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今年的氣溫比起往年來都要低了幾分。
外面刮着淩冽的風,一簇簇的花叢被吹得東倒西歪,空氣中到處充斥着幹澀的冷意。
室內的氣氛依舊火熱,衣角貼着裙邊,酒杯相互碰撞,助興的幾位小明星在臺子上唱着歌跳着舞,賓客滿堂。
今晚這裏得聚集了榮城大半個商圈的成功人士。李聰毅與人碰杯淺談,餘光裏卻在找尋着李沐澤的身影。
殊不知,李少爺早就避開了幾位争先恐後着要和他跳舞的大小姐,拉着岳岳偷偷跑出了大廳。
隔着一座後花園,盡頭是近幾年才建成的幾間室內溫泉池。
水流潺潺,熱霧萦繞。
池子裏兩個人褪去了浴巾,赤裸的胴體相擁,李沐澤仰頭靠在湯池邊,腰後恰好貼在按摩口上,咕嚕咕嚕的水流沖擊着腰脊,酥酥麻麻,很舒服。
岳岳的臉頰被熱水熏得發紅發熱,他将側臉貼在李沐澤的肩頭蹭了蹭,随即感受到一雙手撩開了熱水,撫着他的腰肢,往下劃到了臀肉上。
耳邊是濕熱的呼吸聲,硬挺的性器戳在肚皮上,比池中水還要熱上幾分,岳岳咬牙往後躲了躲,卻恰好迎合了身後的那雙手。
緊致滑嫩的臀瓣被肆意揉捏着,他被用力地壓進了李沐澤的懷裏,調皮的舌尖調戲着發紅的耳垂,放在他身後的雙手,掰開了臀瓣,食指按壓揉弄着穴周。
岳岳羞赧地閉上了眼睛,雙唇緊閉,卻從喉嚨裏洩出了幾聲哼唧,水面之下,彼此的性器相互蹭動,李沐澤的手指借助着熱水的潤滑,撐開穴口褶皺,緩慢擠了進去。
“乖,放松。”李沐澤親了一口岳岳的耳尖,轉而低頭吮吸他的脖頸以及鎖骨,白皙的肌膚上很快顯出了一個又一個淺紅的印子。
身後的大手揉了兩把滑嫩的臀肉,又伸到了前邊,兩指夾住了胸前的小豆粒,拇指按在上頭搓弄。
埋在穴道裏的食指也在慢慢往裏探索着,深入兩個指節後,他稍微彎起食指,尋到了那處軟肉,指尖抵在上頭,突然快速地按壓起來。
“唔……別……”岳岳猛然睜開了雙眼,一口咬在了李沐澤的肩頭。
李沐澤皺了下眉,又很快松開了,“嘶,怎麽養成了咬人的壞習慣,嗯?”
在又熱又空曠的木屋裏,說話的聲音都變得虛幻了許多。
岳岳的臉頰通紅,小聲哼唧了兩聲,牙齒抵在李沐澤堅硬的肩頭,輕輕啃咬厮磨了起來,仿佛是在用行動讨好。
體內的手指不知不覺就塞進了兩根,被緊致濕滑的腸道緊緊吸附着,兩根手指向兩邊撐開,穴口張合,那瞬間仿佛有熱水灌了進來。
尖尖的牙齒抵在李沐澤的肩頭啃咬着,岳岳別扭地晃動着身子。
耳鬓厮磨間,李沐澤低下了頭,突然一口咬住了岳岳胸口備受冷落的乳頭,舌尖下壓,重重地碾過,搔人心口窩的疼癢,小豆粒就那樣在濕熱的唇齒間顫巍巍地立了起來。
岳岳一手摟住了李沐澤的腦袋,将他幹燥的短發揉得愈發毛躁,另一只手伸到了他的背後,按着那寬厚的脊背,上下摩挲。
胸前的乳粒被嘬得發紅發腫,纖長的脖頸高高昂起。一滴水珠落到了鼻尖,李沐澤将之吻掉,舌頭鑽進了對方的口腔內,勾着上颚攪動,發出啧啧水聲。
手指按壓着前列腺,不停地搓弄,拇指輕揉着會陰和兩顆卵球。岳岳胯前的小兄弟直挺挺地立着,随着對方手指地抽插而上下跳動。
岳岳小聲嗚咽,知道李沐澤在使壞,故意吊着他。他紅着眼尾瞪了一眼,兩條腿在水中擡起,盤在了李沐澤的腰間。
李沐澤便立刻兜着了他的屁股,将人抱牢在懷中。
俏生生的指尖透着粉,悄默聲地摸到了李沐澤的胸前,兩指夾住乳頭猛地一揪,換來李沐澤一聲悶哼。
“嘶,你挺行啊!”
