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宮變
于虎所說的部落,在炎澤看來讓他有些驚訝,那分明是一個不大的原始部落,只是炎澤不明白,為何在這種地方會有原始部落的存在。
三人隐在一叢類似于灌木叢的草叢後,前方二三十米的地方便是那原始部落的大本營。大本營背靠着懸崖,四周是低矮草叢,隐約也有流水聲鑽進耳朵裏,真是一個依山傍水的好地方。
只見那懸崖前邊搭建了兩排成十個茅屋,而兩排茅屋所對應的正中間的懸崖被掏空了,形成一個天然的山洞,洞口用一些獸皮一樣的東西掩蓋。
“王爺在此稍作等候,屬下前去一探究竟。”
“不必。”
“于虎,聽王爺的,他們對我們造成不了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只是一群野人罷了,不過還是少惹為妙。話音剛落,只見那山洞洞口挂着的遮擋物動了動,從裏邊陸續出來兩個人,那兩個人能看出來是一男一女。說時遲那時快,軒轅煜恒反應極快的将炎澤的腦袋壓在他的胸前,炎澤已經看穿一切的笑的微微發抖。
“于副将,走。”
軒轅煜恒摟着炎澤離開,炎澤笑的辛苦,怕被那些人發現不敢大笑出聲。
原來那山洞裏出來的一男一女,他們臉上畫着黑色的條紋,脖子上帶着石頭穿成的串珠,然而渾身上下只有重點部位用獸皮遮擋,其他均是不着寸縷。
軒轅煜恒摟着炎澤輕功飛起,于虎跟在兩人身後,待到了安全地帶,炎澤終于哈哈大笑起來。
“別的男人,以後不準看,炎澤可是知道了?”
“哈哈哈,那樣打扮的男子你以為很容易見到?”
“小狐貍,還敢笑。”
炎澤正笑的起勁兒,肚子卻咕嚕咕嚕的響了起來。“王爺,他餓了……”,說罷還有模有樣的指了指肚子。
軒轅煜恒也是拿人沒什麽辦法,“這裏窮山惡水,吃食也粗糙,晚上也沒法好好歇息,錦上此時應該快到帝都了,炎澤回帝都去,就當是幫我,将他醫好。”
炎澤看一眼軒轅煜恒,如今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孩子還沒出生,不能就這樣虐待啊,于是問軒轅煜恒道,“藥呢。”
軒轅煜恒側頭跟炎澤說着悄悄話,“……你可記住了?”
“王爺,之前可沒看出來啊。”
炎澤故作驚訝,面上帶笑。
“你這狐貍,捉住機會就損我一番。你聽我的便是,在一個,錦上不會去王府的,你直接過去風華館,就在那日成翼養傷的屋子裏等着便是。”
“行了我知道了。你趕緊回來,走吧走吧。”
炎澤背過身去,開始有些煩躁,說到戰争,炎澤對這古時候的作戰方式也只是從加了各種特技的電視上了解到的,書籍方面也只看了孫子兵法,而且也早就是上一世的事情的,武器不先進,只能人死扛。
“炎澤你過來。”
“幹啥,你快走吧,找你的路去,別耽擱了正事。”
“……就算我走了,我也放不下心。”
軒轅煜恒從後邊将人收進懷裏,“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本王可是軒轅的将軍!”
“走吧走吧我知道。”
炎澤擺擺手從軒轅煜恒懷裏掙紮出來,終于可以正面面對了。
“炎澤你……也罷,想必也成不了什麽氣候。”
“你也放心,一切有我。”
炎澤落進昆侖裏,他一邊啧啧稱嘆這空間簡直就像哆啦A夢口袋裏的任意門一樣,想去哪就去能去哪一邊又想着之前也沒注意過,只不過昨天,時間似乎有些不對。
“你……”
“小童?何事?”
小童不理他,只是盯着炎澤看,他心裏奇怪,為什麽讀不了達奚炎澤的心了。
“你去見了何人?”
“你不是神通廣大什麽都知道嗎,還問我。”
小童只想等師傅回來一問究竟,“你快些走吧,你的孩子。”
“哎小童我且問你,為何昨日我進來的時候天還亮着,可等到出去,天已經黑成那般模樣?”
“我曾經告訴過你,這裏能讓人生長加快速度,體能在短時間內提高,這些都是因為這裏的一天等于外邊的好幾天……”
“好幾天?!”
炎澤着急,好幾天那慕容錦上豈不是已經到了,自己竟然還在這裏耗時間,慕容錦上要是有個什麽事……
慕容錦上在自己的宅子裏,那日送他回來的是影三,影三将人安頓好便去軒轅王府向軒轅煜恒禀告此事,誰知卻撲了個空,喬管家告訴他王爺受了皇帝陛下旨意,已經前往靈都了,喬管家也是急,王妃沒影了。
影三沒辦法取到皇宮裏的那味藥,又不能在沒有慕容錦上的允許下跑去将軍府報信,只能遣了風華館掌櫃去請了大夫,大夫給開了藥,卻也說這藥根治不了,只能先吊着,要是取得那一味珍貴藥材,方可藥到病除,否則被咬傷的那條腿有可能就廢了。
炎澤到風華館的時候,慕容錦上已經躺了一天一夜了。
“你是何人?”
炎澤又被人用匕首架在脖子上,不過這次他到淡定了不少,“我是駱子慎請來的神醫,這位公子所缺的那味藥,我有。”
“你有何證據。”
“于逸如今可好些了?他所中的毒也是本公子解的。”
“你敢污蔑已故的王妃!小心我殺了你!”
炎澤無奈,“你倒是尊敬達奚炎澤,你在不讓我瞧瞧慕容錦上,他要是死了,軒轅煜恒不懲罰你,将軍府裏的人也能把你撕碎!”
