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熱水在鍋中沸騰又趨于平靜,李沐澤将煮好的挂面撈到調了湯汁的碗中,最後煎了兩顆不太成功的雞蛋卧了上去。
端着兩碗清湯面去了客廳,茶幾上還擺着個草莓蛋糕。
時鐘顯示已經上午十點了,岳岳昨天夜裏被李沐澤纏着折騰到很晚,現下正陷入熟睡中。
厚厚的被子被他嚴實地卷在了身上,窩在床上像只大蠶蛹。
整張臉深陷在柔軟枕頭裏,細軟的發絲垂下來遮住了額頭。
李沐澤脫鞋爬上床,隔着被子将岳岳摟進了懷裏,撫開他額前的發絲,在他的嘴唇上蹭了兩下。
而岳岳卻沒有絲毫要醒的趨勢。
“小草莓,起床了,太陽都要曬屁股喽……”李沐澤發誓,他絕對從未用過如此溫柔甚至膩人的語氣跟任何人說話。
被子裏的人輕哼兩聲,卷起被子晃悠兩下,縮着脖子又往被窩裏躲。
李沐澤只能更加耐心,哄了半晌,卻沒什麽成效。
他便掀開被子一角,也跟着鑽了進去。
暖和的被窩被掀開,岳岳終于不情願地睜開了眼。
他睡眼惺忪地瞧着李沐澤,啞聲問道:“幾點了……”
“十點半了,我煮了面,還訂了你最愛吃的草莓蛋糕,趕緊下床洗漱嘛,面都要坨了。”李沐澤有些撒嬌道。
岳岳閉着眼伸了個懶腰,腰間酸軟,身上仿佛被重機器從頭到腳碾壓了一遍。
他無力地吐槽道:“你還會煮面啊……”
“那可不,小爺我可是米其林大廚級別,有什麽是不會做的?”李沐澤賊傲嬌。
岳岳掀開被子下床洗漱,對李沐澤吹牛皮沒再繼續搭腔。
剛下樓就聞到了一股蔥香味,桌子上的兩碗清湯面尚還冒着熱氣。
李沐澤趕緊拉着岳岳就坐,“嘗嘗,專門給你做的生日長壽面!”
岳岳慢悠悠地吃了一筷子,臉上表情頓了頓,很自然地咽了下去,擡頭瞧見了李沐澤直勾勾的眼神,明白了這是在等他的點評。
他低下頭,含糊道:“……還不錯。”
李沐澤聽完也抓起筷子吃了一口,嚼了沒兩下,兩條眉毛就緊緊地擰在了一起,“我靠,怎麽是甜的!”
岳岳神色平常地吃着自己碗中的面,唇角微翹,“米其林大廚也會偶爾失誤。”
“太難吃了,嗳甭吃了,還是直接切蛋糕吧……”李沐澤懷着幾分惱怒,上手就要搶岳岳手中的碗筷。
岳岳握緊了筷子,抱着瓷碗往後蹭了蹭,靠在沙發上,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不要,我喜歡,我覺得不難吃。”
如果說六歲前他對生日的定義是草莓蛋糕和堆起的大雪人,那麽從今天往後,他的回憶裏又将會增添一碗甜味的長壽面。
六歲前有媽媽的陪伴,今後希望李沐澤永遠在身邊。
李沐澤苦哈哈地陪岳岳将剩下的面全都吃進了肚子裏,之後兩個人便窩在沙發裏随意調換着電視臺。
從春晚回放看到《哈利波特》,又從《哈利波特》跳到了《怦然心動》。
和喜歡的人在一起虛度時光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岳岳人生第一次生出了此番想法。
擺在桌子上的蛋糕被拆了包裝,李沐澤在蛋糕上插了一根蠟燭,暖黃色的燈光映在他的瞳孔中,顯得格外的溫順。
岳岳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默念着許下了三個願望。
蠟燭被吹滅,李沐澤又将其拔了出來,邊切蛋糕邊裝不經意地問道:“許的什麽願望啊?”