作為報複,埋在體內的手指也突然加快了速度,兩根手指飛快地擦過軟肉,很快岳岳的眼角已然潤上了水色。
彼此深吻着,周身被熱水裹住,酥爽爬上了脊柱,岳岳小聲吟叫,高挺着身子,腿膝無力,幾秒的高潮過去後,他倒進了李沐澤的懷中。
粗大的家夥正頂着小腹,還未得到發洩,李沐澤轉身将他壓在了溫泉池壁。
岳岳暈頭轉向地趴在了池臺上,他的腰身被從後面牢牢鎖住,屁股翹起,下半身被兩條有力的大腿夾在中央,緊接着粗大昂熱的肉莖就攜着熱水擠進了腿縫間。
腫立的乳頭被李沐澤捏在手裏,耳邊盡是他濕熱的氣息,岳岳被燙的身子一顫,聽見他說:“岳草莓,腿夾緊。”
岳岳附趴在池臺上,從臉頰到脖子跟紅成了一片,肉莖上的脈絡擦過敏感穴口,激得腿根軟肉直發燙。
水波打在恥骨又被撞到軟綿綿的屁股蛋上,漾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水紋,胸前被揉捏的又疼又癢,李沐澤俯在他耳邊說着不着調的葷話。
呻吟的嗓音中帶了幾分不宜察覺的哭腔,胯前的小兄弟又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聽到李沐澤的喘息一聲比一聲重,他自己也伸手握住了身前的性器,随着李沐澤的節奏,上下套弄。
仰着脖子,側過頭,兩人唇齒相貼,舌頭纏繞攪弄。李沐澤壓着他的腰側,重重地撞了幾個來回,将白漿全部射在了他的腿間,又很快被水流沖走。
岳岳悶哼了一聲,也跟着射了出來。
相連的唇間分開,帶出了幾絲津液,岳岳的嘴唇透着水光,微微發腫,李沐澤趴在他的肩頭上,喘息着笑了。
溫存了片刻,兩人才重新穿好衣服。
現下已經十點多了,晚宴即将結束。
李沐澤消失了一整晚,想必李聰毅也找了他一整晚了。
岳岳不想再去宴會,便打算先行回住宅。
“管家給你準備了房間,你只管應下,但還是要去二樓最東邊那間,無聊了就開電腦,随便看随便玩,等我回去,親親草莓。”
岳岳的面色依舊紅潤,但畢竟是在外面,他假正經地抿着唇角點了點頭,揩了把剛被李沐澤親過的側臉,有意離得稍遠了一些。
冷風刮過,窸窣窣的草叢搖曳着,有抹嫩黃色裙邊散在了石頭邊,女人千嬌百媚地勾着李濯的脖子,軟着嗓子嬌聲道:“二少爺,我們去屋裏繼續吧,外面好冷呢。”
李濯仿佛沒聽到美人的話一樣,聳着眉毛困惑地盯着李沐澤和岳岳離去的背影。
如果剛剛沒看錯的話,李沐澤難道是親了……
他搖了搖頭,一臉的難以置信。
身下的女人肩頭裸露,口紅暈了一大半,正凍得身子直發抖,讓他直接沒了興致。
“誰他媽是二少爺!你瞪大狗眼看清楚了,老子比李沐澤大三歲,老子才他媽的是大少爺!”李濯狠狠地将女人甩在了一旁,兇巴巴地喊道。
女人尖叫了一聲,抖着嗓子罵了句“瘋子”,将肩頭的衣服扯好,拎起高跟鞋飛快地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