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一品佞臣無恥妃》作者:不良騷年
內容介紹:
【非NP,女扮男裝,男主已定】
她是壞事做盡的佞臣嫡子,纨绔子弟,惡名昭彰。
她是影視界一代天後,獲獎無數,演技出神入化。
當她穿越成她,面對劣跡斑斑的過去,只能照單全收,施展極致演技華麗蛻變,翻手為臣,覆手為妃。
身為佞臣之後,“他”一生為之奮鬥的兩個目标是:
一、護佑爹爹地位不容他人動搖,拉幫結派,打壓跟爹爹作對的所有官二代。
二、和太子稱兄道弟,扶持他順利登基,襲承爹爹的官位,成為新一代佞臣。
可是人生總有意外,當遇到那個與自己不同信仰的人,她的人生目标就發生了改變,不僅要當個佞臣,還要踏上奸妃的不歸路…
然而從佞臣到奸妃,這條路她走了很多很多年。
與男人鬥,你死我活,與女人鬥,其樂無窮。
女主這個人:
可彎可直能屈能伸,裝得了正太,演得了禦姐,曬得了下限,丢得起節操,玩得了小清新,咽得下重口味,揍過小太子,親過冷皇叔,前敢近佞遠賢,後敢放火翻天,能娶佳人嫁美男,敢毒舌吐槽耍腹黑,當過佞臣鬧朝堂,扮過奸妃鎮後宮。
總之,她要把朝堂攪亂,把戰場攪亂,把後宮攪亂,還有把男人們和女人們的心都攪亂。
誰承想…
那些拿“他”當兄弟的王侯公子哥們想要撲到自己做斷袖;
那些曾經視“他”如毒蠍的名門閨秀們争先恐後地來表白;
“他”很傷腦筋,到底是做純爺們?還是選擇當個小娘子?
男主那個人
女強PK男強,佞臣惡鬥奸王,不壞不絕配,不愛不相殺。
某男此生最大的心願:撲倒某人,扒開“他”的外衣,還原女人本色;
某女此生最大的驕傲:在某男行動之前,先下手為強,把他壓在身下,然後…
她致力于将他收為裙下之臣,他致力于将她變成他孩子的娘。
如果說某男是S,那女扮男裝的某女就是M,他們互相撲倒就是SM的過程。
不過,到底誰是S誰是M,這還真難說!
簡單的講就是:
惡貫滿盈的徐家“公子”被官二代的同窗揍了一頓死了。
影視天後附體重生,自此頂着LOLI臉,決定讓自己陰郁暴力好色無恥之名進行到底…
記得那時年紀小 001 我靠!被潛了!
門吱嘎一聲被推開,有人探頭進來,輕聲細語地喚道:“少……少爺,您睡了嗎?”
見沒人應聲,那人大着膽子踏進門檻,怕是會驚醒其他人,轉過身虛掩上房門,然後蹑手蹑腳地往裏屋走去,一雙素手掀開夜明珠做的隔簾,就見床上躺着一位臉色煞白的少年。借着夜明珠的浮光,少年額頭纏着的白布上清晰可見殷紅的血絲,他傷得很重。
怪不得連當今聖上都大贊少爺為翎國第一美男子,他宛如一塊無瑕美玉熔鑄而成的玉人,削尖的小臉完美得無可挑剔,薄唇上色淡如水,病态之中更添了幾分妖冶不羁的風情,一時間叫人分不清楚他是男是女。
視線從俊臉滑過他優美的脖頸,一路向下,在平坦的胸膛微頓了下,疑惑的目光最後停在了少年雙腿間,然後想起二姨娘的威脅:今夜一定要趁少爺傷病試出他的真身,不然全家人包括自己全部發賣到苦寒之地去做工!
