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7)
第41章 (7)
古斯都第一王子就提前來當交換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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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囧z,每天想着我要多打字啊多打字,結果每次都是卡着更新的點打完一章……真心無力了……怎麽少了一個字,王 子也被忌諱了麽……
58敵國王子
想出交換生這一俗爛倒頭主意的帝王确實是一個腦子抽筋的貨。
那時也算是華夏上升到高峰後盛極而衰的階段之一,皇帝麽正好是一個特別好大喜功剛愎自用的那麽一類人,整天想着怎麽提升自己的威望,隔三差五的弄出一堆新規定新政策。
偉大的三年一次的交換學生以顯示華夏國威的政策,就是自那時誕生的。
最開始頒布要求立即實施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大臣反對,無奈皇帝的思維太強大,一副不管你們怎麽說都無視你們的樣子,再加上前面一任皇帝太兢兢業業、留下的底子太好,所以即使有禦史聯名上書請求皇帝三思,這事兒最終還是被惱羞成怒越頂越牛的帝王被批下來了。
而且還是立即執行,沒有緩沖的時間。
這一下子可把禮部主客清吏司的官員忙壞了,連帶着兵部的職方清吏司治下也忙了起來,還得時不時的去找軍部的實際掌權人聊天,真的是慘透了。
而西方帝國在接到這個消息以後,第一反應是這是不是弄錯了,第二反應就是高興——能不高興麽?前面折損那麽多精英間諜也沒打探到華夏的任何軍事機密,一直被壓了一頭也沒辦法反抗;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光明正大去偷師去誘拐人才的機會,傻子才會放棄呢!
于是,華夏選的交流學校是以華夏第一校領頭的五個學校,西方帝國也選了五個,但那五個不是禮儀學校就是騎士學校,說出名是真的出名,但是重要程度,絕對是遠遠比不上華夏帝王選的那五所的。
這種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吃虧了,偏偏當時的帝王腦抽得厲害,反而認為西方帝國的實力大大不及華夏,宣揚了一番自己的功績之後就應下了。弄得下面有心無力的臣子只能幹瞪眼。
既然已經占了便宜,就不要想再有好事發生了。雖然有個別拎不清附和帝王的,華夏上下對于西方帝國的态度還是很統一的——那些個洋毛鬼子都不是好鳥,需小心防範!
在西方帝國來人之前,整個華夏就進行了一場自上而下的整風運動,策劃者正是将來要繼承皇位的太子殿下。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位非常英明的太子殿下,西方帝國并沒有在皇帝抽風時期賺到好處,反而被抓住了幾個痛處。而太子殿下繼位以後,更是把老爹之前留下的種種陳弊全部去除,只剩下交換生這一項沒有廢除。
理由很簡單,華夏未來的棟梁需要磨練,西方帝國正好可以充當這塊磨練的基石。
于是,這條規定就一直這樣保留了下來。
那時候華夏聯盟內部還不和諧穩定,那些歸順的其他國家的人也常常明面上搞個游行罷工暗地裏組織些破壞活動,西方帝國也不遑多讓的每隔幾天都要發生一起自殺式炸彈襲擊,兩個強大的國家基本上都不敢出主力把另一方滅掉,只是用力整頓內亂。
後來內亂整頓好了,那些個歸順的也都服帖了,國家也變得越來越強盛了,始終比西方帝國力高一籌的華夏聯盟始終沒能真正下決定攻下西方帝國。
不僅僅在于那些異獸和兇狠的異種植物的威脅,還在于華夏不能确定出動多大的力量才能将對立的國家滅掉,若是代價大了,難免有些不值得。
就這樣耽擱了一代又一代,到了蕭穆這一代,依舊是僵持着。
在接到奧古斯都王子将提前到訪以便熟悉環境的訊息之後,李曦尚未來得及和蕭穆多說一句話,蕭穆便被蕭矍傳召前去囑咐事情,只留李曦一個在那裏惡補接待禮節。
兩國地位相當,自然是由平輩出面接待;對方出面的是王子,他們這裏自然得是同在一輩的皇太孫和皇太孫妃。
皇室對于禮儀的要求一向嚴格,李曦在嫁入之前,就進行過些許的訓練,但那時什麽準備都是匆匆的,大家又都看他不起,禮儀這一項雖是找了專人給李曦輔導,但因為覺得他做不了多久的原因,實際上還是縮水了很多,只求面上好看罷了。