“嗯……考上理想的大學,賺好多錢,希望……”岳岳眼珠轉動,低頭擓了一勺蛋糕,“保密。”
希望……希望可以不和你分開。
他在心裏默念着,卻終究沒有說出口的願望。
電影的片頭已經播完,正片剛剛開始,岳岳小口吃着蛋糕,問李沐澤:“你看過嗎?”
“看過,這電影是典型的‘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什麽跟什麽啊。”岳岳無奈道,“美好的初戀愛情故事從你嘴裏說出來就變味了。”
“這有什麽好看的,還不如切實際來做點美好的初戀愛情故事。”李沐澤說着說着話,就将手指上的奶油全抹到了岳岳臉上。
岳岳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擦了擦臉上的奶油,卻越抹越多。
瞧着李沐澤笑岑岑地模樣,氣不打一處來,也直起身子反擊。
頃刻間,兩個人摟在一起,齊齊倒向了沙發,很快便滾作了一團。
打鬧過程中,岳岳的睡衣往上卷到了小腹,而李沐澤火熱的視線則在那處停了好久,趁他沒注意,将手上的奶油又全抹到了肚皮上。
岳岳橫躺在沙發上,手腕被李沐澤單手抓住,牢牢地壓在胸前,不得動彈。
李沐澤俯下身去,舌尖貼在滑嫩的肌膚上,将奶油一點點地勾進了口中。
“呃啊……”岳岳抓緊了胸前的衣襟,腰胯不自在的往沙發上蹭,涼涼的奶油在溫熱的舌尖融化,他感受到李沐澤的舌尖順着腹中央凹下去的線條,愈來俞往上了。
李沐澤結實的雙腿将岳岳完全夾住,反手又在他胸前塗抹了不少白色的奶油。
岳岳挺着腰往後躲,臉色緋紅,眼神也開始變得飄忽不定,“別……不行……”
李沐澤扣住了他的腰側,低頭将軟塌塌的乳頭吃進了口中,舌尖靈活地卷弄,乳粒在濕熱的口腔中微微挺立了起來。
直到将乳尖玩得腫了起來,舌尖才抵住了乳暈,向下按了下去,而岳岳瞬間就仰起脖子發出了嗚咽低鳴。
寬松的睡褲懸吊在恥骨上,情潮來的太突然,他不自在地并攏着雙腿,胯間卻早已支起了小帳篷。
白皙裸露的上半身印上了或重或輕的痕跡,肌膚紅白相間,十分誘人。
李沐澤的手指勾着岳岳的褲腰,将睡褲褪了下去。
兩條白生生的腿兒被握在了手裏,從小腿到腿根,都被斷斷續續抹上了不少奶油。
大腿根的軟肉被尖利的牙齒銜住,輕輕啃咬厮磨,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內側,使他變得渾身燥熱,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李沐澤的腦袋被緊緊地夾在了中央,低聲“唔”了一聲,拍了拍岳岳滑嫩的腿肉,擡起頭頑劣地笑道:“這就等不及了?”
