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太子妃又忙
石舜華:“妾身那個才遲兩天, 怕空歡喜一場。再說了, 月份淺太醫也診不出來。”
“你說的是。”太子冷靜下來, “有沒有不舒服?不對, 你的身體跟旁人不一樣, 別人懷孕會吐, 你懷弘晏和弘曜時一次也沒吐過。”
石舜華笑了:“都過去那麽久了,還記得呢?”
“那時正好趕上你祖父病逝。”太子道,“你吃了二十七天素, 孤擔心你會瘦,可是孤瘦了, 跟孤一樣吃的你胖了,這麽反常孤想忘也難。”
石舜華:“是呀。但願這次也能像上次一樣。”
六月三十日上午,太醫來到惇本殿, 見太子和太子妃在屋裏坐着,見了禮,就走到太子身邊給太子診脈。
太子:“先給太子妃看看。”
太醫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就問:“太子妃有喜了?”
石舜華笑道,“我覺得有了,是不是真的還得勞煩你給看看。”
“不勞煩, 不勞煩。”月底來東宮給太子一家診脈是康熙定下的規矩, 今兒輪到他,若是能診出喜脈, 就能得一筆不菲的賞銀。想到這點太醫也希望太子妃真懷了, “請太子妃把手放在上面。”
石舜華聽太醫的話, 手放到脈枕上。太子就問:“是不是有喜了?”
“殿下,沒這麽快。”石舜華頗為無語。
太醫:“太子妃,您先別講話。”
太子倏然閉上嘴,直勾勾盯着太醫的臉,一見太醫眉開眼笑,不禁跟着笑了:“有了?”
“恭喜太子,恭喜太子妃。有一個多月了。”太醫道,“月份淺,太子妃頭三個月還需多多注意。”
石舜華:“這點我知道。生弘晏和弘曜時,你們太醫院給開的單子我還留着呢。”說着,突然想到,“爺,這事要不要向汗阿瑪禀報?”
太子想一下就對太醫說,“你先別對外說,等太子妃兩個多月了,孤親自向汗阿瑪禀報。”
“下官遵命。”太子是儲君,太子妃有喜乃是朝野內外的大喜事,太醫理解太子的謹慎。
七月初,太子和石舜華帶四個兒子到暢春園避暑,安頓好沒幾日,一次早朝過後,康熙就問太子:“再過幾天秀女就進宮了,保成鐘意什麽樣的,朕跟宜妃說一聲。”
太子臉色微變:“兒臣覺得太子妃就挺好。”
“她是不錯。”能管住兩個古靈精怪的嫡孫,确實不是一般人,這一點康熙承認,“你宮裏好幾年沒添人,真不要了?”
太子:“有件事兒臣本打算月底再向您禀報。弘晏額娘又懷了,月份淺,兒臣怕頭幾個月出現什麽變故——”
“等等,太子妃有喜了?!”康熙猛地起身,“這事好事啊,為何要瞞着朕?哦,你剛才說了。你是因為這個?”
太子:“兒臣怕新人不懂規矩,沖撞了太子妃。她上次懷兩個,兒臣擔心她這次又懷倆,所以不得不小心謹慎。”
“不會又生倆鬼見愁?”康熙脫口而出。
太子不由自主地想到,兩個兒子用一副“你快誇誇我們”的表情說,我們擔心皇瑪法一個人睡帳篷害怕,陪了皇瑪法一路,不禁想笑:“兒臣已有四個兒子,希望這次是個格格。”
“格格好,格格好。”不會霸占他的床鋪,長大後還能嫁去蒙古,康熙一個勁點頭,“那朕就跟惠妃幾個說一聲,你宮裏不添人了。回頭記得跟太子妃說,好好養胎,争取生個格格。”
“兒臣遵命。”太子回到讨源書屋就跟石舜華說,“汗阿瑪剛剛跟孤說,叫宜妃給孤挑四名秀女,大選一結束就送進來。”
“什麽?!”石舜華大驚失色,“你,你明明,明明答應我——”
太子連忙扶住她:“孤是答應你,但你也說過,若是汗阿瑪主動提起這事,你就給孤納七個八個,還記得這件事嗎?你能說出這種話,孤想着你應該有心理準備,便應下了。”
“愛新覺羅胤礽,你混蛋!”石舜華擡手就朝他身上捶,“我為你生兒育女——”
“只生兒,沒育女。”太子提醒道,“兩個兒子還是鬼見愁。”
石舜華一頓,擡頭一看太子嘴角含笑,“你,你騙我!?”
