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章節
溫柔低沉。
她猛然睜開眼睛來,看見紀柏然正俯下身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距離那麽近,他一聲聲地喚着她的名字的時候,溫熱的呼吸撲在她的臉上,有些癢。
雲深有些撒嬌地伸手去拍他的臉,不樂意他這樣直勾勾地看着她,把臉騙過去了一點,卻被紀柏然伸手扳過來,男人眼神溫柔似水,薄唇輕啓:“愛哭鬼。”
他戲谑地笑着說,雲深這才恍惚地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一片的冰涼,原來做了一場夢,還是會流眼淚,只是,這一次。這眼淚,卻沒有讓她多難過,或許是,往事終于開始放晴了,她感覺到的,更多是幸福。
雲深癟癟嘴:“就要哭。”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吓得停了下來,面容清俊的男人彎下身來,微涼的唇輕輕地吻過她的臉頰,把她臉上的那些淚水,一點點的地收進心底。
雲深有些怔然,他吻得很認真,以一種虔誠的姿勢抱着她,然後唇逐漸地移到她的耳邊,唇齒輕輕地撕咬着她的耳垂,她的身體驚起一層層的波瀾。
就在雲深有些緊張的時候,卻聽見男人低低的笑聲有些的放肆不羁地在她的耳邊響起,他咬着她的耳垂暧昧地低語:“你不會是以為我會現在要了你不吧?”
他的話裏明顯帶着幸災樂禍的笑,強忍着不讓自己笑出來,感覺出雲深的身體一點點地崩緊,心疼地抱着她,不語。
雲深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耳根子熱得不行,這紀柏然說話還是這麽直接,讓她有些的無地自容,只好繃着臉假裝繼續睡覺。
“傻瓜。”男人在她的耳邊撕咬着,啞了聲。
所有的深愛都是秘密。(一)
更新時間:2013-11-1 1:56:54 本章字數:8450
“傻瓜。”男人在她的耳邊撕咬着,啞了聲。
雲深雖然閉着眼睛,但是那長長的睫毛顫動得厲害,如同那蝴蝶的翅膀,撲閃撲閃地,撲落了一地的美好。卻又不敢睜開眼睛,只好繼續閉着。
這感覺着實是有些難受,雲深在心底暗暗地罵了一自己一聲,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争氣了,被紀柏然稍微低挑~逗調戲一下,就不敢面對了。
“知道你睡不着了,快睜開眼睛吧,不逗你了。”紀柏然的聲音閑然自得地在她的耳邊響起,頗有些的得意,眼前的女人真是可愛極了,這樣的感覺,看得他心癢難耐。
或許她的身體可以,他是真的考慮要了她轹。
這樣想的時候,紀柏然就吃吃地笑了,思想太過于肮髒了,他的手指輕輕地拂過她的鬓角,感慨萬千,他們之間,來日方長,不急于這一一時半會。
這樣的信念在紀柏然的心中如此酌定,不管未來的路怎麽樣,有這個女人在身邊,還有什麽事他不敢面對的?得到一人,便能得到全世界的感覺,也不過是如此。
雲深倏然睜開眼睛,嗔怒地看着滿臉笑容的紀柏然,就知道他是故意的,這個男人就是這樣得意,只要她允了他一寸陽光,他便能造出萬丈光芒赧。
但是這樣又何嘗不好,生活本來就應該這樣,有個能讓你開心的人在身邊,慢慢走,這一生,也就應該這樣過下去,時光寧靜,身邊的男人寵她如命。
這樣的幸福,不正是她苦苦追求的嗎?所以,雲深也随着紀柏然笑了,撒嬌地往他的懷裏鑽了鑽,他半躺在她的身邊,伸出手橫在她的後腦勺,給她當枕頭。
雲深睜着眼睛看着空氣,扳着紀柏然的手指玩弄,為了表示對他剛剛戲弄她的不滿,她故意用力地掐了一下他的手指,男人的眼睛斜斜地看過來,她心虛地吐了吐舌頭。
乖巧地倚在他的懷裏,也不動了,夜色如水,母親已經早就被紀柏然送回去了,而他怕她一個人寂寞,就寸步不離地守在這裏看着她。
覺得心口出暖暖的,這樣的暖意從心口出彌漫開了來,傳到她的四肢百骸,讓她身上的血液仿佛都順暢了很多,流淌在身體的各部分,将會感動她的後半生。
至少這一刻,雲深是覺得他們就應該這樣好好地走下去的,要不是後來她和紀柏然的生活都發生了太多的變故,他們之間,也許就是這麽幸福美滿。
在後來的很多年,她兜兜轉轉在不同的城市,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執着地等着他,不知道他的身邊有了誰,也不知道,是她恨他多一點?還是他恨她多一點?
