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銀蛇
☆、銀蛇
宮中似乎有變故,這一認知讓炎澤緊張。
“随我回去?”
“也好,你先稍等片刻,我去向駱子慎交代一番。”
炎澤等在小河邊,軒轅煜恒去到密道口向駱子慎交代幾句,讓人先守着,不可輕舉妄動。随後便飛身下來與炎澤彙合,這是頭一次軒轅煜恒要跟着達奚炎澤穿過昆侖。
“走!”
炎澤拉着軒轅煜恒默念着昆侖……昆侖……然而進入昆侖的卻只有炎澤一人,炎澤又試了兩回依舊如此。
“為何會這樣!”
“炎澤,你回去帝都,待我祝成翼成事我便趕回去,若是皇宮裏有變,你且記住,去找慕容将軍,也就是錦上的父親,他會助你,你拿着這個。”
軒轅煜恒将腰間的玉佩交到炎澤手上,“不到萬不得已,炎澤你也別沖動,你要保重,還有祺兒與……母親,父皇!”
“我明白,既然這樣,你快些回去,我在府裏等君歸來。”
炎澤有一次進去了昆侖,他揪着昆侖小童不放,“小童可是你施了什麽法術?為何軒轅煜恒進不來這裏?”
“我也不知,也許是我家仙人臨走前施了什麽法術也說不定,你別來問我。”
“也罷也罷,那幾個孩子呢?快讓他們來見我。”
昆侖小童将一物放在嘴邊,将那日達奚炎澤放進來的孩子召喚出來,“你是要帶他們出去了?”
“嗯,他們如今什麽樣了?”
“你看了便知。”
不時那些孩子便一個個陸續的出現在了達奚炎澤眼前,炎澤心裏一突,曾經那些天真的孩子如今一個個眼神淩厲。
“這個給你,将他們帶出去後,吹這個他們就會聽着聲音回去。”
“他們……”
“他們現在的身體機能各方面都是你所想不來的,但他們會聽你的吩咐,也只會聽你的吩咐,不過……他們幾乎喪失了語言功能。”
炎澤咬了咬牙,當初做這個決定就是錯誤的,将幾個好好的孩子折磨成這般模樣,他心裏有些愧疚。
“你快些帶他們出去吧,在這裏待久了你的孩子會早出生的。”
炎澤帶着人消失在了昆侖裏,昆侖小童喃喃自語,“仙人,你快些回來吧,最近出了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我的讀心術在達奚炎澤那裏都沒有作用了,仙人你到底什麽時候才回來啊……”
炎澤帶着幾個孩子落到了慕容錦上的風華館的後院,這時的天才是剛剛泛了魚肚白,炎澤恰好碰見了風華館的老掌櫃,風華館的掌櫃也是這院子裏第一個就起來的人。
“公子?真的是你!王府不是說公子你……公子安好,定是有神佛庇佑!”
老掌櫃也是個善良的人,對達奚炎澤也如常人一般,并不因為炎澤是男妻就如世人那樣看不慣。
“掌櫃是我,你家公子好些了?”
“醒了,昨個就醒了,還能吃下去點東西了。這些……孩子?”
“這些孩子是,我收養的,勞煩掌櫃給他們幾間房,讓孩子們休息一番。”
“公子客氣了,讓孩子們随我來就是。”
炎澤回頭跟孩子們說,“你們跟着掌櫃的去好好休息一番,有事我會去找你們。掌櫃的,可有現成的吃食?”
“有有有,稍後老身便送去你們的房間,公子是去我們公子那裏嗎?”
“嗯,我去看看他。”
看着掌櫃的将孩子們領走,炎澤起身往三樓去了,影三依舊守在門口,此時正坐在地上小憩,聽見動靜也就立馬清醒過來。
炎澤笑笑,“你可以去找駱首領了,這裏我能照顧。”
影三看着他,心裏有些癢,讓一個習武之人來照顧別人,真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可是他發給駱子慎的飛鴿傳書還沒有音信,他不能擅離職守。
炎澤無奈,将懷裏的軒轅煜恒的玉佩拿出來,“你可認得它。”
“你究竟是何人。”
“哎,達奚家嫁入軒轅王府的三兒子你可知道?”
“王妃已經病故,休得擾他在天之靈。”
“罷了罷了,我便是那達奚炎澤,你且放心回去吧。”
“胡言亂語!”
“信不信由你,讓開,我要去看看慕容錦上。”
“影侍衛……”
屋裏的慕容錦上打斷了兩人,那聲音聽起來還是有些虛弱。
影三将門打開,卻還是将達奚炎澤擋在門外。
“公子。”
“你放心去吧。”
“您是說……”
“對。”
影三後退一步,對達奚炎澤行了禮,“王妃恕罪,影三有所冒犯!”
“罷了,你到底也是個不知情的,你且回去吧,此事不宜聲張。”
“影三謝過王妃。”
“行了去吧。”
影三退下了,炎澤關了門,床上的慕容錦上已經掙紮着坐起來了。
“影三說,那味墨蓮根是你找來的。”
“都是軒轅煜恒交代的,你怎麽樣,感覺好些了嗎?”
“好多了,只是可能這腿以後就不能活動自如了,呵,想必是老天懲罰我,他也見不得我追着駱子慎追的這麽緊。”
“這話怎麽說?腿有後遺症了?你,确實是喜歡駱子慎的?”