那人終于狠下心來,顫抖着雙手慢慢鑽進蜀錦的蠶絲被子裏,爬過瘦弱的大腿,來到他的雙腿間,然後咬着牙向前摸了摸,再一摸,十八摸……
猛地瞪大了雙眼,面如死灰地倒抽一口冷氣,駭得連聲音都找不到了!
※※※
瑤瑟瑟有意識後,身體的第一反應就是哪個王八羔子想潛規則她!
當她八年的跆拳道是白練的?在娛樂圈裏打拼,沒點防身術怎麽混日子!
她閉着眼精準地抓住徘徊在身下的賊手,挑起那人的肩膀趁其不備将其摔到地下,只聽一聲重重地撞擊後,傳來刺耳的尖叫——
瑤瑟瑟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猛地翻身坐起來,陰沉着臉定睛看向被自己甩在地上之人,心中大罵:我靠,她居然是被一個未成年少女潛規則了!
趴在地上的少女還未等說話就先吐了一地的血,瑤瑟瑟暗道糟糕,防衛過當!她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還來不及去仔細思考什麽,外面突然又闖進來三個高頭大漢外加一個猥瑣大叔,看到屋中狼藉的場景,四個人撲通幾聲跪了一地,最前面的猥瑣大叔率先磕頭,面露驚恐地解釋:“少……少爺,是小的們該死讓這賤婢闖進來……”
瑤瑟瑟腦子還有些發懵,鬧不明白現在到底什麽情況,習慣性得挑起聲音,疑惑地“嗯”了一聲算是詢問,所有人便立即如臨大敵,紛紛求饒,“少爺,我們再也不敢了,都是這賤婢擾了您安睡,我們這就帶她下去處置。”
他沖着身後的高頭大漢使了個惡毒的眼神,他們心領神會地捂着未成年少女的嘴巴連拖帶拽地往外走。
猥瑣大叔見對面的少年沒有發作的意思,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不忘繼續賣力地讨好:“少……少爺,明日我們再來領罰,請先安睡,祝您好夢。”
說完,他屁滾尿流地往外跑,直到大門被關上,瑤瑟瑟才發現事情越來越詭異。
她若有所思地回目光,才發現房間裏奇怪的裝飾,夜明珠做的隔簾,照得滿室如白晝,屋內富麗堂皇,古樸且上等的紫檀木擺件一應俱全,花梨木攢海棠花拔步床,前有九華帳,後設孔雀屏,像是個女子閨閣,卻沒有梳妝臺,連面鏡子都沒有。
真人秀嗎?還是哪個混蛋又惡整她尋開心?
只是這次的血本下得挺重,樣樣都是真品,這些群衆演員的演技也很是逼真。
思緒忽然被外面聲嘶力竭哀嚎拉回來,下意識皺起眉頭,随手披了件床邊上的外衫穿鞋下地,她這才發現自己的身材好像有些縮水,但也顧不得多想,急匆匆幾步推開外間的窗戶,月色下方才那三個高頭大漢,分別按住那少女的頭和腳,另一個手持寬厚的木棍往死裏杖打她。
猥瑣大叔則在一旁大聲地數着:“二十三,二十四……”
這一刻,瑤瑟瑟才意識到這一切都不是做戲!
眼前的場景突然和腦海中的某個片段重合在一起,記憶就如開了閘的大壩瘋狂地湧上來,杖斃,淫樂,甚至殺人……
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了近十年的瑤瑟瑟,早已沒了什麽三觀,但和腦海中的“他”相比,她覺得自己簡直是一朵不可亵玩的聖潔白蓮花。
院中的血腥味随着夜風吹過來,瑤瑟瑟幹嘔了一下,扣在案幾的手指抓起上面的茶杯向外面扔出去。
砰地炸響,所有聲音全部停下來,驚悚地看着面色冷冽如黑夜死神的少年。
他站在窗前,整個人都散發着再多看我一眼,就把你們眼珠子都摳掉的意圖。
衆人承受不住他嗜血的寒眸,覺得脖子間有千斤重,雙腿不自覺發軟,在那強勢下跪倒在地,匍匐在少年的腳下臣服。
瑤瑟瑟止不住顫抖地大罵:“都他媽的給我滾!”