後來的一個月是新婚蜜月期,李曦即使有心托人輔導,也要有時間才行啊,所以這件事就這麽耽擱了下來。
直到出了接待這麽一件事關皇家尊嚴的一出,才又被提上了課程。
李曦不知道別人學禮儀的時候是什麽樣,他只知道新派來的當過太子乳母的古代稱老嬷嬷現在叫老奶奶的前輩是在故意折騰他,總在雞蛋裏挑骨頭,罰這罰那。
身為晚輩,要尊重長輩;身為學生,要敬重老師;身為從平民升級上來的皇太孫妃,要感謝皇家的皇恩浩蕩;身為修真者,要好好修心,不能随意生氣。李曦在心裏默念了一大堆,這才止住了往外冒火的欲-望。
蕭矍絕對是一個好丈夫,蕭逸的母親身子弱,每次給孩子哺完一次奶都要大汗淋漓,他就給孩子找了一個乳母;蕭逸的母親擔心自己的孩子會和乳母親,防乳母防得厲害,還總借機整饬一番,他就任由她去。結果誰知道,這孩子最後還是和乳母親。
這大約是因為,那乳母在蕭逸身上投注的是沒有摻雜任何雜質的母愛。
後來皇後要把這女人放出宮去,蕭逸憐惜其無依無靠,便撒嬌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讓皇後改變主意把她安排在教習禮儀宮規這一塊。
這位孫嬷嬷以太子的喜好為喜好,以太子的厭惡為厭惡,從沒失過分寸。當年對醋意霸占蕭逸的女人就各種看不順眼,後來蕭穆出生,見主子一點一點對其不喜、直到厭惡,她便也跟着厭惡,等到蕭穆要娶個平民為妻的時候,更是心下鄙薄其人,對李曦也是冷眼看着,覺得他堕了太子的名頭。
李曦又不是死人,即使一開始誤以為這是常态,到了後來不食用補充靈力的食物竟連站也站不起來的時候,就知道這是刻意的針對。
他覺得很煩。
凡是當過皇帝的,都是愛權又惜命的,這皇宮更是在有一次被修葺時加入了一種會使除了正宗皇族一脈、有異能的人能力都會被壓制至三成的詭異東西。李曦沒有時間修煉、甚至連吃飯的時間都不多,縱使身體裏的靈氣在不斷流動,可因為懷了孩子,大半都往孩子那裏跑去了。
于是因為懷了孩子本就實力不濟的李曦,在那樣強大的折騰下,變得越來越憔悴。
孫嬷嬷敢如此做依仗自然不小,李曦也知道這裏面大約也有蕭矍的意思。他更知道只要自己把有孩子的事爆出來就不會受如此苦楚,可是他并不想這樣做。
懷了孩子的男人再怎麽樣也還是男人,像女人一樣裝嬌弱他還不屑做。何況男子一旦懷了胎除非性命丢掉否則這胎是不會掉的,所以李曦便硬抗了下來。
他知道他這樣換不來知道的人的任何憐惜與好感,可他就是不想認輸。
這樣子自我鞭策着,李曦竟慢慢适應了那樣的非人強度。直到需要正式出席的前一天,孫嬷嬷才走了,李曦只是補了補身子将臉上水色的光彩重新弄了出來,就和蕭穆會和了。
幾天不見,蕭穆倒是仔細的問了他這幾天的情況,看着他面色不差這才點了點頭,轉而說起這幾日和奧古斯都薩斯接觸觀察到的情報。
李曦聽到奧古斯都薩斯的時候先是呆了一呆,有些疑惑天朝時候的SARS怎麽會穿越到這裏來了,等到細細一想,才想起西方名字很多是直接音譯過來的,別人不是SARS病毒,而是薩斯。
把腦子裏不相幹的東西通通甩掉,李曦很是認真的聽着蕭穆的話,時而點點頭表示自己在聽,直到曲目正式奏起,這才整理了衣服動作一致的去前臺了。
看到第一王子的時候,李曦一邊握手一邊心裏吐糟,果然是熟過了頭的西方人,明明只有二十一歲,看起來卻滄桑很多。
一個個手握下去,一邊還得不斷的說外交辭令,中間的緊張也不是沒有,只是也許是之前緊張太過了,現在反而是十分興奮的狀态,面對多家媒體半點錯都沒有出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的任務給完美完成了。
相比較而言,蕭穆要比他忙得多,一方面要主動攬下攻擊、化解對方的試探,另一方面還要抛出語言陷阱,說話的時候腦內都不知道轉了多少圈了。
西方帝國的人顯然耐性很好,吃飯的時候都不忘收集情報,弄得李曦對着難得豐富盛大的菜席,卻是難以喻言的胃疼。
想到剛才心跳得厲害,李曦一邊慢條斯理的吃着飯,一邊在心裏分析,他剛剛覺得是人太過興奮,現在想來卻不是;本來之前就要奏西方帝國的國歌的,可他們非要說新近改的規矩,非要在晚飯之前聽。
華夏一向尊重別人的習俗,蕭穆當場應下,李曦當時也沒覺得不對,這一會兒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會是會出什麽幺蛾子吧?李曦抿抿嘴角,不會的!華夏一向在這些事上面反複檢查,絕對不會出事!