“孤沒騙你。”太子朝她臉上擰一把,“汗阿瑪确實說過,但被孤拒絕了。”頓了頓,“膽子不小啊,敢直呼孤的名字。”
石舜華朝他腰上擰一把。
太子痛的倒抽一口氣:“謀殺親夫!”
“我哪敢啊,您可是太子。”石舜華一時心慌忘了聽太子的心裏話,如今聽到太子擱心裏嫌棄他不經逗,白他一眼,轉身坐下。
太子嗤一聲:“孤只是說說你就這麽大火氣,四弟妹出了月子,府裏多了幾名秀女,她得多生氣?虧得四弟妹有事沒事就來找你,把你當成親嫂子。”
“我想那樣做還不是為了您?”石舜華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你以為我想啊。”
太子:“後宮女人不少,汗阿瑪不留人,也擋不住孤的弟弟跟雨後春筍似的一個接一個往外冒。你若真有能耐,就去蠱惑那四位別往孤的兄弟府裏塞人,他們少生幾個孩子,孤将來也少養幾個侄子。”
“八弟的側福晉已經定下了。”石舜華道,“一旦惠母妃見了,只要人長得過得去,大選結束就會嫁過去。”
太子:“側福晉還是要有的。除了八弟的側福晉,太子妃,能辦到嗎?”
“有點難。”石舜華實話實說,“不過可以試試。”
“找誰試試?要不要孤幫忙?”太子問。
“不需要,但不一定能成。”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不成孤也不怪你,肚子裏的孩子當緊。”
“謝謝爺體諒妾身。”石舜華道,“你把妾身有喜的消息放出去,再使人跟那四位說一聲,東宮得添幾個伺候孩子的宮女,不過,別忘了告訴她們纏足的宮一律不要。”
“你還記着這茬?”太子不禁扶額,“成,孤去安排。還有啊,太醫說你身體很好,但也不能不經心。”
石舜華沒好氣地哼一聲:“你少吓唬我兩次,什麽事都沒有。”
七月二十四日,上午,陽光正好,熱得人動一下就汗流浃背。然而,出月子沒幾天的四福晉來到讨源書屋。
石舜華走到前院,看到坐在堆滿冰塊的西次間裏的四福晉滿頭大汗,想起太子跟她說的那番話,莫名覺得心虛,有點沒臉見四福晉:“這麽熱的天你怎麽過來了?有什麽事叫四弟跟太子說一聲就成了。”
“不親自過來謝謝二嫂,心裏像長草一樣。”四福晉滿臉笑容,“謝謝二嫂。”
石舜華笑道:“四弟謝過我了。聽太子說汗阿瑪給孩子起名叫弘晖,弘晖是不是像弘晏小時候那麽胖?”
“比弘晏還胖。”四福晉扶着石舜華,“聽說二嫂也有了?”
石舜華:“剛查出來,月份淺看不出來。改天把弘晖抱來我看看。”
“天涼快一點就抱他去宮裏給你請安。”四福晉盯着石舜華的肚子,“聽四爺說您懷的是格格?”
石舜華愣了愣:“才兩個月,太醫都不知道,四弟怎麽知道的?”
“太子二哥說您懷的一定是格格。”四福晉道,“聽說懷格格和阿哥不一樣,不是因為您覺得和上次不一樣?”
石舜華苦笑:“不是的。太子他希望是格格,還說什麽有個格格湊成個好字。對了,你有沒有去皇祖母那裏?”
“我一出月子就去宮裏給額娘請安。還沒來得及去皇祖母那裏。”四福晉道,“二嫂,咱們一起過去?”
