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江湖中人講究的就是一個痛快,萬事随心,于是,吃完了午飯,幾人就坐車前往霍休的小樓,霍休被老狗壞了事,心下惱恨卻也對老狗的功夫頗為忌憚,好在他對小樓裏的機關有足夠的信心,據住了老板老板娘,自覺萬無一失,便打算以逸待勞,武功再高也要吃飯不是?關在千斤鐵籠裏幾個月,神仙也餓死了,便是武功再高也無計可施不是。
命人将小樓裏一應值錢的東西全都搬走,霍休獨坐在地上溫着酒,身下便是逃生的機關,想着若是那老狗委實太過難纏,确是要舍了這青衣第一樓了,十萬斤的炸藥整個山頭都能炸平,若是這樣那老狗還能活下來,他霍休就算死在他手上也不冤!
霍休喝着酒,等着這幾人的到來,沒過多久,石門打開,對面正是陸小鳳一行。
“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專門用酒引我過來。”陸小鳳說道。
霍休也不在乎,“酒是好酒,若是你不怕弄髒了衣服,不妨坐下來喝一杯。”
“我怕。”
“你怕?”霍休又笑了。
“我怕的不是弄髒了這身衣服。”
“雖然我本也沒想能瞞得過你,不過這兩位老朋友還能活着到出乎我的預料了。”
“霍休,你背信棄義天地不容!”獨孤一鶴性子剛毅中帶着火爆,上前一步劍已經出竅了一半。
“我本也沒想殺他的,只是他這些年裏已經太窮了,他是個詩人,是個畫家,卻偏偏不是個君主,一個只會花錢的人是不懂得賺錢的。”
“所以你就殺了他?”閻鐵珊面色也是不好。
“沒錯,而且還要殺了你和獨孤一鶴這兩個可以分這筆財富的人,”霍休道,“所以你們非死不可。”
“這筆財富就算三十個人使勁花也一輩子都花不完,難道你還要把錢帶進棺材裏去嗎?”陸小鳳嘆息道。
“若是你白天不用你老婆,會把它借給別人來用嗎?”霍休冷冷的說道。
“這哪裏一樣。”陸小鳳皺眉。
“這本來就是一樣的,這些財富就是我的老婆,無論我是死是活都不能別人來用。”
“何必呢。”老狗道。
“只是沒想到有了你這個變數,”霍休冷笑,“我本以為陸小鳳會請動的是西門吹雪。”
“我陸小鳳的朋友天下遍是,”陸小鳳有些自得的說到,“認識老狗又有什麽不可能的。”
“我本想着若是你能罷手,還可以找你喝酒甚至借你些銀子用,不過事到如今,你也只能死了。”
“口氣倒是不小!”獨孤一鶴的全副精神已經集中在霍休的身上,只要他一動,劍就會出鞘。
“你們應該感到榮幸,因為我已經決定用青衣第一樓做你們的墳墓,能葬着這裏,你們應該死而無憾了。”
說罷,獨孤一鶴便出手了,只是同時,霍休按下了機關,一個巨大的鐵籠子罩住了他,也擋住了獨孤一鶴的招式。
霍休剛要得意,老狗已經拿出了他的武器,那是一只精致的玉蕭,若說黃藥師的碧海潮生曲是群攻的大殺器,那麽自帶游戲系統的老狗的簫曲就是群攻單體兩樣皆行的神器,這也是老狗對于羅剎萬分警惕的原因,論攻擊和內力,老狗比玉羅剎強上三四層,但與此同時,老狗的血量不到玉羅剎的三分之二,所以若是玉羅剎玩個偷襲,老狗飲恨的可能性就太高了,不過若是老狗偷襲,好運氣的讓玉羅剎昏過去,那贏的肯定就是老狗了。
聲音是不會被鐵籠子阻隔的,像現在這樣一個密室甚至會增強老狗招式的威力。猝不及防的霍休被看不見的聲波所傷,直接暈了過去,不過其他人也不好受,尤其是靠耳朵吃飯的花滿樓,即使只是被牆壁蕩回的餘音震蕩,也是一陣頭暈,氣血翻騰。待幾人調息片刻,老狗收起了玉簫向獨孤一鶴借劍一用,雖然老狗是不用劍的,但到了他這個層次,已經不拘束于武器了,任何武器到了他的手上,都能馬上知道那件武器的長處和缺點然後加以運用,平心靜氣運劍如虹,幾聲清脆的鐵音過後,那千斤巨籠上的鐵柱已被斬斷。
身後兩個人目瞪口呆的走過來,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是陸小鳳見過幾次的上官雪兒和老板娘,沒過一會兒,石階上的門也打開了,對面站的是老板朱停。
陸小鳳大笑道:“老狗,若是我給你下個單子,你要多少錢?”
“下誰的?”
“青衣第一樓!”
“一百零八兩銀子,若是整個青衣樓的話,要一萬一千六百六十四兩銀子。”
陸小鳳笑嘻嘻的說道:“我只要下青衣第一樓的單子,霍休已經在這裏了,之前還死了兩人,所以應該是一百零五兩銀子!而且憑我們的交情,還應該把那零頭抹去才對。”
“好,一百一十兩。”
“怎麽變多了?”
“四舍五入。”花滿樓笑道。
☆、操吳戈兮被犀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