在華夏人嚴謹這一點上,李曦從來都是十分有信心的,所以即使偶然閃過那麽絲思慮,也很快被他放下了。
可是誰知道呢,事實就是,那國歌放的時候确實出了問題,變調變得很嚴重。為此,奧古斯都的臉都黑了。
蕭穆還沒開口,那邊的交換生中一個矮個子男生就直言不諱的說他們受到了侮辱,要求華夏給個交代——“聽聞皇太孫妃多才多藝,就請皇太孫妃用樂器當場把我們的國歌演奏出來吧。”他說。
蕭穆正要開口周旋,奧古斯都已經順着話往下說了,全都是些挑釁的話語。
雖然着急,蕭穆也只能安撫性的拍了拍李曦的手,眼中滿含擔憂。
李曦之前對蕭穆的不滿一下子就散了,他勾起唇角,淺淺的笑着,吩咐新近安排在身邊的侍從取一架古筝過來。
當年為了修仙,為了體會意境,他還真沒少研究這些國粹,古典樂器正好也會那麽幾個,想要他出醜,還真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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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這一屆奧運會匈牙利國歌走調事件蠻有趣的……我……到底啥時候才能發上來啊!!!
59敵國王子
手上有真功夫,架子也要端好;若是急巴巴的上去難免顯得像是讨好,所以李曦即使答應了下來,也是不緊不慢的拂了拂衣服,還特地點燃了熏香,淨了淨手。
如果不是時間不允許,說不定李曦真的會沐浴淨身,就算是奧古斯都身上六級異能者的威壓,對他來說也沒什麽作用——異能等級和異獸獵人的星級可不一樣,總共分為十八個等級,李曦的等級雖說只升了半級,但他修行的功法可完全不怕六級的威壓。
所以李曦只是一步一步頗為賞心悅目的做完一切的準備動作,十分高調的将氣質神馬的提升到最高,就差裝十三的制造一條冰霜之路或者荊棘之路一路走過了。
西方帝國的交換生一開始确實被震住了,但別人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只稍稍愣了一下就有想起哄的,李曦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掐着點來到了臨時放置的琴臺前面,很是表演了一番華夏的古筝技藝。
李曦在把國歌如高山流水奏完以後,還對着幾個來訪者拱了拱手,風度翩翩的讓那些想雞蛋裏挑骨頭的人開不了口,有一個定力差的甚至臉憋成了通紅。
他們還真的沒想到,己方的情報網絡會出現這麽大的缺陷:明明當初察探到的情報說了這個平民出身的人只是運氣好被皇太孫看中,被記在李家名下也是看在皇太孫的面子上。李曦除了容貌略顯精致外根本一無是處。至于寫文養家,那不正說明了這人腦子裏全部是風花雪月,很有利用價值嗎?