石舜華也正找機會去太後那裏一趟,但天氣太熱,懶得出去就拖到大選開始:“阿笙,阿笛,帶上弘晏和弘曜。”
“弘晏和弘曜好像又長高了。”四福晉看到兩個小孩從不遠處的大樹下跑過來,不禁感慨,“長得真快。”
石舜華:“小孩子一天一個樣。三年不見,你都不敢認他們。咱們快去吧,再耽擱就晌午了。”
天氣太熱,太後窩在殿內無聊,石舜華和四福晉到的時候,老太後正跟嬷嬷和五公主玩馬吊牌。
兩個嬷嬷連忙起身把位子讓給石舜華和四福晉。
四福晉推脫:“我不會玩,在一旁看着就好。”
“四嬸,我會玩啊。”弘晏開口說。
石舜華朝他腦門上拍一下:“這是大人的游戲,你倆一邊玩去。”
“玩去就玩去。”弘晏癟癟嘴。
太後見他這樣忍俊不禁,吩咐嬷嬷把好吃的都拿出來。
小哥倆一聽好吃的,立馬不纏着他們額娘了。
石舜華對四福晉說:“我教你。”看到面前嬷嬷留下的幾個銅板,“把這個收起來。”随即問阿笙,“帶錢了嗎?”
阿笙身上有個荷包:“只有一點。”
石舜華:“再回去拿點。四弟妹,輸了算過我的,贏了算你的。”
“哎,這個好。”太後跟嬷嬷玩馬吊,不敢玩太大。畢竟嬷嬷月錢不多,還得留着以後養老,便把銀子全換成銅板,每次一文,一百文能玩上一天,“四福晉快坐下,你二嫂什麽都不多,就是銀子多。你不會玩,正好接濟一下我們窮人。”
石舜華瞥太後一眼:“皇祖母,別聽她的,她跟你客氣呢。你這麽一說,她得把咱們的銀子全贏回去。”
“二嫂,我真不會。”四福晉只認識馬吊牌,知道怎麽玩的,但是她一次也沒玩過。
五公主笑道:“正因為你不會才叫你玩。四嫂,趁着天還沒晌午,讓我贏個發簪錢。”
石舜華:“坐吧。皇祖母,聽說秀女都進宮了,後天開始選?”
“哀家也聽說了。”太後道,“你們宮裏不添人?”
“暫時不添人,選宮女的時候再添。”石舜華道,“已經請宜母妃幫忙留意。”
太後好奇地問:“還不要纏足的宮女?”
“我瞧見纏足的宮女走路扭扭捏捏,拎着水顫顫巍巍的就不喜歡。”石舜華皺眉道,“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這個太子妃作踐她呢。”
四福晉:“我也不喜歡。聽四爺說他封了貝勒爺,內務府會撥給我們幾個使喚的人,有太監有嬷嬷還有宮女,二嫂,我也想跟內務府說不要纏足的人。”
“說啊。”石舜華道。
“內務府會不會嫌我多事?”四福晉擔憂。
石舜華:“肯定會嫌你多事。不過,他們若是敢表現出不耐,叫四弟收拾他們。四弟如今是貝勒爺,連挑幾個合心意的奴才的權利都沒有,叫汗阿瑪把他的貝勒爺收回去。以後貝勒爺的俸祿由我出。”
“四福晉,聽見沒?”太後最喜歡太子妃這一點——大方,“你是主子,宮女太監都是奴才,別說想要個什麽樣的奴才伺候,他日進你府裏,把人打死了內務府也不好說什麽。”
五公主看了看太後,又看了看石舜華,心中一顫,“內務府的人,打死不太好吧?”
“又不是無緣無故把人打死。”石舜華道,“五妹,輸了,給錢。”
五公主一邊數銅板一邊問:“二嫂,如果我很不喜歡一個奴才,她又沒犯過什麽大錯,我又不想看到她,該怎麽辦?”