※※※
明伯侯病了三天,不少人做夢都笑醒了。
三天裏,大學士府裏的十三房姨娘燒香拜佛紮小人,請求老天爺開開眼,趕緊把家裏的小禍害給收了去吧,阿彌陀佛!
書院裏的老夫子們整日眉開眼笑,天天哼着小調,唱着“別再回來”,就連皇帝收到禦史彈劾的折子也少了大半,覺得倍感欣慰。
天下很太平,大家很開心,只有一個人捶胸頓足——瑤瑟瑟發現自己穿越了。
拜天朝穿越文化所賜,瑤瑟瑟認清自己是在片場拍打戲受傷,而後魂穿到了此處,倒沒有太過強烈的抗拒和反感,只當自己帶着記憶重新投了次胎。
唯一不習慣的是每次摸到胸前的一馬平川,就想起之前的36D傲然身材,她就覺得豐胸需要從娃娃抓起。
瑤瑟瑟演過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的劇目,古代的現代的,未來的末世的,最近流行穿越劇,她也塑造了不少經典角色,以她的演技在這裏生存,絕對不會被看出任何破綻,更何況她還有腦海中殘留的記憶。
可是……瑤瑟瑟再次默默地掀起被子,已經無數次看了又看這具年幼的身體,穿越成什麽不好,非要是個女扮男裝的小變态。
這個身體的主人從出生就被家裏人對外宣稱是男子,瑤瑟瑟想不起這是誰的主意,反正作為家中唯一的嫡“子”無人不溺愛寵慣,小小年紀就已經不學無術,後來生母去世後,祖母為了家中子嗣,前前後後擡了十三房姨娘進門,這些姨娘為了爬上正室之位,經常派人來害加害于她,她為了自保和姨娘惡鬥,打死小妾丫鬟是常事,可她的父親對此從來不聞不問。
近幾年自家的妹妹日漸長大,看着她們從小就有美麗漂亮的衣服穿,金銀首飾戴,可以梳各式各樣的發髻,說話輕聲細語,可以撒嬌耍無賴,而自己卻要每日起早貪黑學文練武,苦了累了也沒個知冷暖的人,這一切讓她十分不甘心,便更加變本加厲地喜怒無常,殺人從不手軟!
而有一次她在皇宮大殿裏親眼看到父親和皇帝老子玩斷背山,徹底讓這倒黴孩子的三觀崩潰,扭曲了自己性格,她覺得父親惡心至極,恨母親讓她女扮男裝,漸漸學得兇殘暴佞,像那日杖斃一個爬床的小丫頭從不留情,怪不得那些奴仆司空見慣似的殺人不眨眼。
記憶裏想給她驗身的事發生過許多次,她也知道那個丫鬟是定是姨娘派來的,可是她卻留了那少女一條性,讓整個府裏的人都以為她是撞壞了腦子。
作為一個三觀已經崩潰了的人,瑤瑟瑟冷笑,真正的少爺已經死了,而且還是死在自己喜歡的人手裏。
在演藝圈大起大落十幾年,幾經磨砺,得獎無數,最終成為蜚聲國內外的影壇天後,瑤瑟瑟的心理素質和承受能力都遠勝于常人很多倍,只用了三天的時間便接受了新身份。
她以後就是徐若愚了,翎國內閣一品大學士、太子少師獨子,上京第一混世小魔王,奸淫擄虐,無惡不作,反正有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父親做靠山,她如何胡作非為都有人擦屁股,外加一個父親的老相好,皇帝老兒愛屋及烏地親封她為明伯侯以示恩澤。
瞧這名字,命薄侯,怪不得早死。
徐若愚認清了無力改變穿越的事實後,于是躺在床上開始自己新的人生規劃,一大把年紀的人頂着一張正太臉,內心實際是個變态小蘿莉,這絕對是最挑戰演技的人生。
正想着,有人一陣風似的踹門而入,急速跑到床邊,一把掀開徐若愚身上的薄被,撲倒在她身上,抱住她柔軟的身體十八摸摸,“老大,我想死你了!”