沒想到,沒想到,等了這麽長時間,竟在一開始就栽了一個跟頭。
這不是我的錯,都是情報部門失職才弄得我丢臉。人類一向喜歡把自己的過失推到別人身上以減輕自己的罪惡感,奧古斯都更是這樣,不然他也不會那麽幹脆的就弄殘了昔日朝夕相處頗有情誼的老-二。
雖說這個老二也是一挺狠辣的主兒,但別人起碼厚道些,下的是直接格殺的命令,而不是什麽斷手斷腳斷筋斷骨如此的活着比死了還不如的命令。
李曦注意到奧古斯都王子瞟了一個随從緊接着不滿之色一閃而過,便想着這大概是遷怒。他又想着自己如今的身份只怕也是對方的眼中釘肉中刺了,原本看好戲的念頭便松了一些;蕭穆一提出是不是要離開,他就答應了。
“這次的事情很奇怪,播放國歌的機器是經過驗證的最穩定型號,在此之前專職的工作人員也檢查過多次都沒問題,檢驗過程可以直接查驗諒他們也沒膽敢欺瞞。一切都很妥當了,怎麽會突然出事?”送了李曦回去,蕭穆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坐在客廳的梨木大椅裏喃喃低語。
李曦正巧送水過來,眼睛裏閃過一絲光彩,想要找他商談一起出出對策便直說吧,何必如此迂回?于是便坐了下來,說道:“如果不是內部人員出了問題,那一定是那些交換生動了手腳。”
這次敵國突然不按牌理出牌派了一個對王位最有競争力的王子,又以保護王子的安全為由帶了一隊近衛,華夏卻因為皇室後代艱難而不能這麽做,只派了幾個父親很重要本身卻又不是很重要的人往西方那邊走一趟,到底是吃虧了。
“你這是猜測還是推斷?”蕭穆把水杯拿起,喝了一口,開口道。
如果不露些真本事,怕是要被那些幕僚鄙視到死了。身為男生,即使再淡泊也有自我滿足的需求,李曦只是定了定神就把觀察到的說了出來:“其實我對惡意挺敏感的,剛才那位第一王子給我的感官很不好,我只是習慣性的觀察了一會兒,就發現他和近衛隊其中一個人的眼神交流有些頻繁。”
李曦頓了頓,決定還是給出确切的數字:“有三次。”
“你很不錯。”蕭穆點了點頭,對李曦細致入微的觀察感到滿意:“但單憑這點,什麽也證明不了。你該知道,西方帝國和我們早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怎麽可能沒惡感?至于他們之間的眼神交流……作為王子和自己的部下打暗號實在是太正常了。”
李曦沉默了片刻,不得不承認蕭穆說得很對,一點都沒有被駁了面子的惱怒,想了一會兒又說:“但是我們也不能完全認定這是意外事故,畢竟,現代科技的漏洞已經越來越少了。”他已經有了懷疑,想看看蕭穆的态度。
“誰說我覺得這是意外事故了?這次的事情……哼,不知道是間諜呢還是通敵者……”蕭穆眸子冷冷的盯着水杯,想着之前發生的事情,心裏一陣惱怒,若不是李曦不怯場,只怕他那唯恐天下不亂的父王定是要借機下他的面子!
若是讓他抓到那個背叛者,其百死也不足以平息他內心的憤怒!蕭穆虛空一抓,臉色平靜非常。
李曦略略一想,便知道蕭穆在惱恨些什麽,只是這畢竟是別人的家務事,他的職業也不是心理咨詢師,索性繞開這一面,就方才的話題直言道:“這世上的異能千奇百怪、無奇不有,我們又不能感應每個人發出異能時的波長,怎麽知道他們不是用異能幹擾的呢?”
李曦是真的奇怪,難道皇室的人心思都是這麽重?這件事不是應該傾向于懷疑外人的嗎?怎麽這人會用闡述事實般的口氣認定是人為?
“不可能。”蕭穆說:“你太異想天開了,這不是寫書,沒有金手指也不是爽文,幹擾機械的異能?異能發展了這麽多年,統共只出現過兩個而已,還都是在華夏。已經兩百年了,威力如此大的異能再也沒出現過。你覺得西方那幫廢物行嗎?”
“就算有,也理當是在東方。”蕭穆見李曦不說話,以為自己剛才的口氣太沖,有些懊惱,過了一會兒才安慰般的補了一句。
蕭穆現在的思想很危險,他過于貶低了敵人的水平,好像認為華夏無所不能了。毛爺爺有句話說得好“戰略上要藐視敵人、戰術上要重視敵人”,歷史上無數的例子都證明,過于輕敵是要吃大虧的,千萬不要被坑得一臉血才回頭!