“那就讓她犯錯啊。”石舜華道,“汗阿瑪有沒有賞過你什麽東西?”五公主點了點頭,“那東西扔她房裏,然後再使人搜出來就成了。”
“啊?那是栽贓啊。”五公主驚訝道。
石舜華:“但你也沒要他的命,只是找個光明正大的理由把人趕出去公主所,對他來說也沒什麽損失。”
“可她的名聲毀了。”五公主說。
太後搖頭嘆氣:“小五啊,怎麽那麽傻呢。別看哀家不過問後宮的事,也知道能進公主所當差的人都有點門路。有路子的人,只要你不深究,她不在你那裏也會去別處,不會就此回家。”
“皇祖母說得對。”五公主醒悟,“謝謝二嫂提點。”
石舜華道:“別提點了,你又輸了。五妹,再一心二用,可別怪二嫂手下不留情。對了,四弟妹,你們府裏進人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四福晉如今有子萬事足,不像以往那般在意,石舜華不提起她差點忘了,“我聽額娘的。”
石舜華:“德母妃若是給四弟挑兩個人,你還真就把人帶回去?”
“不然呢?”四福晉問。
五公主張了張嘴,想到她額娘跟她這個厲害的二嫂不對付,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有什麽好猶豫的,直說四弟不喜歡就成了。”石舜華道,“你剛給四弟生個嫡子,四弟連這點面子都不給?”
皇太後看了看神态輕松的石舜華,又看了看一臉為難的四福晉,越看越覺得四福晉可憐,心裏不落忍,想了想:“不想要就不要,你們府裏的女人也不少。老四要是不同意,叫你二嫂收拾他,多大點事啊,別一副要哭的樣子。”
五公主跟四福晉感情一般,可是一想到四福晉給她生個大侄子,就跟着說:“回頭我跟額娘講一聲,大侄子還小,您得照顧他,別弄那麽多女人煩你。”
“謝謝五妹。”四福晉一喜,“你回頭就使人去跟額娘說一聲啊。”
五公主:“放心。不過,別全指望我,四哥脾氣倔,秀女裏面若是有他鐘意的,額娘也攔不住。”
四福晉轉頭望着太子妃:“二嫂……”
“我回去跟太子說,改天叫四弟過來用飯,我說說他。你們府裏本來就不寬裕,如今又添了弘晖,再添幾個秀女,又得再添伺候的人。”石舜華道,“一次添這麽多人,四弟若是沒封貝勒,你們府裏指不定還得找國庫借錢度日。”
“這麽嚴重?”五公主詫異道,“四哥是皇子欸。”
石舜華:“汗阿瑪生的兒子太多,兄弟們過生時,兄弟家添丁,兄弟娶親,搬家,單單兄弟家這些事就是一筆不菲的開支。更何況還有親戚家的事。聽說,大嫂都愁生病了。”
“大福晉又病了?”太後忙問。
石舜華幸災樂禍道:“忘了聽誰說一句。好像還說惠母妃嫌大哥的四女一子都是大嫂生的,府裏幾個妾連個懷孕的都沒有,對大嫂很是不滿,打算給大哥選幾個人。惠母妃真這麽做,大嫂估計又得氣生病。”
“你以前說大福晉太着急生孩子,對身子不好,哀家覺得你故意說大福晉生不出兒子。”太後道,“大福晉不聽你的,着急生了兒子,孩子身子弱,她也像老了五六歲。其實大福晉才比你大兩三歲,如今你倆站在一塊,說是母女也有人信。”
“也是惠母妃催的。”石舜華道,“弘晏的福晉要是生不出兒子,我就不催他福晉。等她過了三十五歲還生不出來,就給弘晏娶兩個側福晉,再納幾個庶福晉。省得把他福晉逼急了,孩子沒生出來,人再沒了。”
“不,不會吧?”五公主手一哆嗦,打眼一看,“我好像又輸了?”