她忍下讓身上的人斷子絕孫的沖動,想起腦海裏跳出來的名字:鎮國公之子葛小貴,徐若愚的結拜二弟。
推不動身上的人,瑤瑟瑟把腳丫子毫不留情地踹向他的胸口,“我還傷着呢,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此時瑤瑟瑟已經自動開啓嚣張跋扈的纨绔子弟模式。
葛小貴被踢到床下也不氣惱,一臉壞笑:“老大,我們兄弟幾個已經商量好了,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陳寒一那小子,讓他知道和咱們作對的後果!”
陳寒一其人,禦史大夫之子——徐若愚暗戀的少年郎……
------題外話------
一句話:求收藏!
絕不坑!
日更!
記得那時年紀小 002 勢不兩立
風月書院是一所非官方民辦學校,創始人之一乃是翎國歷史上唯一一位,具有傳奇色彩經理的福澤女皇陛下,當初她從民間召集來一批心系國家的隐士,穩定了翎國王朝後,他們并不想入朝為官,她便提議在天子腳下辦了這所書院。
慢慢地,風月書院就成了翎國境內最有名的學府,無論是世家子弟還是名門望族,就連皇子皇孫都要來此學習,說是福澤女皇下的遺诏要求後代子孫必須來此歷練,其實也是因為這裏師資力量強,歷任皇帝都曾在這裏讀書。
久而久之,其他無法進入風月書院之學子,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國子監了。
風月書院自然不是什麽人都能進入,首先它的報名條件是只收官二代,另外還有一套嚴格的選拔考試,每年只收五十名學子,不分男女,正因為有女皇執政多年,翎國允許女子入朝為官,因此所教科目都是一樣,除了國子學,太學,算律,大學外,另設武學和歷史政治。
徐若愚把風月書院的資料從記憶庫裏調出來,不由地抽了抽嘴角,她敢用自己的咪咪做賭,那個什麽女皇肯定也是穿越來的。
歷史政治都出來了,說不定以後還會發現更驚人的事情。
說起來,以徐若愚的資質自然不可能進風月書院讀書,但誰讓她讓當爹有個天下無敵的老相好,在這個拼爹的朝代,她爹就沒有辦不到的事!
在風月書院裏你可以文不能武不行,但絕對不可以不知道以徐若愚為首的小幫派,其中有四個小頭腦,也就是徐若愚四個拜把子兄弟,他們的排行不是按照年紀大小定的,而是……
想到當初的那段記憶,徐若愚就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砰砰直跳,她十分納悶,這姑娘和別人看誰撒尿的射程遠居然能拔得了頭籌,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真是一朵奇葩!
四兄弟中,徐若愚最小,可是撒尿得了第一就成了當之無愧的老大,老二葛小貴是鎮國公之子,大家都稱他為“小鬼,”,人小鬼大,滿腦子全是都是壞主意。
他一路拉着徐若愚從書院後門進去,來到茅廁前的一排灌木叢後,徐若愚就看到了自己的另外兩個拜把兄弟,分別是威遠将軍之子百裏钊,和太醫院院使之子秦殇。
三個小正太一個賽一個的皮膚滑嫩,唇紅齒白,眸子裏都帶着孩子般純潔又無辜的小眼神,樣子看起來十分可口。
徐若愚在心裏感嘆:可惜啊可惜,就是她想做點什麽也心有餘而力不足,不是她不行,而是他們實在太嫩了!
她倒不怕被當成斷袖,就怕這幾個兄弟的三觀也崩潰了。
老三百裏钊發覺徐若愚眼神不對,冷酷地問:“老大你是不是覺得有什麽不妥?”