“嗯,這個腿以後估計是要留下殘疾了,說來也不怕你笑話,那年在煜恒府上我嘲笑他,第二日還問他會不會被那些個女人吓怕了,今後不願意娶女子為妃可怎麽辦,誰知我見了駱子慎,往後慢慢的發現,也許我從小打心底裏就不喜歡女子。如今煜恒是抱得美眷如此,我卻落到這境界……”
“你向來也是灑脫的人。”
“何為灑脫,也是為情所困之人,更是談不上灑脫。罷了罷了,說這些作何,你那幾間鋪子我當時已經命人打理的差不多了,等換了招牌就能開張了。”
“好,你先養着傷。”
“兩位公子,飯菜準備妥了。”
“王伯,你進來吧。”
聲音落下,老掌櫃王伯帶着兩個下人,端着托盤推門而入,飯香撲鼻而來,炎澤的肚子也開始咕嚕作響,忙起來倒沒什麽感覺,沒事做的時候饑餓的感覺瞬間襲來。有下人端來清水跟帕子,伺候着達奚炎澤跟慕容錦上洗了臉,王伯他們也将飯菜擺在了桌上。
炎澤将慕容錦上扶下了床,那條被墨魚咬傷的腿用紗布纏着,走起路來确實是有些一瘸一拐。兩人坐在桌前,慕容錦上打趣到,“炎澤最近看起來倒是胖了一些,肚子看起來圓了不止一圈啊。”
炎澤突然就尴尬了,盛湯的手頓了頓,差點沒把勺子摔到桌子上。“是胖了不少,來先喝點湯。”
王伯不知道用什麽熬的湯,聞起來略帶香甜,看起來也晶瑩剔透。為兩人盛了湯又盛了飯,炎澤迫不及待的端起碗喝了一口湯,誰知入口卻是一股子大骨頭的味道,那味道倒也香濃可口,可到了炎澤這裏卻成了催吐的一記良藥。
炎澤一口湯沒咽下去卻捂着嘴跑到了窗邊,噗的一口将湯全數都吐到了窗外的江裏,随後便是一輪接一輪的幹嘔。好不容易反胃的感覺被壓下去了,炎澤回過神來卻更是尴尬,再加上慕容錦上一副古怪的樣子,炎澤更是想從那窗戶裏跳出去。
“炎澤,你……”
“……”
身懷有孕這事本不打算讓別人知道,但炎澤也明白,這肚子日益見長,到時候也是瞞不住的,可他也沒想過這麽早就暴露給慕容錦上,雖說這人也是好人,可怎麽說男子懷孕這事也是……說天理難容也不為過啊,炎澤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站在那裏。
“你先過來,我好歹讀過醫書,這些個狀況我也不是沒見過,只是……”
慕容錦上定定的看着炎澤,眼睛裏驚訝疑惑的神情忽隐忽現。
“也罷,你即是看過醫書,我這也該讓大夫把把脈了。”
炎澤平了平有些微快的呼吸,緩緩走向還坐在桌前的慕容錦上。慕容錦上接過炎澤伸過來的手,左邊診了診脈,脈象有些亂以外其他也沒什麽異常,于是示意炎澤将另一只手遞過來。
炎澤将右手上的袖子往上拉了拉,想露出手臂,然而手腕上纏着的一條銀色的手環卻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手環他毫無映像,炎澤并不記得他戴過這樣的東西,或者軒轅煜恒給他戴過。
“怎麽?”
“這……”
慕容錦上也看到了那個銀色的手環,那手環只有嬰孩食指粗細,通體泛着銀光,慕容錦上伸手想要觸碰,誰知手指還沒碰到炎澤胳膊,那手環便動了動。
“錦上,這……這是何物!”
手環以兩人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在運動,而此時炎澤才發現自己的手臂處冰冰涼涼的,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怎麽樣,炎澤覺得,似乎他整個人也沒有剛開始那時熱的快要蒸發的感覺。那東西的直徑慢慢的變大,終于,炎澤看清楚了,那是一條小蛇,将自己的尾巴吞進嘴裏,變成一個圓環纏在炎澤手腕上。
炎澤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被那小蛇咬了手腕死于非命,他将袖子又往上捋了捋,咬了咬牙,心裏默數三二一,數到一的時候,炎澤快速的将手甩向還半開的窗戶,與此同時,慕容錦上大喊一聲,“炎澤別動!”
只見炎澤甩手的同時,一道白光嗖的咿一下飛出去,而後又用同樣的速度飛了回來,鑽到了炎澤的身上。
“炎澤別動,這蛇是哪裏帶回來的?”
慕容錦上吃力的從凳子上站起來,一條腿支撐着全身的體重。
“我也不知……”,忽然,炎澤想起了在那片雨林裏的那條巨蟒,“也許,也許是靈都邊界那裏!你先坐下,別再讓腿二次受傷。”
炎澤不敢動,那道白光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他是看到了,真是夠了!
“你為何會去那裏?你別怕,它不會傷你。”
“軒轅煜恒被皇帝陛下派去助駱子慎一臂之力。你為何知道?這蛇可有毒?”
“你先過來坐,我解釋與你聽。”
炎澤四肢僵硬,挪到了飯桌邊上。
“傳說我軒轅與靈都邊界懸崖峭壁相隔斷,草木郁郁蔥蔥,那裏有一處林子,內有巨大蟒蛇出沒,那蟒蛇的存在卻是為了等候它千百年前的王。相傳千年前,蛇界的王為了他愛的人,元靈盡毀,從此步入了無窮盡的輪回。而王身邊的,可以說是親信的蛇族,從此便在當初王死的地方無窮盡的等待,他們會放出靈蛇,若是發現有可能的人,便放靈蛇出動跟随,剛剛若是我沒看錯,你那手腕上便是靈蛇。若真如傳說那樣,那蛇便不會傷你分毫,也許你就是那千年前的王。”
“傳說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好久不見〒_〒,最近收拾東西準備滾學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