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章節
即無視了。
“今天是星期六。”方航一很無奈地拆穿了對方僞劣的借口。
“哦,我差點忘了。”來人這樣答道,很快便扯開話題,“你的大獎賽怎麽樣了?”
“就這樣。”方航一說,“結束了,只剩最後的攤子了。”
“這位……是你的……同學?”他終于注意到我了,我已經被晾在一邊好一會兒了。
“我的……助手。”方航一糾正,不知為何,他突然神秘兮兮地加了句,“叫……蘇小微。”
“蘇……小微……”這位小帥哥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找我有什麽事?”方航一又問。
“順道過來,以後準備住校了。你呢,這幾天也打算住這裏嗎?”
“在學校外租了個小工作室,很多東西要搬過去整理。”方航一這樣答道,我警惕地瞥了他一眼,心裏暗自叫罵着,千萬別讓我再趟這樣搬東西的渾水。
“晚上有課?”他突然轉向我,問道。
“??沒……沒啊,為什麽這麽說?”我甚是納悶。
“沒課的話,就是有時間咯。”方航一自顧自地算計着,“第一天就麻煩你,作為補償,晚飯我請客。”
“不用了……”我推辭,沒事和不熟的人出去吃飯我有毛病啊。
“因為過會還有一些事要拜托你,不好麻煩你再趕過來。”他倒是說出了實情。
我洩氣地點頭,我應該早就料想到的。世界上沒有免費的晚餐,有的只有深藏不露算計別人的人。
不一會兒,趕來幫忙的人就到了,我和方航一也結束了守護“桌椅”的任務。他們自會安全地把桌子送回各個社團活動所。在這期間,我了解到這位招呼方航一的小帥哥叫黃啓睿。一開始,我還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當我意識到他就是倩玉口中的香港小帥哥時,不禁抱怨起了世界究竟有多小。
不過,想想也是,沈倩玉是說過黃啓睿和方航一是認識的。盡管我之前,确切的說是一年多前,與這位黃啓睿大帥哥有過一面之緣,那個時候不過是街道邊的擦肩而過,雖然至今仍是經常舊事重提,原來,記憶是如此的脆弱,我根本不認識他了,甚至他活生生地再次站在我眼前,我也一無所知。
“不介意連我一起請了吧?”在我們離開廣場時,黃啓睿突然這樣問了句。
“我沒關系的。”方航一道,“倒是你,要不要叫上你的新女友。我聽說她和蘇小微認識……”
方航一口中所說的新女友,難道是沈倩玉?
連倩玉和我認識,他也知道……
這個人的人際關系真不是蓋的。
“沒事,昨天剛見過。”黃啓睿道。
“不會是大夥一起的那天晚上吧?”方航一冷冷地笑了笑,“那是兩天前了。”
“對……還是你記得清楚。”黃啓睿也尴尬地笑了笑,“不說這個了,去哪裏吃?”
“西餐還是中餐?”方航一不理會他,轉過頭來問我。
西餐,還是中餐……
雖然我比較喜歡西餐,可是學校周邊的西餐店都不大正宗的……
“還是,中餐……吧。”我道。
“這麽勉強?”方航一瞪了我一眼。
我發現我們不知道朝着哪個方位前進,等走了好一會,我才明白過來。這時,黃啓睿已經站在了一輛紅色的小跑車前了,他得意洋洋地打開車門,做了個大大的邀請手勢。
我愣了好一會,方航一催促道:“進去吧,人家要揩油,至少也該付點路費的。”
“我們要去的地方這麽遠嗎?”我不安地問。
“不是這個問題,輪子轉的總比走路快。”方航一不耐煩地答道。
我乖乖地收了聲,爬進車裏。方航一坐上副駕駛座,黃啓睿剛啓動,就扭開了音樂。
剛開始是淡雅的輕音樂,像是班得瑞的snowdreams,黃啓睿顯得有些厭煩就立即切了過去。重新響起的是TokioHotel的Monsoon。
“你就那點品味。”方航一諷刺。
“我看你連TokioHotel也沒聽過。”黃啓睿不服,他一邊握着方向盤一邊還和着音樂輕搖着頭,“在開車的時候聽輕音樂,你就不怕睡着。”
我笑了笑,瞥着一路的風景,發現已經完全迷失了方向。幸好,車子如今還是在學校裏穿行的。只是,這黃啓睿有錢也不用這麽招搖吧。小心,被不滿的人拿出鑰匙和硬幣刮花他的車子。
這是社會上常有的現象,有些人開不起好車,偏偏就嫉妒那些有好車的人。刮花他的車已經算是小case了,沒用石頭砸爛就不錯了。如果,遇上像我如此indifferent的人,不是因為無所謂,而是覺得這個世界變幻無常,今天他如此招搖,明日說不定就破産了。
想着想着,我一定睛,車子已然使出了學校的後門,沿着一條我不明的道路駛向前。
班得瑞《snowdreams》
TokioHotel《Monsoon》
那些易逝的青春與氣盛 - 章10 情感大曝光?
