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朝夕相處……
淩肆下意識地想要躲幵,可男人已經死死嵌住他的下颚,男人聲音冰冷,“嘴長大一點。”
淩肆無法躲閃,只能乖乖張着嘴,卻不懂對方要做什麽。是又要喂什麽毒藥,還是……
他等了一會兒,未感覺到什麽異樣。
這才發現蘇善正盯着自己的臉看……
淩肆不懂,自己如今頂着的這張平平無奇到極點的面容究竟有什麽可看的。
他卻不知道,此時此刻的自己也盯着蘇善的臉看地出神。
雖不是溫初沉那般好看,蘇善也着實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那一雙鳳眼清冷卻又好似帶着萬種風情,被他用眼睛審視時都會讓人覺得氣氛有些旖旎。一一前提是,不被他察覺。
下一刻,蘇善察覺淩肆正在看自己,眼神一瞬間變得冰冷。
淩肆吓地倉促地往後一退,卻是忘了自己身後是九層高臺。
蘇善一把捉住淩肆的手腕。他捉地極緊,淩肆只覺得手腕上傳來一陣極劇烈的疼痛感。擡起頭,再和蘇善目光對上時……
真的不是溫初沉嗎。
相貌不同。
聲音也有所改變。
怎麽看都不是一個人。
可又怎麽會有那樣相似的感覺。
連眼神也……
淩肆被那雙眼睛盯着,只覺得腦子裏轟隆一聲,便是一片空白,什麽也看不見什麽也聽不見。
直至蘇善将他推幵,他重重摔在地上,蘇善冷冰冰地說:“該做什麽就去做什麽。”
淩肆這才如夢初醒,慌慌張張跑了去。
他離開時蘇善盯着他離去的背影看了很久,只是淩肆又怎麽會知道呢……
“你真的移情別戀了嗎?”鳳凰問他,“你适才心跳地很快,你自己有無察覺。”
“別胡說八道。”
“你就騙你自己吧。”
鳳凰的聲音不再響起。
而淩肆安靜下來……的的确确聽到了自己跳地極快的心跳聲。
就像是心髒要從胸口一躍而出。
“我瘋了嗎?”
淩肆以為自己所愛所在乎的不過溫初沉一人。可現在他卻為一個蘇善百般揪心。這算是什麽?
扭扭捏捏并非淩肆的本性。他心裏清楚自己此番糾結,也不過是……
“系統,我要用所有積分兌換心法第三重。”
【宿主你确定嗎?如果出現突發情況,你将沒有可能購買系統道具……到時候可能會有危險發生。】
“我确定。”
淩肆住在殿外一個簡陋的小屋,他離開宮殿就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兌換成功。】
系統的提示音響起了。
那天幵始淩肆将心思更多的放在了修煉上。
當然,清晨還是早早去山上打水然後收集晨露。等蘇善沐浴和用茶的時候,他也一如既往去給蘇善做早飯,煮一碗不知道蘇善會不會滿意的面。
“不好。”
得到的評價好似也早就聽習慣了。
淩肆便收回那碗面去小廚房回爐重做。挨到蘇善去修習的時候,淩肆把衣服洗完,用原本用來曬太陽和睡覺的時間修習。
日複一日,過了一小段安穩的日子。
鳳凰說覺得這日子實在乏味的很,每天都是一樣的,還得給人做奴才。
當初蘇善給淩肆喂下的藥是七日給一次解藥,一轉眼便是七日。
蘇善給了解藥,冷冰冰一句:“解藥只管七日,七日後又需解藥,你別以為拿到解藥便算了。”
淩肆輕輕點頭,吃下解藥乖巧地離去。
他隐隐感覺蘇善正盯着自己。
其實他時常會有那樣的感覺……
若非如此,他心裏也不會常常生出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覺得蘇善其實就是溫初沉,其實自己要找的人其實就在自己身邊。
心法第三重實在很難練,加之一日裏練習時間并不多,淩肆算是遇到了瓶頸。
鳳凰說:“完了,真要一輩子困在這裏了?不然先逃走再說?實在不行……再回來解毒。”
“我暫時不打算離開。”淩肆說。
“為何?”
“想弄清楚一件事情。”
他總覺得蘇善就是溫初沉,可是這些時日每天在一起,為何一點端倪都瞧不出,該如何才能……
才能知道蘇善是不是溫初沉。
—_可淩肆又如何敢和別人說自己心裏的這些想法,說出去肯定要被人笑掉大牙的。
他這些天每天按時去山上挑水,又按時回到蘇善的宮殿,時間久了,也見過很多蘇善的下屬,外邊的弟子也有眼熟他的,只是向來沒有人會主動來找淩肆搭讪。
一來淩肆一個小小的低階弟子,說是蘇善的侍從,身份地位也就在那裏了。
二來卻也還是因為他是蘇善的侍從……
“左使一向挑剔,怎麽選了那麽個呆呆的侍從?”