徐若愚不解地挑挑眉,小鬼指了指茅廁,壓低聲音道:“陳寒一剛進去……”
她的目光看向茅廁那邊,其中一間被人用木棍頂上,等下裏面的人要出來就不會推開,他似乎還沒發現。
“你們想怎麽做?”徐若愚問。
百裏指了指茅廁上房,小鬼在一旁解說,“老大你看上面有個木桶,上面只要一拉動,裏面的人就會……嘿嘿嘿……”
這一招實在是……太幼稚了。
想想也是,十一二歲的孩子能想出什麽以德服人的招數,就以他們幾個用撒尿決定誰是老大這一招,就已經讓徐若愚對這個小幫派的未來失去了所有信心。
葛小貴越說越興奮,把繩子交給一直不說話的老四秦殇,“我說一二三,你就拉倒這個繩子,知道嗎?”
秦殇表情木讷的點點頭,好半天才憋出一個字,“好。”
這四個人中,老二壞,老三酷,老四呆……至于她這個老大嗎?
其實根本就是個背黑鍋的。
徐若愚想到等一下陳寒一被木桶裏的穢物淋一身,她就覺得那場面份外悲壯,可是心裏絲毫不同情這小人渣。
回憶可以讓人記起一些事,然而絕不會像掃描機一樣精準地描繪出一個人的摸樣。
陳寒一的長相在腦海中很模糊,只是印象中他的樣子應該很端正,但他的背景資料她卻熟記于心。
禦史大夫之子陳寒一,十四歲,從小就有小神童之稱,在前朝內閣大臣中,除了大學士之子的混世魔王最富盛名外,與他齊名的就是陳寒一了。
京城裏都說好“一”條壞“魚”,說的就是她和陳寒一了。
許是難得碰到與自己一樣備受關注的人,年幼無知的徐若愚找到了共鳴感,加上陳寒一人聰明,面皮又好,小姑娘就動了芳心,她喜歡人的方式也奇特,天天窮追猛打,不間斷的找他麻煩,其實就是想引起人家的注意,性格扭曲的小孩想法就是各種詭異。
一來二去,陳寒一終于惱羞成怒,私下約徐若愚單獨見面,然後趁機把她揍了一頓,小姑娘哪裏經得起比自己大三歲的男孩胖揍,結果不小心一命嗚呼了,所以被她撿了個便宜穿越過來。
小孩子之間打打罵罵之間很正常,可是陳寒一那小子肯定是故意下的死手,誰打架會用石頭砸腦袋。
雖然如果徐若愚沒死,她也不可能再有新的生命,但這裏芯的可是極為護短的瑤瑟瑟,就是徐若愚以前再變态,也是個小蘿莉。
徐若愚淡定自若地蹲着看好戲,茅廁裏的人大概是解決完了,開門時發現打不開了,低吼:“是誰!”
小鬼大喝一聲:“是你大爺我,居然敢欺負我們老大,今天我們老大就讓你瞧瞧他的真厲害!”
徐若愚挑起眉頭斜睨向小鬼,呵,她就說自己的名聲怎麽這麽差,原來是有人不遺餘力地給她宣傳的啊。
小鬼正興奮,沒注意徐若愚異樣的目光,他推了一把秦殇,“還不動手。”
秦殇後知後覺地哦了聲,然後慢吞吞地拉動手上的繩索,繩子劃過齒輪上面的木桶,木桶應聲翻轉,裏面的污穢全部倒進茅廁裏。
就聽裏面嘩啦啦地澆淋,還不是傳來咒罵聲,“徐若愚,我和你勢不兩立!”
記得那時年紀小 003 莫非真愛?
茅廁裏傳來的聲音很是清脆,好在陳寒一的涵養還算不錯,沒有爆粗口,但他滿腔怒火中全是寧折不彎的三觀,痛聲喝斥,“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都是奸惡歹毒之輩,你爹在朝堂上殘害同僚,你在書院裏欺負同窗!要不是仗着自己有個一品大員的爹胡,敢作非為,不然你自己有什麽能耐,其他人又怎麽會對你隐忍不發!”