李曦有心糾正蕭穆的思想,卻也知道這個時候并不合适,反而可能受到誤會,于是只能先按下不提,模模糊糊的說道:“不管怎樣,多一種想法總算拓寬了思路,華夏人都這麽愛國,不可能出現叛國者的。”
這個年代對叛國者才是真的兇殘,雖說殺頭的只是叛國者那麽一個,不株連家庭,但是其九族身上都要被打入劣化基因劑,連續十代都不可能出現異能者。
不僅如此,為了防止那些人對國家産生敵視情緒,還要被抓住洗腦,基本上到最後都是成了自願戴罪立功的炮灰小兵或者跑到環境極其惡劣的地方去當改造環境志願者、英年早逝。
尼瑪的再沒有比這更廢物利用的了!
擔心蕭穆會被人誤導,最後犯下無法彌補的錯誤,李曦還是斟酌般的開了口:“總要做好準備,若是敵國真的……那也許也是我們的機會。”異能史上說過,其實這種幹擾電子産品類異能者武力值低得很,只要他們異能者足夠,殺掉是十拿九穩的事。
“你……好吧,我會注意的。”蕭穆有些不以為然,本來想反駁李曦說的話,卻在看到李曦有些擔憂的神情後改變了态度,做出一副已經認真聽進去的樣子。
李曦十分滿意,開始詢問起蕭穆想吃的東西來。
蕭穆也十分滿意。師父說的果然是對的,他想,畢竟是伴侶,花費些功夫是應該的。只不過是稍稍表現了自己的在意,就讓對方喜逐顏開,保持下去起碼不用擔心後院着火了。
李曦并不知道蕭穆方才是在哄他玩,只當對方已經聽進去了一些,所以在做菜時顯得誠意十足,先是弄了一道十分清脆爽口的辣汁鹵藕,接着弄了一盤入味十足的五香豆幹,又收尾了一份絲瓜炒蛋和火腿葫蘆湯,配上自制醬汁這才坐到了位置上。
“我吃過那麽多菜,到底還是沒有你做的好吃。”蕭穆見着李曦将最後的紫薯糯米糍放在桌上,手拿起筷子先是給李曦夾了不少菜,這才開始吃,吃完以後一邊幫李曦把盤子收好,一邊說道。
他本是讨好,李曦卻忍不住心裏咯噔了一下。
[我只當當初爺爺在詐我,卻沒想到他們真的對菜這麽敏銳。]李曦抿了抿唇,想起自己從空間替換出的藕和葫蘆,自罵了一聲大意,他生怕蕭穆再說些什麽不該說的來,連忙說道:“再好吃也堵不住你的嘴,賄賂不到你的心,不然我學規矩的時候你怎麽一次都沒來看過我?”
他本意是想引開話題,不想卻把之前的不順給抖落了出來,為防自己再說出什麽不該說的,幹脆舉步走回房間。
蕭穆卻是攔住了李曦的去路。
他只不過是記着師父的吩咐,随意說一兩句好話,本沒想過李曦會搭理自己,沒想到今天竟是幸運連連。聽到李曦略帶撒嬌口氣的話語脫口而出,心裏驀地升起一股喜悅,便趁勝追擊道:“娘子釀的酒乃天下一絕,不知什麽時候可共飲?”
李曦抖抖嘴唇,只覺對面那人的形象“轟”的一聲整個塌掉。
“蕭穆不是被穿了吧?突然說出這種類似調戲的話?”他想。
【不會是欲求不滿吧?!】随着蕭穆步步緊逼,李曦退無可退的站到了牆根,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面前這人的過往事跡。
身上的衣服一寸寸被拉高,蕭穆俯身到了李曦胸前,一邊用手撚壓其中一個突起,另一邊用牙齒輕咬,李曦之前的自我安慰頃刻間化為烏有。随着蕭穆的另一只手探入,那根不可避免的被粗糙的掌心婆娑的時候,他終于忍不住大聲喊道:“停!停!停!我,我,我……懷孕啦!”
