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
第二十章
注:抄詩詞的是作者大人不是賈小赦!此章中所有的詩詞請都看成賈小赦自己寫的!!!!
聽的了一句祖居京城,衆多文人學子也明白了,若是敵不過這兩人,恐怕這輩子都沒法入得太子的眼了,雖說文人多有傲骨,但太子殿下可是儲君,現在學子間可是以儒家為主,其餘的都是邊邊角角,所以嘛,太子殿下為江南學子舉辦的游園會,有抱負心的會有幾個不來?
“回文詩沒什麽意思,自古到今流傳千古的名句哪句是回文詩?自古少年不識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現在又是深秋,不如就以愁思為題來作詩填詞怎麽樣?”
“你不是說少年不識愁滋味嗎?”
“所以才要看看誰寫的好啊。”
聽罷此言,還有那句“少年不識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的妙句,學子們也都服氣了一絲,紛紛絞盡腦汁開始創作。
看他們一個個都在絞盡腦汁,太子殿下拿起來紙筆,一首清平樂躍然紙上:“候蛩凄斷。人語西風岸。月落沙平江似練。望盡蘆花無雁。
暗教愁損蘭成,可憐夜夜關情。只有一枝梧葉,不知多少秋聲。”
“竹塢無塵水檻清,相思迢遞隔重城。秋陰不散霜飛晚,留得枯荷聽雨聲。”賈赦寫完之後,小聲道,“其實我不怎麽想老大,不過現在能‘思念’的也只有他了。”
太子忍笑,“不過沒有他就沒意思了,我倒是有點想他。”
“不過咱們三個結拜之後老大占了好多便宜。”賈赦想想當年因為結拜被罰抄的書,就覺得很不值,“結拜之後我就成了老三了,你倒沒吃虧,一直是老二。”
“那你仗着年紀小從我和他那裏蹭的東西呢?”
“那就讓他沾點便宜吧。”賈赦幹脆的說道,然後下筆,又填了一首蘇幕遮,“碧雲天,黃葉地。秋色連波,波上寒煙翠。山映斜陽天接水。芳草無情,更在斜陽外。
黯鄉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夢留人睡。明月樓高休獨倚。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
“下次一定要嘲笑一番他肚子裏頭的墨水。”太子一邊聊着天,手下也不慢,一首詩也躍然紙上,“孤煙起新豐。候雁出雲中。草低金城霧。木下玉門風。別君河初滿。思君月屢空。折桂衡山北。摘蘭沅水東。蘭摘心焉寄。桂折意誰通。”
“以前你們兩個不都是拳拳到肉麽。”反正來了也是來了,不如多寫幾首,思索幾下,一首詩就被寫了出來,“荊溪白石出,天寒紅葉稀。山路元無雨,空翠濕人衣。”
“那是打習慣了,他回來之後的那幾年都是他在書房輸給我,我在校場輸給他,要不然也只有他願意弄得滿身是土。”太子作完之後就放下筆來,沒有繼續再寫了。
“我覺得還是寫文好,寫的我牙都酸了。”賈小赦又填了首浣溪沙:“菡萏香銷翠葉殘,西風愁起綠波間。還與韶光共憔悴,不堪看。
細雨夢回京城遠,小樓吹徹玉笙寒。多少淚珠何限恨,倚欄幹。”
“那你還寫這麽多?”随手讓身邊充作書童的侍衛吹幹墨跡,“啧,還多少淚珠何限恨……酸!”
“早知道就定個別的題目了。”賈赦擺擺手,“其實我準備了兩幅對聯,還有一篇文章,論文彩各說各的可以有許多争論,文章好一點,對聯就更直接了不是?”
“人家可都是現場寫文,你的可是以前寫好改了不知多少次的啊,這樣得來的第一,不妥不妥。”
“哼哼,他們的文章也都是不知道作過多少次的,現場改上幾處就又是新文,別以為我不知道。哼哼,等以後我走遍了萬裏河山,寫一本《水經注》出來幫你修建各種水利工程,到時候倒要看看是我賈赦的文章好還是他們的文章可以流傳下去。”
“先生大才,我等凡人還需仰望,望先生借大腿一抱。”
“客氣客氣,”賈小赦道,“當我功德圓滿,寫完了《水經注》,再幫你寫一本《山海志》,你看不到的風景,我幫你看看!”
“孤不悔。”看着賈赦鬥志昂揚的背影,太子殿下小聲對自己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球~的地雷~~抱住麽麽噠!
今天下午考試!完成的棒棒噠!~~~~