關于父親徐維家的資料,徐若愚腦中印象最深的就是他和當今聖上玩斷背外,其他的事所知甚少,他們父“子”倆一個月都見不了幾面,對彼此的事向來都是不聞不問,也無怪乎小蘿莉會如此痛恨他的父親,就連徐若愚自己都懷疑她到底是不是徐維家親生的?
但聽陳寒一那番話的意思是說她爹是個佞臣了?
佞臣,自顧有帝王男寵之意,以徐維家現在的官爵做派,這個說法最合适不過了。
徐維家仗着皇上的寵愛,怎麽可能不恃寵而驕,做出排除異己的事,就從那個家就可以看出來,府邸占了整整一條街,腐敗到拿夜明珠當簾子的卧房,太不低調了。
不過,徐家三代為官,皆是奸臣出身,到了徐維家三十多歲就入內閣成了一品大學士,太子少師,根本不需要旁門左道來維權,他何以和皇上鬼混到一起了?
莫不是真愛?
徐若愚打了個寒噤,在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陰謀論,她下意識想到,該不會是老皇帝為了拔出徐家這個毒瘤,才會舍身取義收了徐維家,然後故意對他放縱,帶有一天證據全齊,再連根拔起!
她做演員前是研究中國古代史的,就是碩士論文都是寫的是帝王心機,徐若愚知道一個帝王的狠絕……
若真被自己猜對了,她就不得不為這個新家的未來好好謀算謀算。
身旁的葛小貴突然啐道:“陳寒一,放你出來也行,只要你下跪給我們老大斟茶認錯,從此以我們老大馬首是瞻,我們老大就同意放你出來。”
葛小貴桀桀壞笑個不停,百裏钊自始至終都面無表情,而笨老四兩眼發呆不知道又想什麽去了。
演戲多年,誰人是虛情假意,徐若愚一眼就看得出來,這葛小貴有些問題,不說他是世子身份,居然會委曲求全對別人身邊伏低做小,就是他出的壞主意卻打着徐若愚的名號,把屎盆子都往她頭上扣,讓她做替死鬼,就顯得太別有用意了。
方才葛小貴要把木桶拉翻都讓秦殇動手,他小小年紀就如此滑頭,心眼還真是挺多。
不過現在她也沒什麽心思計較別的,那糞坑裏還有個冤家呢。
陳寒一喝道:“徐若愚,你暗箭傷人算什麽男子漢大丈夫!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服!”
徐若愚低低一笑,“好呀,那我們來單挑,用公平的方式來一決勝負。”
所有人都是一愣,陳寒一也沒開口說話,三個拜把兄弟像是看怪物一樣乜過來。
“老大,這……不太好吧。”葛小貴撇了撇嘴,徐若愚自然看出他是不相信自己的實力,“你身體還沒恢複,冒然去單挑,怕是對你不利。”
徐若愚正不爽,擡起腿踹向他的屁股,“廢話什麽,你是老大我是老大,你去把陳寒一放出來。”
葛小貴摔了個狗趴地,完全沒料到徐若愚會吩咐自己去,不過以她向來乖張的性格做出什麽反常的事都不覺得奇怪。
他忍下反感,笑嘻嘻地爬起來,“好好,我去。”
看出他眼中的隐忍,徐若愚的笑意更深,等抽出空來,看她不把這小子虛僞的外衣一點點脫光,讓他滿大街去裸奔!