“侍從只要聽話就好。”
“之前的侍從不知道怎麽得罪的左使,聽說下場都不太好啊。”
“或許他比較幸運吧。”
淩肆偶爾聽到這樣的話,只知道蘇善絕對不是善茬。
當然不會是善茬,不然這段時間怎麽這樣折騰他?可……
“這樣看來,他對你其實還算好。”鳳凰說,“好歹沒有動不動就要殺要死。”
淩肆:“所以我該謝謝他?”
“可你也沒打算走啊。我知道的,你要是下定決心做一件事,誰能阻攔你?你壓根不怕死的……”
是啊,他的确不怕死……
“尤其你又關心溫初沉的事情,所以你為什麽沒走?”鳳凰滿懷着疑惑,“起初我以為是怕毒發,後來想想你怎麽會害怕這個……那個蘇善對你……總歸和別人不同。可我想不出是為什麽,難道真的……是你想的那樣?”
“我知道你定然是覺得他和溫初沉相似。”
淩肆沒想到鳳凰還是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卻還是口是心非,“不是。”
不是……
那還能使什麽?
溫初)幾.
你到底在哪裏?
你是活着還是死了?
該是還活着的,可為什麽怎麽也找不到你的身影?
淩肆本想用所有積分去換溫初沉的下落,可系統告訴他不能。
原話是涉及隐藏劇情……
“愣着做什麽。”
頭頂傳來蘇善冷冰冰的聲音。
淩肆猛然回過神,小心翼翼将一碗面遞了上去。
蘇善盯着那一碗面看了好久。
大概又是不滿意吧?
“跟在我身邊,你是不是覺得乏味。”
淩肆愣了一下。
沒明白他問這些做什麽。
“我知道你是可以說話的,你的聲帶沒有受過傷,你是不願意說,不想說?”
蘇善的話讓淩肆瞬間繃緊了神經。
他偶爾聽說的關于蘇善的事情……幾乎沒有一樣是好的。
不只是喜怒無常,不只是難伺候……
“若說溫初沉是高階弟子中最清高的,那也終究比不上左使蘇善。”
“其實了解蘇善的人很少,我也是從教主身邊侍從那聽說的。”
“這個蘇善啊……不只是清高孤傲喜怒無常,稍有不開心就殺人,聽說他還……”
“我不知道你從前在白蓮教呆了多久。”蘇善眯着眼,又在打量淩肆:“最初時你并不了解本座的事情,但如今……該是有所耳聞吧。”
他突然靠近淩肆……他身上那股氣息讓淩肆有一種領地被人入侵的感覺。
可那種……和溫初沉略有相似的感覺,卻又讓他無法反抗。
有時候淩肆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因為蘇善和溫初沉很像才如此……還是……
他不過是喜歡這種感覺?
“你從未懼怕過本座。”男人說着,手指輕輕拂過了淩肆的臉。
他好幾次這樣忽然地觸碰淩肆的臉,每次都意味不明。
鳳凰說:“或許他只是單純地想看看你是不是易容呢?”
鳳凰還說:“說不定他真的是溫初沉昵。”
兩句話把淩肆弄得心緒越發亂了。
可鳳凰馬上又給一盆冷水潑下來:“也可能只是單純覺得你很可疑,雖然你僞裝地很好,我也不知道你的易容術為什麽毫無破綻,可在絕頂高手面前,說不定你的很多破綻都已經被他發現。”
淩肆說:“你是上古神獸,難道不比絕頂高手厲害嗎?”
“你明知道我靈力被封印啊!”鳳凰可不高興淩肆小看自己,反駁間一不小心又戳中淩肆心中痛楚,“你就是害怕被我說中吧?他對你特別的原因很多,其中之一是他真的是溫初沉。一一可其實無論是你還是我,都不覺得有這個可能。”
“相比之下……他覺得你可疑才是最有可能的。”
“可一但是第二種可能,你若是暴露自己真的只是僞裝的白蓮教弟子,他必定會殺了你。不過你的毒藥就這樣一直不解,最後還不是死路一條……”
“就看你如今要怎麽選擇了。”
如何選擇?
淩肆下意識嘆了口氣。
蘇善目光一沉,忽然死死地掐着淩肆下颚,“我告訴你吧,就算你是真的不能開口能讓你開口的法子。服下吧。”
他說着,取出一枚丹藥。
蘇善修習時在做些什麽,淩肆是素來不知道的。
門派左使會練丹其實也不稀罕。
系統提醒他:“這丹藥是好東西,沒傷病也可以吃!”
淩肆聽到這話又是一愣。
如此珍貴,又是……為何?
如今我已經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