影三在軒轅煜恒大婚的時候便是有任務在身,只是聽過駱子慎說過王爺珍惜王妃的緊,只是從未見過達奚炎澤的面,後來有聽說王妃死于火海,于是即便炎澤就在他眼前,他也認不出是何人。
影三咬咬牙,“你若是敢耍花樣,哼,小心你的命。”
炎澤終于被放開,疾步走向床邊,查看慕容錦上的狀況,人還是昏迷着,幾日不進食的臉看起來有些灰敗,枯瘦,其他的狀況還算可以,“慕容錦上在這躺了幾日?”
“一日一夜。”
“路上奔波了幾日?”
“三日。”
“這位……将士,勞煩你先去門外守着,務必別讓閑雜人等進來了。”
影三權衡再三終究是開了門出去了。
“錦上你等着我。”
軒轅煜恒當時附在炎澤耳邊說了,成翼說的那味藥叫墨蓮根,也就是黑蓮花的根部,黑蓮花生的極其稀有,只有南邊諸國能采到,軒轅皇宮裏有也是前些年秦安進貢的。那墨蓮根就放在藥房裏,炎澤去将他拿出來救人便是。
炎澤等到天色漸暗便通過昆侖順利抵達皇宮內部,此時也已經是深根更半夜,做事情的好時機。炎澤抵達的地方并不是藥房裏頭,離着藥房還有一段去路,炎澤凝神屏息,小心的避開了巡查的士兵,一步步潛入了皇宮一角的藥房。
藥房裏擺放着五排朱紅色的櫃子,櫃子被分成無數個小格擋,塞着小抽屜,每個抽屜上都寫着藥材的名字,炎澤咬咬牙,一個一個的尋找,說來也奇怪,炎澤覺得似乎這趟回來以後,自己的抗炎熱能力強了不少,明明已經找了很久,也不見滿頭大汗的情景。
終于,在最後一排櫃子的最低下的角落裏,炎澤看到了寫着墨蓮根的抽屜,小心的拉開抽屜,将裏邊被結成小段已經曬幹了的墨蓮根抓了一把放進寬大的袖子裏。再去抓第二把的時候,無意中摸到一個錢袋一樣的東西,炎澤将手往進伸了伸,将那小包裹取出來,打開裏邊竟然是一小把已經幹了的種子,又捏了五六粒墨蓮種子,炎澤這才将抽屜回歸原位,準備離開。
炎澤還沒站起來,就聽見有人打開了藥房的大門。
“姑姑,姑父看來是快不行了。”
“噓,隔牆有耳,此事小心為上。快些拿了藥去小廚房煎了你姑父等着呢。”
“是,襄樊聽姑姑的。”
兩人不停的打開抽屜又合上,“姑姑,墨蓮根在哪裏,襄樊找不到。”
“最後一排的櫃子裏,應該在靠近裏邊的位置,你去那裏找找。”
炎澤聽到這話只得默念昆侖,消失在一片藥箱中。拿了藥重新回到慕容錦上的風華館,炎澤看了駱子慎給寫的藥方,确定跟大夫所開一樣後,命影三去将藥煎了,自己坐在窗邊思考剛才所聽到的事情,姑姑……襄樊……
那姑姑聽聲音是皇後娘娘沒錯,襄樊?莫非就是獨孤汗王的女兒?聽他們的對話,看來軒轅煜恒的父皇應該已經有危險了!炎澤聞着一股子中藥味尋到了影三,影三正滿頭大汗的扇着火,火爐上的藥也已經開始冒熱氣了。
“你可知道如何能夠最快的聯系到軒轅王爺?”
“你找王爺作何?”
“宮裏……也罷,藥煎好了讓慕容錦上服下,你好生看着他。”
影三心生疑惑,煎藥之際傳了飛鴿傳書給駱子慎。影三端着煎好的藥回到屋裏,哪裏還有炎澤的影子,此時的炎澤也已經再次動身跑去找軒轅煜恒。
炎澤落身于一條小河旁,這條河正是慕容錦上被咬傷的那條河,河岸邊還殘留着幹了的血跡以及一些死魚的腐肉。炎澤毫無頭緒,只好沿着四周尋找有沒有什麽線索,河流不遠處的林子邊緣有被踩踏過的痕跡,炎澤順着痕跡一路走,走了十分鐘左右的樣子,眼前豁然開朗,一堆草遮擋住的一個山洞邊上有幾人或坐或立,其中一人正是于虎。
于虎也看見了炎澤,他擡手止住了幾個想要拔劍的侍衛。
“主子為何又來此地?”
“王爺人呢?”
“王爺與駱首領前去邊關調兵遣将。”
“何時去的?”
“有些時候了,估摸着也快回來了。”
兩人正說話間,軒轅煜恒帶着人便出現在了衆人眼前,看見炎澤有些驚訝,也有些疑惑。
“可是帝都……”
“王爺借一步說話。”
軒轅煜恒與炎澤來到了那條小河邊上,看着炎澤臉色嚴肅,軒轅煜恒就猜到可能是出了什麽事。
“王爺,陛下可能出事了……”
“你說什麽?”
“獨孤襄樊與皇後娘娘不知謀劃了什麽,總之陛下不好了!”
“莫着急,皇後成不了什麽大事,獨孤襄樊……若是沒猜錯,獨孤神禾那厮怕是來了我軒轅帝都。”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看到評論有小夥伴提了意見,說感情來的奇怪,劇情也不連續,謝謝小夥伴,我會改正,因為是新鮮的透明人,所以請大家多多包涵,同樣也要多提意見喲(*/ω\*),在後邊我會盡我所能讓一切變得合理~我會堅持寫完,要對得起所有關注這個文的小夥伴~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