離茅廁門口越近,葛小貴喉嚨就一陣陣發緊,真是太惡心了,不等走上前,他一腳踢開木棍,拔腿就跑。
小小的一道木門再也隔不住那惡臭,随着風刮過來,都能熏得人一個跟頭,連笨老四都忍不住捂住鼻子,喃喃低語:“臭。”
所有人都後退,唯有徐若愚不退反進,想從陳寒一滿身的污穢中看清他的長相,可是……
她都找不出語言來形容眼前的“屎”人,反正就找不到一處幹淨的地方,“陳寒一,你要不要先洗一下。”
即使是滿身污穢,陳寒一也不忘昂首挺胸,帶着滿身驕傲地俯視着她,好似在說:別想趁機逃跑。
陳寒一明亮的眼眸一下刺痛了徐若愚的自尊,被一個小小少年輕視,她心裏十分不爽,“那我們今日就用單挑的方式一決勝負,我若輸給你,以前的事兩清,我們彼此既往不咎,我也不會再對你死纏爛打!”
“那我輸了,你又想做什麽名堂?”
徐若愚笑笑,陳寒一果然不傻,知道自己有後招。
“你要是技不如人,就乖乖的認我做老大,以後聽我的吩咐。”
陳寒憤恨地抹了一把臉,“這不公平!”
徐若愚眯起眼睛,“這世上哪有什麽公平的事。”
陳寒一氣得滿目通紅,“就算我輸了,你也休要糾纏于我!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一個三觀十分正派的少年,實在無法把那“斷袖”或是“龍陽之癖”說出口。
不過看他三分含羞七分惱怒的樣子,倒覺得調戲起來挺有意思,大概這些官二代早就知道徐若愚的父親和皇上之間的暧昧了,但是誰又敢說什麽!
翎國從開國以來就好男風,倒沒什麽大驚小怪的,可對陳寒一如此循規蹈矩的人來說,這比要他命還可怕。
之前說了,徐若愚是個極為護短的人,她在演藝圈摸爬滾打多年,見過更肮髒不堪的事,斷袖之事實在不以為恥,更何況再不好那也是現在身份的父親。
自從進入角色扮演,徐若愚已經自動開啓纨绔又猥瑣的性格模式,演起來實在沒有違和感,她呸了一聲,“老子糾纏你,那是瞧得起你……”
“你……”
“你什麽你!你可以選擇不單挑,我只當你是怕了我要做縮頭烏龜,我也可以看在你不戰而敗的份上,以後放你一把。”
“誰說我怕了!”陳寒一咬牙切齒道:“比就比!”
果然是年紀小經不起激。
沒想到向來口齒伶俐的陳寒一居然也有結巴的時候,躲在遠處捂鼻子的另外三個少年瞠目結舌地看過去,徐若愚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
她今天戰鬥力怎麽那麽強?
------題外話------
其實這個文的背景和上一篇是一樣的……
記得那時年紀小 004 太極品了
鑒于陳寒一一身污穢,徐若愚把單挑的地點選擇書院後的人工湖裏,她實在無法忍受和髒東西打架,而且她可不敢小觑這個少年,無論年紀大小,女孩子總不如男子的力氣大。
若是水裏就不一樣,再加上她前一世的跆拳道底子,她就不信制服不了個他!
趁着陳寒一不注意,徐若愚勾起狡黠的笑,一腳把他踢進湖裏,陳寒一猛地嗆了幾口水,臉上的污穢幹淨不少,他從湖裏冒出來吐了口水,“徐若愚!你耍詐!”
“虧別人都說你是小神童,連兵不厭詐都不知道嗎?我看你學了一肚子學問,不過都是些紙上談兵。”徐若愚嘲諷地勾起嘴角,“我事先說好誰認輸就算對方贏,可沒說不許耍詐!”
“你!”
陳寒一飛快地游到湖邊,也想來一招出其不意拉她腿腳下水,卻不想徐若愚忽然撲進水裏跳在他的身上,把他壓進水中,一把抓起陳寒一的頭發往水裏按壓……
岸邊上的三兄弟看得是瞠目結舌,葛小貴咽了幾口唾沫,伸出大拇指來,揚聲道:“老大你真牛!這麽臭都不嫌棄!”