“什麽?你懷孕了!”相較于李曦的語無倫次,蕭穆顯得鎮定了許多,只是眼神洩露了他的狂喜。
“這樣就更好了!”他說:“你真是個傻爹地,我們的交-合更能證明我們對孩子的愛,對寶寶來說是再好不過的禮物了。”
蕭穆将手抽了出來,欣喜的在李曦的肚子上撫摸,緊接着臉也緊貼到那兒,過了一會兒才将李曦整個抱起進入了卧室。
我擦——這是怎樣的神展開哪!一般一方說“我懷孕了”另一方不是應該把懷孕的那個當做易碎品一樣供着嗎?腫麽到了這裏做“運動”還成了順理成章的事?!那些男性懷孕注意事項的書籍通通沒提啊!
【我真的是太天真了!】早知道找別的理由了!随着蕭穆一起進入欲-海的李曦欲哭無淚,那些騙錢又騙人的出版商都去死去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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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會多更些,算是補齊昨天缺的。TAT積分蹦啊蹦啊蹦不動啊……
60敵國王子
被耽美言情類小說誤導的人你傷不起啊——
第二天早上,被神采奕奕的蕭穆囑咐着好好休息,李曦揉着屁-股一臉苦逼。待蕭穆徹底沒影兒了,這才小心翼翼布了一個陣法,憑着意念控制進了空間。
進了空間以後,李曦自是不能躺着了,只能扶着腰慢慢走,取了相宜的藥上在自家身上。
喝了些果飲,運行了幾趟功法,确認身上的傷确實好些了,李曦這才動身出了空間,一出空間卻看到最不想看到的那本紙質《懷孕指南》。
李曦仍記得蕭穆看到那本書時的情形,臉上忍不住帶了些色彩。他沒想到皇室檢測孕子自有一套方法,只要在離手掌二指的地方下壓、逐漸加重力道,過了十分鐘以後,若是有孕那塊被按壓的地方就會出現一個紅點。
憶起蕭穆那帶着淡淡笑意的眼神,李曦就忍不住一陣氣悶:他哪裏知道這種驗證方法是皇家機密,普通的書籍根本不可能記載?再說這也太不合理了,懷孕期間為了胎兒的穩定最好一個月做一次……原來那些言情小說關于懷孕的描述都是白瞎的嗎?
自知擺脫不了被壓的命運,李曦也只能安慰這是人工舒緩欲-望,蕭穆……蕭穆雖說技術不咋地,但勝在年輕學習力強,每次實踐都有所增長,這也算是給自己增加福利了。
調整好心态以後,李曦再見蕭穆總算能維持住微笑的表情,相比而言,雖然蕭穆的表情沒變多少,周身的氣息卻是十分愉悅,對李曦也是更細致溫柔了。
李曦向蕭穆詢問過是不是要先隐瞞懷孕的消息,蕭穆點頭,還調了幾個身手很好的侍衛,異能等級較低并不會引起什麽特別的注意,說是為了防範奧古斯都王子做些什麽殃及池魚,傷到無辜的孩子。
為了讓李曦更好的養胎,蕭穆又口述了很多前人的經驗,其中不乏和廣泛普及的書本相左的地方。李曦這才知道皇家的養胎手冊沒有實本,全部都在繼承人的腦中,就是為了防範外人重創子嗣。
李曦想要知道全部,就先得聽蕭穆唠叨一遍,要是記不住,還得反複詢問。還好這事事關重大,所以蕭穆半點不耐也沒有,李曦問一遍,他就答一遍,脾氣好的渾然不像當初作出掐人脖子事的人。
“當初你學這個的時候就不覺得煩麽?”李曦總算記住了要點,便趴在藤椅的把手上側着臉看蕭穆,一張白淨的臉上因為主人毫無所覺的行為而紅了一趟。
“哪能不煩呢,我當初只是不足六歲的小娃娃,連為什麽要娶媳婦兒都不知道,怎麽耐得住聽這些?只是皇祖父警告,說是上了寶冊的皇太孫是一定要知道這些的,不然很容易被人鑽了空子導致地位不穩。我那時已知道父王看我及是厭惡,皇祖父拿父王激我,便憋了一口氣想要證明自己不差。”
蕭穆語氣淡然,還有心思将李曦扶正,替他揉了揉臉。
李曦第一次聽蕭穆明确說明蕭逸的态度,近日來運轉稍慢的腦子更是跟不上速度,只是呆呆的任蕭穆動作,待到臉上被囫囵了個完畢,這才回過神來,因為方才蕭穆的動作臉又紅了紅。