總之來說,就是緣分兩難全。
“你說,我什麽時候才可以走?”雲深覺得百般無聊地偏過頭來問紀柏然,這醫院她呆得很是不舒暢,總想着要離開,要不是動不了,她早就走了。
紀柏然知道她無聊,伸手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發心,安撫地開口:“等你再好一點,我就帶你回家,以後都不來了,好不好?”
“好。”她迅速地回答,很是喜歡那一句帶你回家的話,也很感動,這些年,紀柏然的紀公館設計風格,小到一盞路燈,大到房子的布置,都遵循着當年的雲家別墅的樣式。
要說她看不出來他是為了她而準備的話,就有一些的自欺欺人了,其實,很多事情,她2都一直都知道的,只是當時不願意面對,所以,也就把它遺忘在心底了。
紀柏然朗聲地笑了起來:“真乖。”他摸着她的頭發,就像哄一個孩子一般,笑得有些的促狹,雲深在他的心中,不管經歷了多少,成長了多少,她還是那個在黑夜中會害怕地擁着被子不敢入睡的小女孩。
他會在那些暗夜裏,爬上她的窗臺,告訴她他在,讓她安心地睡覺,那樣的夜晚,也許雲深不知道,他的心裏,是多麽的期許,總是希望夜晚快點到來。
其實很多時候紀柏然都還是有些的遺憾的,如果當時他夠勇敢一點,是不是他和雲深,就不用兜兜轉轉這些年了,而他,也不需要傷害她這麽多?
“我一直都很乖的,只是你沒有發現。”時光那麽好,如果她不配合地和她鬧一鬧,都覺得辜負了這良辰美景,雲深笑眯眯地看着紀柏然,異常的得意。
“哈哈,這個好,往往都不知道我的小雲深竟然也有這麽自戀的時候。”他把她往懷裏抱緊了幾分,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摩擦,小聲爽朗。
雲深很少見到紀柏然這樣開懷的,似乎從他們在一起之後,就沒有再見過,在威尼斯的那幾年,他們的生活過得陰沉而且壓抑,都是她一個人在無理取鬧。
而這個男人,總是會在那些難堪的時光裏,踏光而來為她披荊斬棘,為她收拾一個個的爛攤子,而雲深,總是不懂得他的辛苦和無奈。
她側了一下身體,伸手去抱着他的腰,覺得惬意不已,心裏被什麽添得滿滿的,她喜歡這樣的感覺,不用去想太多,不用去追求,幸福就這樣觸手可及,她該是多麽愛這樣的感覺。
“謝謝。”她很是認真地說了一聲謝謝,然後抱緊他,不斷地往他的懷裏鑽,似乎想要找到一個更為舒适的位置,臉不斷地在他的胸膛處磨蹭,感受他胸口的溫度。
紀柏然琢磨了一下,這個女人的心思他不難猜,一下子就明白了她說的是什麽,無非就是那一段她最為頹廢的時光,但是,他卻很感謝那三年,因為那三年有雲深,和她的記憶,幾乎支撐他後來的四五年。
他把她緊緊地擁在懷裏,此時這樣的情形之下,說什麽都是多餘的,只好彼此都明白對方的心,這就已經足夠,不需要過多的言語。
雲深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邊的半邊床已經空了,連續好幾天,紀柏然起得都很早,總是在她醒來的時候拿着暖和的粥品到病房來喂她吃。
這樣的小小的幸福讓她歡喜不已,他愛她,雲深不需要他多麽的轟轟烈烈,只需要他能夠在生活的一些小事上對她細心,為她考慮,其他的,都不重要。
這些年,她要的,不過是最簡單的小幸福。但是卻兜兜轉轉了很多年,就是沒能如願,能給她幸福的,她不愛,她愛的,給不起她什麽。
時光就在指尖慢慢地跳躍而去,等到她的傷口愈合出院的時候,已經快要一個月了,而這期間,除了蘇生和顧琳偶爾會來,段雅和紀柏然自然在,除了這些人之外,就再也沒人來過。
雖然知道是紀柏然為她擋住了紀家人可能來找她算賬的事情,雲深的心裏還是覺得有些的空乏,君知蕭已經一個多月都不曾出現過了。
每一次,她都想問紀柏然的,只是怕他不高興,一直沒有問,其實擔心并不是因為還留戀,只是從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