百裏钊看着水裏搏鬥的徐若愚,她絲毫不受葛小貴的搗亂,徐若愚看似沒有章法,但每一個下都制轄住陳寒一的動作,全是狠招,幸虧她年紀尚小,若是大一些,指不定陳寒一早就一命嗚呼了。
好半晌兒,他才酷酷地說了句,“老大的招數很厲害。”
葛小貴雖然一肚子壞水,但比起威遠将軍之子的武功,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可是居然說徐若愚那個沒腦子的草包厲害,葛小貴不屑地撇撇嘴,老三的眼睛也被屎糊住了吧!
與此同時有人聽到打鬥聲都停下腳步,循着聲音看去。
“太不像話了!書院的風氣都被徐若愚這壞小子敗壞了,居然還把寒一也拖下水!真是自不量力”
那人氣得胡子都歪了,站在他身後有兩個少年,其中一人突然攔住他,“請夫子等下,他們勝負還未定呢。”
書院的老夫子有些汗顏地說:“讓太子殿下和孝親王笑話了。”
說話的少年身邊站着比他矮幾分的小個子,他抹了抹眼角,指向湖中的身影,一本正經的臉上掩飾不住激動,“小皇叔你瞧,那就是我的好朋友小魚!”
太子殿下十分歡脫地往前跑了過去,老夫子恨恨地咬了咬牙,這個徐若愚無時無刻不給書院惹麻煩,可是沒辦法,連皇上都親自為大學士之子說情,當初還是按照皇子的身份進了書院,誰敢反對!
風月書院看似是民辦的,但創辦人是福澤女皇陛下啊,真正的掌控人還是皇家,而且作為皇子的培訓基地,誰違抗皇上的聖旨。
老夫子追着前面一身明黃色錦服的少年跑過去,“太子殿下小心路滑。”
落在後面的孝親王眯着眼睛,不着痕跡地勾起一抹淺笑,那個……就是朝中一品佞臣,保皇黨之……子嗎?
湖裏毆打的兩個小子已經開始混戰起來,漸漸地徐若愚覺得有些力不從心,這個身子怕是平時不怎麽鍛煉,已經開始氣喘籲籲,她需要速戰速決才行。
陳寒一察覺到徐若愚的走神,拉起他的前襟将其拖入水裏,人工湖很大,他們兩個人又一陣撲騰到了湖中央最深的地方,很快徐若愚的身影就如綁了一塊大石頭墜入湖底。
岸上的人無不驚慌地暗叫了聲糟糕,更不用陳寒一看到徐若愚沉入湖中後就沒出來,頓時覺得頭皮發麻,他是有心想整治一下徐若愚,上次他也不過是氣極才出手重了些,事後還有些擔心他有沒有大礙,今天看到他沒事反而還松了口氣,雖然他的行為還是那麽惡劣,可是他們只是說一決勝負,他萬沒有想過有殺他之心!
正直的陳寒一絕不會有那麽壞的想法,他急紅了眼游了幾下,大喊:“徐若愚!你不要裝死,你給我出來!”
就在葛小貴幾人要跳湖救人時,忽然之間,陳寒一感覺到有人拉住他的腳脖用力一拽,他立即跌進湖裏,只聽嘩啦一聲驟響,一道靓影猛地躍出水面中,彈跳在陽光下的水珠閃耀出五光十色的光,反照着那人的臉柔美明媚,仿若一條美人魚般俏皮而又多情。
在場的每一個人被她的美震驚得呼吸一窒,而這時徐若愚已縱身跳到陳寒一的後背上,抓着他的頭發往水裏按,大叫道:“認不認輸!”
“我……”陳寒一嗆了口水,滿臉糾結,苦不堪言,話都說不清楚。
“你是認呢?認呢?還是認呢?”
徐若愚抓着陳寒一的頭發拎出水面。
這時大家才算松了口氣,看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