岳岳漲紅了臉,瞪他一眼,羞憤地扭開了頭。
李沐澤抄起他的兩條腿就扛到了肩上,低頭含住了那根直挺挺的稚嫩。
岳岳尖叫一聲,雙腳用力蹬在了李沐澤的肩膀上。
然而他的腹股溝被一雙手牢牢扣住,雙腿只能敞開,無法合攏。
淺粉色的陰莖被李沐澤含在口中快速地吞吐,舌尖抵着馬眼硬要往裏鑽,很快岳岳的體內就湧上了一股悵然感。
小腹微漲,岳岳閉眼輕哼着,輕輕地扯住了李沐澤的頭發。
腰間的線條繃得很直,眼看着就快要到達高潮,而李沐澤卻在緊要關頭松了口,繼而轉戰下方兩顆形狀姣好的卵蛋,捏在手裏輕揉了兩把,又含在了嘴裏輕輕吮吸。
岳岳的腳背彎起了一抹勾人的弧度,腳跟抵在李沐澤的後背上摩擦,他低喘着,忍不住伸手握住了身前的性器,毫無章法地套弄。
李沐澤擡起了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自渎,岳岳急得眼角緋紅,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李沐澤低頭準确地捕捉到軟糯嘴唇,滑膩的舌頭長驅直入,模拟性交的動作一進一出,勾着岳岳的小舌抵死纏綿,很快更多的津液就順着唇角淌了下來。
岳岳身前的性器已然硬挺,李沐澤右手包住了他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沒多久就被射了滿手。
李沐澤埋頭在岳岳的頸窩間,聞着他身上的味道,啃咬吮磨着頸肩的嫩白肌膚,而伸到後面的手則是借助着剛射出的精液給岳岳進行了擴張。
胸脯上兩粒紅腫的乳粒似黃豆粒般大小,李沐澤毫不留情地咬住厮磨。
岳岳臉上露出了細微痛楚的表情,再次硬起來的性器卻在往外冒着透明的水兒,很快就打濕了李沐澤的腹肌。
被開拓的菊穴緊緊吸附着幾根手指,穴周又癢又麻,呻吟聲也逐漸變大,岳岳急得眼角都滲出了淚花。
雙腿顫巍巍地夾住了李沐澤的腰,挺動腰胯蹭着對方粗大昂熱的性器,自持的人徹底被性欲征服,聲音也變得沙啞,帶着幾分哭腔求李沐澤進來。
李沐澤粗喘着,被岳岳勾得頭皮直發麻,抽出了手指,立馬扶着性器挺了進去。
“額啊啊啊……慢點……疼……”岳岳的小臉皺了起來,他扶着李沐澤的肩膀,擡起頭去尋對方的嘴唇。
李沐澤完全順應,低頭便吻了上去。
粗熱的性器将穴周的褶皺撐開,慢慢的全根沒入,指尖揉搓着紅腫的乳粒,李沐澤挺着腰胯加快了速度。
岳岳又疼又爽,徹底抛棄了那份矜持,躺在李沐澤的身下被肏得肆意呻吟,眼角的金豆子跟不要錢似的直往下淌。
李沐澤怕他是真疼了,便放慢了動作,淺入淺處,不急不慢地磨着濕熱的腸壁。
“哼嗯……”岳岳哼唧了幾聲,微微睜開雙眼,瞧了眼上方的李沐澤,伸手摸他的胸肌和腹肌,突然使力揪了一下他硬硬的乳頭,抖着嗓子催促道:“你快一點……”
“……媽的,今天怎麽這麽騷。”李沐澤跪在沙發上,單手舉着岳岳的腿,捏着他滑膩的窄腰,用力挺了進去,“我今天必須給你榨出草莓汁!”
粗大的性器直接搗了進來,每一下都重重地擦過了內壁的凸點。
岳岳控制不住地吟叫着,抓着李沐澤的手腕,小腹緊繃,硬硬的陰莖搭在肚皮上下颠動,乳白的精液很快就射了出來,甚至有幾滴濺到了李沐澤的下颚上。
李沐澤沒給他過多喘息緩和的時間,從後穴抽出了依舊堅挺的性器,擡手就将他抱到地板上。
岳岳雙手撐在桌子上,雙膝被迫分開,跪在鋪了層睡衣的地板上,李沐澤跪在他的身後,脹大的肉莖再次挺了進來。
雙腿被撐開,膝蓋無法觸到地面,只能靠着上半身用力,胳膊撐在桌面上,背後的兩條肩胛骨尤為突出地顯了出來,李沐澤在上頭也抹了些奶油,俯下身舔吸啃咬,癢得岳岳直往前栽。
被操得軟爛的穴口張阖着,繳着粗熱的肉莖不松口,內裏的腸道濕熱緊致,在搗入和抽出間,分泌出的透明腸液,随着李沐澤的陰莖滴到了地板上。
岳岳紅唇微張,呻吟聲被撞的零散破碎,這時李沐澤突然附身咬了一口他的後頸肉,聲音喑啞,“小草莓,叫聲老公聽聽。”
岳岳紅着眼尾,立馬扭頭看他,“你瘋啦?”