石舜華本想聽五公主的心裏話,把她的銀子全部贏走,可還沒等她出手,五公主就給她送錢:“給錢吧,沒了先欠着,回頭送我那裏去。”頓了頓,“憑大嫂那三天兩頭生病,真不是我看她笑話,長不了。”
“弘晖洗三時,大嫂有過去。”四福晉道,“大嫂的臉色很差,比二嫂的膚色還黃。大嫂以前的臉色可白了。她笑着跟我說話的時候,眼角的皺紋都快趕上額娘了。我以前覺得大哥對大嫂很好,大嫂的日子應該比二嫂還舒心,畢竟她府裏沒有庶子庶女。”
石舜華:“惠母妃的功勞啊。還有三弟妹,聽說過些日子就生了。三年抱倆,榮妃也沒少給她添堵。”
“她們這是怎麽想的?”五公主好奇,“是不是當婆婆的都喜歡往自己兒子房裏塞人?二嫂,你說如果我以後嫁人,婆婆敢不敢往額驸房裏塞人?”
石舜華:“你和額驸不住一塊,塞不塞人你知道嗎?”
五公主一窒。
石舜華聽到太後心裏很擔心她看着長大的五公主,眼皮一跳:“額驸家若誠心隐瞞,孩子生出來你也不知道。”
“他敢!?”太後一拍桌子。
石舜華吓一跳:“皇祖母,您別氣,額驸家不敢,我不過是順着五妹的話說。對了,剛才說到哪裏了?”
“二嫂,我說的,婆婆是不是都喜歡給兒子納妾。”五公主說。
石舜華:“也不是,像我就不是。還有你二哥,他就覺得如嫡子有出息,一兩個就足夠了。庶子沒出息,生再多都沒用。太醫剛查出我有身孕,你二哥就希望我這胎是格格。”
“對,二嫂才兩個月,太子二哥就跟你四哥說二嫂這胎懷的一定是格格。”四福晉說着,不好意思道,“害得我剛才一見着二嫂就問她懷的是不是格格。”
“太子這麽說?”太後不信,可四福晉的表情不像作假,“太子妃,回頭皇上給小五選額驸,你跟太子說,請他幫忙看看。”
石舜華愣了愣,不禁腹诽,太後對五公主的事可真上心:“選額驸這麽大的事,汗阿瑪會跟太子說這事。五妹啊,剛才答應你四嫂的事,你可得上點心。不能我這邊把你四哥勸住,你額娘那邊扯我後腿,弄的我在你四哥和二哥面前裏外不是人。”
五公主笑道:“必須的。二嫂,四嫂,你們放心吧。”
“別提我。”石舜華道,“你額娘若是知道我幫着你四嫂,她就算不挑秀女,也會挑幾個相貌齊整的宮女給你四哥送過去。”
五公主一窒,尴尬道:“我知道您和額娘之間的恩怨。我絕不提你,也不提四嫂,就說弘晖侄兒小,四哥府上人多口雜,一不留神就有可能吓着弘晖侄兒。”
“不錯,就這麽說。”石舜華道,“說起弘晖侄兒,如今只有成親多年的五弟沒有嫡子了。”
“太子妃不說哀家真沒注意。”太後猛地想到,“以前老五跟哀家說他又有兒子,哀家只顧高興就沒留意是誰生的。現在這麽一想想,連嫡女都沒有。”
“五弟不喜歡他的嫡福晉?”石舜華問。
太後搖頭:“老五的福晉挺好,哀家覺得不像不喜歡。”
“皇祖母,我知道因為什麽。”四福晉道,“我聽說五弟一進門就被幾個側福晉勾走,有時候好幾天都見不着五弟妹一面。弘晖滿月時,五弟妹去看我,眼巴巴盯着弘晖,我都怕她把弘晖抱走。”
“五哥怎麽可以這樣?”五公主皺眉,“就算再喜歡側福晉,也不能越過嫡福晉啊。”
“怎麽不能?不是有個隆科多麽。”石舜華笑吟吟地說。
太後一看石舜華幸災樂禍的樣子,忍不住皺眉:“太子妃,你別亂講,老五和隆科多不一樣。”
“嗯,您說不一樣就不一樣。”石舜華道。
太後噎住,還能不能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