章10 情感大曝光
章10 情感大曝光
依稀還記得先前我是求了棵桃花樹的,我有些拘禁地坐在後車座上,擡眼瞥着車內的後視鏡,狹長的小鏡子裏顯出了黃啓睿的額頭,這厮正很enjoyable地享受着音樂。修剪甚好的頭發在落日的映照下顯得有些金黃,不知是光線問題,還是有意挑染。坐在他旁邊的方航一只留給了我一個可望而不可即的背影。
我傻傻地笑了笑,這桃花樹求來了,問題是,不是我的。就像我看到一些青春劇時,總是有那麽多的感慨一樣。有時候我并不緬懷十六七歲的年齡,而是悲嘆,我把那麽美麗鮮活的生命浪費在了學習上。
那些個哲人總是教導學生:莫虛度青春。他們的觀點自然是用在提升自我修養、多閱歷上。可是,等到年少的時光飛馳而過,轉眼已經邁入二十的時候,才會發現,我後悔,後悔不應該把那些美好的天真揮灑在該死的書本上。而這些書本也并不真正能夠提升我的思想境界多少,只是讓我在每一次的考試裏多出了那麽幾分,只是讓我在高考的時候,比別人考得好了那麽一點。我很慘然地發現這樣一個事實:我讀的的書基本沒什麽真正有用的。
我不過是這些機制下的犧牲品之一,我能以為自己有多偉大?
所以,當我看到十四五歲的英美青春校園劇的孩子是如此恣意地揮灑青春時,我嫉妒,我悲亢,我很想流淚。在那個年紀的時候,我沒有瘋,沒有傻,沒有狂……真的好可悲。
我多想成群結隊的出去瘋狂,多想在學校爬圍牆的時候被老師抓住,多想有足夠的勇氣敞開自己的心扉……而不是總是作為模範生被人誇獎,以致于總是膽戰心驚自己的行為。
我總是一貫地這樣胡思亂想,不一會兒,我望見黃啓睿像是往外挂了個電話,略微交談了幾句就遺憾地轉頭望向方航一:“他家裏有些事,抽不開身。”
方航一點了點頭。因為這一個小插曲,終于使我擺脫了方才的心境,我開始滿心好奇地猜測起這個他來。是單人旁的他,還是女字旁的她?
車子繞了一會兒,還是停在了離學校不遠的一個中式餐館旁,我們三個人很有氣勢地邁了進去。
話又說回來,我今天确實沒做什麽。只不過是站在一邊聽着他倆交談了一會,難免對于這樣的客套有些當之有愧。
我們進的是一家蜀地口味的酒店。等大家入座了,服務生端來菜單,方航一禮貌地問了我一聲:“能吃辣嗎?”
我點了點頭。
按理來說,遇見帥哥的單身女性,尤其是在春天這個時候,總是很容易開花綻放的。有一度,我以為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帥哥這種動物了,不過,如今,已經颠覆了我的想法。
可是,事實是很可怕的,我從不懷疑帥哥們都是已經有女朋友的了,而且,我現在根本看不到人世間的“真愛”。
沒有一個男人會比你的爸爸更愛你。
我現在極其推崇這句話,按照我的理論,無論一個男人是多麽的愛一個女人,也不過是他內心自私的欲望,為了滿足內心的需求而已,不可能抛擲自己于事外。說到底,還是自身為第一位。所以,如果誰想向我證明“真愛”,那麽,請“死”給我看。
原諒我言語的粗俗,我是說,證明給我看,你願意為我死。
這是不可能的,沒有一個願意傻到如此做。如果真的做了,那麽他就死了,我将後悔一輩子,如果沒有做,那麽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