“快點,不叫就肏死你。”李沐澤放着狠話,雙手握着岳岳的腰,加快了挺胯的速度。
後入的姿勢進得深,很容易頂到敏感點,岳岳颠着大腿,快感滅頂,卻如何都不開口。
李沐澤嘆了口氣,只能暫時放棄這個念頭。
緊接着,他便被李沐澤從身後直接抱了起來,小孩把尿的姿勢讓他羞恥感爆棚,而插在穴內的肉莖卻依舊抵着腸壁摩擦。
李沐澤命令道:“不許射,你已經射兩次了,這次等我一起。”
他被抱到了落地窗邊,瑩白的腳趾踩在地板上,雙手緊緊扯住了窗簾,穩住了身形。
身前的性器被李沐澤捏住了根部,戳在屁股裏的那根淺磨了幾圈後終于用力肏幹起來。
他雙手撐着玻璃面,就快要站不住腳,大腿根的肌肉顫抖着,軟着腿仿佛下一秒要栽倒在地上。
李沐澤的喘息聲也變得粗重了起來,他突然松開了箍在岳岳身前的手,按着他的腰側,以打樁的速度在穴內抽插。
肉莖碾過軟肉,往更深的內裏撞,恥毛被岳岳的體液浸的又黑又亮,交合的啪叽聲也越來越響,恥骨撞在肉臀上也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肉浪。
岳岳趴在玻璃上,緊咬着唇,後穴夾緊。體內的性器挺動數十回合,李沐澤悶哼一聲,将一股股精液灌進了濕熱的腸道裏。
幾乎是在同時,岳岳渾身過電了一般,颠着身子,腳趾抓地,将稀薄的精液以及透明的液體射在了透亮的玻璃上。
濃稠的精液順着股溝流到了大腿上,高潮持續了四五秒,岳岳睜大眼睛,下巴抵在玻璃上,身子不受控制地發着抖,眼角流出的淚水順着臉頰滴落到了地板上。
緩了半晌後,李沐澤才退了出來。
而此刻的院子裏,卻不知何時起飄起了雪花。
岳岳體力透支,在李沐澤的懷抱中,慢慢睡了過去。
再睜開眼時已近黃昏,房間裏只他一人,身上換了件幹淨的睡衣。
只是眼睛稍微有些腫,胸前隐隐有刺痛感,屁股後面也有些酸脹。
他扶着腰,從床上下來,一時間腿軟無力,幸虧反應及時,扶住窗臺穩定了身形。
拉開了緊閉的窗簾,屋內投進了暖黃的光。
外面一片白雪皚皚,雪壓枝頭,覆蓋了草坪,而天色卻呈現着溫暖的澄黃色。
他看見李沐澤蹲在院子中央,身前是兩個快要堆完的大雪人。
李沐澤沾了雪的雙手被凍成了赤紅色,呼吸間噴灑出熱氣,也很快消散在了冷風中。
岳岳的眼眶有些潤,他定神望着李沐澤的身影,想要喊他趕緊進屋來。
“咔噠”一聲,岳岳推開了窗戶,李沐澤應聲擡頭望,在黃昏的暖色調下,他的笑容顯得特別的璀璨。
岳岳注視着他,突然就想到了電影裏那句經典的臺詞——“世人萬千種,浮雲莫去求。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那個一點就着的小炮仗滿臉倔強,對他是不加掩飾的讨厭。
多年的擦肩漠視,卻殊不知在成長的歲月中,有些情感悄然發生了改變。
而這種情感,一旦開了頭,就無法再恢複原狀。
岳岳從小以為,跟李沐澤之間,不是仇人也終會是陌路人的關系,所以他從不去刻意讨好這個小少爺,更沒有把他當做過家人。
他漠視別人的冷嘲熱諷,忍耐他人的欺淩壓迫,一門心思努力學習,為的就是擁有了足夠的能力,獨自走得越遠越好。
而現在,他卻因李沐澤而變得猶豫不覺。
李沐澤會保護他,愛惜他,會替他将霧霾驅散,讓他的雨天變晴,會在他面前耍寶撒嬌,還會給他做蹩腳的清湯面。
他盯着院子裏正在傻樂的大男孩,心裏像是攪了蜂蜜般的甜。
李沐澤,就是那道專屬于他的彩虹。
抓住了,就再也不想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