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其實這次出去,程一谌是想取下闫亭獸型身上的幾根毛發做弓弦,取下完了之後闫亭就不想化成人型,一直獸型委屈的蹭着程一谌。
程一谌由着他蹭,把幾根獸毛織編成弓弦,然後穿在長牙獸牙齒制作的弓上面。
闫亭蹭蹭的,蹭着蹭着就發現了程一谌手中奇怪的東西,闫亭化成人型,坐在程一谌的旁邊。
他低頭看一眼還在認真拿自己的獸毛編制弓弦的程一谌,才問:“這是什麽?”
“武器。”程一谌啓唇了兩下,就又抿着唇。
武器?闫亭奇怪的拿起一把程一谌制作好了的弓,舉起來看了看,又不敢大力揮,他說:“太輕了,又小,不适合做武器,而且你編這個幹嘛?用起來很礙手。”
說完,又拿着弓上下揮了揮,程一谌怕他弄壞,搶了過來又說:“不是給你用的。”說完才填了一句:“也不是這麽用的。”
“哦。”闫亭哦了一聲,眼睛盯着程一谌像拿寶貝一下拿着的弓,他說:“那給誰用的?”
程一谌擡頭看闫亭,啓唇道:“亞獸人。”
“亞獸人?”闫亭問:“那這個怎麽用。”
程一谌沒有急着回答闫亭,而是拿起一根樹枝,一邊削成尖狀,然後拿起弓,拉開,對準。
放的那剎,闫亭眼中驚訝,想起了前陣子程一谌也是這樣,不過想起那時候闫亭更多的是自責和心疼。
等闫亭回過神來,看見那根樹枝居然深深的紮進大樹上,闫亭再次拿起弓來打量:“阿谌,你怎麽想到的?這個太好了,要是亞獸人也能拿起這個武器,那麽我們部落的亞獸人都可以參與戰鬥了。”
程一谌沒有回答他怎麽做的,闫亭也沒再問。
時間飛逝,在程一谌把這個弓交給部落的事情已經是一個月過去了。
這一天,族長帶了一個人過來,那個人摸了摸程一谌的肚子,對族長和闫亭搖了搖頭。
程一谌不知道怎麽回事,問:“我生病了?”說完望向闫亭。
闫亭搖了搖頭:“阿谌沒生病,阿谌身體很好。”程一谌才松了一口氣。
族長看闫亭沒打算說出來,就主動開口:“阿谌啊,你來我們部落已經很久了,也幫助了我們許多,但是闫亭是我們部落最強的人,如今你還沒有懷上孩子,這種事我們也遇到過,我希望闫亭能夠再要一個伴侶,你們和平相處。”
程一谌張着唇,很驚訝,他的心跳很快,不,是很慢。
和平相處?開什麽玩笑?
“我想去休息一下。”最終程一谌這麽說,就走了。
“阿谌!”闫亭叫他,程一谌也沒應,走向房間就鎖上了門,他不知道闫亭在他走後直白的拒絕了族長。
“晉江!這就是這個世界的開始?”程一谌流淚了,至于為什麽流淚,他也不知道,好像他才适應這個世界,以為能留下來,卻發現,那是一個夢,剛好他又醒了。
“是的,這是早該注定的,怎麽?你愛上了他?”許久未出現的晉江,他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不。”程一谌嘲諷:“我怎麽會愛上他了,愛上一個讓我痛苦的罪魁禍首。”
晉江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了一句:“他不是你的罪魁禍首,是你的愛人,是一直陪伴你的人。”
這時,剛好門外響起敲門聲和闫亭急迫的聲音:“阿谌,阿谌?你沒事吧?我已經拒絕了族長,你開門好不?我不會離開你的,阿亭的伴侶只有你。”
“只有我?”這句話程一谌是低喃的,還在門外的闫亭并聽不到,程一谌對門外的闫亭說:“我不管你會有多少個伴侶,找兩個也好,十個也好,你先讓我靜一靜。”
這時候門外沒有了聲音,程一谌以為闫亭走了。
程一谌趴在床上,思索着晉江的話,在入睡前他問了一句:“晉江,以前我是不是和闫亭認識,我是說,沒認識你之前。”
程一谌等不到答案,也沒期盼答案,他就這樣睡着了,直到第二天醒來,他打開門看見睡在門前的闫亭。
闫亭朦胧的睜開眼睛,睡得并不好,看見程一谌打開門,激動得站了起來:“我,我去給你打水。”說着就跑了出去。
等闫亭端水來,程一谌才驚訝的問:“你,在外面睡了一夜?”
闫亭低頭,“嗯”了一聲,他說:“你原諒我嗎?我保證只要你一個,我的伴侶只有你,你的雄性也只有我。”
程一谌沒有回答闫亭的話,輕笑一聲,似嘲諷,又似自言自語:“這是你自己甘願受罪的,不能怪我。”
闫亭直到程一谌是說他在門外面睡了一夜的事情,點頭道:“是我自己願意的,不怪你。”
這個早晨,就這麽過去了。
而令程一谌沒想到的是,這次的勁敵居然是那個他們救回來的阿緋。
阿緋本是個高傲的人,但因為落魄,又知道程一谌和闫亭在一起這麽久肚子裏都沒反應,就想和程一谌一起和闫亭在一起的想法。
畢竟強大的雄性很受雌性歡迎的,越強大的雄性,他的伴侶可能都不止一個,阿緋覺得自己是為了程一谌,因為沒有他也會有別人代替他。
何況他只是給闫亭生個孩子,順便享受雄性的擁護。
程一谌和闫亭煩不是因為阿緋膽大的想法,而是族長刻意的行為。
剛開始部落的人覺得正常,後來有些雌性和少部分雄性覺得程一谌有點過分,因為程一谌再聰明他身為雌性也不能生,而他卻還霸占着闫亭。
擁有這個想法的人越來越多,阿緋的做法也越來越高調和放肆,雖然闫亭還在用盡辦法的維護自己,盡管程一谌還是沒有受到實際的傷害。
但晉江是不會放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