以叫你殇兒嗎?”“恩?”殇兒,那是多麽親切而又熟悉的叫喚,只有婆婆和那三個姐妹才會這樣叫她,“那你呢?”“千樽憶。”“憶昔己酬,淡漠如煙,一切似乎都在回想着過去。”“殇兒,我曾和你說過,你長得像我一個人。”“是嗎?所以你才會對我好?”“不是,她是我最親最親的人,可一切卻又來得那麽突然。”千樽憶緊握着酒杯喝了一口,一口接着一口,舉杯消愁愁更愁,喝得越多,愁得更多,夕殇也舉起酒杯,“千杯不醉!”
月色下,只有那一對佳人在飲酒消愁,醉意朦胧,千樽憶半眯起他的桃花眼,有些醉态的迷人,夕殇醉酒後的臉上浮出了紅暈,盛似嬌美動人,“殇兒。”“恩?”千樽憶一把拉過夕殇,待夕殇還未明白之前,千樽憶俯上了她的唇,兩人深深相吻,因為是醉酒,所以一切都是那麽美好。
【028】相争
“什麽鳥,這麽早叫個不停,吵死了。”千夢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實在是受不了這聲音,只能一股惱地爬起來探個究竟。
“真是的,什麽鳥這麽吵。”千夢剛一打開門,就被眼前這只全身青羽的鳥給驚住了,“哇,這鳥真漂亮。”千夢眼瞪大着,手捂在嘴前驚呼道,千夢見曲戀像是受了傷;輕輕地将它抱起,“嘿,”千夢舉起曲戀,在陽光下照了照,它全身的青色更加耀眼奪目了,千夢将它收回屋內,小心翼翼地幫它包紮了起來,曲戀也很安份地讓她包紮,“你怎麽會受傷?”千夢輕點它的頭,曲戀晃了晃身子,展開雙翅,欲要飛起。
“你要去哪?”千夢拽過了曲戀,“咕咕,咕咕。”“說的是什麽?我都聽不懂。”千夢疑惑不解地盯着它看,恩,“以後你就跟着我吧!”千夢其實不知道,曲戀是夕殇的夥伴,若是曉得了,怎麽可能還會這麽溫柔。
“你醒了?”夕殇睜開雙眸,便見到千樽憶坐在自己身邊正看着自己,夕殇縮回自己的手,心慌慌地看着他,千樽憶對她溫柔一笑,“殇兒。”“啊?”夕殇正迷糊中,被他這溫暖的大手牽起,心隐隐顫了一下,心亂如麻。
兩人靜靜地牽着手走着,雖然沒有說一句話,可卻顯得情意濃濃,夕殇不知是為何,心裏的不安随之消逝,對他的感覺也并不是那麽厭惡了,“不要迷戀他,他是來迷惑你的。”正當夕殇安靜地走着,耳畔邊又傳來了這句話,她頓了頓,“怎麽了?”“沒,沒有什麽!”夕殇的手從千樽憶手中縮了回來,眼裏吐露出的那份不安與猶豫,千樽憶盡收眼底,他明白,也許是她還是不肯走出這個陰影,或許她與自己的仇恨不可磨滅!
千樽憶再次拉過她那冰涼的小手,夕殇手裏傳來的溫度,暖了她那冰冷的心,她不可否認,自己對他的感覺并不是沒有的,只是事與願違,阻撓了她。
千夢正在屋前逗弄着曲戀,大聲地歡笑着,從她眼前漸漸走來的一對男女,她迷糊,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我沒有看錯吧!”不得不承認,眼前走來的正是她的宮主和那一身青衣的女子。“千夢參見宮主。”千夢叫喚了一聲,看着他們兩個人手牽着手,心頭的氣又湧了上來,夕殇擡起頭來,曲戀“撲楞”一聲,從千夢身邊飛向了夕殇,依偎在她的懷裏,夕殇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了一下,再定睛一看,“曲戀!”笑着撫了撫它,原來她的曲戀沒有離開她,“還給我!”千夢更是生氣了,見到她正在抱着她的“鳥”,一把奪了過去,夕殇見自己懷裏空空的,轉眼看着千夢。
“它、是、我、的!”千夢指着曲戀,一字一句地說道,“呵,曲戀什麽時候成你的了!”夕殇抿起了嘴唇,輕笑道,“當然,它是我今天早上發現的。”“那就看它聽誰的了,曲戀,來!”夕殇輕輕呼喚道,曲戀再次從千夢懷裏飛出,又回到了夕殇懷中,千夢順勢揚起手臂,欲要打她,“夠了!千夢!”千樽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向後推了一下,千夢踉跄了一下,正好扶住了身後的柱子,沒有跌倒。
千樽憶似乎意識到自己太過用力了,眼裏微微閃出一絲擔心,千夢眯起雙眼,滿臉的怨恨看着他們兩個,“宮主,你居然會幫一個陌生女子?”“是你有錯在先!”“為什麽,為什麽你會幫一個想要殺你的人?”“她沒有要殺我…”“是嗎,我看你是被這個妖精給迷惑了吧!”“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她!”千樽憶怒吼道,“為什麽我對你這般的好,你沒看見麽?這麽多年來,難道你就沒感覺嗎?更何況,你還欠我一個人情。”“我…”“宮主是不是沒話說了?”“你們兩個夠了!”夕殇也怒吼道,一切都是因她而且,她不能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