蕭穆肯和他談這些,必是已對他放下了某些戒備,這可比做貌合神離的夫夫要好得多。李曦摸了摸肚子,想起最近感應到的幾股奇異的波動,最終下定決心再次給蕭穆提個醒,算是盡到做人伴侶的義務:“這幾日那些交換生旁聽的時候,我偶然間感受到幾段波動,你最好注意一下……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那個近衛隊,有一個人給我的感覺很怪。”
“沒想到你這樣敏銳,那個人……其實是女扮男裝。我派人一直盯着她,發現她除了有些嬌氣之外也沒什麽其他值得注意的地方。大概沒什麽其他的目的,這個年紀無非是好玩罷了。”蕭穆食指在桌上點了點,眉宇間帶着些不在意。
李曦第一次體會到給瞎子抛媚眼是什麽意思。
他有些無力,看來賢夫路線還真的不适合他,每次的谏言對方聽是聽了,卻總聽不到重點,看來默契神馬的,他們之間還真沒有。
李曦也不好跳起來說“傻帽啊,叫你防你就防”“那個女的絕對有陰謀”之類的,只能氣弱的說了一句“你看着辦吧”便不再多言了。
他也不是不識趣的人,再糾纏下去就是招嫌了。
蕭穆倒是沒有意識到李曦有些生氣,只當李曦十分警覺是件好事:“外面有我,你大可放心的把心思全放在孩子的身上。這畢竟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
李曦本來聽着還有些小感動,到了後面直接變得半黑不黑的——生一次已經是功德無量了,他難道還會傻 逼的去吞第二次?之前他已經檢查過了,腹部形成的囊包完全是因為蓮子的原因,他根本沒有懷孕的體質!
不管生下的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他都不會再二到自找罪受了。沒感受到孕吐也沒有什麽也吃不進的感覺,也和男性自尊無關,李曦只是不想再承受一次身體差點被掏空的感覺,那種骨質疏松渾身咔嚓咔嚓響的記憶實在是太恐怖了。
中途因為估計錯誤而差點被寶寶吸到死的經歷,李曦是再不想經歷一次了。
為防蕭穆繼續說下去,李曦直接帶彎了話題:“說起來迎接王子的彙演,還真是件麻煩事。”
蕭穆不知道李曦為何突然提起這一茬兒,卻也記住了先輩囑咐過的應該對孕期的伴侶配合的話,于是便順着他的話說:“你懷着身子,凡事不要想得太多。西方帝國的第一王子又如何?不過是手下敗将罷了。前面迎接他的儀仗已是顯示了我華夏國威,校方做得好也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我聽說統共只有十二個節目,想必是早就安排妥當了。”
李曦聽着蕭穆用十分溫和的口氣和他說話,甫一聽到內容的時候就忍不住雞皮疙瘩直冒,想起他這也算是對孩子的一片愛護之心,便軟下心來,開起玩笑:“當初說是一個班級報一個創意,我們班的創意還是我想的呢,若是選不上,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倒是愛在這事上下功夫。”蕭穆也不以為意,他并不像父王那樣好面子,非要自己的夫人面面俱到、事事掐尖要強,對他來說現在李曦懷了孩兒,那最重要的便是嫡子了,若在其他事物上下功夫,那便是本末倒置。
“我不也是為了你。”随意說了幾句話,李曦幾乎把蕭穆當做以前可以随意開玩笑的朋友了。脫口而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就叫糟,見蕭穆沒什麽反應後便安了心,又講起別的學習趣事來。蕭穆認為自己的付出終于得到回報,聽得也是格外認真。
大約因為孩子的牽引力,李曦和蕭穆的關系相比之前親近了許多,越發有親人的感覺。所以談起話來也不像以前一樣基本是互相遷就,而變成了随意式的讨論交流,有的時候還會為各自所持的觀點小小的辯論一番。
就這樣,雖然在外面兩人還是有松有弛,配合的次數卻多了不少,默契又加深了一些。
後來不知道是校方給皇室面子還是李曦的主意真出得好,十二個節目中李曦提議的節目竟是第一個。
安排出來以後,那些個風言風語又出來了一些。
李曦聽到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